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73章 汪汪队立大功
孟元脸上那充满危险的笑容,让剩余的两名狼眾心生寒意。
狼眾是不知恐惧没错,可不代表他们就不知危险。
相反,他们对危险的感知,比普通人还要更加的敏感!
“被压著打了那么久,可算是让我找到机会了。”
孟元以强横的內力格开了狼眾的匕首,震的两人一个踉蹌,心中憋著怒气的他开始反守为攻。
鏘~
手中铁扇张开,扇子之中夹著的根根银针飞射而出,朝著两人而去。
狼眾瞳孔骤然收缩,连忙挥舞匕首將银针打落!
这种细小尖锐之物,可是专破护体功法的。
施展之人的实力若低於自己还无妨,可眼前这人確实能够挡住他们三个联手攻击,实力绝对超过他们任何一人!
银针刚被打落,孟元再度欺身向前,手中铁扇不知何时,已经突出了数枚形似剑尖的铁刃。
黑暗中的哮天再度衝出,对著被孟元袭击的狼眾小腿一口咬下。
一击即中,哮天立马松嘴,再度遁入黑暗之中!
呲~
腿上发力受阻,狼眾避之不及,扇刃在他脖间划过。
不过孟元脸上並没有喜色,而是微微皱眉。
因为铁扇上传来极大阻力,像是切过极为坚韧的牛皮一般!
另一名狼眾迅速攻来,暂时逼开了孟元。
那名狼眾快速后退,下意识伸手一摸脖子,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这一下没有见血,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切开了他的皮肤,攻破了狼神赐福给他的护体秘术!
若是刚刚那扇刃上淬了毒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死了。
“狼眾都是一群只会后退的懦夫么?”
看著对方后退的模样,孟元脸上带著嘲讽的笑容。
“你找死!”
狼眾的眼中杀意瀰漫,提著匕首再度加入了战局。
两人的攻势越发的狂暴,像是陷入危险之境的狼群,在拼死反扑一般,想儘快致孟元於死地。
然而三个人的时候,孟元都不曾落败,更別说是现如今只有两人!
“我...好像看见了光!”
忽然间,一旁亡人衣构成的圆球之中,传出了谢荀的声音。
原先密不透风的圆球之上,已然多出了许多剑痕!
孟元和躲在暗中的哮天顿时一喜,而狼眾脸上却是变得凝重。
他们三人死了一个,对亡人衣的操控不再像之前那么细微,竟然被抓住机会,给亡人衣破开了几个大洞。
由於亡人衣发生变故,干扰了两人的心境,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是出现了紕漏。
“哈哈哈~谢兄弟,咱们比比谁更快解决眼底的敌人!”
孟元畅快的大笑著,攻势变得越发的凌厉,完全压著两名狼眾打。
“既如此,那便是我贏了!”
话音刚落,寒光再度闪烁,圆球迅速四分五裂,被撕裂成了数十块更加细小的布料。
昏暗的月光洒落,重见天月的谢荀微微的眯著眼!
刚才在里面完全看不见时,他完全是利用数倍於常人的听力,靠著听声辨位才支撑下来的。
现在重新见到了亮光,倒是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被切割的亡人衣虽然並没有消亡,不过碎片的增多,让狼眾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
数十块碎布片依旧朝著谢荀聚拢而来,它们现在是完全凭藉著本能行事,要杀死距离自己最近的活人!
“汪!”
然而黑暗之中,一声犬吠宛若雷声炸响,在院子里迴荡著。
半空中的亡人衣碎片骤然一顿,如同死去了一般,缓缓在空中飘落!
谢荀见状,將一直攥在手中的亡人衣迅速的摊开,如同一张大网將空中所有亡人衣碎片全部包了起来。
所有开口被紧紧抓住,这件亡人衣一时间化作了一个包袱,被他抓在手中。
与此同时,里面的亡人衣碎片从哮天吼叫声中的干扰中挣脱,疯狂挣扎想要出去!
不过同为亡人衣,它们可无法互相撕裂对方。
“想跑?没门!”
另一边的孟元大喝一声,內力尽数爆发,手中铁扇朝著眼前的狼眾后背刺去。
眼见即將被刺中,狼眾毫不犹豫伸手拉过同伴,甚至还在对方的胸口上拍了一掌。
噗呲~
染血的铁扇瞬间刺穿了他的身躯,从胸口刺了出来。
大量鲜血喷溅而出,那人只感觉眼神发黑,而后便失去了所有的视野!
“该死!等我回去稟告大人,肯定让你们....”
拉了队友垫背的狼眾头也不回的开溜,心中恶狠狠的想到。
然而下一刻,一点寒芒在他的眼前显现,冷冽的剑光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反应很快,迅速抬起匕首护住脖颈!
鏘!
一点火星爆发,谢荀从那名狼眾身侧走过,手中铁师傅缓缓归鞘。
呲~
手中匕首断成两截,大好头颅倾斜落地,一朵血在月光之下绽放,绚丽夺目!
“谢兄弟好身手!”
孟元拔出手中铁扇,抹去了脸上的血污,喘著粗气称讚道。
“孟兄好武功!”
谢荀看向有些狼狈的孟元,也是来了一波江湖互吹。
“汪!呜呜呜~”
一旁黑暗之中,满嘴是血的哮天急忙的跑了出来,来到谢荀紧张的绕著他打转。
它人立而起,狗爪子不断扒拉著谢荀的衣服,检查自己的主人有没有受伤?
“你受伤了?”
谢荀看见哮天嘴边的鲜血,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蹲下检查了起来。
“汪汪~”
哮天摇摇头,它並没有受伤,嘴上的血可是自己的战绩。
“没事就好。”
確定它確实没有受伤后,谢荀这才鬆了口气。
一旁的孟元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好像自己的状態看起来更不好才对吧,怎么没人来关心一下自己?
“不行,等到了溪边县后,我也要养一只有灵性的狗!”孟元暗中想到。
“孟兄,如今这个局面,我们该如何?”
安抚完哮天后,谢荀攥著手中的亡人衣走过来问道。
“这鬼东西得留著,这可是狼神教作恶的证据。
今晚的死者中有静言寺的僧人,这一次狼神教算是和静言寺结了下仇恨。
咱们把亡人衣交给静言寺便可,再將今晚发生的事情上报朝廷,狼神教的问题自然会有上面的人去处理!”
孟元思考了一会,而后给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