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鈿宙主面色阴沉,凤眸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你觉得,我的智杖可隨时为你服务?我甚至连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魔玦宙主笑道:“花鈿宙主,话不要这么难听嘛,只是找你的这个智杖问点事情,这不算什么为难你的事情吧?”
花鈿宙主冷语,“难听你就別听,以为自己是谁,去哪里都要惯著你?”
魔玦宙主刚要再言。
花鈿宙主便再度言语,“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幼稚?噁心不噁心,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魔玦宙主脸色阴沉,“你他奶奶的怎么说话的?老女人一个,还横起来了。”
花鈿宙主勃然大怒,只在一瞬间。
眾人便置身於一朵鲜红的菊花之上,那花蕊则为猛兽尖锐的獠牙。
如是一恐怖巨物呈现,要將他们吞噬。
魔玦宙主怒斥,“过分了哈!”
他右手一抓,神色一怔。
嗯,抓了个空。
为什么抓了个空?
因为武器孝经给週游了嘛。
说时迟,那时快。
魔玦宙主手里没了魔婴绝心剑,可花鈿宙主却不知道这个,右手一推,身躯后纵之时。
四面八方出现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黄菊。
黄菊如梦如幻,遮蔽天与地。
那花须纵横交错,展露出生命汲取的能力。
此间,已是一处封印、绞杀之地。
魔玦宙主抓空的右手猛然握拳,对著自己的胸口重重砸了下去。
轰隆!
须臾间,魔焰腾空之时,他化身巨魔,魔抓分抓左右。
花蕊若异兽口腔,撕咬而来。
可魔玦宙主毕竟是宙主,那魔焰化为万千魔头分冲不同方位,进行了一场恐怖的对轰。
血祖骇了一跳,被震得身体裂开,冒出血雾。
如此近的距离受到两位宙主余波的影响,自是非常不好受。
若非週游在侧,若非自己的实力还过关。
只是第一次的余波,便可令他当场化为血雾,至於血雾会成为花的养料,还是成为魔气的一部分,那就不知道了。
“开!”
魔玦宙主大吼,巨魔双手全力两侧撕开。
花的屏障瞬间被撕开,露出外边的黑暗星空。
花鈿宙主目露冷笑之色,花之屏障被撕开的瞬间,有一细弱发生的花须迅速缠住魔玦宙主的脖子,並刺入其体。
世间修士都有一个共性。
凡是像血祖、魔玦宙主这种隨时化为雾气的傢伙,身体的强度在同层次中,都属於中下偏弱的类型。
故而,那花须自可轻易刺入魔决宙主体內。
魔玦宙主面色一变,瞬间化为魔雾。
花鈿宙主抬手之时,魔雾中衝出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那头颅到了近前,张口喷出一片血雾。
血雾为黑色,散发著一股恶臭。那般恶臭,只要闻上一下,便似乎连本我意识都想以陷入昏迷状態来逃避这种气味。
週游双眼微眯,下意识后退一部。
都说魔之凶恶,擅毁人根基,灭人之本性。
如今一见,果是如此。
与神之大道不同,神之大道最多就是个『同化』。
魔的力量在魔玦宙主这边,却是『侵蚀』。
同化要的是忠诚,侵蚀是令其自身的恶发挥到极致,或是灭杀对方的本性。
花鈿宙主后纵,一片花瓣若城墙一般挡在前方。
魔血落於上,瞬间腐蚀的千疮百孔。
花鈿宙主再度,右手一按。
无尽月季凭空而起,並迅速生长万丈高,將一方天地完全笼罩。
其上尖刺闪烁著幽冷的光芒,並隔空汲取三人的生命力,如此做法,便让月季迅速出现花苞。
在花苞即將绽放之时,週游终於得到机会说话了,“我说,这不是我的事情吗?怎么你们打起来了?”
一听这话。
魔玦宙主顿时一怔,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对啊,我怎么和她打起来了?
如此行为,岂不是成了自己拍週游马屁了?
若是如此,那可实在是有些太丟脸了。
花鈿宙主冷哼,目光看向週游,再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花鈿宙主冷语,“你虽长的像个娘们,但你的气质和说话,確实是个爷们。”
週游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笑了笑。
这都他娘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魔雾涌动,化身为魔玦宙主。
魔玦宙主脸色铁青,很是不悦的道:“脾气莫名其妙的这么大!”
花鈿宙主冷斥,“你擅自將人带到我本宙的附近,还说我脾气大?魔玦宙主,你此言好生无耻。”
週游微笑,“没有打断两位说话的想法,实在是在下要做的事情还挺急。所以,我能否和你的智杖对对话?”
花鈿宙主眉头一挑,“你是个什么东西?想进入我的本宙,你有那个资格吗?”
週游微微一笑,万妖域隨意的展开了一下。
此间,只出现了一团魔雾。
魔雾为黑暗魔龙神。
且在週游的催动下,黑暗魔龙神显化为人的形態。
人的形態不重要。
重要的是黑暗魔龙神手中拿著的是魔婴绝心剑。
花鈿宙主的注意力,自然很容易就落在魔婴绝心剑上。
她眸光闪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魔玦宙主毕竟是宙主,能耐出眾。
如今被他蕴养一生的魔婴绝心剑却落在週游的手中,这代表什么?
当然是代表週游已经令魔玦宙主彻底臣服,不敢有二心,並献出自己的至宝从而保全自己的小命。
週游左手轻轻的抓住诛邪剑的剑鞘,“那么,我有资格了吗?”
花鈿宙主目光自魔婴绝心剑上离开,並看向了週游腰间的诛邪剑。
不得不说。
就这个层次,在一个储物法宝泛滥,且都很顶级的状態下。
腰里掛把剑的行为,真的很装。
週游甩了一下右手,並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握住了剑柄,“当然了,我还有別的资格证,你要看吗?”
花鈿宙主眉头猛然狂跳,一股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
“周公子这是哪里的话?”
花鈿宙主平静道:“我只是对魔玦宙主的行为非常的不爽,並严重瞧不上。”
魔玦宙主笑著点点头,心底已是骂翻天。
“行,你真牛,认怂就认怂,临了还要踩老子一脚?早晚抓住机会弄死你,收割你的宇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