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小结巴偷车,还要我好看? 作者:佚名
025章 狂飆的山鸡
社团之间的晒马开片,士气来是非常重要的。
別看古惑仔平时虾虾霸霸,一个个鼻孔朝天。
欺负街坊尚可,真打起来,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左右两伙势力的战局。
社团毕竟不是军队,成员火併全凭一口气撑著。
眼下张汉锦组建的又是个临时班子,如果这一波被东星衝散,以后再想响朵,那就难了。
眼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张汉锦便招呼师爷苏安排人送快餐去码头那边。
现在西环这个堂口,张汉锦只关心两块地盘。
一个是自己在摩星岭的a货工厂,一个就是张汉锦最看重的码头。
摩星岭那边已经派阿布带人去睇场了,码头这边,张汉锦则是打算亲自操刀。
毕竟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下西环码头的话事权!
铃铃铃——
走出仓库,张汉锦的大哥大电话响了。
摁下接听键,发现是基哥打来的。
“衰仔,铜锣湾已经在上环和东星的人打起来了!”
基哥的语气显得有些紧张,显然,上环那边火併的烈度,已经出乎其想像。
“铜锣湾摇旗的是哪个?”
“还是山鸡!不过他现在处境不是很好,被东星的人围在文咸东了!”
“挑,他有被人砍死在那边?”
“不好说,我在想我们真的要坐视不管吗?”
“管,当然要管!帮他报个警嘍!”
张汉锦半开玩笑的回答,基哥那边当即明了了他的態度。
“衰仔,我知道铜锣湾这些扑街,最好是早死早超生。
但是上环毕竟是我们地盘,眼睁睁看著铜锣湾的人死在我们地盘无动於衷,蒋先生那边只怕不好交代……”
“乜鬼交代?基哥,当初大佬b可是在蒋先生面前信誓旦旦,话上环的事情,谁也不许插手!”
张汉锦语气陡然一冷,对他而言,基哥这个大佬蛋散的恰到好处,自己做什么都支持,哪哪都好。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过软弱,也许是墙头草当习惯了,做事总想给自己留余地!
大佬b都要踩到西环头上了,他居然还怕因为见死不救,惹蒋天生不快。
短暂的沉默之后,基哥在电话那头长嘆口气。
“你讲的对,这是铜锣湾自作自受。
不过你就要注意了,东星搞定了铜锣湾,下一个目標就是你。
我还是那句话,船还停在码头那边,撑不住,第一时间坐船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等基哥唧唧歪歪讲完,张汉锦才浅笑开口。
“我建议基哥你现在就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洗个三温暖,然后睡上一觉。
有什么事情,都等我和东星打完再说!”
说罢不等基哥答话,张汉锦直接掛断了电话。
西环码头这边,暂时还是一片太平的景象。
大白天这边仲有不少大亨的船只在这边靠岸,海关的人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上班,东星再癲,也不至於在大白天来码头寻仇。
只是相比起西环码头暂时的寧静,文咸东路这边就显得热闹多了。
三分钟前,山鸡还在带著人扫东星在上环的场子,百多兄弟跟在身后,挨个场子清扫过去,好不威风。
只是在山鸡带人扫到文贤东路的一家波楼厅时,一切威风都到此戛然而止。
山鸡做梦都想不到,掀开波楼厅的门帘,毫不起眼的波楼厅里,居然站著两百多名精干的东星刀手!
没有猛人出头,寻常的社团晒马开片几乎不存在以多打少的可能,更何况东星吹哨的还是司徒浩南最得力的头马何勇!
铜锣湾这百来號人不过一个照面,就被这群蓄势待发的东星仔衝散。
有打仔甚至连刀都未抽出来,就被前面惨烈的战况嚇得抱头鼠窜。
山鸡也不例外,他知道大事不妙,第一时间就招呼铜锣湾的打仔跑路。
只可惜东星出动了旺角、油麻地、湾仔三个堂口的精锐,心中憋火不谈。
何勇一马当先,其余人生死毋论,目標只指山鸡,非要劈散这群洪兴仔的苦胆不可!
文咸东路的一处坛上,两头的路都被人堵死了。
何勇手中的狗腿刀泛著渗人的寒光,面带讥讽笑意,手挽刀,正朝穷途末路的山鸡跑来。
“山鸡,想不到是在上环收你的皮。
你今天回不去湾仔啦,靚仔南呢,他几巴闭,今番怎么不亲自来扫我哋东星的场?”
如同猫戏老鼠一般,何勇一边持刀迫近山鸡,一边出言嘲讽。
山鸡睇向何勇,此时他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二十步之远,身后黑压压的东星仔似乎一眼望不到头,这让山鸡愈发焦急。
他知道此时逞匹夫之勇必死无疑,但身边已经只跟著几个未被衝散的刀手,站在这里,也是坐以待毙。
“鸡爷,我们走不脱了!”
身边已经有刀手急出了哭腔。
眼看东星的人已经逐渐逼近,山鸡面色逐渐阴狠,终於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睇向了一台停在路边等客的计程车,里边正坐著一个禿顶的的士佬。
此时的士佬正瑟瑟发抖趴在驾驶室內,就怕招惹到这群开片的古惑仔。
怕什么来什么,山鸡不疑有他,一个箭步上前,手持砍刀便劈在了驾驶位的车窗上。
“出来!”
“大佬你冇搞我啊!”
“屌你老母的滚出来啊!”
又是一刀落下,车窗玻璃应声而碎,山鸡顾不得碎裂的玻璃片割手,直接伸手向车內,一把揪住了的士佬的后颈脖。
何勇见状,当即明白山鸡是准备抢车逃离,他猛地加快脚步,挥刀朝著的士佬大喊。
“扑街,你敢下车?!”
只是他话音刚落,的士佬已经被山鸡强行拖拽下来,他顾不得片刻停歇,甚至来不及招呼身边的堂口兄弟上车。
將砍刀丟落在副驾驶位上,一手揸方向盘,一手打火,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山鸡一脚油门踏下。
计程车尾部飘出滚滚黑烟,隨后车便如同一道离弦的箭,飞一般撞向何勇。
何勇大骇,赶紧抽身跃上一旁的坛,计程车险险擦著何勇的右肩掠过,登时便撞飞了几个躲闪不及的东星仔。
“冚家铲!”
“斩死这个扑街!”
一时间,被激怒的东星仔纷纷朝计程车丟出手中的傢伙,叫骂声,刀具碰撞车身,车窗碎裂声不绝於耳。
只是这並没有阻止计程车的速度,不多时,山鸡便驱车消失在了文咸东路的尽头。
只留下一群怒火衝天的东星仔,与铜锣湾的几个刀手立在坛旁边,面面相覷……
何勇从坛上跳了下来,朝著几个被撞到不省人事的东星仔睇了几眼,当即眉头紧锁,拳心攥得发白。
“你哋看我做什么?等我请你哋饮茶啊?!”
何勇的暴喝让一眾东星仔如梦初醒,纷纷抬头看向了守在坛旁边,被山鸡拋弃的那几个洪兴仔。
不多时,文咸东路的坛边上,便躺倒几具被斩翻的死尸……
此时,已经驱车来到皇后大道东的山鸡,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一手揸车,一手擦拭著不断从眼眶涌出的眼泪。
他知道,一切又被自己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