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5章 偶遇孙思邈
秋阳把镇上的青石板晒得发烫,李建国跟著石老汉刚把最后一块鹿里脊递给悦来酒楼的王掌柜,就听见街角传来爭执声。
“俺爹都快不行了,你凭啥不卖药!” 一个穿粗布短褂的青年攥著药铺伙计的胳膊,眼眶通红,地上还放著个破旧的布包袱,里面露出几吊皱巴巴的铜钱。
伙计甩著胳膊,满脸不耐烦:“孙先生说了,这『麻沸散』是救命的药,得按方抓,你连药方都没有,俺咋敢卖?”
李建国挤过去时,正好看见个穿素色长衫的老者从药铺里走出来。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却透著红润,手里拄著根木杖,眼神清亮。
他刚要开口,就有两个穿绸缎的汉子凑过来,语气倨傲:“孙先生,我家老爷等著您去瞧病,別在这儿跟穷小子浪费时间。” 说著就要来拉老者的胳膊。
“住手!” 李建国上前一步,挡在了老者身前。
“看病哪有分贵贱的?这位小哥的爹等著救命,你们凭啥抢人?”
那两个汉子愣了愣,见李建国穿著普通,就要动手推他,却被老者抬手拦住了。
“多谢这位小哥解围。” 老者对李建国拱手,又转向青年,“你爹是什么症状?跟我说说。”
青年连忙道:“俺爹咳了半个月,昨天开始咳血,脸白得像纸……”
老者点点头,迅速写了个药方递给青年:“这是止咳止血的药方,你先抓药回去煎了给你爹喝,明天我去你村里瞧。”
又对那两个汉子说:“你家老爷的病不急,我先去看看这孩子的爹。”
等青年千恩万谢地走了,老者才对李建国笑道:“老夫孙思邈,多谢小哥方才仗义执言。”
李建国心里一惊,孙思邈?不是同名同姓吧?如果真是那一位,那可不得了了!这可是歷史上的 “药王”!
他连忙拱手:“晚辈李建国,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孙先生不必客气。”
孙思邈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的右腿上:“小哥走路时右腿微跛,是不是旧伤所致?”
李建国愣了愣,点头道:“七年前受的伤,脚筋断了,一直没好利索。”
孙思邈点点头:“我看你气息稳,不像是寻常农户,倒像是练过的。不如隨我进药铺里面坐坐,老夫请你喝杯酒。”
李建国也不矫情,拱了拱手,答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药铺的后院,后院很简陋,就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面放个两副碗筷,两碟小菜,一瓶酒。
孙思邈给李建国倒了一杯水酒,抿了一口:“这酒度数太浅,喝著不过癮。”
李建国想起自己在现代喝过的白酒,心里一动:“孙先生若是爱喝烈的,晚辈倒能酿一种高度酒,比这米酒烈上好几倍,喝著够劲。”
孙思邈眼睛一亮:“哦?还有这种酒?老夫行医多年,走南闯北的喝过不少的酒,但是烈酒倒是很少喝到。”
李建国笑道:“这酒得用蒸馏的法子酿,把粮食酒再蒸一遍,提走水分,度数就高了。等酿好了,我给先生送些过来。”
“那就谢谢小哥了”,孙思邈闻言,笑得更欢了。
接著他又打量了李建国的右腿片刻:“你这旧伤,光靠养不行,得练练筋骨。”
“我这儿有套『五禽戏』,是模仿虎、鹿、熊、猿、鸟的动作创成的,能活络筋骨,疏通气血。你若愿意学,我可以教你。”
听到孙思邈亲自教导自己学习五禽戏,李建国那有不愿意的道理,赶紧起身道谢。
孙思邈见状,呵呵一笑就起身走到后院的空地上示范了起来。
他先模仿虎的动作,身体微微下蹲,再猛地起身,动作刚劲有力。
“这是『虎戏』,能强筋骨,壮气力;再看『鹿戏』……”
他又模仿鹿的姿態,伸展四肢,身体轻盈地转动,“能舒展筋脉,调和气血。”
李建国看得认真,跟著孙思邈一招一式地学。
起初右腿还隱隱作痛,可练了一会儿,竟觉得浑身发热,腿上的僵硬感也轻了些。
孙思邈在一边示范一边指点:“动作要慢,呼吸要匀,別用蛮力,跟著气血走。”
两人一个教,一个练,终於在半个时辰后,李建国终於將所有的动作熟记心中,这才停了下来。
“感谢先生教导之恩”,熟悉了五禽戏动作要领的李建国,再次抱拳向著孙思邈道谢。
“不用客气,等酒酿好后,给老夫带一壶就好!”
……
回到村里,李建国每天清晨都在院子里练五禽戏。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他渐渐摸到了窍门 ,练 “虎戏” 时,能感觉到腿部的筋骨在拉伸;练 “鹿戏” 时,气血似乎真的顺畅了不少。
半个月后,他走路时右腿的跛態轻了许多,甚至能跟著村民们上山打猎,走山路也不觉得累了。
石老汉见了,嘖嘖称奇:“建国,你这腿咋好了这么多?”
李建国笑著说:“孙思邈大夫看我腿有旧疾,教了我一套五禽戏,说每天练一下,旧疾就慢慢恢復了。这不,效果就显出来了。”
石老汉也点了点头,孙思邈的名字在当地几个县那可是相当有名声的。
……
根据前世看过一些酿酒的记忆,李建国思考了几天,然后行动了起来。
他让村民们帮忙做了个简易的蒸馏器,用陶锅装粮食酒,上面盖个陶碗,再用湿布条把缝隙封紧,底下烧火,陶碗上放些冷水,蒸汽遇冷就变成了酒液。
几天后,第一壶高度酒酿好了,倒在碗里,清澈透明,闻著就有股烈气。
他赶紧找来一个酒葫芦,小心翼翼的把这酒装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国就来到了药铺,这时药铺门已经打开了,一个小伙计正在门口扫地。
“小哥早啊,孙先生在吗?”
小伙计见到是经常来找孙思邈的年轻人,赶紧停下手中的扫把,回道,“孙先生在铺里头呢,您进去就能看到他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掀了竹帘走了进去,此时孙思邈正低头整理药柜,见他来,手里的戥子还没放下,眼先笑弯了:“你这酒葫芦,隔著三条街我都快闻见烈味儿了!”
说著便伸手接过去,粗陶酒壶沉甸甸的,他直接倒了杯满的,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凑近嘴边抿了一口。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孙思邈的眼睛 “唰” 地亮了,指节敲了敲杯沿:“好个烈酒!烧得嗓子眼儿发烫,后劲却裹著股粮食香,比老夫去年在山下猎户家喝的烧刀子还够劲!”
他拉著李建国往里屋走,桌上早已摆好了两碟小菜:一碟盐渍生,一碟酱醃萝卜,都是下酒的好东西。
“来来来,干完这一杯,还有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