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永恆的渴望
    第263章 永恆的渴望
    佐助御使鸣人元神浇铸的黄金轮迴眼，受其意志，重塑忍界。
    操天之伟力，远超昔日六道仙人以地爆天星封印辉夜造出月亮，若论体积，便达到了整整五十倍呀！
    厚重的酸雨毒云，灌进地幔的裂隙，又被火山口长吸，形同一座座倒卷的烟囱。
    天光愈来愈亮，山川地貌现型，极寒处冰晶消融，哗哗流入海峡，雾水凝结，漫积成海。
    千手柱间走出妙木山，伸手指天，眼含哀意，但笑得欢腾。
    “好，好啊！”他十指交叉结印，“木遁·树海降临！”
    黄土开裂，钻出虬结树干，冒叶连绵成林。
    自来也盘坐在沙云上飘出妙木山，仰望浩瀚的火烧云，他看不见全貌，但光是所见之处大陆紧接变形之景，便已超乎想像。
    “命运之子吗？”他的记忆懵懵懂懂，视线突然一恍惚。
    竟想起鸣人在他讲述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时，豪气干云重拍胸膛，说命运之子必定是他0
    “成也漩涡鸣人，败也漩涡鸣人。”宇智波斑环抱双臂，望著天穹中的佐助，冷声嘆道。
    时间分秒流逝，佐助身上太阳般的金辉掉落，夜幕也隨之降临时。
    他望向脚下山林，心中酸胀难忍，想大吼大哭，却又憋住，忍住了。
    “我是佐助，宇智波一族的家主，宇智波佐助，放下消极，不要难过！提起精神！”
    佐助打开空间门，落入妙木山，看向那躺在寺庙棺槨里，一具具沉眠的肉身，“我该做点什么，重建木叶村？怎么復活这些人？”
    他的思路仍是乱的，太乱了，从太古被封印至今，一直与浦式的楔和灵魂作斗爭，对於现实他感到失真，不知从何处下手。
    这时佐助发现在火影岩上见过的脸，发色瞳色，与鸣人如出一辙，“你是鸣人父亲？”
    波风水门蹲在一团花圃前，温柔抚摸著其上红髮绿背带裙的女人，他的妻子玖辛奈。
    “算是。”波风水门温和笑著，他手摸的脸是温热的，除了暂时不甦醒，已与活人无异。
    孩子走了，把自己的父母救出来，这算什么事？
    愧对童年，又愧对末年。
    佐助透过轮迴眼，看见了玖辛奈体內碎片的灵魂，此地所有人不復甦，皆是因为在裂隙传送的过程中被撕碎。
    毕竟不是正常的两界通道，好比从时空风暴中穿过。
    这些灵魂都不算太强，佐助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力做代价，结合阴阳遁之力慢慢修补。
    类似千代婆婆的己生转生。
    “我能復活————”
    “先別。”波风水门抱起玖辛奈，眼望夜幕，“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敌了，等结束后再说。”
    佐助点头，鸣人留给了他许多记忆，说明了药师兜的全能，长门的千里眼。
    他是同六道仙人交过手的，如今掌握双楔的他有九成自信，已不弱於六道仙人。
    “那几条狗种若敢来，我必杀光。”
    波风水门点头，抱著玖辛奈走向再度被树根攀爬的寺门，连飞雷神也没用。
    佐助视线环顾一圈，落在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他的父母身上，斜腿坐下，絮絮叨叨一些即意想起的话。
    “佐助。”
    有人呼唤，佐助扭头，便见月下树冠上的黑樱袍女人，粉色短髮迎风斜飘，“小樱？
    “”
    春野樱落地，走近，直勾勾盯著佐助，盯著其眉间黄金褪去变成天蓝色的竖瞳。
    “你————”她发现自己没什么话想对佐助说，两人从来就无多大交集，只是忍者学校毕业时分在同一个班。
    记忆的深刻程度是有份量之分的，春野樱此时眼前闪过的全部画面，就唯有喜欢她，她也很爱的鸣人。
    春野樱痛唉一声，转身奔跳出山林，一句整话也没说，见不到正主，说再多也是枉然，有何意义呢？
    双重精神的她，想与另一个常年暴躁责骂精神体说话，但对方却死一般沉默。
    祭坛异空间。
    大筒木的石碑冒起莹石的光泽，好似深邃的空顶洒下星辉。
    辉夜的兔角图徽上是一式的冠状弯角，药师兜右手贴在一式图徽上，眸色是神秘的斑斕。
    他掌心的楔被覆盖了，是全能的力量，来自芝居活性的细胞，操控著他的一举一动。
    祭坛中央，竖起虚幻的王冠白髮影像，目中无人，眺望著跨越时空的远方，萧索风吹，影像的白髮竟跟隨拂摇。
    他的灵魂太庞大了，大到现世没有任何肉体能够承载，质量又重，重到连大筒木之体，亦会沦为被铁锭压瘪的纸人。
    所以他需要很多载体，来容纳他的灵魂，藉由移植他的细胞，一个承担一部分。
    芝居望向培育舱中的十罗，藉由药师兜的手，按在半透明的面部玻璃上。
    世间的自然能量，便听从调令，灌注进培育舱，涌入十罗的青灰色皮肤。
    十罗的眼皮猛然睁开，轮迴眼的螺纹一圈圈由內向外钻出，扩散。
    “死司。”芝居默诵这两个词。“反弹。”
    他是邪神的造就者，邪神是他的奴僕，昔日飞段祭祀邪神所获得的满面咒印死司凭血”，正是神术的阉割版。
    无需凭血，即为死司。
    阿玛多仰望著神明，他所钻研的科技，在这无所不能的神明面前，显得滑稽而可笑。
    他相信科技吗？相信。
    但神跡！是最伟大的科技！
    “求您救活我的女儿三途阿凯比，我愿意作为您最忠诚的信徒，传播教义。”
    芝居不含一丝情感，俯视阿玛多，千里眼可以洞察其整个人生，为復活女儿做出的种种尝试努力。
    芝居並不同情，但选择同意。
    因为这对他而言太过简单，好比从残羹剩饭里挑出一粒米，这种行为不需要细想。
    人造人的休眠舱中，黄色捲髮的靛色长裙少女，被一道净土的灵魂降临，睁开了懵懂的双眸。
    阿玛多付诸半生为达到的目標，如此轻鬆地实现了，只因他主动恳求了神明。
    芝居为何会突然插手现世？浪费自己积蓄的查克拉，明明降临的时机，离他用十方预计的成熟节点还差得远。
    “漩涡鸣人的元神的碎片。”他的语调中终於出现了情绪，是渴望。
    鸣人临终之际，芝居看得清楚，其肉身与灵魂达到了完美的融合，可以说每个细胞里，都是他的元神之一。
    这仿佛不可企及的境界，正是芝居一直苦思冥想，而不得解的答案。
    他因身体而败，本想在净土积蓄查克拉，通过塑造更强大的躯壳来承载灵魂。
    世间之理便是如此，好比“楔”需要完美適配的“器”。
    但鸣人是特殊的，这种灵魂和肉身融合成元神之体的特殊性，是这个宇宙绝对的唯一。
    芝居必须吞噬，吞噬那些融入进一个个鸣人挚爱亲朋体內的元神碎片。
    成为脱离器之束缚的永恒生命！
    但他还无法降临，所以需要药师兜和阿玛多抓紧移植，给他製造更多合格的器。
    药师兜获得了短暂的思想清明，细胞停止了对他的奴役，“想移植您的细胞，器的要求很高，培育时间也很长。”
    “吾会帮你带来很多器。”芝居头颅不动，黑眼白眼的瞳孔向下睥睨。
    药师兜浑身冷热交替，他的身体被崇高的意志降临时，他感到了无上的荣幸，最虔诚的归属感。
    但当清醒之时，他恐惧且空虚。
    他对器从何来的疑惑还在心中，他在思考要不要问。
    芝居已主动给了解答，“大筒木一族。”
    这个在宇宙各个星球至高无上的族群名词，於芝居口中轻飘飘到浅薄。
    无需再多解释，药师兜已明白了。
    芝居要送葬他的族人做祭品。
    当一个生命足够强大时，他便是独一无二的种族，原先孕育他长大的族群，充其量是幼年胚胎时吸收的营养素。
    没有人会在功成名就后，將自己的成就归功於营养素。
    芝居垂眼，看向开了盖，直冒蒸汽的休眠舱。
    十罗直挺挺站起，跨出，仰视芝居的眼眸，他看见了浩瀚海洋般的知识，拥有他想的得知的一切。
    “完美的存在，太美了。”他兴奋到颤音发出讚嘆。
    芝居漠然，最后看向长门小南说：“弥彦。”
    一个简单的名字，引得原本似乎看透人世，淡泊度日的两人，抬起了希冀的眼神。
    芝居未做许诺，说完虚影便消失了，大筒木的石碑萤光也隨之黯淡。
    小南画有冷艷的紫色眼影，是个如阴雨天的美人，她和弥彦曾是情侣，只是生死分隔太久，久到避讳，忘记。
    长门是被弥彦拯救的战爭孤儿，弥彦的遗言是让他照顾好小南。
    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身后是正和温柔的女儿团聚，喜极而泣，讚颂神明的阿玛多。
    佐助来到妙木山蛤蟆池下的天锁囚笼。
    他痴呆的哥哥宇智波鼬，正坐在笼子边缘，用头顶懟著栏杆看天，嘴里流口水，不时发出突兀的怪笑。
    佐助从鸣人的去平行时空的记忆得知，宇智波鼬被团藏驱使灭族的真相。
    以及对他深沉的兄长之爱。
    回忆童年，他很感动，但同时。
    “你真踏马的是个大傻狗啊。”
    “嘿嘿，傻狗！”宇智波鼬痴笑坐起，伸手指著佐助，黑窟窿眼眶下，嘴越咧越大。
    佐助现在去指责过往的愚蠢，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只想发泄式地喝骂。
    他曾刻骨铭心地想杀死这个亲哥，如今真能一刀捅死了，却没了下手的心。
    佐助骂完转身，准备离开，可身后猛然哐当响，宇智波鼬竟在猛摇束缚的锁链，並用牙齿啃咬。
    咔咔噔噔！
    牙齿参差咬碎，血液滋了满口，顺嘴缝喉咙淌流。
    “你搞什么？”佐助不明所以，抬手欲解开鸣人设下的囚笼，但手刚摸上漆黑的冰铁，心头一凛，迅速收回手。
    宇智波鼬仍疯魔似的咬锁链，咬的满口碎牙扎进了牙齦，仍用力咬著，摩擦出抓耳挠腮的噪音。
    他瞎了，佐助看不见眼神，但不详的惊悚感，却从其眼底冒出。
    是的，宇智波鼬移植有芝居细胞，掌握爪痕，是敌人最好的入侵手段。
    一旦解脱失控，敌人隨时能借爪痕大举入侵。
    念及此处，佐助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光洁的剑面倒映著他英俊的脸。
    “有情？还是无情？”他捫心自问。
    佐助不可否认，他对宇智波鼬有很深的感情，当得知对方並不是那么纯粹的畜牲时，他实际是欣慰的。
    可此刻宇智波鼬的存在，让他感到了危险的苗头，是不是该提前扼杀，斩草除根。
    “鸣人，如果你在会怎么做。”佐助不自觉又流下泪来，胸腔酸楚，“告诉我好吗？
    ”
    忍界因一个强人的霸道妄为而怨声载道，但当这个人消失时，又没了依靠，没了主心骨。
    佐助等了很久，希望声音会突然在脑海响起，告诉他答案，但没有。鸣人元神碎片浇铸的黄金轮迴眼，动也不动。
    只是工具罢了，未存意识。
    留余地，向来非鸣人所为，但凡他不是一往无前，也破不开净土的裂隙，带出净土沉沦的灵魂。
    佐助晃动草剑，剑光竖映他右脸，看著模样惨不忍睹的宇智波鼬，他唰唰四剑挥出，切断了手臂双腿。
    接著额间金眼放光，於笼內重组物质，造了个陶罐，御使锁链牢牢缠住宇智波鼬躯干，填进陶罐內。
    宇智波鼬突然笑了，与之前的痴笑不同，轻蔑至极。
    没了牙齿的嘴张开，却不动，声音从喉咙里震出。
    “徒劳的挣扎。”
    这句话一出，佐助瞳孔竖缩，杀心蹭蹭暴涨，这语调，是芝居！害死鸣人的大筒木芝居！
    “说出你的愿望，吾无所不能，作为代价，把你的眼睛给我。”宇智波鼬呆张著不动的嘴，像人体標本。
    佐助几乎要脱口而出，救活鸣人，可眉间金眸嗡地一震，他这才惊恐发现，自己竟想顺从对方的话。
    神术吗？蛊惑？
    “呸！我操你吗！”
    话罢佐助啐了口口水，掉头就走，面对不知道能不能抵御的诱惑，最好的办法便是不交流。
    地下囚牢，封印石门砸落，扬起的灰尘甚是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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