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5章 商界巨佬,要是养个女明星也不足为
    “这叫什么?宛宛类卿?”
    华安难得见有人能让华浓吃瘪,心情大好地跟著附和了一句。
    华浓將手机还给南綰:“想不到华大少爷学歷不高,懂得还挺多。”
    南綰知道这二人不合,並不准备插嘴。
    “南总这么閒的吗?都有时间关注我的八卦新闻了。”
    “不回京港还真不知道你的名声有多大,”南綰说的是实话,她中午去楼底下吃个午餐都能听到別人在端著手机聊华浓,甚至回公司的电梯里也能偶尔听到她的名字。
    用无处不在四个字来形容她很贴切。
    三人坐在一起,各怀鬼胎,若有所思。
    华浓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玻璃杯上,南綰在打量著她,满脑子都是下午律所电梯里听到的那句话:“陆总真跟华小姐一起了?”
    “可不,秘书办传来的消息还能是假的?”
    “陆总不是没承认吗?”
    “陆总否认了吗?”
    南家回到京港立业,首先需要一个成熟的律师团队当他们坚强的后盾,而整个京港能做到这一点只有陆阎王了。
    但陆敬安这人,一般的案子进不了他的眼,连续四次找到律所都吃了闭门羹是什么体验?
    在会客室等一下午连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没见到。
    倘若华浓真的跟陆敬安有关係........
    是不是还能折道而行?
    而华安跟华浓的斗智斗勇中一直处於下风,没有討到半分好处,如果南綰加进来,事情是不是就又有了转机?
    华浓端起杯子喝了口冷咖啡,唇边笑意深深:“就南小姐这种敏锐度,想回到京港这个大染缸里来占据一席之地,只怕是很难。”
    “何以见得?”
    华浓扯了扯唇角:“直觉,南总不知道吗?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你是靠著第六感坐上娱乐圈小白的位置的吗?”
    “对啊,”华浓大方承认。
    “直觉这东西说直白点,那就是命好,一般人羡慕不来。”
    华浓说著,眼看著时间差不多了,陆敬安那个狗东西的信息一直接连不断地进来,她也懒得在这里跟著二人在寒暄什么,提著包起身:“你们聊。”
    南綰见华浓走了,也准备离开了。
    华安喊住她:“老爷子的財產你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南綰没有回答华安的话,而是眸色深深地凝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
    “问问律所的人,看南綰最近是不是去找陆敬安了。”我
    华浓刚一上车就吩咐陈示。
    陈示也没耽搁,打了个电话过去,和那侧寒暄了几句掛了电话。
    “律所的保安说,南綰最近接连三天都去了律所,似乎是想找陆律师合作。”
    华浓拧开矿泉水瓶子的手一顿:“接连三天?”
    “对。”
    华浓漫不经心地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有意思。”
    “我让你去查陆敬安的其他產业,查得怎么样了?”
    “查不到,”陈示为难开口。
    京港多的是人知道陆敬安手中的產业並非律所这一块儿。
    也有不少人去查他,但都无功而返。
    “我就不信,一点痕跡都没有。”
    车子一路驶上了浦云山別墅。
    沿著主干道上去时,一辆保姆车与之擦肩而过。
    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刚刚那车.......”
    “怎么了?”萧北凛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
    “刚刚那辆保姆车好像是华浓的车。”
    萧北凛最近一直会待在京港影视城拍戏,萧家產业眾多遍布全球,而浦云山的这套別墅是他们在京港的落脚点,只是一直在空閒著,萧北凛今年的发展重心会在京港,索性就將浦云山的別墅收拾出来了,住上来还费了一周折。
    “华浓?”
    “像,”京康点头。
    “华老爷子再厉害,也接触不到浦云山的別墅,住在这里的人都有点军方背景,他连购买资格都没有,你看错了。”
    京康听著萧北凛的话觉得有点道理,点了点头。
    “也是,而且刚刚那辆车还是往浦云山山顶去的,据说山顶別墅是浦云山开发商的私宅,商界巨佬,要是养个女明星也不足为奇。”
    萧北凛没接他的话,又將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想起了剧组人给他科普的那家烧烤店:“哪儿是华浓开的啊,那家店,我们以前经常去吃,一开始是一对夫妻带著儿子在做。后来据说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一笔不菲的医疗费,华浓先是號召了大家给老板捐款,但老板为人硬气,没收钱,华浓后来到处宣扬说是她的店让大家去光顾,於是就有了这个传闻了。”
    “不过很可惜,老板儿子还是去世了,才十三岁。”
    京康坐在副驾驶,侧眸看了眼一直一言不发的萧北凛,这一回眸嚇了一跳,他的指尖始终落在华浓的电话上。
    这是........看上人家了?
    不至於吧!
    ........
    华浓回到浦云山別墅,刚一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对。
    屋子里齐刷刷地站著十来號人,以昆兰为首,一个个的低垂首,一副刚没骂完的模样。
    华浓换好鞋子进去,连带著动作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怎么了?罚站?”
    “太太。”
    “陆......”华浓本来想直呼其名,但一想到陆敬安別墅的人都较为讲究,为了他的面子,话锋一转:“你们家先生呢?”
    “先生在院子里运动。”
    “哦,那你们这是?”
    眾人望著华浓的目光有些发杵,一个个的不敢直言。
    华浓见无人吱声,也没了耐心:“散了吧!”
    “.......”
    无人动?
    什么意思?
    华浓正在琢磨著所以然,还没摸出门道儿来,听见別墅门口有声响。
    乍一回头,见陆敬安进来了。
    她瑟缩著肩膀走到陆敬安身后,拉著他短袖衣摆扯了扯,小心翼翼问:“她们怎么了?”
    陆敬安眸色冷了几分,看了眼昆兰:“散了。”
    “是.......”
    一群人毕恭毕敬开口,而后整齐划一转身离开。
    华浓:........欺负人唄?
    “你.....”
    华浓一句询问还没出来,陆敬安硬邦邦蕴著怒火的嗓音出来了:“八点二十五分,陆太太还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