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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她不相信
    原神:一百次告白?系统任务罢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她不相信
    琴搀扶著逸尘,好不容易才走到他家门口。
    她刚鬆了一口气,正准备腾出手去开门,別墅的门却“咔噠”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月光下,神里綾华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寢间便服,银白的长髮披散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醉得不省人事、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琴身上的逸尘身上,隨即,那冰冷的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琴那张因费力而泛红、还带著一丝未乾泪痕的脸上。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神里綾华记得很清楚,逸尘出门时,说的是——“温迪约我喝酒,是男性朋友。”
    可现在,送他回来的,却是这位前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
    而且,两人姿態如此亲密,琴的脸上甚至还带著可疑的泪痕?
    一股被欺骗和被背叛的怒火,瞬间席捲了神里綾华的全身。
    但她强大的自制力让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蒙德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神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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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的心猛地一沉,面对神里綾华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压力,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逸尘他喝醉了,我……”
    “有劳琴团长,深夜送逸尘君回来。”
    神里綾华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却更加渗人。
    “逸尘君出门前告知我,是与男性友人小聚。看来,是我听错了,或是……逸尘君记错了?”
    她微微侧身,让出门內的空间,但姿態却仿佛守护著自家领地的主人,目光锐利地审视著门口的琴,丝毫没有主动接手搀扶逸尘的意思。
    看来是欺骗啊…
    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语,已经將她的怀疑和指控表达得淋漓尽致。
    一股“正宫抓姦”般的强大气场,牢牢锁定了抱著逸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琴。
    琴被神里綾华的话噎住了,脸颊一阵发烧。
    她知道神里綾华误会了,但眼下的情形確实百口莫辩。
    逸尘醉倒是不爭的事实,而自己送他回来也是事实,更重要的是……自己刚刚才因为逸尘的醉话而心潮澎湃,此刻面对神里綾华,竟有种被看穿心事的狼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神里小姐……”
    琴试图解释,但声音在神里綾华冰冷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无力。
    “是怎样的,並不重要。”
    神里綾华淡淡地打断了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逸尘君由我来照顾就好,不劳烦琴团长费心了。夜深露重,琴团长还请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特意加重了“早点回去休息”几个字,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琴看著神里綾华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浑然不知身边暗潮汹涌的逸尘,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立场留下,神里綾华才是目前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艰难地將逸尘的重心移向神里綾华,低声说了一句。
    “……那就拜託你了。”
    神里綾华稳稳地扶住逸尘,感受到他全身的重量和酒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琴最后看了一眼逸尘,又对上神里綾华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目光,终究是什么也没能再说,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望著琴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神里綾华扶著逸尘,缓缓关上了家门。
    “咔噠。”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也仿佛將她与门外的一切彻底隔绝。
    將逸尘安置在沙发上后,神里綾华並没有立刻去准备醒酒汤或毛巾。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沙发边,如同一位审视领土的女王,月光將她纤细的身影拉长,投下一片冰冷的阴影。
    方才在门口强压下去的怒火与猜忌,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与男性友人小聚”?
    琴团长?
    深夜?
    泪痕?
    这几个词在她脑中反覆盘旋,组合成最糟糕的可能性。
    她绝不相信这只是简单的巧合或照顾。
    深吸一口气,神里綾华俯下身,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逸尘。
    她的动作看似平静,甚至带著一种诡异的优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她先是用目光扫过逸尘的脖颈、锁骨这些裸露在外的皮肤,寻找任何可疑的红痕或印记。
    没有。
    她並未鬆懈,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开逸尘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检查他的额头、脸颊。除了酒醉的潮红,並无异样。
    接著,她的目光落向逸尘的衣领。
    他穿著简单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因为醉酒不適而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扯开了。
    神里綾华的眼神一凛。
    她伸出手,將逸尘的衬衫领子再拨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
    她的呼吸几乎屏住,目光如同冰锥,死死钉在那片皮肤上。
    月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寸肌肤。除了因为酒精作用而泛起的均匀粉色,依旧……什么都没有。
    没有曖昧的吻痕,没有抓挠的痕跡,没有任何能证明发生过亲密接触的证据。
    ……没有?
    他身上乾净得仿佛真的只是和“男性朋友”喝了一场烂醉。
    但那个女人脸上的泪痕又该如何解释?
    仅仅是送一个醉鬼回家,会需要流泪吗?
    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