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有十万亿纳米机器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爭斗
当战盘开启之时,整方天地的维度在被“拔高”。
原本的时空结构如同被无形之手拉伸、摺叠,叠加上无穷无尽的规则层次。
母河的“水面”不再是平面的概念,而是化作一个复杂到无法理解的高维结构。
那便是星河战盘的本体,仿佛是一片棋盘。
洛崑崙与米斯仍在对峙,但他们周身的环境已彻底改变。
“好强悍的两个傢伙,他们两个也是对手?”
八道后天神圣的意志在棋盘边缘交织,他们的形態在战盘规则的显化下变得清晰。
有的如流淌的金属法典,书页翻动间便是物理定律的改写。
有的如旋转的因果齿轮,每一个齿痕都刻著文明兴衰的必然。
有的如寂静的毁灭奇点,连目光都会被其吞噬......
但无论怎样的形態,此时此刻,一种久远的情绪浮现在他们心头。
那情绪,名为恐惧。
因为那正在对峙的二人,已经超出了神圣领域。
“还好,看样子,他们自己先对上了,还有机会。”
“先干掉其他人,增强实力。”
参战者之间的默契在瞬间达成。
战盘的规则很简单,击败对手,获得高维能量,同时夺取对方的“领悟”,最终成为唯一胜者,获得踏足更高维度的资格。
在洛崑崙和米斯互相牵制之时,正是清除其他竞爭者的最佳时机。
八道意志骤然分散,化作八道流光射向战盘的不同区域。
他们开始布局,也因此,最开始的战局是寂静的。
但那寂静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便被规则沸腾的嗡鸣撕裂。
洛崑崙与米斯的对峙,並未因战盘完全展开、其他神圣降临而有丝毫鬆懈。
相反,隨著战盘规则的固化,他们的对峙反而进入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层面。
不再是显化的序数之树与倒生树的碰撞,而是规则本质层面的互相侵蚀。
米斯的银色纹路已经蔓延至全身,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行走的“序数公理集合”。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棋盘格点便会自动排序、编號、形成良序结构。
所过之处,战盘的规则被强行纳入他的序位体系,仿佛整个棋盘正在被他一点点“格式化”成他神域游戏的延伸。
而洛崑崙,依然保持著先前那种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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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身“存在”却变得更加难以捉摸,米斯每一次序位规则的侵蚀,在触及洛崑崙周身那层无形的“信息膜”时,都会被悄然化解、吸收、转化为某种米斯无法理解的“背景信息”。
就像用最锋利的刀去切割流水。
刀刃划过,水流分开,旋即合拢,不留痕跡。
“你在消耗我,”米斯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焦躁,“用这种无赖的方式。”
“博弈的本质,本就是消耗与反消耗。”
“你的序位体系强大,但维持它所需的同样巨大。每侵蚀一寸规则,你都需要付出相应的『定义成本』。而我,只需要让你付出的成本,永远大於你获得的收益。”
他在实践一种极其被动的战术。
不主动攻击,不显化规则,只作为规则的“背景板”和“信息黑洞”,不断吸收、化解米斯的每一次规则侵蚀,让米斯的力量在无休止的消耗中渐渐疲惫。
这是耐心的比拼,是存在本质韧性的较量。
而他们的战斗,仅仅是这广袤战盘上,博弈中的一个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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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离中央战场的棋盘边缘,其余八位后天神圣的廝杀与博弈,以一种更加直接、也更加多变的方式展开。
噬元虫群的母巢意识最先发动。
无边无际的虫海从它所在的方位涌出,那不是物质意义上的虫群,而是规则层面的“掠夺性生命单元”。
它们像病毒一样感染战盘的规则节点,吞噬节点中的能量与信息,並將其转化为更適应战盘环境的新变种虫群。
虫群的目標很明確。
利用恐怖的繁殖与进化能力,先占据儘可能多的棋盘区域,將战盘变成自己的“培养皿”。
像滚雪球一样积累优势,这一招,它,或者说它们,在以往的岁月中百试不爽。
只可惜,今日的对手不同以往,是诸天神圣。
它的扩张很快遭遇了阻碍。
阻碍来自雾神。
那片瑰丽变幻的雾靄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笼罩了大片虫群入侵的区域。
雾中法则扭曲,被感染的规则节点在雾气中变得模糊、不確定。
虫群失去了清晰的攻击目標,甚至开始互相攻击、吞噬。
更可怕的是,雾神的力量在缓慢地同化虫群。
一些成虫开始雾化,意识被稀释,最终融入那片无定形的雾靄之中。
“討厌的雾气。”母巢意识传递出冰冷的恼怒,虫海收缩,转而凝结出数个巨大的“规则抗体虫巢”,尝试分泌可以稳定局部法则、驱散雾气的信息素。
雾神与虫群的对抗,演变成了一场规则污染与反污染、同化与反同化的拉锯战。
而在这场拉锯战的侧翼,是名为锻星者的神圣与烬灭兽王的对决。
那呈现出另一种极端。
锻星者所在的区域,物理法则被强化到了极致。
引力常数被修改,电磁力被固化,连量子不確定性都被暂时压制。
那片区域变成了一个遵循经典物理的“铁笼”,任何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存在都会被强行排斥或湮灭。
但烬灭兽王,恰恰是“终结”的化身。
它所过之处,规则“熄灭”。
锻星者固化的定律,在触及烬灭兽王周身那层死寂领域时,光芒黯淡,力场消散,规则本身的存在性都在减弱。
锻星者的金属本体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表面浮现裂痕。
为此,他不得不不断“锻造”出新的物理定律,像打补丁一样加固自己的领域,抵挡那无孔不入的“规则熄灭”。
“该死的,我与这畜生的相性不好,完全被克制了!”
另一边,那名为因果律使与智慧之灾的博弈,则悄无声息。
因果律使的齿轮疯狂转动,无数因果线从虚空中伸出,试图缠绕、绑定智慧之灾的数据洪流。
它在尝试为这个没有情感、只有逻辑的畸变体,编织出属於它的“命运”。
比如,註定被某个规则漏洞吞噬的命运。
但智慧之灾的数据洪流只是平静地流淌。
因果线在触及数据洪流的瞬间,就被拆解、分析、优化。
智慧之灾不抗拒因果,它只是將因果纳入自己的逻辑运算模型。
很快,它甚至开始反向输出经过“优化”的因果链。
这些因果链更加简洁、高效,但目的却指向让因果律使自身的齿轮结构陷入逻辑悖论,自我卡死。
因果律使的齿轮第一次发出了生涩的摩擦声。
至於巫师大帝摩萨尤斯,这位赤发的魔鬼,则展现出了老辣而狡猾的战术。
作为一个知性生命,他不像其它的神圣一样。
没有立刻与某个特定对手死磕,而是游走在战盘的边缘地带,像一头嗜血的鯊鱼,寻找著最虚弱的目標。
他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位新晋的、正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一片生命绿洲的那颗太阳。
一切来得太快了,它根本没有多少积累,是整个战盘上的最弱者。
“充满生机的花园,多么美好,又多么脆弱。”摩萨尤斯低语,赤发如火焰般舞动。
下一个瞬间,无数道漆黑的巫术诅咒如同毒蛇般射出,並非直接攻击那太阳神圣本身,而是落向它所维繫的那片绿洲。
诅咒渗透进绿洲的规则结构,扭曲生命。
植物开始变异,变得嗜血而富有攻击性。
温和的能量背景开始滋生腐败与疾病;连那些新生的生命,都在诅咒的侵蚀下变得焦躁、多疑、甚至开始互相攻击。
大阳神圣周身的光芒剧烈波动,它不得不分出力量来净化、对抗这些诅咒,维持绿洲的存续。
这让它原本就不算强大的力量,更加捉襟见肘。
摩萨尤斯笑了。
他享受这种慢慢折磨、逐步瓦解的过程。他在消耗太阳神圣的同时,也在观察它。
这是他有兴趣“殖民”的新领域。
战盘上的时间,便在这激烈而多变的博弈中被拉长、扭曲。
诸天中的“刻时”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可能外界只是短短一瞬,战盘上已歷经了无数次规则的对冲、领域的爭夺、力量的消长。
“不行,这毫无意义。”
“再这样下去,不过是慢性自杀,再拖下去,等战盘中央的那两个傢伙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