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117 成为正式弟子了
好好的切磋过后直接变成了拜师礼。
而礼成之后,韩嵩一脸欣慰,从怀中掏出一张古朴而厚重的名册和一支精致的毛笔,蘸饱了墨,將明宇的名字工工整整地直接加了上去。
这会,旁边的韩暮雪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撅起了嘴,脸上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明宇无意间瞥了一眼那份名册,心中一惊,发现这上面竟然还没有韩暮雪的名字。
这一发现让心中更加疑惑,同时也对韩暮雪的身份多了几分猜测,只是此刻场合
特殊,也不便多问。
等这场激烈的“抢徒风波”终於尘埃落定,裴德海眼见大势已去,实在无法再左右这已然板上钉钉的结果。
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失落,转过头来,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牵强的笑容,向著韩嵩拱手说道:“恭喜师兄收得佳徒,看这孩子今日的表现,那身手、那悟性,將来必成大器,日后青龙苑有后了,定能重振雄风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真诚,只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师弟客气了!”韩嵩此刻却如同斗胜的公鸡一般,满脸得意之色。
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今日的辉煌战果。
稍后,明宇跟著韩嵩回到上京武研院的驻地。一路上,明宇都在心里反覆琢磨著白天发生的这一连串事儿,越想越觉得这拜师一事来得有些突然,心中满是疑惑。
待走进房间,终於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韩老师,这个拜师的事儿……是不是框我的呀?”
一边说著,一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著一丝忐忑,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仿佛一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孩子。
韩嵩原本正整理著桌上的物件,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眼睛一瞪,没好气地白了明宇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名册,在明宇眼前晃了晃,提高音量说道:“白纸黑字,都把你加到宗门名册上了,还能有假?你这小子,想什么呢!”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嗔怒,又透著些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二爷爷,你是不是真打算把他收入门下传授衣钵呀?”韩暮雪这时也急匆匆地走上前来,脸上带著急切与好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著韩嵩,仿佛要从脸上挖出答案。
她和明宇相处了这一小会儿,已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產生了几分別样的情绪,既有些不服气,又带著点好奇。
“在宗门內要叫师叔,何况你现在也只是见习弟子而已!”韩嵩一听这称呼,面色瞬间一肃,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威严的师长在训斥犯错的学生。他挺直了腰板,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强大而不容侵犯。
似乎是察觉到韩嵩有些不高兴了,韩暮雪吐了吐舌头,隨后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低了几分,小声说道:“是,师叔。”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悄悄瞥了一眼明宇。心中暗自嘀咕:这傢伙一来就惹师叔生气,以后可得小心点儿。
“你先下去,我有事问明宇,以后你要叫明宇为大师兄。”韩嵩说著,语气强硬得如同下达军令一般,不容置疑。
他心里清楚,明宇今日展现出的实力已然贏得了他的认可,在这青龙苑中,强者为尊,自然要给予相应的地位。
“噢。”韩暮雪应了一声,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又细细打量了明宇几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傢伙何德何能”,之后才转身离去,脚步还故意跺得有点重,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房间里只剩下韩嵩和明宇两人后,韩嵩才放缓了神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示意明宇也坐下,然后开口问道:“你对拜师这事怎么看?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草率了?”
他的眼神中透著几分关切,又带著些许审视,似乎想要探入明宇的內心深处,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弟子不敢。”明宇赶忙站起身来,微微弯腰,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只是觉得师傅今天有点像和师叔慪气,才勉强將我收入门下,只怕今后我在门內修行会有不少麻烦。”
的声音平稳,言辞恳切,將心中的顾虑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其实,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怕自己的真实实力被师傅看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这话,还不敢贸然出口。
“哼,你倒是太小看师傅我了!”韩嵩一听,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房间里迴荡。他站起身来,走到明宇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赏,“你当我的眼光那么差么?”
“不知师傅看出什么来?”明宇一脸疑惑,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他渴望从师傅口中听到一些对自己实力的肯定,同时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引起了师傅的关注。
“你的根基扎实得很吶!”韩嵩一边踱步,一边伸出手指,一项一项地数说著。
“基础拳法和身法都练到大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有你练的猛虎拳,那火候,嘖嘖嘖,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要知道,全国上下,能够在你这般年纪有这样修为的,那可是凤毛麟角啊!”
说到这儿,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明宇,眼神中透著坚定与期许,“將来只要不夭折,定会成为开宗立派的人物,我韩嵩的眼光,还能看错人?”
“师傅对我这么有信心么?”明宇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心中既欣喜又有些惶恐。欣喜的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惶恐的是师傅对自己的期望越高,压力也就越大。
“我现在却是怀疑,既然你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何武考才 210分?”
韩嵩突然面色一肃,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紧紧盯著明宇,仿佛要將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