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作者:佚名
第3章 浊水蛟归来!通脉之威!
陈默沉默了片刻,神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张头:
“张伯,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探亲访友。”
老张头看著他陡然变得锐利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染上了一层凝重:“默娃子,你…你回来是…”
“我回来,是来了结旧帐的。”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冰冷的决心,
“李家,李崇山。他们窃取我父英烈之名,冒顶遗孤资格,这笔债,该还了。”
老张头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陈默说出来,还是让他心臟狂跳。
他下意识地抓住陈默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急切道:
“默娃子!这…这可开不得玩笑。李家在镇上势大根深,养著好些打手,听说他家那个小子还在赤水刀盟…你一个人…这太凶险了!”
“张叔,”陈默打断他,语气坚定无比。
他轻轻挣开老人的手,走到店外院角一棵碗口粗、半枯朽的小树前,“我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您和芸儿姐护著的孩子了。”
话音未落,他並指如刀,体內內力奔涌,隔空朝著那小树一拳打出。
一道凌厉的气劲破空而出,精准打在树干上,只听“砰”的一声,小树应声而断。
“我如今已是通脉境武者。”陈默收敛气息,转身看向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老张头,
“內力外放,隔空伤敌,只是等閒。李家,拦不住我。至於赤水刀盟,”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大义在我这里,他们如今,绝不会再替李家出头半分。”
老张头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张著嘴,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的少年。
陈默走回店內,看著老张头:
“我今日来,不是求您帮手,只是来告诉您一声,免得动起手来,惊扰了您。也免得您…从別人口中听到混乱的消息,为我担心。”
老张头呆呆地看著陈默,眼里情绪复杂万分,有震惊,有担忧,有恍然,最终尽数化为一种瞭然和决绝。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却有些发哽,
“大柱兄弟…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他有个好儿子!比他爹更有出息!”
他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他快步走到店门口,警惕地朝外望了望,然后紧紧关上了店门,插上了门栓。
他转回身,看著陈默,眼神无比认真:
“默娃子,张伯我是个没用的老傢伙,酿酒还行,打打杀杀帮不上你什么忙,反而会拖你后腿。”
他用力握住陈默的手,那粗糙的手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张伯告诉你!这二郎镇,苦李家久矣!你爹是怎么为镇上牺牲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李家是怎么发跡,怎么欺行霸市,怎么烧你家屋子的…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你只管去做!不用顾忌我这把老骨头!”
“真要动起手来,情况不妙,你该逃就逃,也不要面子上掛不住或者顾忌我。再怎么著,我也不会让李家的混蛋抓住,做你的软肋!”
“真要有什么事,我老张在也还有几个朋友,镇上的老伙计们,心里都憋著一股气!没人会真向著李家!”
陈默重重地回握了一下老张头的手:
“张伯,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您放心,我不会鲁莽。此事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牵连到您和这酒坊。”
“说什么牵连!”老张头眼睛一瞪,难得地显出一丝脾气,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怕这个?你爹娘不在了,张伯我看著你长大的!你只管去!让那些黑了心肝的傢伙瞧瞧,陈家的娃,回来了!”
陈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有了老张头这番表態,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他转身,推开店门,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而坚定的影子。
他迈步而出,目標明確,直指镇中那座最豪华的宅院。
沿途有零星的镇民看到他,先是疑惑,待认出是他后,就越聚越多。
目光紧紧追隨著他那决绝的背影,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他身后蔓延开来。
“那是…陈家的娃?陈默?!”
“他不是…不是据说不知道被拐到哪里去了吗?”
“那是李家后面传的…开始是传他拜入赤水刀盟了的。”
“那又怎样?李家不也有天才入了赤水刀盟?”
“小声点,两年前你没看到?李家这么欺负烈属遗孤,那个路过的宗门高手狠狠削了李家一顿,后面李家还不是照样作威作福。”
“要我说啊,咱们小老百姓啊,就不要指望青天大老爷了。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那些人反而会更变本加厉。”
“他怎么回来了?看这方向…是去李家?”
“老天爷…要出大事了!”
陈默对身后的骚动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前方那高耸的门楼和紧闭的大门上。
李府门前两个原本倚著石狮子吹牛打屁的门房也察觉到了异样,站直了身体,警惕地看著这个径直走来的不速之客。
“站住!干什么的?!”一名门房厉声喝道,试图以气势压人。
陈默脚步不停,直至距离大门十步之遥方才站定。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扫过那两名色厉內荏的僕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街道的嘈杂,炸响在李府门前,声震长街:
“二郎镇,陈默,今日归来!”
“李崇山!滚出来!”
“你李家窃据我父陈大柱英烈之名,冒顶遗孤资格,欺瞒赤水刀盟,烧我祖屋、毁我先辈灵龕,玷污英灵!”
“今日,我陈默便来替我陈家列祖列宗,也替这被尔等欺压多年的乡邻,討还这笔血债!”
这番话如同油入火堆,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面!
门前的门房惊呆了,围观的镇民更是譁然!虽然私下早有猜测流言,但如此被当事人当眾吼破,还是第一次!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另一个门房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尖叫,
“哪里来的疯子!敢来李府门前撒野!滚开!”说著,抽出腰间短棍,扑上来就想驱赶。
陈默眼神一厉,甚至未曾移动脚步,左手一拳隔空击出。
一股內力涌出,那扑上来的僕役便如遭重击,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大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软软滑落在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