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49章 秦朗的求助
周三下午,李建国正陪著陈老爷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喝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 “陈天华”。他起身走到一旁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陈天华爽朗的声音:“建国,听说你考核通过了?还入选了全国中医人才库,厉害啊!”
“多亏了张教授的辅导,运气好而已。” 李建国笑著回应。
“什么运气,明明是你有真本事!” 陈天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对了,有个事跟你说 —— 秦朗找你,说是有急事。他不知道你在燕京的联繫方式,托我转给你,你记一下他的电话:138xxxx5678。”
“秦朗?” 李建国愣了愣 —— 他和秦朗上次见面还是在汉东,当时秦朗提到过家里老爷子身体不太好,没想到这次会特意托陈天华找他。“好,我记下来了,等会儿就给他回电话。”
掛了电话,李建国跟陈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秦朗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秦朗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建国,终於联繫上你了!我听天华说你在燕京,还帮陈老爷子调理过身体,是真的吗?”
“只是帮老爷子调整了降压药的服用时间,算不上调理。” 李建国如实回答,“你找我,是家里老爷子的身体出问题了?”
“是啊,我爸这半年来得了个怪病,看了好多专家都没查出原因,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请你帮忙看看。” 秦朗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之前我跟你提过我爸身体不好,后来又听说你还治好过钱老爷子的顽疾,就想著你或许有办法。”
李建国心里一动 —— 钱老爷子的 “特发性心梗”,当时很多西医都束手无策,最后是他用 “当归芍药散加减” 配合针灸治好的;陈老爷子的一些老问题,他也通过调整用药时间和饮食建议,让指標稳定了不少。秦朗会找他,想必是走投无路了。“你別急,跟我说说老爷子的症状。”
“具体说不清楚,特別怪。” 秦朗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医生的描述,“我爸白天总觉得困,坐著就能睡著,可一到晚上就精神得很,睁著眼睛到天亮,而且身上的皮肤总说有灼痛感,像贴了滚烫的烙铁,可摸上去温度又正常。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了,没查出任何器质性问题,西医说可能是神经官能症,开了些镇静药,吃了也没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最近连饭都吃不下了。”
“昼醒夜寐、肌肤灼痛却无实热”,李建国皱起眉,脑海里快速搜索相关病症 —— 这症状既不像普通的失眠,也不像常见的皮肤病,倒有点像《奇症匯》里提到的 “阴阳逆乱证”,但具体还需要面诊才能確定。“这样吧,我明天上午过去看看老爷子,你把地址发给我。”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建国!” 秦朗的声音一下子亮了,“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明天我去接你!”
第二天一早,秦朗准时出现在陈家四合院门口。他开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路上不停地跟李建国说秦老爷子的情况:“我爸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受过伤,落下了关节炎的毛病,之前身体一直还行,就是这半年突然得了这怪病,人都瘦了十几斤。”
车子驶入燕京西城区的一个別墅区,在一栋中式风格的別墅前停下。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躺在沙发上,闭著眼睛,脸色苍白,嘴唇乾裂,即使在空调房里,额头上也渗著细密的汗珠。
“爸,李医生来了。” 秦朗轻声喊道。
秦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浑浊,看到李建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麻烦…… 李医生了。”
李建国走上前,先给秦老爷子把脉 —— 脉象浮数,轻按有力,重按则弱,是典型的 “虚阳浮越” 之象;再看舌苔,舌淡苔少,舌尖发红,印证了阴虚的症状;他又用手轻轻触碰秦老爷子的手臂,皮肤温度正常,可秦老爷子却猛地缩回手,皱著眉说:“烫…… 烫得慌。”
“老爷子,您白天是不是总觉得没精神,想睡觉,可一到晚上就睡不著?” 李建国问道。
秦老爷子点点头:“是啊,白天坐著就能睡著,晚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还觉得身上烧得慌,难受得很。”
“您这是『阴阳逆乱证』,是长期阴虚导致阳气浮越於外,阴阳失衡所致。” 李建国结合脉诊、舌诊和症状,给出了诊断,“白天属阳,您阴虚不能敛阳,阳气浮越,所以嗜睡;晚上属阴,阴虚不能制阳,阳气亢盛,所以失眠、肌肤灼痛。治疗需要滋阴潜阳,还要用针灸调和阴阳。”
秦朗连忙问:“那需要用什么药?针灸的话,您能做吗?”
“用药方面,需要用『知柏地黄丸加减』,但得加一味『玄精石』—— 这味药能滋阴降火、软坚散结,对您父亲的虚阳浮越很对症。” 李建国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针灸方面,需要用『子午流注纳甲法』配合『潜阳针法』——『子午流注』能根据时辰选穴,调和阴阳;『潜阳针法』则能引导浮越的阳气归於下焦,缓解灼痛。只是……”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潜阳针法』是古代中医的失传针法,我只在《针灸大成》的残卷里见过记载,知道它的原理是通过刺激『命门』『关元』『太溪』等穴位,配合特定的捻转手法,引导阳气下沉,但具体的进针角度、行针力度,我並没有掌握,贸然施针,可能会伤到老爷子的经脉。”
秦朗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失传针法?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办法也不是没有。” 李建国思考了一会儿,说,“『潜阳针法』虽然失传,但或许还有老一辈的中医会。秦朗,你在燕京人脉广,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 —— 尤其是那些退休的老中医,或者民间的中医世家,看看有没有人会这门针法。只要能找到会『潜阳针法』的人,再配合『知柏地黄丸加玄精石』,老爷子的病应该能治好。”
秦朗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打听!我认识几个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还有民间中医协会的人,肯定能找到会这针法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给朋友打电话,语气急切又带著希望。李建国则坐在秦老爷子身边,详细写下用药方案,叮嘱秦朗:“玄精石很稀少,普通药店可能没有,你得去同仁堂、鹤年堂这些老字號药店看看,要是找不到,再跟我说,我想想別的办法。”
秦老爷子看著李建国,眼神里满是感激:“李医生,麻烦你了…… 我这病折腾了半年,我都快放弃了,要是能治好,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老爷子您別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李建国笑著说,“您先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一副,水煎服,先缓解一下症状,等找到会『潜阳针法』的人,咱们再配合针灸治疗,肯定能好起来。”
离开秦家时,秦朗送李建国到门口,握著他的手说:“建国,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一定儘快找到会『潜阳针法』的人,到时候再麻烦你过来。”
“放心,有消息隨时联繫我。” 李建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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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李建国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满是感慨 —— 秦老爷子的 “阴阳逆乱证” 虽然诊断明確,但 “潜阳针法” 的缺失,让治疗陷入了困境。他想起张老教授说过,燕京藏龙臥虎,或许真的有老中医会这门失传的针法。
回到陈家四合院,陈老爷子看到他回来,连忙问:“怎么样?秦老的病好治吗?”
“诊断清楚了,是『阴阳逆乱证』,用药没问题,就是需要一门失传的『潜阳针法』配合治疗,我让秦朗去打听会这针法的人了。” 李建国回答。
“『潜阳针法』?” 陈老爷子愣了愣,“我好像听我父亲说过,以前宫里的御医会这针法,用来调理皇室的阴阳失衡,后来好像就失传了。不过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姓周,住在城南,他祖上是御医,说不定他知道这针法,我帮你问问。”
李建国心里一喜:“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
“客气什么,都是朋友。” 陈老爷子笑著说,拿起手机开始联繫那位周老中医。
李建国坐在一旁,看著陈老爷子打电话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希望 —— 或许,秦老爷子的病,真的能在燕京找到转机。而他也隱隱觉得,这次为秦老爷子治病,或许不只是一次简单的行医,说不定还能结识更多中医界的前辈,为炎黄医药的危机,找到新的破局方向。
夕阳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留下斑驳的光影。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期待著 —— 期待秦朗和陈老爷子能儘快找到会 “潜阳针法” 的人,期待秦老爷子能早日康復,更期待这次燕京之行,能为他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