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7章 第217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第217章
    一向以绅士风度著称的绅士胜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之所以被江湖人称为“绅士”,正是因为平日里的得体举止。
    但此刻地盘即將不保,再好的修养也压不住心中怒火。
    “没办法了,撤吧。”
    一旁的神灯平静地说道。
    神灯不是不知道洪兴的强大,先前与绅士胜相爭,是觉得双方人数相同,未必没有胜算。
    但现在他明白了:同样是二百人,差距却如此明显。
    表面看来,他们败在洪兴有几员猛將作为尖刀。
    但实际上神灯早已看清:即便没有这几人,最终胜出的也仍是洪兴。
    这次洪兴出动的二百人,精锐程度远非洪乐可比。
    江湖上流传著“洪兴出打仔”
    的说法,意味著洪兴成员特別能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前他只当是谣传,如今才知,这竟是事实。
    洪兴的手下向来以善战和勇猛著称,整体实力相当不俗。
    而在洪兴內部,铜锣湾的人马更是其中最能打的一支。
    这並不意外。
    洪兴的话事人苏子闻,曾凭一把刀单枪匹马追砍数百人,连追十几条街,何等凶悍。
    像今晚这种规模的衝突,苏子闻一个人就足以杀得洪乐人仰马翻。
    有这样一位能打的话事人坐镇,再加上大头仔、陈子龙、罗炳文、托尼,以及曾经是铜锣湾红棍、如今已是九龙话事人的“八面汉剑”
    骆天虹——
    有这么多能打的红棍在,手下人实力强劲,也是情理之中。
    “撤吧。”
    儘管绅士胜满心不甘,此时也別无选择。
    他只能对太保球下令:“传话下去,让所有弟兄撤,不要再做无谓的伤亡。”
    败局已定。
    既然输了,就不能再增加更多伤亡,否则损失只会更大。
    按最低標准算,一个人治伤也要一千块,十个人就是一万。
    地盘丟了,总不能连钱也赔进去。
    “是,胜哥。”
    太保球应声转身离去。
    也就在他离开的同时,绅士胜已经先一步走了。
    ……
    “贏了,我们贏了!”
    洪乐的人一撤,洪兴这边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吼叫。
    “大头哥,恭喜你。”
    陈子龙转过头,笑著向大头仔贺喜。
    击退洪乐,意味著从今以后,洪乐在筲箕湾的地盘就归洪兴所有。
    而这一仗主要由大头仔打下,他背后更有苏子闻这座靠山,谁敢不服?
    当初骆天虹、阿东他们是怎么上位的?
    你可以不尊重大头,但整个洪兴,没人敢不尊重文哥。
    “放心吧,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大头仔脸上藏不住笑意。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尤其看到骆天虹和阿东陆续上位,大头仔自然也渴望成为话事人。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实在难得。
    好在,结局令人满意。
    “那就借大头哥吉言了。”
    陈子龙笑著回应。
    至於当话事人……
    说实话,陈子龙没想过,也不敢想。
    只有陈子龙自己清楚,他真正的身份是警方派来的臥底。
    若没有警方的允许,洪兴话事人的位置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恭喜大头哥,马上要成为洪兴的第十五位话事人了。”
    罗炳文在一旁向大头仔道贺。
    目前洪兴已有十四位话事人,加上大头,正好凑成第十五位。
    虽然大头仔的话事人身份还未正式確认,但也差不多十拿九稳。
    成功率已有九成以上。
    “同喜同喜……”
    大头仔向罗炳文、陈子龙等人抱了抱拳,“这次多亏各位兄弟帮忙,没有大家,就没有我大头的今天……”
    贏了之后,大头仔並未被胜利冲昏头脑。
    江湖中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陈子龙和罗炳文这次出手相助,就是一份人情。
    將来,他总会还回去。
    “留下一部分人接管洪乐的地盘,我回去向文哥匯报情况。”
    大头仔安排人手留守,自己带著陈子龙和罗炳文离开。
    苏子闻这边正陪著海岸和洪兴的几位话事人,隨后起身离开,来到关押马家兄弟的地方。
    “文哥。”
    守在门口的阿积恭敬地问候。
    “人在里面?”
    苏子闻语气平静。
    “在里面。”
    阿积点头答道。
    “开门。”
    “是,文哥。”
    阿积打开门,苏子闻独自走了进去,阿积没有跟隨。
    他对苏子闻的身手毫不担心——连自己都不是文哥的对手,马家兄弟更不可能构成威胁。
    “马戏珍,又见面了。”
    苏子闻走进房间,看著马家兄弟,对马戏珍缓缓开口。
    至於马戏如,他看也没看一眼。
    “苏先生……”
    马戏珍转过头,脸上露出苦涩。
    上一次与苏子闻在酒楼见面时,眾人还能谈笑风生。
    可如今,才过去多久……
    一瞬间,他便沦为了对方的俘虏。
    “愿赌服输,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马戏珍望著苏子闻,一脸肃穆地问道。
    江湖中人,谁都明白迟早会有这一天。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处置?”
    苏子闻听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当初你们兄弟俩僱人来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苏子闻,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要杀要剐隨你便,我们兄弟输了,是我们本事不够。”
    马戏如盯著苏子闻,面色铁青地说。
    他最听不得苏子闻这般冷言冷语。
    在马戏如心里,苏子闻不过是他的后辈。
    如今他这个前辈不仅混得不如后辈,还落在了对方手里,成了阶下囚。
    这简直让他顏面扫地。
    死又怎样?
    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们以为,单是你们两条命,就能让我解恨?”
    苏子闻转过头,冷冷地看著马戏如。
    “苏子闻,你想干什么?”
    听苏子闻这么说,马戏如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脑海。
    “我想干什么?”
    苏子闻轻蔑一笑:“你以为,就凭你做的事,我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苏子闻,你敢……”
    马戏如顿时怒火中烧。
    他在江湖打滚一辈子,什么金马、什么马都不在乎,唯独放不下的就是家人。
    现在苏子闻竟说要动他的家人,他怎能不激动?
    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苏子闻的对手,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掐死他。
    “你说我敢不敢?”
    苏子闻冷冷一笑。
    “苏子闻,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难道你要坏了这规矩?”
    马戏珍望著苏子闻,神色凝重地说。
    “別忘了,你也是江湖中人,今天你这么做,將来別人也会这样对你。”
    江湖上之所以有“祸不及妻儿”
    的规矩,
    无非是因为那些做大哥的,坏事做尽, 太多,仇家遍地。
    只希望自己年老退出之后,能保住一家老小平安。
    所以,这规矩才渐渐形成。
    当然,那是从前;如今,很多老规矩早已不同了。
    “你们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
    苏子闻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些在江湖上混跡的大哥们,有哪一个在年老时能得善终?
    可以这么说。
    一百个大哥里,到老能够安享晚年的不超过五个,剩下的九十五个全都 。
    所以说,干这一行不会有好下场。
    除非你能洗白。
    一旦洗白,一切就都不同了。
    为什么苏子闻后来想了想,放弃了洪兴龙头的位置,让靚坤去当?
    就是因为苏子闻不想太招摇。
    洪兴话事人和洪兴龙头,完全是两个概念。
    有靚坤在前面顶著,很多事苏子闻就有了迴旋的余地。
    更何况,虽然洪兴的龙头是靚坤,但实际控制权全在苏子闻手里。
    甚至將来,苏子闻会直接退到幕后,明面上和社团彻底撇清关係。
    一切都在暗中掌控。
    比如,就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虽然苏子闻现在还年轻,但他已经在谋划几十年后的事情。
    不看得早一点、远一点,想要安享晚年是绝不可能的。
    现在才81年,还有16年时间,足够他布局,到时彻底洗白,成为世界上举足轻重的財团。
    到那时,苏子闻就可以安心退隱了。
    当然,这些算计,苏子闻不可能、也不会告诉眼前的马家兄弟。
    ……
    “什么江湖规矩。”
    苏子闻听了冷笑一声:“当年你们俩,估计也没少干灭口的事吧。”
    什么祸不及妻儿,不过是用来糊弄底下的小混混。
    真正的大哥,都明白什么叫斩草除根。
    “苏子闻,苏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我求你了。”
    马戏珍闻言脸色大变,突然跪在苏子闻面前,惊慌地求饶。
    他自己死不要紧。
    但马戏珍不想让儿子跟著一起陪葬。
    眼看“祸不及妻儿”
    那套说辞糊弄不了苏子闻,他只能跪地求饶。
    为了妻儿老小下跪磕头,对马戏珍来说並不丟人。
    “真是让人感动啊。”
    苏子闻看著跪在地上的马戏珍,一脸感慨。
    为了自己的后代,马戏珍这个江湖大佬,寧愿跪地磕头、脸面都不要。
    这事要是传出去,马戏珍这一代传奇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不过,可惜……”
    隨即,苏子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马戏珍的举动令人心生感慨,可细想当年,又何尝没有人像这样向他们哀声求饶?
    “苏子闻……”
    “阿积,带他们下去。”
    苏子闻吩咐道。
    “是,文哥。”
    阿积应声,隨即问道:“文哥,把他们送去哪里?”
    “还记得我们上次被伏击的地方吗?”
    苏子闻缓缓开口。
    “记得。”
    阿积点头。
    那是苏子闻头一回遇袭,他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