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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今晚…
    这阴阳嘲讽的话,谢峪谨却不觉得是贬低。
    不管別人怎么说,他能用这招贏得枝枝的关注和宠爱,能將许栩踢出去就足够了。
    他现在这些话,无非是嫉妒。
    如果他能通过特定的手段留在枝枝身边,你看他耍不耍心眼。
    “许总谬讚,我还得学。”
    “许总今晚是要住这吗?需要我让人去收拾房间吗?”
    谢峪谨这话是问的陶枝,但两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她。
    许栩当然想要留下,哪怕不是和她有什么,但是能离她近点他也很满足了。
    谢峪谨当然也只是打探陶枝对於许栩的態度,也期待著陶枝的答案。
    將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陶枝轻轻笑了笑。
    “怎么会?许总在这怕是睡不著,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毒蛇留下,今晚所有人睡觉都要留一只眼睛放哨,包括她。
    她可不想明早起来,她刚住没几天的庄园成了完美的凶案现场。
    “时间也晚了,正好,小谨帮我送一送他。”
    听到他拒绝,许栩弯著的唇角微微放平,眼中的失落和不甘也一闪而逝,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还真是,他是那种人吗?
    只不过他在的话,眼前这个绿箭男估计会突发恶疾而已。
    主人还真是偏心呢,在保护这个討人厌的傢伙。
    “我先走了,不过,我隨时等候主人的吩咐。”
    这话说的,实在是......
    但陶枝却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嘲讽他。
    许栩看著她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用含笑的眼睛戏謔的看著他,他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而后轻轻牵起她的手,弯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晚安,主人。”
    谢峪谨就在一旁,在许栩手牵上去的一刻他瞳孔微微收缩,恨不得立马上前將他踢开。
    但是陶枝没反抗,他又怎么能替她做主呢?
    只是在她被亲吻后,他再次替她擦手。
    等到擦乾净,他才笑著道:“我先送许总出去。”
    “嗯。”
    两人对视一眼往外走,而门外一直立著的一道身影也在这时转身离开。
    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前后脚下了楼梯。
    许栩走在前边,谢峪谨走在后边。
    许栩面上的笑比以往真实。
    临別前,他吻到了主人的手背。
    察觉到刚才一直茶言茶语的谢峪谨对他不爽的情绪,他唇角的弧度就更深。
    还没靠近门边,懂王就不知道从哪里扑了过来对著许栩汪汪叫,好像很不喜欢许栩。
    原本心情不愉的谢峪谨在看见这一幕后面上清冷的表情裂开,露出一个笑来。
    “懂王,过来,许总是客人,怎么能骂人呢?”
    说完他看向许栩,神情平淡:“抱歉啊许总,懂王是枝枝新养的狗子,枝枝很喜欢呢,只是看来它似乎不太喜欢许总,许总下次来,可要小心了。”
    许栩目光从狗子身上移到谢峪谨身上,笑眯眯道:“是吗?畜生就是这样,不通人性,今天敢对著我叫,说不准明天就敢对著枝枝叫,这样的狗子,得好好训一训,才能让他长记性。”
    许栩说著,蹲下身对著懂王招手:“过来。”
    懂王站在谢峪谨脚边,看到许栩叫它,它围著谢峪谨转了一圈,而后朝著许栩跑去。
    刚要朝著许栩开口叫唤,嘴巴就被许栩手掌捏住,而后它一个劲甩头,却屈服在许栩揉搓它头颅的手掌之下。
    看著它温顺下来,甚至开始邀请许栩和它玩,许栩站起身,笑著看向谢峪谨。
    “谢总瞧,这不就听话了?”
    “看来,这狗啊,可比有些人通人性多了,谢总你说是吧?”
    谢峪谨不答话,朝他淡淡一笑:“许总说的对,狗,是比人听话呢,这点……”
    他话说一半,目光却別有深意的在许栩身上打量了一圈。
    许栩却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沉了下来。
    “许总慢走,我还要去陪枝枝,就不送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楼上走去,留许栩站在原地阴狠的看著他的背影。。
    谢峪谨回到陶枝书房时,陶枝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已经有佣人打扫过,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
    谢峪谨看著被端出来的茶具,目光深了深,隨后转身下楼。
    而此时的陶枝已经回房躺好了。
    十二点过了,该睡觉了。
    谢峪谨知道陶枝今晚不会找他,否则刚才就会让他送完人后去她房间,或者推开他自己的房间门她就会在,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他打趣他。
    难道,他刚才的行为,还是让她不高兴了吗?
    思来想去,谢峪谨都有些恐慌,却没想过陶枝单纯就是被他缠怕了。
    她短时间內不想被他榨乾,所以才不和他睡一个房间。
    毕竟陶枝自认为她面对美色时定力一般,是禁不住谢峪谨撒娇討好的。
    而盛霽川也以为陶枝今晚肯定会让谢峪谨陪她,毕竟刚才谢峪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所以也识趣的没有再去打扰。
    他从楼上下来后坐了一会就洗漱睡觉了,只是闭上眼睛却久久睡不著。
    放在一旁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他微微皱眉,不想去管。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却没察觉到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柔软的鞋底踩在地板上並不会发出声音,到了地毯边,陶枝就脱掉鞋轻脚踩了上去。
    透过微弱的光,看到床上睡的规规矩矩的人影,陶枝轻笑,而后躡手躡脚的走到床角,掀开被子一下就钻了进去。
    被子里骤然钻了个人进来,盛霽川惊的起身一把打开了床头灯,结果却看见柔软的羽被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头来。
    她睁著大眼睛可爱又调皮的看著他,眼中带著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双唇红红的,简直可爱的他的心都化了。
    连带被子和人一把抱住,將人圈进自己怀里,盛霽川没忍住在她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等到吻遍她全脸,他才哑著声音问她:“怎么过来了?”
    他以为她今晚不会来的。
    陶枝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自然的环住他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胸肌上,听著他砰砰的心跳声,笑道:“阿川没有回我消息,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盛霽川响起刚才的铃声,喉结滚了滚,將她抱的更紧。
    “我以为是其他人。”
    “怎么?我过来,阿川不高兴吗?”
    “高兴。”盛霽川眼中的柔情都要化出来了,他怎么会不高兴?
    她怎么那么好?让他怎么能不爱她?
    “阿川高兴我也高兴,那我们睡觉吧,我困了。”
    陶枝是真的困,她以为盛霽川会去帮她暖床的。
    结果半天也不见人,她发的消息也没回,她还以为他睡著了。
    在来看一看和去找谢峪谨之间,她选择了来看一看。
    要是去找谢峪谨,那她今晚別睡了。
    將人搂进怀里,盛霽川只觉得心都被填满了,暖融融的,好幸福。
    两人这晚是纯睡觉,陶枝和盛霽川都睡的很好,第二天都精神饱满,倒是谢峪谨,眼下有些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陶枝注意到了,觉得奇怪。
    况且谢峪谨对她格外的小心,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的,態度微妙。
    所以在吃完早餐后陶枝叫住了他。
    “你怎么了?”
    谢峪谨听到陶枝问,顿时就觉得委屈了。
    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陶枝,將头埋在陶枝颈间,说话时也带著鼻音。
    “枝枝是不是討厌我了?”
    “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枝枝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我去给许总道歉,求他原谅,但枝枝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陶枝听的云里雾里的,提著人的后领將人揪了起来,却看见他眼尾已经有些红了,看上去破碎的不行。
    “討厌你?我为什么討厌你?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想?”
    听到陶枝这样说,再看她不像是作假的表情,谢峪谨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心里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更加的害怕。
    “没有,是我的错,是我胡思乱想了。”
    “对不起枝枝。”
    “我不该误会枝枝。”
    听到他这样说,再结合前话,陶枝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担心我因为昨天你对许栩的態度而责怪你?”
    谢峪谨没说话,却是默认。
    “噗。”
    察觉到他如此缺乏安全感,陶枝轻轻笑了。
    “怎么会討厌小谨呢?小谨那么懂事。”
    “你是我的人,而许栩,他只能算是...半个,所以他怎么可能和你比呢?”
    “小谨,你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你觉得,你是通过算计才住了进来,所以很担心失宠是吗?”
    谢峪谨看著陶枝,被戳穿了心事,他却没有惊慌,反而是高兴。
    她懂他,原来她都知道的。
    喉结滚动,他手臂收紧抱住她。
    “我只是害怕,害怕现在是在做梦。”
    “等到我梦醒了,发现枝枝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陶枝轻轻顺著他的背安抚他。
    “不会,我们小谨很乖很懂事,就算是耍心机,也很可爱。”
    “何况,小谨顶著这么一张脸,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多给小谨几分宽容的。”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没有因为她喜欢他的脸而不是他这个人而感到失落。
    都是他,不是吗?
    他反而要庆幸父母给了他这张还算优越的皮囊,否则她才是连看他一眼都不会呢。
    “真的吗?”
    “当然。”陶枝笑眯眯,手在他脸上揉了揉。
    好软好嫩。
    “那我今晚去接你,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陶枝身体微微僵了僵,谢峪谨察觉到了,眸色沉了沉。
    “果然,枝枝刚才就是在骗我...”
    “不是...”陶枝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是枝枝不喜欢我吗?还是我没有服侍好枝枝?是我不够努力吗?枝枝不满意?”
    “那我可以吃药唔.....”
    他嘴被陶枝捂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陶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小谨真是不老实。”
    “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谢峪谨没说话,却用一双无辜清冷的眸子看著陶枝,要一个答案。
    陶枝也不是矫情的人,在他胸肌上捏了捏,说道:“你太缠人了,我被榨乾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谢峪谨先是一愣,隨后唇角露出笑来。
    “是我的错,那我以后收著点,枝枝不要冷落我。”
    “好不好?”
    陶枝没反对也没答应:“嗯哼。”
    谢峪谨也要去上班,也不可能揪著她不放,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而后看著她离开。
    人还没走,李姨就从门外进来,身后还带著一个人。
    来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面容严肃冷峻,周身气质冷然,气势强且霸道。
    看到谢峪谨的瞬间,他眉头微皱,一股带著寒气令人不適的打量就朝著谢峪谨而来。
    谢峪谨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赵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