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 作者:佚名
第207章 笔桿子不是遮羞布!现场公布媒体黑名单!
刘星宇话音刚落。
整个董事长办公室,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地上瘫软的钱宏大,彻底没了动静,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肉。
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从钱宏大身上,缓缓移回刘星宇脸上。
直播间里。
刚才还在刷屏的弹幕,停滯了三秒。
隨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刷屏。
“五百亿!!!”
“我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这他妈是公司?这是印钞厂吧!”
“妈的,老子刚才还同情他,我真是个傻逼!”
“刘省长牛逼!往死里查!”
“这已经不是偷税了,这是在挖国家墙角!”
现场的记者们,手里的相机快门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们看著满地的现金和黄金,看著刘星宇手里的帐本。
像是在看一个神话。
或者说,一个笑话。
一个把全汉东人都当傻子的笑话。
刘星宇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把手里的帐本扔给祁同伟。
“封存,作为证物。”
然后,他弯腰,从那堆钱里,又捡起了另一本黑皮笔记本。
这本比较薄。
刘星宇用手指弹了弹封面。
“这本帐,更有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几十名记者。
“这里面,记录的不是偷税漏税。”
“是宏大集团这些年的『媒体公关费用』。”
“媒体公关费用”六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所有记者的耳朵里。
一些人的脸,白了。
一些人下意识地把胸前的记者证往里掖了掖。
刘星宇把那本帐册拿在手里。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是想搞个大新闻。”
“现在,新闻够大了吗?”
没人回答。
“既然大家都是新闻工作者,最讲究公开透明。”
刘星宇指了指那些摄像机。
“那我们就在这里,开一个现场新闻发布会。”
“我来回答各位记者朋友的问题。”
“大家畅所欲言。”
他说完,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那堆钱山旁边。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刚才还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的记者们,这会儿一个个往后缩。
谁还敢提问?
问什么?
问刘省长你查得对不对?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问钱宏大冤不冤?那不是把自己当傻子吗?
就在这时。
人群最后面,一个身影悄悄地转身,想溜。
是那个《南方財经》的记者,周煒。
他刚退了两步。
“周记者。”
刘星宇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整个空间。
周煒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刘……刘省长,我……我內急。”
“憋著。”
刘星宇指了指他。
“跑什么?”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又是gdp倒退,又是个人英雄主义,帽子扣得一套一套的。”
刘星宇对著旁边的一个特警招了招手。
“去,把那个话筒捡起来,给周记者递过去。”
特警把掉在地上的话筒捡起,塞到周煒手里。
冰凉的话筒,烫得周煒一个哆嗦。
“来。”
刘星宇做了个请的手势。
“全国人民都看著呢。”
“你的『知情权』,我给你。”
“第一个问题,你来问。”
周煒握著话筒,手抖得像筛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炭。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身后的同行们,纷纷让开,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最前面。
像是在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
刘星宇等了十秒。
“问不出来?”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看来五万块的车马费,只够买三个问题。”
“也对,一分钱一分货。”
刘星宇不再看他。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的老记者。
胸牌上写著“汉东经济观察,首席评论员,马立国”。
刚才钱宏大演戏的时候,就是他带头喊的“反对暴力执法”。
“马老师。”
刘星宇喊了一声。
被称为马老师的老记者,身体明显绷紧了。
“您是前辈,是新闻界的泰山北斗。”
刘星宇说。
“刚才那篇《汉东经济的寒冬》,就是出自您的大手笔吧?”
“文笔老辣,观点犀利,把一个不懂经济的酷吏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马立国推了推眼镜。
他比周煒镇定得多。
“刘省长,我写的是评论文章,代表的是个人观点。”
马立国扶著话筒,声音沉稳。
“我们媒体人,有监督政府的权力。”
“当然,宏大集团偷税漏税,確实令人震惊。这一点,我们也会跟进报导。”
他语调一变。
“但是我依然想问,您今天调动特警,破门而入,甚至打碎赵书记的题字,在程序上,是否经得起推敲?”
“我们支持反腐,但我们更呼吁『程序正义』!”
好一个“程序正义”。
把问题又拉回了原点。
要是刘星宇今天的行动有任何瑕疵,那马立国就还能把黑的说成灰的。
现场的记者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刘星宇。
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刘星宇没回答。
他只是翻开了手里那本黑色的“公关帐册”。
“哗啦。”
他翻到中间一页。
他看著帐本,像是看著一份菜单。
“马立国。”
刘星宇念出了这个名字。
马立国的脸僵住了。
“2016年4月,稿费,十万。文章標题《论民营企业的生存困境》。”
“2017年9月,稿费,十五万。文章標题《减税降费为何在汉东举步维艰》。”
刘星宇抬起头,看著马立国。
“就在昨天下午三点。”
“宏大集团公关部总监,在省委对面的茶楼,给了你一个信封。”
“里面是二十万现金。”
“还有一篇已经写好的文章草稿。”
刘星宇把帐本合上。
“啪”的一声。
“马老师。”
刘星宇站了起来。
一步步走向马立国。
“你那篇文章里的每一个字,价值几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这篇文章的程序,正义吗?”
马立国向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手里的高端录音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那张充满学者风范的脸,此刻比地上的白纸还白。
“我……”
他想解释。
刘星宇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刘星宇转身,面对著所有镜头。
他高高举起了手里那本黑色的帐册。
像是在举著一把即將落下的铡刀。
“笔桿子,是用来写文章的,是用来伸张正义的。”
刘星宇的声音响彻全场。
“不是给钱宏大这种人,当遮羞布的!”
他看著镜头里那些惊恐、慌乱、不知所措的脸。
“我知道,在场很多人拿了钱。”
“你们以为写几篇文章,带一带节奏,就能把黑的洗成白的。”
“今天。”
刘星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股令人震慑的威严。
“我就替钱总,把他这份媒体朋友的名单,公之於眾!”
说完。
他翻开了帐本的第一页。
对著话筒,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汉东都市报》,经济版主编,王大海,三十万!”
话音落下。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
现场的特警们,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匯成一片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