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作者:佚名
第707章 看病不花钱
正在询问病情的主任听到这话来了精神,竖著耳朵听完温镜白的讲述。
心里呵呵有戏看,他前两天还接待一个掛帐的病人,当时满嘴喷粪,说他就是忽悠人,差点没气晕。
这不报应来了,他早就听到隔壁那几个在门口乱说的。
温镜白打完电话跟主任微微点了一下走出去。
医院这边有一个公安分点,就是怕有意外事件,来的很快,林素芳刚好拿单子去抓药。
掛帐的需要先去掛帐处登记,盖了章才能去拿药。
吴晓霜看著他娘不是自己来,还把她姨母带来,低头看了眼单子上的数额,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见屋內只有丁文文,压著声音说:“娘,我不是说了,不要来的这么勤。”
丁文文就是给温镜白通风报信的人,这会装作睏倦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听听他们说什么?
“是赶巧了,你姨母来,说身体不舒服,反正又不花钱,他也不知道,闺女赶紧给盖了,別让我丟脸。”
说完还朝闺女挤了个眼,意思让她快点盖章。
“妈,要不这单子我收著,这两天我把药给你们带回去,总要看看这个月有没有人来结帐。”
吴晓霜还是有点脑子的,这段时间很多人明里暗里问她,打探她,她感觉闹得挺大,眼下想缓一缓。
前段时间医生都忙忙著抢救,如今缓了不少,清閒下来,她怕这事传到温镜白耳朵里。
“这不是没事吗?况且咱家是真的跟他有亲戚,你怕啥。”
跟在后面的姨母一看这架势,小声的嘟囔:“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就说哪有看病不花钱的。”
林素芳一看丟了面子,开口呵斥:“让你盖就盖,哪那么多事。”
“你不盖我盖,別忘了你这工作是怎么来的?”
吴晓霜一下子急了,这可是医院,不是他们家:“娘,你乱说什么,想毁了我?”
“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就拉开抽屉,拿出公章开始盖,林素芳看著鲜红的章笑了,有这张章就不用花钱。
拿著单子还没到门口,两个公安一下的堵住了门。
“你们这里谁叫吴晓霜?”
林素芳看到公安,心里有点怵:“同~同志,你们干什么?”
公安看著捧著单子的两位妇女:“你们就是吴晓霜的亲人?”
“是~”林素芳不知什么事情,但还是硬著头皮应下来。
“那你们一起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涉嫌偷盗冒用他人身份。”
“啥?”
刚才还喜滋滋跟在身后的姨母立刻变脸:“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她拉著我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
吴晓霜被眼下的情况嚇得定在原地,丁文文终於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们谁是吴晓霜?”
丁文文指了指吴晓霜:“公安同志她是。”
我就把就站在外面,院长跟他站在一起:“这事我刚查到,吴晓霜是三个月前来的,是下面推荐来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他们还一点都不知情。
温镜白淡然一笑:“院长你那么忙,哪能面面俱到,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要不然我也被蒙在鼓里。”
他还要谢谢秦老的谋算,故意说每个月来清帐,就是让他们放鬆警惕,助长他们的野心。
但之前垫的钱他还是要还的,就看这些人能吐出来多少。
公安押著一群人走,三个公安,抓了七个人回去。
吴晓霜低著头捂著脸,不敢抬头知道这份工作保不住,带走的其他人还在嚷嚷。
“公安同志,我们不知道呀,要抓你抓他们。”
“是啊,是林素芳说这里能免费看病的,她闺女卡个章就不要钱,我们也是被骗了~”
听著嚷嚷的声音,基本上都明白出了什么事。
“院长,我跟著去一趟公安,协助调查。”
温镜白报的案,肯定要去一趟,院长盯著远走的背影嘆了口气,这政策是不是要改一改?
前几年生活条件不好,这几年改善很多,几乎没掛帐的,一年也遇不到一两次。
温镜白前脚刚走,就看到一辆救护车驶进医院,瞅了一眼,也没在意。
陆兆兴被包裹成一个粽子,小心的抬下来,从其他医院转过来的,那里医生说这边医疗条件好。
陆锦川跟著,徐佩兰人虽然跟著,好像魂走了一半。
“妈,你快点。”陆锦川喊道,转院前医生说了,一定要找好医生,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他们治不好。
不是治不好,是陆家要求太苛刻,必须跟好人一样。
人揍成这样,说不好听点,就是泥娃娃拼起来也会有裂痕,一个活生生的人,好生养著,也得一年半载才能恢復,恢復成什么样也不是他们说的算。
个体的差异,照顾程度跟舍不捨得花钱都有关係。
他们一家人恨不得两三个月就能康復,活蹦乱跳,简直胡闹。
索性把烫手山芋甩出去,最权威的医院不是他们,他们寧可自称庸医。
陆兆兴这会只会哼哼,下巴虽然接回去,但酸胀的很,又被医生用绷带缠起来。
这半天一折腾,止疼针的效果已经散去,浑身疼,一个劲的哼哼。
“爸~你说什么?”陆锦川还以为他爸想对他说话。
这事他们已经报案,周围有好几个目击者说是一个男的穿的破破烂烂,是抢劫的,打了人,把车也抢跑了。
陆锦川心疼的要死,听说车子被抢,比他爸被人打还伤心。
他一直想要一辆,平时上班都是跟媳妇共用一辆,家里一直不给买,他那点工资还要养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下来钱。
罪魁祸首温至夏这会在一处宅院,院子不大,但打扫挺乾净,项云起坐在院中晒太阳。
“没去住店,稀奇。”
“这边方便,怕旅店隔墙有耳。”
项云起缓缓给温至夏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的时候轻咳了一声。
温至夏看了一旁还没来得及端下去的药,还有一截带血的绷带:“你这可不是老毛病,我怎么看著像受了伤。”
“是,”项云起说这话的时候阴惻惻,带著狠劲。
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他刚好调理好的身体,又这么塌了下来。
“你来找我什么事?应该不是看病这种小事。”
温至夏给的药有数,项云起目前应该没什么大碍。
项云起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一个木盒:“你看看,就是因为它,我才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