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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参选太子妃
    皇后说得隱晦,但姜梔却听懂了。
    萧玄佑身份高贵,是国之储君,皇后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独独提起要赏赐自己,却也仅仅只能是赏些身外之物。
    若自己不识好歹生了別的心思,那皇后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娘娘执掌中宫,严正分明,护我朝国泰民安,臣女心中敬佩不已,只有瞻仰敬慕之情,绝无他心,还请娘娘明察。”她又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姜梔觉得皇后今日真的没必要赐座。
    从进来到现在,她已经跪拜起身了无数次,根本连椅面都没沾到过。
    听完她的话,皇后的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意,紆尊降贵地伸手將她扶起身。
    “瞧你,怎么动不动就跪拜?不用害怕,你如今是有功之人,无人敢为难你。”
    姜梔鬆了口气,知道今日这关自己算是过了。
    这其实不是姜梔第一次入宫,也不是她第一次见皇后。
    早在上辈子她委身於萧玄佑后,皇后便曾私下召见过她一次。
    只不过那次的记忆並不愉快。
    面对她这个“勾引”太子的女人,皇后威严冷酷,说话更是毫不留情面,斥责她包藏祸心,妄图攀龙附凤,是个狐媚惑主的女子。若不是得知她已然怀了身孕,皇后说不定便直接將她拉出去杖毙,替太子解决了这个祸患。
    那时的自己愤愤不平,又实在不想和萧玄佑再牵扯下去,回到棲凤楼后便买通身边小丫鬟偷偷替她弄来了打胎的药物,最终却一尸两命。
    因此相较於上次见面,这次皇后对她的態度甚至能称得上是和蔼可亲了。
    从坤寧宫出来,姜梔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天空,忍不住深深吐出胸口的浊气。
    这种步步是规矩,句句需谨慎的牢笼之地,她可不想再来了。
    “姜大小姐还请跟著奴婢走,奴婢送您出宫。”她出来就有小宫女迎上来替她引路。
    姜梔点点头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却发现和来时的路並不相同。
    她警惕地停下,皱眉问她,“你要带我去何处?你可知假传皇后之令是死罪?”
    小宫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只低著头道:“姜大小姐还请跟我来,马上便到了。”
    姜梔却固执地不肯动身。
    两人就这么僵持下去,就在姜梔等得不耐烦时,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嘆息。
    “孤就知道骗不了你多远,你先下去吧。”后面那句话是与小宫女说的。
    小宫女如蒙大赦地立刻行了礼就退下了。
    姜梔看到萧玄佑负手而立,一身明黄朝服衬得他贵气天成,令旁边的景色都顿时黯然失色。
    她心下警铃大作,却不得不行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还没等萧玄佑开口,她又道:“臣女正要出宫,就不打扰殿下了,告退。”
    说完就想走。
    却被萧玄佑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的身体被迫和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萧玄佑低著头,一双凤眸深邃视线落在她身上。
    “姜大小姐为何这般急著走?”
    姜梔抿唇,“请问太子殿下有何事?”
    面对她冷淡的態度,萧玄佑不以为忤,“还没问过姜大小姐,可还满意孤让母后赏你的东西?”
    姜梔无奈长嘆。
    虽然不知道萧玄佑到底怀了什么心思,可到底是送她钱財的財神爷,得放恭敬些。
    “臣女很是喜欢,太子殿下有心了。”
    萧玄佑对蝉衣可谓熟悉至极。
    那场梦中的他们耳鬢廝磨,水乳交融,只消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能轻而易举地知晓她的心思。
    就如同现在,她表面上恭恭敬敬挑不出错,实际却是不耐烦,甚至抗拒的。
    他无法忍受蝉衣对她这般疏离,手上便不自觉用力,將她更加拉近自己。
    仿佛这样,她便能完完全全地属於自己。
    “姜大小姐似乎很怕孤,为什么?”
    姜梔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只能皱眉抬头看向他,“太子殿下觉得我们这样符合礼数么?”
    虽然萧玄佑选的宫道十分僻静没什么人经过,但这宫里危机四伏,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
    若被皇后知道她和萧玄佑在此地纠缠不清,她怕是日后再也別想有寧日了。
    萧玄佑勾了勾唇,“姜大小姐大可不必担忧,此处孤已经派人清场,无任何人敢靠近。孤只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抗拒孤?”
    姜梔忍住一时的衝动。
    为什么抗拒他?难道告诉他,她知道自己会死在他面前,所以有阴影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么?
    她到底不敢说实话,最终只是编了套说辞,“太子殿下龙章凤姿,贵气天成,臣女虽满心景仰,却惧於天家威严,只敢远远观瞻太子风仪,连靠近一步都觉得唐突褻瀆,还请太子殿下宽宥。”
    她姿態低得都快到地里去了。
    萧玄佑只挑了挑眉,“哦?没想到姜大小姐竟然这般景仰孤,实在令孤心生欣喜。为了表达孤的讚赏,孤决定给姜大小姐一个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姜梔下意识觉得是个坑。
    可他身份在此,自己心中再如何牴触,还是只能规规矩矩地问:“不知太子殿下所言何事?”
    萧玄佑的视线牢牢锁住她,声音带了不容抗拒的威严,“下个月便是孤选太子妃的日子,既然姜大小姐有心,那孤也不忍心让你失望,姜大小姐那日务必前来参选。”
    姜梔骇然抬头,连仪態都顾不得了,不敢置信地问他,“太子殿下莫不是在开玩笑?”
    以她的身份,別说太子妃了,连侧妃都不可能落在她的头上。
    更何况太子妃人选皆是早就內定,皇后才刚刚敲打过她,她如果不知天高地厚地去参选,岂不是明摆著和皇后对著干?
    萧玄佑却淡淡道:“这有什么,孤只是让你去参选,並非说会选你当太子妃。”
    “是姜大小姐自己说景仰孤,孤大发慈悲给你这个机会而已,还是说姜大小姐方才所言都是在誆骗孤,拿孤寻开心?”
    姜梔哪里敢认,“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女句句出自肺腑,不敢欺瞒。”
    “这便对了,”萧玄佑笑起来,“我会將请柬送至姜府,还请姜大小姐务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