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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虎遇险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作者:佚名
    第8章 小虎遇险
    几天后的上午,陈默正扛著麻包...忽然听到刚靠岸的一条小货船方向传来激烈的喧譁和咒骂声。
    几个船工骂骂咧咧地跳下船,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精瘦的汉子,叫李老四,还有一个年长些、满脸风霜的舵手,叫张舵。
    “真他娘的点背到家了!”李老四拍著大腿,一脸晦气。
    “这趟跑『古藺县』到『赤口』的短途,本来顺风顺水,结果在『老鹰嘴』下面,船底跟撞了鬼似的,猛地一顛!好几箱药材包袱全他娘甩进河里餵了龙王!”
    “药材?”旁边一个苦力凑过去问,“啥药材这么要紧?看你们管事脸都绿了。”
    “嗨!要命的东西能不金贵吗!”张舵重重嘆气,声音带著疲惫和后怕。
    “是运给铁衣武馆赵副馆主的救命药——血藤粉!他儿子小虎子,不知撞了什么邪,突然中了急性的『阴寒邪气』!浑身打摆子,冷得跟冰块似的,嘴唇都紫了!可嚇人了!”
    “血藤粉?听著不像是多名贵的玩意儿啊?”苦力有些疑惑。
    “这玩意確实不贵,但不代表它常见啊!这血藤粉,只有乌蒙山深处才產得好,採运不易,可用起来还没路边的狗皮膏药管用,谁没事留这东西啊!”李老四啐了一口。
    “可济世堂的王老郎中说了,这邪寒古怪霸道,偏偏就得用血藤粉做主药,配他们济世堂秘传的『拔寒散』才能根治,別的药都不顶事。拖过两天,寒气攻心,神仙难救!”
    “麻烦就麻烦在这儿!”张舵接口。“赵副馆主急得眼都红了!”
    “万幸!”李老四语气带著一丝后怕的庆幸,“赵副馆主连夜把县西头那个脾气怪、要价狠的苏大夫给请去了。”
    “嘿,甭管她嘴多毒,本事是真硬!瞧了一眼就说『寒毒已侵三阴』,没有血藤粉是没救了。”
    “但她有秘法,用一种金针和独门药散,硬生生给小虎子吊住了三天命,诊金就要了三百两雪花银!”
    “这就有了五天时间。”张舵接著说,“东家豁出去了,花大价钱,用最快的飞鸽传信给上游『古藺县』的济仁堂总號。”
    “那边连夜凑齐了品质最好的血藤粉,派我们这条船火速送来,算著日子,日夜兼程刚好第五天头上能到。”
    “结果...他娘的,在『老鹰嘴』下面,船底跟撞了鬼似的,猛地一顛!装著血藤粉的箱子...全餵了赤水河龙王了!”
    他拍著大腿,一脸绝望。
    人群一阵唏嘘。有人嘆道:“赵副馆主为人仗义,上个月还带人把黑蛇帮那群想抢矿的崽子打跑了。小虎子那娃机灵,常给我们送水喝…”
    “这下悬赏贴了也白搭,这节骨眼上,临江渡那边刚遭灾,航道不稳,上游的药哪还来得及补送?”
    “武馆大门外那五百两银子的悬赏告示,昨天就贴出来了,急等著救命呢!”旁边有人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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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新粉最快也得再等三五天才能补上...苏大夫那吊命的法子也到日子了...唉,小虎子怕是...”眾人一片沉默,摇头嘆息。
    陈默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浑身打摆子...冷得跟冰块似的...嘴唇都紫了...”船工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眼前瞬间闪过那个虎头虎脑、提著瓦罐穿梭在尘土中送凉茶的身影,那个眼睛亮晶晶、兴奋地分享“站桩如压舱石”的少年...那个几天前还活蹦乱跳、对武道充满憧憬的赵小虎!
    “怎么会...是他?”陈默喉咙发紧,握著半块麦饼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將干硬的饼子捏成了碎渣。
    那个送给自己第一碗凉茶、笑著叫自己“墨大哥”、天真地谈论著武道的热心少年,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忍受著极寒的痛苦,命悬一线?一股难以言喻的揪心感和荒谬感攫住了他。
    血藤粉!马上就危险!武馆副馆主赵刚!
    陈默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是不自觉就要將自己纳云囊中的一个小布包拿出。
    离开二郎镇前柳芸儿关切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还有这个...乌蒙山新采的血藤粉,济仁堂的苗家阿婆教我炮製的,你总是不顾性命...往后若再受伤,用酒化开敷上,能封住血气...”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那个善良活泼的孩子死去!
    那张模糊的协查告示像根刺扎在心里,有暴露的风险。但他顾不上了,为了救小虎,这个险得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故作不经意地问向李老四:“赵副馆主...悬赏告示贴哪儿了?”
    “就武馆大门外头,告示栏上!白纸黑字,五百两!唉,可惜...”李老四摇头嘆息。
    稍微等了一会儿,陈默走到旁边,对王黑虎快速说道:“头儿,我家里今天有点事,今天请半天假!”
    王黑虎正为一批矿石入库的数目和监工爭执,闻言三角眼一斜,满是不耐烦:
    “急事,啥急事?墨小子,你才干了几天?规矩不懂?工钱按袋算,请假?今天的工钱全扣!还得扣你一顿午饭钱!码头上的活计,是说走就走的?耽误了事,你担得起?
    陈默心中一沉,知道王黑虎是藉机剋扣,但现在没时间纠缠。“头儿,扣钱我认!真是急事,人命关天!”他加重了语气。
    “人命关天?呵!”王黑虎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陈默。
    “就你这外地逃难来的泥腿子,能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少废话!要么老实干活,要么滚蛋,今天的工钱一分没有!还想请假?门儿都没有!”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转身又去骂另一个动作稍慢的苦力。
    陈默看著王黑虎的背影,眼神一冷。时间不等人!他不再理会,猛地转身,拔腿就朝著通往县中心的方向飞奔而去,泥浆在脚下飞溅。
    “哎!墨小子!你他妈敢旷工?”王黑虎的怒吼从身后传来,陈默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