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祖:从反派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48章 请君入瓮
逻些城这些日里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潜流汹涌。
沈沉舟带著白驼山庄一眾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原本属於寧玛派的寺庙。
寺內珍藏的《幻变网十八续经》、《十八部怛特罗》等被视为镇派之宝的精神修炼秘典,毫无意外地全部落入了沈沉舟手中。
寺內还剩下一些未曾习武、只知译经讲法的僧人。
面对白驼山庄眾人蛮横霸道的抢夺行为,他们紧握双拳,身体因悲愤而微微颤抖,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连桑丹嘉措上师都死了,赞普的使者受辱而归,如今的白驼山庄,在逻些城已是凶名赫赫,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个霉头,白白送死。
对於这些毫无武功的普通僧人,沈沉舟倒也懒得出手清理。
杀这些僧人易如反掌,但於大局无益,只会徒然激起民愤,妨碍白驼山庄在吐蕃的扎根。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顶尖的武功秘籍和稳固的势力,而非无意义的屠杀。
这几日,沈沉舟深居简出,
除了潜心参悟新得的两部精神奇功,便是由阿依娜红袖添香,相伴左右。
阿依娜眼波流转间俱是情意,服侍也愈发体贴入微。
是夜,月黑风高。
碉房內暖意融融,沈沉舟刚与阿依娜云雨初毕,正准备相拥而眠。
忽然,沈沉舟双眼倏地睁开,眸中睡意尽褪,一片清明冷冽。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缓步来到窗前,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小叔,怎么了?”
阿依娜慵懒起身,隨手扯过一件丝绸外袍披上。
袍袖摆动间,难掩其曼妙身姿。
沈沉舟转身,一把將阿依娜温软的身子搂入怀中,感受著那份依赖。
他轻轻一笑,语气带著一丝不屑的玩味:“没什么,只是外面来了几只不开眼的蚊蝇,扰人清静。”
“嫂嫂,你且留在这里,安心休息,我去去就回,料理了他们便来。”
说完,他在阿依娜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隨即身形微动,便已悄无声息地立於碉房三楼的露天望台之上。
夜风拂动他白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朗声开口,清冷的声音裹挟著內力,在夜空中盪开,清晰地传入每个潜伏者的耳中:“诸位,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做这鼠窃狗偷之辈?难道不敢现身一见吗?”
话音落下,四周只有夜风吹过的呜咽声,以及更远处野狗的零星吠叫,並无任何回应。
黑暗仿佛一张巨口,吞噬了一切声息。
沈沉舟嘴角的讥讽之意更浓:“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出手无情了!”
说罢,他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凌空向下方阴暗角落一点!
“嗤——!”
一道凝练至极的指风破空而出,锐利如针,直射目標!
“呃啊!”
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却又像被掐断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紧接著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这声惨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僵局!
“轰!”
无数火把几乎在同一时间燃起!
熊熊火光骤然迸发,瞬间驱散了碉房周围的浓稠黑暗。
火光下,赫然映照出密密麻麻、至少数百名手持戒刀,杀气腾腾的喇嘛!
他们早已將碉房团团围住!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重包围,三楼望台上的沈沉舟,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阿依娜已穿好外衣来到他身边,见到下方阵势,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靠向沈沉舟。
但她的脸上却见不到多少担忧之色,看向沈沉舟的眼神里,依旧是全然的信任与仰慕。
在她心中,自己的小叔就是无敌的存在。
沈沉舟轻轻拍了拍阿依娜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目光扫过下方人群,嗤笑著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呵呵,噶当派,萨迦派,噶举派……看这阵势,恐怕已是你们三派眼下能凑出的全部精锐了吧?倒是看得起我。”
他语气陡然转冷:“也罢,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也省得我日后一一去找。今日,正好一举解决乾净,送你们一起去见你们的佛祖!”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正是噶当派上师索南多吉,萨迦派上师夏迦坚赞,以及噶举派上师云登旺波。
三位老喇嘛面色凝重,眼神复杂地看著望台上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身影。
沈沉舟戏謔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夜空中迴荡:“呵呵,三位上师驾到,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辉啊!若我记得不错,我白驼山庄自入吐蕃以来,似乎与三派並无仇怨吧?何以如此兴师动眾,深夜来访?难道……是怕了我白驼山庄,所以才要行此偷袭之举?”
索南多吉面色阴沉如水,寒声道:“你白驼山庄行事太过狠绝,已动我吐蕃佛门根基。为苍生计,为佛法计,今日哪怕背负以多欺少之名,也留你不得!”
夏迦坚赞也高声喝道,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我等准备万全,以有心算无心,乃是万无一失之战!你若识相,便自废武功,束手就擒,或可留得全尸!否则,必將你等碎尸万段!”
沈沉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讥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就凭你们这些冢中枯骨、佛门庸才,也配让我自废武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不再多言,猛地一挥手!
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应固守碉房的白驼山庄僕人们,竟未从大门衝出,而是从外围僧兵身后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显出了身形!
他们行动迅捷如风,显然早已埋伏在外!
这一下,大大出乎了三派僧兵的预料,阵型出现了一丝骚动。
“他们要干什么?”
索南多吉等人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区区二三十个家僕,不据险而守,竟敢主动向他们数百人的包围圈发起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