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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 一路火花带闪电
    司马牧羊 作者:佚名
    第185节 一路火花带闪电
    暮色渐浓,司马喝了几杯马提尼,坐到角落的卡座里,点了一份七分熟的肋眼牛排,连同配菜一起慢条斯理吃下肚。牛排的品质很不错,厨师手艺也过硬,对司马而言不过是尝个味道,真要放开肚子吃,再上十份也不在话下。
    吃过晚餐,司马拿起手机给田馥郁发了条简讯,靠在卡座里闭目养神,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就打算就这样熬一夜。调酒师见怪不怪,经常有“草鬼人”走投无路,躲进infernum酒吧避难,不过按照“路西法”的规矩,晚上12点逗留不走,要交一笔昂贵的“宵夜费”,当然宵夜是没有的,其实就是收“保护费”。
    算算时间,姚劲草应该出火车站了,田馥郁他们也在路上,山雨欲来,钟南山一號不安全,司马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既然“路西法”避而不见,他就乾脆赖在infernum酒吧,等田馥郁赶来会合了再说。
    夜很深,也很长,酒吧的客人陆续离去,调酒师和服务员已经换班,到最后只剩司马一人。服务员主动上前问他要不要点份“宵夜”,司马点头表示同意,拿出借记卡刷了一笔“保护费”,10个w,价格还算公道。不过这只是第一夜,第二夜翻倍,第三夜再翻倍,10个w乘以2的n次方,这是一个指数函数,就算世界首富,倾家荡產也负担不起。
    司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他估计熬到第二天早上,田馥郁差不多就该到了,在酒吧一晚消费10万,奢侈归奢侈,他还消费得起。不过这地方冷冷清清,没有美女,没有歌舞,连果盘都不送一个,枯坐在卡座打瞌睡,翻来覆去听那几首布鲁斯,简直是浪费……
    长夜过去,天光渐亮,司马站起身伸个懒腰,舒展下筋骨,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任何回音,他拨打田馥郁的电话,对方已关机。路上八成是出岔子了!司马不觉皱起眉头,觉得很可能要在infernum酒吧再熬一夜。
    “斩首行动”得手后,田馥郁和罗乙第一时间撤离现场,连夜驱车去外地避风头。他们其实並没有远离华亭,只是躲到长洲乡下的一个叫“横塘”的小镇上,住在八公湖边的乡下別墅里。这地方是田馥郁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安排的,安静舒適,地头有蔬菜,水里有河鲜,厨娘是当地人,烧一手好菜,大锅土灶,別有风味。
    接到司马的召唤,田馥郁跟朋友打个招呼,叫上罗乙动身赶往华亭。车是辆很普通的“桑塔纳”,七八成新,掛长洲的牌照,罗乙开车,田馥郁坐在后面休息。从横塘到华亭走国道,六七个小时的车程,罗乙赶时间,车开得很快,猛踩油门,猛踩剎车,一路上不是很顺,黄昏时分遇到一场暴雨,视野受阻,白茫茫一片,罗乙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等雨小些再上路。
    天色渐渐暗下来,田馥郁紧紧握住手机,信號不好,只剩最后一小格,让人心焦。不过田馥郁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天黑路滑,冒著大雨赶路很容易出事故,万一翻到沟渠里,不知要耽搁多久,还是耐心等一会。过了半个多钟头,雨势渐渐变小,罗乙发动汽车上路,灯光穿过水雾,照亮眼前一小段路,雨刮器开到最快档,像醉汉一样左右摇摆。
    路灯昏暗,国道上空荡荡,只有他们一辆车。这次罗乙开得很稳很小心,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迎面开来两辆大卡车,远光灯打得贼亮,一开始还老老实实行驶在右车道,靠近桑塔纳时前车突然变道加速,像野兽一样迎面撞上来。
    国道是“双车道”,两辆卡车一前一后把路堵死,避无可避,罗乙察觉不对劲,急忙提醒田馥郁小心,同时踩下剎车缓缓减速。“弃车!”田馥郁一脚踹开车门,闪身衝出去,罗乙慢了半拍,眼看卡车直挺挺撞上来,十分冷静,看准时机急打方向盘,与对方擦肩而过,把桑塔纳开进沟壑里,上下顛簸一阵停了下来。
    田馥郁纵声厉啸,双眸通红,周身长出瘮人的白毛,揉身而上,一脚蹬在卡车侧面,力量大得异乎寻常,行驶中的卡车向右侧翻,一路火花带闪电,滑出三五十米远。胡圭臬破口大骂,一拳砸开扭曲变形的车门,飞身跳出驾驶室,面红耳赤,浑身上下蒸气氤氳,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肌肉一块块鼓胀起来,硬得像石头。他养了一条“熊羆蛊”,力大无穷,凭一己之力,能手撕虎豹,田馥郁这种粗暴的打法,正合他的胃口,当下狞笑著迎上前去。
    眼前忽然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道白影狠狠撞在他胸前,胡圭臬顿时脸色大变,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一声巨响,后背嵌进卡车底盘里,侧翻的卡车滑出数米,油箱爆裂,汽油淋了他一头一脸。胡圭臬觉得眼前发黑,胸闷气短,浑身骨头根根断裂,忍不住喷出满口鲜血。
    熊是食肉目熊科动物的统称,羆是熊的一种,也叫棕熊、马熊或人熊,熊羆在秦国传统文化中指代勇士。胡圭臬向来以身强力壮自傲,瞧不起玩“脑浆水”的单邈,这次他自告奋勇打头阵,打算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一脚踢在铁板上,几乎被打闷。不过他也不是软蛋,深吸一口气,燃烧精血,体內断骨“劈啪”作响,重新接起,摇动双肩奋力一挣,稳稳站將起来,神情严肃,不敢有丝毫小覷。
    第二辆卡车也已经停了下来,徐九月跳下车,摩拳擦掌,打算上前帮忙,罗乙驀地从斜地里衝出来,一拳打向他脑门。在徐九月眼中,对方这一拳慢得像龟爬,他深吸一口气,胸腹间“鬼影蛊”微微一跳,从容不迫侧身闪开,伸腿踩在罗乙脚背上,借力打力,拌了他一个狗吃屎。
    “鬼影蛊”並非只能幻化虚影,横衝直撞,那是最粗浅的应用,徐九月体內这条“鬼影蛊”品质很高,极大提升了宿主的速度和反应,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就被他窥准弱点,逐一击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