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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288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88章 第288章
    踏入大秦疆土的那一刻起,所见所闻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即便是最寻常的边陲小镇,其熙攘繁华之景竟已胜过流沙国的都城。琳琅满目的新奇物件、闻所未闻的美食佳肴,令他目不暇接。
    及至咸阳城,他方知何为天威浩荡,何为秩序井然,何为盛世气象,何为仙境人间!若非肩负使命,他恨不得永远留在这座城池,再不离去。
    “唉!除了忍耐,我们当真別无选择?”大使臣颓然嘆息。
    其余使臣默然摇头。
    確实无计可施。
    正此时,驛馆外响起脚步声。一名宣旨太监迈步而来。
    闻声出迎的使团眾人慌忙跪拜:“拜见天使!”
    他们认得此人——嬴政曾遣其探查使团虚实,故知此乃皇帝近侍。
    “平身吧。”太监拂袖道,“大秦不尚跪礼。太子殿下已然归朝,知尔等受人蒙蔽,念在无知,既往不咎。望尔等日后擦亮双眼,莫再轻信谗言。”
    此言一出,流沙国眾人又惊又喜。
    煎熬多日,终得佳音!大秦太子既愿宽宥,便不必再忧心雷霆之怒。
    太监未露讥色,转身离去。
    使团亦踏上归途。
    无人知晓——
    一封回信,正与他们同时启程。
    未览之信
    使者归国之际,那封由扶苏亲笔的回信,已送至景东手中。
    “扶苏殿下回信已至,尚未启阅。”
    景东召集石骨、长诸等人,扬了扬手中信笺。
    “听闻扶苏殿下仁厚,必会盛讚大王征伐流沙国之举!”长诸抢先奉承道。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在称讚扶苏,实则暗捧景东。
    此人確实善於言辞,景东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石骨却微微皱眉。
    他总觉得长诸的行事愈发偏离正道。
    先前执意要攻打流沙国也就罢了。
    如今大王尚未拆阅扶苏的信件,他便抢先断言。
    倘若信中內容与他所言不符……
    届时难堪的岂不是景东?
    景东又该如何应对?
    更何况——
    他並不认为扶苏会支持景东攻打流沙国。
    连他都能看出的隱患,那位扶苏太子怎会毫无察觉?
    思虑再三,石骨选择了沉默。
    此刻出言反驳长诸,只会招致敌意,於景阳国大局无益。
    amp;amp;quot;哈哈,是否应允,一看便知!amp;amp;quot;
    当著眾臣的面,景东展开信函细读。
    读著读著,他笑容渐敛,眉头微蹙。
    amp;amp;quot;大王,扶苏殿下如何回復?amp;amp;quot;
    见他神色有异,长诸心中忐忑,忍不住询问。
    景东又將信纸扫视一遍,隨即折起收入袖中,无意与群臣共览。
    只因信中字字刺目——
    扶苏毫不留情地斥责景东急功近利,在景阳国根基未稳、民生未安之际,便妄动干戈意图扩张。
    景东倍感冤屈。
    分明是流沙国陈兵边境在先,怎的反倒成了他的过错?
    环视一眾紧盯自己的臣子,景东长嘆一声:
    amp;amp;quot;扶苏殿下认为此刻不宜攻打流沙国。amp;amp;quot;
    amp;amp;quot;他说时机未至。amp;amp;quot;
    amp;amp;quot;当务之急是稳固根基,改善民生。amp;amp;quot;
    amp;amp;quot;而非因流沙国边境屯兵便草木皆兵,甚至妄图先发制人!amp;amp;quot;
    纵有万般不甘——
    在扶苏明確反对的情形下,景东终究不敢违逆。
    若执意兴兵……
    將引发何等后果,他心知肚明。
    1896年
    景阳国与大秦的关係岌岌可危。
    若事態恶化,扶苏甚至可能剥夺景东的王位。
    毕竟,没有大秦的支持,景东根本无法登上王座。
    反之,凭藉大秦的鼎力相助,换作任何人或许都能成为一位出色的景阳国君!
    amp;amp;quot;扶苏殿下是否有所误解?明明是流沙国率先挑衅,为何我们要忍气吞声!amp;amp;quot;
    长诸愤懣不平。
    他渴望更多机会展现才能,以攫取更大权力。
    若放弃攻打流沙国,他的机遇將付诸东流。
    因此,长诸认为自己的利益严重受损。
    amp;amp;quot;扶苏殿下必有深谋远虑。既然他已否决,我们不宜再有异心。amp;amp;quot;
    石骨出言劝诫长诸。
    他曾与扶苏为敌,深知这位大秦太子的可怕——仅凭寥寥数人便敢掌控白土城,將其打造得固若金汤。
    如此人物行事,必然深思熟虑。
    长诸可以质疑,但不可僭越底线,否则將危及景东与大秦的关係。
    amp;amp;quot;哼,有什么了不起的!amp;amp;quot;
    长诸仍不服气,低声嘟囔。
    amp;amp;quot;住口!amp;amp;quot;
    儘管声音微弱,却逃不过景东的耳朵。
    这令他勃然大怒。
    自己一手提拔的臣子,竟敢轻视恩人?
    若无扶苏,他至今仍是怀才不遇的寒士,或许早已归隱山林,哪有机会实现抱负,更遑论成为景阳国君!
    长诸只得噤声。
    他从未见过景东如此震怒的一面。
    至於他心中真实所想,唯有他自己知晓。
    728、防御即可
    amp;amp;quot;大將军所言极是。既然扶苏殿下不许攻打流沙国,我们只需做好防御即可。amp;amp;quot;
    景东最终下令。
    掌管兵权的石骨大將军立即领命部署。
    对他而言,防御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朝会结束后,景东单独留下了长诸。
    “可知为何留你?”他望著这位从白土城便追隨自己的年轻丞相,淡淡问道。
    “臣不知。”长诸佯装不解。
    “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以本王对你的了解,你眨一眨眼,本王都能猜透你的心思!”景东毫不留情地斥责道。
    “臣只是不甘心!明明是流沙国先挑起事端,我们为何不能反击?”长诸愤然道,心中对扶苏的决定极为不满,认为对方应当支持他们开战。
    “先看看这封信吧。”景东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隨手丟到长诸面前。
    长诸拾起信件,越看脸色越是阴沉。信中,扶苏言辞犀利,甚至带著几分轻蔑,將他的君主——景东,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番。
    作为臣子,长诸只觉得怒火直衝头顶,恨不得立刻衝到扶苏面前,质问他为何如此无礼。
    “本王受殿下扶持,也曾亲口向大秦宣誓效忠。若先前未曾请示便出兵,倒也罢了。但如今殿下已否决此议,本王自当遵从。”景东语气平静,並未因此责怪扶苏。
    毕竟,扶苏的初衷也是为了景阳国著想。
    “他怎能这般对待大王?大王如今已非他麾下將领,而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即便景阳国是大秦附属,也该给予应有的尊重!”长诸怒不可遏,声音近乎咆哮。
    “住口!”景东厉声呵斥,“你身为丞相,竟还如此天真?难道还不明白?在这世上,尊重从来只凭实力爭取!若无实力,一切免谈!”
    他对长诸深感失望。这些道理,他早已点明,可对方却始终未能领悟。
    “臣……只是替大王不平。”被训斥一番后,长诸稍稍冷静了些。
    “日后莫要再提此事,无论对殿下还是石骨大將军,都需谨守本分。你近来屡屡试探石骨,意图染指军权,真当本王不知?”景东冷冷道出另一件事。
    这段时日,长诸频频在暗中动作,试图从石骨手中夺取兵权。
    这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景东的警示在殿內迴荡。
    “臣明白了!”
    长诸神色平静,心中瞭然。
    景东並未怪罪他,只是划清了界限。
    “回去吧,过往之事不再追究,但若再犯——”
    衣袖一挥,长诸退下,空荡的大殿只剩景东一人。
    “殿下,您终究不信我……”
    无人应答的低语中,景东眉头紧锁。
    攻打流沙国本是小事,以景阳国如今的实力,不过举手之劳。
    可为何……
    他抚过王座扶手,忽觉陌生。
    “既已生隙,何必再虚与委蛇。”
    从今往后,他將独断而行,不再仰仗扶苏的鼻息。
    纵使信任崩塌,亦无悔。
    ——
    与此同时,流沙国的朝堂上沸腾不已。
    “大秦之富庶,远超想像!”
    使臣眉飞色舞的描述中,连沙勇也目光灼灼。
    “世间竟有如此繁华之地?”
    荒漠边缘的王者,第一次对远方心生嚮往。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周围的一切早已熟稔於心。
    然而,他仍对外界充满嚮往。
    尤其是那些使臣口中描绘的大秦,宛如人间仙境,令人神往。
    那样的地方,他闻所未闻。
    “启稟大王,大秦之繁华,言语难以形容。即便深夜,街头依旧人声鼎沸,或读书,或嬉戏……”一位使臣感嘆道。
    “不仅如此,大秦武道之兴盛,更是超乎想像。无论男女老少,皆习武强身,即便是寻常老者,也能轻易举起百斤巨石。”另一位大臣补充道。
    儘管时隔多日,每每提及此事,他仍难掩惊嘆。
    “这便是大秦的底蕴啊!难怪能开疆拓土,练就如此雄师!”沙勇感慨万千。
    “大王所言极是。越是了解大秦,越觉其深不可测。如今能化解误会,得大秦太子扶苏宽恕,全赖大王英明!”一位大臣恭敬说道。
    听闻此言,沙勇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