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嚇坏
“小人见过姑娘。”赖吉看著也是瘦了许多,显然被关在陆家柴房里並不好受。
“此番辛苦你了,快些起来。”萧念窈微微摆手,金釧端著托盘上前,掀开遮盖的红布露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
“你做的很好,这是赏钱,也是封口费。”萧念窈端坐在高位上,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赖吉说道:“从今往后不得对任何人提及我,旁人问起也说是长公主做善事,你刚好领了差事。”
“祖母那边我会去解释,你只需管好你自己即可。”萧念窈如此说道。
“小人明白!”赖吉听著萧念窈这话暗暗鬆了口气,只要长公主那边不会怪罪下来,那他自然是不会说出萧念窈来。
赖吉接过了银钱,却还是忍不住看向萧念窈道:“姑娘,那长生观的观主定不是俗人,他会法术!”
萧念窈就是想听一听这关於观內之事,见著赖吉如此懂事的自己开了口,隨即对著金釧使了个眼色,金釧点了点头小心退到了门边盯著,以防有旁人偷听。
萧念窈转头对著赖吉说道:“你且仔细与我说一说,那长生观的事。”
“那可就多了……”赖吉乾脆坐在了地上,开始一一跟萧念窈说了起来。
许多事情他都不敢写在书信上,实在的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小孩走丟,夜半叫魂……
又什么枉死之人封棺了还能救活过来……
还有那打著灯的纸人活了!
再便是那突然建造好的道观,十里八乡都已经传开了,长生观来了位神仙!
赖吉说的那叫一个口乾舌燥,但是其实很多事情他並未亲眼见到,都是传出来的,那去上香的人络绎不绝,什么人都有,瞧著那架势怕是要不了多久名气就要传到上京来了。
萧念窈支著脑袋听著,就好像是听了一场说书似的,让人匪夷所思。
“这些事情你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萧念窈深吸一口气看向赖吉说道:“拿了钱回去靖安伯府,別去其他地方。”
“日后我还有用你的时候。”萧念窈眸色沉沉对著赖吉道。
“是,小人一定等著姑娘。”赖吉是早早就在靖安伯府当差的,说靖安伯府是第二个家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值得信任,萧念窈才会用他。
如今人用完了,自然还是放回靖安伯府才保险。
萧念窈让赖吉等著,而后去了內室亲自写了一封信给祖母,而后让赖吉带著这封信回了靖安伯府,先去见过祖母,祖母如何安排他听从即可。
赖吉连连应下,谢过了萧念窈之后,揣著书信从陆府后门离去了。
陆府住了位道长,却並未引起多大的变化,实在是那常观主住的院落偏僻,又无人入內伺候,就连送饭都是让人放在房门口,从不让人入內去,一来二去的大家都觉得好奇。
下人们也动了小心思,有人趁著送饭的时候不曾离去,而是躲起来偷看。
却万万没想到让她们看到了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住进院內的明明是个年过七旬的白鬍子老道,那出来拿饭之人竟是个貌若天仙,亭亭玉立的女子!?
惊叫声自陆府之中响起,萧念窈听著消息过去的时候心中也满是惊诧之色,无端的想起当初赖吉送信给她之时,那信中所写也曾提到这件事……
“奴婢没有说谎!是真的啊!”
“那肯定是妖怪!”
“……”
哭诉声在厅內响起,端坐在厅中的王氏和两位嫂嫂脸色都变了变,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敢言语,直到看到萧念窈到来,这才连忙拉著萧念窈近前来询问道:“老三媳妇,你快听听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我看她是平日里忙碌劳累,眼睛花了。”萧念窈神色自若,皱眉看著那丫鬟低声说道:“母亲別被这些胡言乱语扰了思绪。”
“我今日正想去拜见常观主,母亲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如跟我一起去?”萧念窈提议说道。
“也好也好。”王氏正有此意,但是又不好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去。
让她自己去她也害怕啊!
如今听著萧念窈这么一说好像突然就不害怕了,当即应下之后就跟著萧念窈朝著常观主所在的院子去了。
萧念窈先是派人去叫门,得到了回应之后这才入內,王氏紧张的攥著帕子,在亲眼看到了那在屋內蒲团打坐的老道人之时方才鬆了口气,唯一让人觉得有些违和之处。
那就是在常观主住的屋子里摆放著一个背对著他们的纸人。
“这……这是……”王氏胆子挺大的,初见有些害怕,但是这纸人也算是常见的,谁家办丧事不要用到啊?
“让老夫人受惊了,这是我的一些谋生之路。”常观主很是自然一笑说道:“维持道观也要收入,这扎纸人也是一门手艺。”
“老朽特意选定了这偏远的院落住著,就是担心旁人瞧见这纸人觉得晦气……”常观主有些无奈一笑说道:“若是老夫人觉得不妥,日后我不弄了 便是。”
“没事没事!”王氏听著常观主这话顿时摆手连忙说道:“这有什么,我瞧著观主您这手艺可比外头那些纸扎店好的太多了!”
王氏大大鬆了口气,不免有些唏嘘的想著如今这干什么事都艰难,谋生求財不磕磣!
况且这屋內瞧著也乾乾净净的,透光也好並未弄的多阴森,也就是乍一看嚇著了,仔细瞧清楚了是纸人有啥嚇人的?
萧念窈观察著常观主,见他应对自如,倒是省的自己开口了。
王氏稍坐了片刻,询问常观主在这住的可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常观主皆是拒绝了,说是挺好的。
“老三媳妇你既是与观主有话说,那你们先说。”王氏笑著点了点头,想著还得回去安抚安抚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这府上下人也嚇坏了,可得说清楚,便没有多留的打算。
“我送送母亲。”萧念窈站起身来道。
“不必不必,你与常观主好好说说。”王氏自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