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39章 周通元婴,得通天灵宝(八千字,平时的四章)
“好!好!”李守才大喜。
如今,他手中的四阶妖兽已经有五只。
冥凤四阶圆满、玄冰四阶中期、雪羽鹤四阶中期、雷蛟四阶初期、水月幻蛟四阶初期。
五只四阶妖兽,足以横扫任何金丹势力,甚至能对抗弱一些的元婴宗门!
除了这两只四阶,这二十年,还有十来只妖兽成功晋升三阶。
琉璃雪狮八只,全部三阶;
三彩孔雀两只,全部三阶;
紫雷牛、雪鹏、啸月天狼,也全部三阶;
还有那只看似无用的寻宝鼠,也晋升到了三阶中期。
“三十多只三阶妖兽,五只四阶妖兽……”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股力量,已经不比一些元婴宗门弱了。
若全部放出,再加上他自己和冥凤,就算遇到化神初期,也有一战之力!
当然,代价也不小。
每一次妖兽渡劫,都需要消耗大量阴阳二气。
四阶妖兽渡劫消耗尤其大,雷蛟和水月幻蛟的两次渡劫,直接让阴阳宫殿的加速倍率从二十三倍降到了二十倍。
好在家族修士这二十年又增加了不少,双修產生的阴阳二气更多了。
加上他后来又闭关修炼,也消耗了一些阴阳二气。
进进出出之下,加速倍率始终维持在二十倍到二十三倍之间波动。
“等家族再发展百年,阴阳二气积累更多,加速倍率应该能稳定在二十五倍以上。”李守才心中盘算著。
第二次出关,就是现在。
李守才刚走出洞府,就感应到一道熟悉气息从远处飞来。
抬头一看,正是周通。
二十年不见,周通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李守才竟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元婴了?”李守才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周通落在他面前,笑道:“李兄好眼力。
二十年不见,你也金丹圆满了,同喜同喜。”
李守才仔细打量著他,周通气息內敛,但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是元婴修士特有的气质,与金丹有天壤之別。
“恭喜周兄!”李守才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贺。
周通摆摆手:“侥倖而已。”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通便告辞离去,回自己的洞府稳固修为。
李守才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周通此人,深不可测。
明明是大乘转世,却如此低调;
明明有如此机缘,却愿意与他分享。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他是在何处渡劫的?”李守才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万兽宗在这二十年內可没有元婴雷劫。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有阴阳宫殿一样。
周通有他的机缘,是好事。
另一边,周通坐在了洞府中,神情凝重:“李守才此人修炼太过恐怖。
我凭藉著前世记忆,才有如今的修为提升,而此子为何修炼如此之快?
三阶丹药在宗门也不是大白菜,偶尔才有兑换的。”
他这次突破元婴,正是在之前那处御兽位面小世界,这位面的宫殿被他收入玄天鼎当中,炼化后,可以隨时出入。
守焱峰洞府深处。
李守才盘膝而坐,面前放著一个黑色盒子。
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刻满禁制符文。
这个盒子,是从血魔老祖的储物戒中发现的。
二十年来,他一直试图破解盒子上的禁制。
但那是半步化神魔头布下的禁制,即便血魔老祖已死,残存的禁制之力也极其强大。
李守才花费了整整二十年,才一点点將其磨灭。
“今日,终於可以打开了。”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打出道道法印。
盒子上的禁制符文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黯淡下去。
咔噠!
盒子自动打开,一道银光从盒中射出,瞬间照亮了整个洞府。
李守才定睛一看,盒子中静静躺著一枚珠子。
珠子通体银白,表面流转月华之力,仿佛一轮缩小的明月。
珠身內部,无数细小符文闪烁,每一个符文都蕴含著深不可测的威能。
“这是……”李守才瞳孔猛缩,心跳瞬间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將珠子取出,捧在手中。
一股温凉感觉从珠子中传来,顺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让他神魂都为之一清。
“太阴珠!”
李守才脱口而出,声音都在颤抖。
这枚珠子,正是太阴真君留下的那件通天灵宝太阴珠!
他本以为这珠子被血魔老祖炼化了,没想到竟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储物戒中。
那魔头得到后,应该是无法催动,就死在了他的识海里。
“下品通天灵宝……”
李守才喃喃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通天灵宝,那可是比灵宝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
每一件通天灵宝,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是化神修士都梦寐以求的至宝!
整个修仙界,已知的通天灵宝不超过十件。
万兽宗有没有他不知道,但姜家肯定有,周家肯定有。
现在,他手中也有了一件!
“没想到到头来,被我捡了漏。”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但很快,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眉头紧锁起来。
“那姜月华知晓这珠子存在,却没索要……”
他喃喃道,“她难道不知道珠子在我手里?不可能。
血魔老祖死在我手里,他的储物戒自然落在我手中。
以化神修士的神通,怎么可能猜不到?”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姜月华不但没提太阴珠的事,还赐给他一枚结婴丹和一部《太阴炼神术》。
表面上看是感谢他帮忙除掉了血魔老祖,但仔细一想,这感谢未免太丰厚了。
结婴丹,那可是能增加元婴渡劫成功率的四阶丹药,价值连城。
《太阴炼神术》虽然是残缺的,但对元婴修士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功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结婴丹和神魂功法,说不定都有问题。”
他仔细回想姜月华当时的神情举止,越想越觉得可疑。
那女人表面上和善,但眼底深处隱藏著某种算计。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看一个將死之人!
“她算准了我会在渡劫时出问题?”李守才心中一凛。
若结婴丹有毒,或者那神魂功法埋下了隱患,他渡劫时必死无疑。
到时候,姜月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回太阴珠,甚至將他身上的秘密全部拿走。
“好狠的算计!”李守才咬牙。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得想办法应对。”
他看著手中的太阴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就偏偏不死给你看!”
隨后,他略微查看了这颗珠子,赫然发现,他竟然无法炼化,甚至都无法神识探入。
“通天灵宝,难道有特殊的操控法诀?或者说,这珠子来自姜家,需要姜家血脉之人才能催动?”
他微微皱眉。
如若真是如此,这等於他得到一件无用之物啊。
“算了,暂时收起来。”
他盖上盒子,收入储物戒中。
三日后,李守才来到玉甲峰主峰,求见玉磯真君。
洞府中,玉磯真君正在品茶,见他进来,笑道:“守才来了?坐。”
李守才落座,开门见山:“峰主,弟子想请您帮忙护法,助我渡元婴天劫。”
玉磯真君一愣,隨即大喜:“你要渡劫了?好!好!以你的积累,渡劫成功率应该不低。
说吧,想去哪里渡劫?
宗门有专门的渡劫场地,我可以帮你安排。”
李守才摇头:“弟子想回儋州李家渡劫。”
玉磯真君眉头一皱:“不妥。最好直接在宗门渡劫,心太向著家族不好,会被宗门说閒话的。”
李守才沉默片刻,缓缓道:“峰主,弟子加入万兽宗,是为了宗门的功法,以及报答您当年的恩情。
宗门其他元婴如何想,弟子不在乎。”
玉磯真君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李守才继续道:“这次成就元婴后,弟子会回归家族。
至於宗门对弟子的恩情,弟子会折算成资源回馈,以三倍资源奉还。”
玉磯真君沉默了。
良久,他嘆了口气:“唉,当年我就知晓你的想法。
你的確非池中之物,万兽宗这潭水,留不住你。”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道:“你离开万兽宗,我支持。
但我有一个要求。
渡劫元婴后,依旧和万兽宗结盟,千年內不得做出有损宗门的事情。”
李守才郑重道:“这是自然。万兽宗对弟子有恩,弟子铭记在心。”
玉磯真君点点头,又道:“至於和宗门摊牌,我建议还是不要。
你悄悄离开,对外只说闭关或者外出游歷。
等日后你元婴大成,再回来也不迟。”
李守才想了想,点头:“峰主说得是。
那一年后,还请峰主和弟子一起前往儋州,为弟子护法。”
玉磯真君笑道:“好。一年后,我隨你走一趟。”
李守才起身,深深一躬:“多谢峰主。”
玉磯真君摆摆手:“去吧。这一年好好准备,渡劫不是小事。”
李守才告辞离去。
走出洞府,他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玉磯真君待他恩重如山,当年从东海救他回来,后来又一直关照他。
如今他要离开宗门,心中著实有些不舍。
“但家族才是我的根。”
他喃喃道,“万兽宗虽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朝守焱峰飞去。
回到洞府,李守才盘膝坐下,开始清点手头的资源。
结婴丹,姜月华赐予的那枚,他是不敢用的。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有没有埋下什么禁制。
“既然不敢用,就自己炼。”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堆灵药。
九曲灵参,十株!
这灵药是当初在秘境中得到的,这些年他在阴阳宫殿中大量种植,如今已经繁衍出一片。
凝婴果,十八颗!
这也是秘境中的收穫。
最早收穫三颗,全部种植下去后,如今已经有了四株凝婴果树,每棵树结三到六颗不等,一共十八颗。
每一颗都是成熟的,是炼製结婴丹的主药。
“结婴丹的丹方……”
李守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是当年从秘境那位灵界修士的记忆中得来的。
那修士生前是合体大能,他的记忆中不仅有各种功法秘术,还有完整的炼丹传承,包括结婴丹的丹方。
“六阶炼丹传承……”李守才喃喃道,“虽然我现在只是三阶炼丹师,但炼製结婴丹,应该够了。”
结婴丹虽然是四阶丹药,但以他金丹圆满的修为,配合强大的神魂,成功率应该不低。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炼丹。
第一炉,失败。
第二炉,失败。
第三炉,失败。
第四炉,失败,得到两颗废丹,扔给四阶妖兽吃掉。
第五炉,成功!
当两颗圆滚滚的丹药从丹炉中飞出时,李守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两颗丹药一颗普通品质,另一颗则是!
“良品结婴丹!”李守才大喜。
良品丹药,比普通丹药药效强三成以上!
这颗结婴丹,足够他渡劫用了!
他將丹药收好,心中大定。
“姜月华,你想让我死在渡劫中?我偏不让你如愿!”
就在李守才闭关炼丹的这一年间,万兽宗外来了两批不速之客。
第一批,来自东海姜家。
两位元婴修士,一男一女,都是元婴中期。
他们悄然潜入东荒,在万兽宗附近的一座小城落脚,日夜盯著万兽宗的动静。
“那李守才还没出关?”女修皱眉问道。
男修摇头:“没有。万兽宗的探子回报,他一直待在守焱峰,没有出来过。”
女修冷哼一声:“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没关係,他总要渡劫的。
只要他渡劫开始,立马通知老祖。”
男修点头:“明白。”
这两人,正是姜月华派来的。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盯住李守才,等他渡劫时第一时间通知姜月华。
姜月华的计划很简单:让李守才在渡劫中意外死亡,然后她以收回姜家宝物的名义,取走太阴珠。
至於李守才身上的其他秘密,能拿多少拿多少。
“一个金丹小辈,也敢拿我姜家的东西,真是找死。”
女修冷笑。
男修却有些担忧:“可若他渡劫成功了呢?”
女修一愣,隨即摇头:“不可能。
老祖在那结婴丹中做了手脚,他只要服用,渡劫时必死无疑。”
男修鬆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继续盯著万兽宗的方向,眼中闪烁贪婪光芒。
第二批,来自中土天魔宗。
六位元婴修士!
为首的是个老者,元婴后期。
身后跟著五位元婴中期和初期,个个气息阴冷,显然是魔道修士。
“老祖说了,那太阴珠关乎他飞升,必须拿到。”
老者沉声道,“血魔老祖,死了也就死了,但太阴珠不能丟。”
一位中年女修道:“可那珠子现在在一个金丹小辈手里。
我们直接杀进去抢了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老者摇头:“万兽宗有化神底蕴,不能硬来。
等他渡劫时,趁乱抢夺。
渡劫时他无暇分心,正是好机会。”
女修点头:“明白。”
老者看向万兽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盯紧了,只要他渡劫开始,立马行动。”
“是!”
六人悄然隱去,消失在夜色中。
万兽宗外,暗流涌动。
而守焱峰洞府中,李守才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在全力炼製结婴丹,为即將到来的渡劫做准备。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
守焱峰洞府中,李守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一年来,他不仅成功炼製出两颗结婴丹,还將状態调整到了最佳。
神魂稳固在元婴初期,真元充盈圆满,五只四阶妖兽也隨时可以出战。
“该走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洞府。
洞府外,玉磯真君已经等候多时。
“准备好了?”玉磯真君问。
李守才点头:“准备好了。”
玉磯真君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走吧。”
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儋州方向飞去。
身后,万兽宗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远处,盯梢的两拨人几乎同时行动起来。
“他走了!快通知老祖!”
“跟上!別跟丟了!”
守焱峰洞府外,一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周通。
他看著李守才和玉磯真君远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要渡劫元婴了?”
周通喃喃道,“可为何不在宗门渡劫?非要跑回儋州……”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小子身上秘密太多,在宗门渡劫確实不方便。只是……”
他想起自己当年渡元婴天劫时的凶险,若非有那座位面小世界相助,恐怕会被不少人盯上,甚至暗害。
李守才虽然积累深厚,又有五只四阶妖兽傍身,但渡劫这种事,谁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
“希望你能成功。”
周通轻声道,“届时一起飞升灵界,也好有个照应。”
他转身,回到洞府深处。
那里,通往御兽位面小世界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旋转。
他踏入其中,消失在裂缝中。
另一边,李守才与玉磯真君一路向西,朝儋州方向疾驰。
云层在脚下飞速后退,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画卷般掠过。
两人都沉默著,各自想著心事。
忽然,李守才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万里无云,什么也没有。
但他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怎么了?”玉磯真君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李守才沉默片刻,低声道:
“峰主,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玉磯真君一愣,神识瞬间散开,仔细探查方圆千里。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皱眉道:“我没发现任何异常。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李守才摇头:“不是紧张。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从离开宗门就一直存在。
我的神魂比同阶强很多,应该不会错。”
玉磯真君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李守才的神魂强大。
这小子连半步化神的魔头都敢硬刚,还能反杀,神魂怎么可能弱?
他说有窥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有。
“谁在跟踪?”玉磯真君问,“你可有猜测?”
李守才沉默片刻,缓缓道:“峰主,弟子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您。”
玉磯真君挑眉:“什么事?”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太阴珠。
珠子一出,清冷月华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云层。
玉磯真君瞳孔猛缩,差点惊呼出声。
“这是……通天灵宝!”
他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守才点头:“这是太阴珠,下品通天灵宝。从血魔老祖那里得到的。”
玉磯真君倒吸一口凉气,盯著那枚珠子看了许久,才艰难地移开目光。
“你……你怎么不早说?”他声音沙哑。
李守才苦笑:“弟子不敢说。
这种级別的宝物,说出来就是祸害。”
玉磯真君沉默。
他当然知道李守才说得对。
通天灵宝,化神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宝物,若让人知道在一个金丹小辈手里,整个东荒的元婴都会来抢。
甚至中土的化神都可能出手。
“那跟踪的人……”玉磯真君艰难开口。
李守才点头:“应该是衝著这珠子来的。
姜月华知道珠子在我手里,她表面赐我结婴丹和神魂功法,但我怀疑那两样东西都有问题。
她恐怕是算计好了,让我死在渡劫中,然后顺理成章地取回珠子。”
玉磯真君脸色一变:“你是说,姜家化神在算计你?”
李守才点头。
玉磯真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
“若真是化神出手,我挡不住。”
他虽然是元婴初期,但对上化神,连一招都接不下。
李守才道:“峰主不必担心化神。
您只需帮我拦住那些元婴就行。
化神……我有办法。”
玉磯真君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办法?
什么办法能挡住化神?
那只四阶圆满的冥凤?
冥凤虽然强,但四阶圆满对上化神,胜算不足三成。
若拼命的话,或许能拖延一段时间,但代价很可能是重伤。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玉磯真君心中暗嘆。
但他没有多问。
既然李守才说有办法,他就相信。
这些年,这小子创造过太多奇蹟,从东海九死一生回来,从半步化神魔头手中逃生,反杀魔头……再多一个奇蹟,也不是不可能。
“好。”他沉声道,“既然答应了陪你疯,就疯到底。你放心渡劫,元婴交给我。”
李守才心中一暖,郑重道:“多谢峰主。”
两人继续赶路。
身后,千里之外的云层中,两道身影若隱若现。
“他发现我们了?”女修皱眉。
男修摇头:“不可能。我们离得这么远,他一个金丹怎么可能发现?”
女修想想也对,便不再多想。
更远处,六道身影隱藏在虚空裂缝中,正是天魔宗的六位元婴。
为首的老者盯著李守才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一旁的中年女修道:“长老,姜家的人也跟来了。”
老者冷笑:“让他们跟。
等拿到太阴珠,他们若敢抢,一起杀了。”
“是。”
六人继续跟隨,悄无声息。
两拨人马,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却默契地没有动手。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真正的战场,在儋州,在李守才渡劫的那一刻。
三日后,李守才和玉磯真君抵达儋州。
远远地,棲蛟峰已经映入眼帘。
那座山峰依旧巍峨,峰顶縈绕浓郁灵气。
四阶下品灵脉,足够他渡元婴天劫了。
“几十年没回来,还是老样子。”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亲切。
两人降落在峰顶。
早已等候在此的李承飞连忙迎上前来,躬身行礼:
“父亲!玉磯前辈!”
李守才点点头,看著眼前这个儿子,心中欣慰。
二十年不见,李承飞的气息更加沉稳。
“家族如何?”他问。
李承飞道:“一切都好。
父亲要渡劫的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没有告诉任何人。
族中只有几位金丹知晓。”
李守才点头:“好。传令下去,暂时不要清理周围的族人,也不要驱赶周围的修士。一切照常。”
李承飞一愣,但很快点头:“是。”
他心中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
父亲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李守才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嘆。
这次渡劫,可能是家族最大的危机,但也是最大的机遇。
若能成功,李家就有元婴老祖,真正立足东荒,成为一方势力。
若失败……
他不愿多想。
玉磯真君站在一旁,看著这座山峰,赞道:“灵脉不错,四阶下品,足够你渡劫了。
比我当年渡劫的地方强多了。”
李守才笑道:“峰主过奖了。当年您渡劫的地方,想必也是一处宝地。”
玉磯真君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那些跟踪的人,还在吗?”
李守才神识散开,仔细感应片刻,点头:“还在。至少两拨人马,一拨必定是姜家的,另一拨……气息阴冷,是魂衍宗,还是东海那波魔修?”
玉磯真君脸色微变:“魔修?血魔老祖的余孽?”
李守才点头:“很可能。”
玉磯真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两拨人马,至少五位元婴。我最多能拦住两三个。”
李守才道:“峰主不必担心。他们现在不会动手,要等我渡劫时才会出手。到时候,我有安排。”
玉磯真君看著他,忽然笑了:“好,我听你安排。”
他心中虽然好奇李守才有什么底牌,但没有多问。
这些年,他看著李守才一步步成长,从筑基到金丹,从金丹到如今即將渡劫,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夜幕降临,棲蛟峰笼罩在月色中。
李守才盘膝坐在峰顶,闭目调息。
他的身旁,玉磯真君盘膝而坐,也在修炼。
忽然,李守才睁开眼,心念一动。
五道光芒从他体內飞出,落在峰顶。
冥凤化身的黑衣女子,冷傲而立。
玄冰化身的白衣少年,气息沉稳。
雪羽鹤化身的白衣男子。
雷蛟化作一个紫衣青年。
水月幻蛟化作一个青衣女子。
五只四阶妖兽,全部化形!
“主人。”冥凤微微欠身。
李守才点头,沉声道:“有人盯上我们了。你们可有发现?”
冥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远处的夜空,神识朝著四周释放:
“应该有两波人马。
一波两三位,另一波最少五个。都在千里之外。”
玄冰皱眉道:“主人,要不要我们去把他们清理了?”
李守才摇头:“不急。他们现在还不確定我要渡劫,若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我引来雷劫的那一刻,你们再动手。
到时候,他们不敢攻击我。
雷劫之下,攻击渡劫者会被天道视为挑衅,直接引来雷劫轰击。他们没那么傻。”
冥凤眼睛一亮:“主人英明。”
李守才看向她:“冥凤,你带著它们四个,到时候负责清理魔修。那姜家元婴,交给峰主。”
冥凤点头:“遵命。”
她又看向玉磯真君,淡淡道:“老头,那两位交给你了。可別死了。”
玉磯真君嘴角一抽,没好气道:“放心,死不了。”
李守才笑了笑,继续道:“记住,速战速决。
我渡劫时需要全神贯注,不能分心。
你们儘快解决战斗,然后回来为我护法。”
五只妖兽齐声应道:“是!”
李守才挥挥手,它们各自散开,隱入夜色中。
玄冰沉入灵湖,隱藏气息。
雷蛟和水月幻蛟潜入山林,消失不见。
雪羽鹤化作一只普通白鹤,落在峰顶的树枝上。
冥凤则化作一道黑烟,融入李守才的影子中。
五只妖兽,全部就位。
玉磯真君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撼。
五只四阶妖兽!
其中一只还是四阶圆满!
这小子,什么时候积累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重新审视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难怪他敢硬刚化神。”
他心中暗嘆,“有这股力量在,確实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