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的。”
    卫崢嶸同手同脚走过去坐在床边。
    他感觉自己心臟要跳出来了。
    好热。
    大冬天怎么这么热？
    “瑶瑶，你、你热不热？”
    卫崢嶸傻乎乎问出一句话后又后悔了。
    他在说什么啊？
    没人回答，只是有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贴在他胸口。
    卫崢嶸浑身一绷，脊梁骨都硬了。
    “你紧张什么？”晞瑶倾身到他跟前，笑得像只偷著腥的猫。
    卫崢嶸別开眼，喉结滚了又滚：“我、我没紧张，瑶瑶……”
    话没说完，晞瑶的手已经按在他肩上。
    那儿全是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腱子肉，硬邦邦的。
    她捏了捏，又往下滑，顺著锁骨，扯开衣裳到胸口，到腹肌，一块一块，像在验货。
    卫崢嶸呼吸都不顺了，胸膛起伏得厉害，喉结动个不停，耳朵尖红得滴血。
    “你倒是看我呀。”晞瑶突然凑近了，气息喷在他侧脸上，“一直目视前方干什么？”
    卫崢嶸被迫转过脸，眼神躲闪著往下瞟。
    正好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胸口，又像被烫著似的，猛地移开。
    “我、我去把炉子里的火拨旺点……”
    他刚要起身，被晞瑶一把按回去，推倒在床上。
    “烧的煤球，可不需要你拨柴禾。”
    她说完后，整个人跨坐上来。
    卫崢嶸两只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几乎只剩小衣的她，最后只能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都泛白。
    “你別抖啊。”晞瑶笑了，手指划过他的喉结。
    她凑上去，咬他耳垂。
    卫崢嶸整个人弹了一下，闷哼出声，攥著床单的手改成搂著她的腰。
    搂得小心翼翼，像抱著什么易碎的东西，不敢用力。
    “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阿崢，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晞瑶故意在卫崢嶸耳边轻笑，热气喷在他脖颈上，染上一片红晕。
    他不说话，喉结上下滑动，根本停不下来。
    粗糙的大手在她腰后攥成拳头，青筋都暴起来了，可就是不往下摸。
    晞瑶眼珠子一转，低头亲他的胸口。
    卫崢嶸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收紧，又猛地鬆开。
    “我、我不会……”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透著一股子可怜巴巴。
    晞瑶愣住了，然后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
    卫崢嶸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被她压在身下，动也不敢动。
    “我教你，好不好？”
    晞瑶语气激动，那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从胸口摸到腹肌，一块一块数过去，边数边嘖嘖出声。
    小麦色偏黑的皮肤，配上因为紧绷而肌理分明的线条，真是绝色。
    她喜欢！
    卫崢嶸咬著牙，额头上已经微微出汗，那双黝黑的眼睛早就漫上情慾。
    他闭上眼：“那你、你慢点。”
    “我偏不。”
    隨著某人囂张的声音，那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
    “你別……你別这样……”
    卫崢嶸声音都变了调，像被逼到墙角的狼，又凶又怂。
    然后不知道被晞瑶咬到哪里，他闷哼出声。
    接著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可压上去之后，又僵住了，就那么撑著身子，低头看她，喘著粗气，眼神又凶又软。
    “你、你別欺负我。”他说。
    晞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他没再说话。
    夜真正开启……
    …………………
    第二天早上。
    卫崢嶸起来得比往日迟了些。
    他將屋里快要熄灭的炉子提到屋檐下，换上新的煤球。
    然后开始剁肉，把瘦肉剁碎，煮瘦肉粥。
    他知道瑶瑶喜欢瘦肉粥配包子吃。
    卫崢嶸第一次煮瘦肉粥，但是一点都不手忙脚乱。
    粥煮得差不多了，他又去烧热水。
    然后进去看人醒了没。
    他进来时，晞瑶已经醒了，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瑶瑶，你醒了？我煮好瘦肉粥了。”
    卫崢嶸眼睛很亮，高大的身躯站在屋里，让整个空间似乎都拥挤起来。
    晞瑶好半晌回过神，微微仰头看著他：
    “你昨晚劳累一整夜，这么早起来煮饭？”
    这人怕不是偷偷藏了回春丸吧？
    好傢伙，刚开始说不会不会。
    没多久就无师自通。
    那可太会了。
    把她当做一条鱼。
    翻来覆去，快要煎熟了。
    卫崢嶸目光微闪，耳根子也泛著红，但是已经能接下话来：
    “我不累，瑶瑶你还累吗？我打水进来帮你洗漱好不好？我们就在这里吃早饭吧。”
    晞瑶惊讶地看著他，“咦，这么快就不害羞了？”
    一晚上变化这么大？
    “我没有害羞。”
    卫崢嶸镇定地坐在床沿，目光微微落在她露出雪白的肩膀上。
    “我帮你穿衣服。”
    说著，他先拿起一件內衣，在晞瑶惊讶地目光中帮她穿上。
    现在的卫崢嶸，已经不是昨晚之前的他了。
    开了荤的男人，很多事情便无师自通。
    害羞？
    那是什么。
    只会影响吃肉的频率。
    “瑶瑶，我抱你起来洗漱好不好？”
    “不用，我可以！”
    不爭馒头爭口气！
    晞瑶偷偷吃下一颗回春丹，气势熊熊站起来就往外走。
    那架势，倒像是要去干仗一样。
    卫崢嶸不自觉笑起来。
    他家瑶瑶真可爱。
    接下来的两天，不用晞瑶费尽心思勾引，某人都开始主动撩拨。
    搬过来三天，已经是夜夜笙歌。
    第四天傍晚，卫崢嶸的外婆林砚秋到了。
    这天下著雪，好些人在村门口围观。
    毕竟红星大队还是第一次被安排下放的人。
    大家好奇。
    晞瑶陪著卫崢嶸混在人群中。
    看著一个头髮半白的婆婆，提著小小一个包裹，步履蹣跚从远处走来。
    她肩膀上堆满了白雪。
    就像她那白髮。
    从镇里走来，两个多小时，这对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来说真的很难。
    “行了，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走在后面的大队长皱眉挥挥手，“赶紧散了。”
    林砚秋脸被冻得皴开。
    她浑浊的眼睛机械地扫过一群人，看到卫崢嶸时顿了下，很快移开视线。
    “走吧，你住的地方在那边。”
    大队长阴沉著脸，很不耐烦催促。
    林砚秋一步一步，腿脚沉重地跟在他身后渐渐离开。
    卫崢嶸眼眶微红，不自觉想要跟上去，被晞瑶一把拉住。
    她朝他摇摇头。
    不能暴露关係，否则林砚秋会被盯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