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作者:佚名
第 705章 打陆兆兴
陆沉洲只回应秦元修:“也不是,要去野外拉练,大概要两三天,我跟夏夏打个招呼。”
秦云崢知道这事,说是拉练,其实是去威慑一下,有些地方又有不老实的冒头,他们过去待上几天,当地就会老实很多。
让人摸不清动向,短时间內不敢轻举妄动。
秦元修点头:“你赶紧回去吧。”
陆沉洲骑上车往家走,温至夏听到消息只是问了一句:“大概几天?”
“不好说,理想状態是两三天,有可能有,如果遇到意外,可能会延迟几天。”
温至夏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陆沉洲带了一点药,都是简单的迷药、伤药,拉练肯定会有隨行队医。
给的並不多,只够陆沉洲一人使用。
“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陆沉洲点头:“夏夏,要是大伯一家不老实,你別去动手,我回来收拾。”
“好。”温至夏答应的爽快。
陆沉洲抱著儿子亲热了一会,接过夏夏准备好的东西,掐著时间点走人。
陆沉洲一走,温至夏在屋內伸了个懒腰,她也该活动活动,陆兆兴之前的话她可一直记在心里,今天去算算帐。
再不去算帐,就怕一有机会就要捣乱,陆沉洲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陆兆兴上班的地点,温至夏大体了解过,找了一个藉口:“陈婶,孩子你看好,我去医院看看我哥,可能回来的晚一点。”
“好的,温同志你慢点。”
温至夏骑车出门,天暗下来,路上的人从多变少,温至夏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进空间换了装扮。
能这么篤定,还要谢谢陆兆兴的面子工程,他习惯性晚回家一段时间,人家都走乾净,他才装模作样的回去。
工作表现是一方面,温至夏觉得他纯粹是偷懒,陆沉洲说过,以前最早是住一起,谁回家早谁干活。
当时条件差,还需要挑水,家里时常需要买菜,油盐酱醋。
陆兆兴最晚回去,等他回去的时候,前头那些繁琐的事情早就做完,他就等著吃。
从年轻就偷懒耍诈,也就是没遇到她,否则一天揍十八顿,肯定会老实。
陆兆兴腋下夹著公文包,慢悠悠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温至夏愣了一下,很快释然的笑了,这次猜错了,马跟著人往前走。
发现陆兆兴进了一家店,店铺的招牌黑乎乎的看不清,但感觉陆兆兴应该经常来。
“这是偷吃?”
温至夏嘖嘖两声,陆沉洲这大伯还真是让人很难评。
老板对他很熟悉的样子,很快端来了一碗东西,目测应该是肉汤一类的。
温至夏一顿饭的时间还是能等的,毕竟陆兆兴下一次吃不知什么时候。
陆兆兴是吃美了,美滋滋的出来,转身往单位那边去,很快骑著一辆车出来。
温至夏笑了,还挺小心的,那么说车子对他很重要?
抄了近路,等著陆兆兴出现,不多时陆兆兴哼著小曲出现。
温至夏手里的酒瓶猛地掷出去,砸到车軲轆上。
“砰!”一声巨响,陆兆兴的车歪了歪,人从车子上跳下来。
“找死啊,哪个不长眼的乾的?”陆兆兴低头看裤子上飞溅的酒渍,腿腕处有微微的刺痛,应该是被玻璃飞溅的碎渣伤到了。
温至夏为了威力,故意留了大半瓶酒,刚才用了全力。
温至夏从暗处往前走,陆兆兴一看到来人,气得脸色涨红。
“你这个叫花子活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谁?”
温至夏为了打人,特意做了装扮,確实像叫花子,任陆兆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这叫花子就是她。
“看你人模狗样的,应该不缺钱,借点花花。”
路上还有人,有胆大的停在一边看热闹。
陆兆兴指著温至夏:“就你这叫花子还想打劫,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温至夏二话不说,抓住手指头用力一折。
“啊~”陆兆兴一声惨叫。
“来~”温至夏手法利落的卸掉下巴,边打还边说:“我让你偷吃,家人都等著你,你竟然在外面鬼混~”
刚要上前拉架的人止住了步子,这是认识,两人有恩怨?
温至夏是故意的,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多了去,正义感爆棚,方才陆兆兴喊了一声打劫的,就有好几个人想上前。
被温至夏这么一搅和,不太明白温至夏说的话,但知道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应该有什么隱情。
温至夏嘴上说话,动作不停,抓住陆兆兴手腕一拧,膝盖狠狠顶上对方小腹,陆兆兴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陆兆兴被卸了下巴,想求救都喊不出来。
温至夏还继续输出:“打的就是你这种畜生~衣冠禽兽。”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快来人呀~”
“这里打人了~”
温至夏看著跑来的巡警,弯腰推起车骑上就跑。
后面一个人掏出警棍指著温至夏:“站住,给我下来。”
“我让你站住,別跑~”
温至夏用力蹬了几下,甩掉身后的人:“哈哈哈~不跑被你们抓吗?我是那么傻的人。”
两条腿还想跟她两个轮子比,打劫就有打劫的样子,这车她看不上眼,大多都数当成宝贝。
转身拐进一个小巷子进了空间,把身上的装扮换下来。
笑够了长舒一口气,痛快,早就想这么干了。
也就是现在杀人不方便,否则陆兆兴哪能活到现在,他不死也行,徐佩兰那边还等著他动手呢。
刚才他说的那几句话似是而非,到那时陆兆兴这人疑心病重,说不定过段时间有好戏。
温至夏换好衣服,又挑了一辆车,骑车去了医院。
说去见他哥就要真的去,温至夏为了多几个证人,特意找了几个护士,医生询问他哥在哪里?干什么?
看差不多了,温至夏拎著食盒上楼。
温镜白正在低头看病歷,突然觉得眼前一暗,还没抬头,面前就多了一个食盒。
温镜白微笑著抬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