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乾饭统治NBA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禁区法则
犹他,盐湖城,威英特智能家居球馆。
这里是全联盟海拔最高、空气最稀薄、也最令所有客队球员感到窒息的魔鬼主场。
从赛前热身开始,球迷们那如同浪潮般整齐划一的噪音,就充满了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篮网队的內线双塔,德安德烈·乔丹和贾勒特·阿伦,在热身时,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我发誓,我討厌在这里打球。”小乔丹一边费力地进行著拉伸,一边对著身旁的刘恆远,大声地抱怨著,“感觉每一次起跳,都像背著一个该死的隱形人。而且你还得时刻提防著,那个法国佬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伸出一只长胳-膊。”
刘恆远顺著他的目光,看向了球场的另一端。
那个穿著爵士队蓝色27號球衣在禁区里的身影——鲁迪·戈贝尔,正在轻鬆地进行著封盖练习。
他看起来……確实很高,很高。
丁威迪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刘恆远的肩膀,表情严肃。
“不只是高,小子。”他说道,“他立在那里,我们今晚所有的突破,都会变得比平时困难。”
“做好准备,今晚,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摔跤赛。”
第一节末段,刘恆远登场。
比赛的节奏,缓慢而又充满了紧张感。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泥潭中艰难地跋涉。
这,正是犹他爵士队最喜欢的、也是最擅长的比赛节奏。
篮网队的一次进攻。
丁威迪持球,利用挡拆,艰难地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刘恆远按照教练在赛前布置的战术,从弱侧,向著篮下进行空切,试图去牵扯和干扰爵士队的防守阵型。
但鲁迪·戈贝尔,只是站在三秒区的中央!
他甚至都没有移动!
他那恐怖的臂展和防守威慑力,就让丁威迪所有可能的突破路线,都变得极其的狭窄和危险!
丁威迪被迫,在一个离篮筐很远的位置,用一个难度极高的拋投出手!
篮球,在戈贝尔那长臂的巨大干扰之下,毫无悬念地,偏筐而出。
戈贝尔轻鬆地,抓下了这个防守篮板。
他在发动长传快攻的时候,瞥了一眼那个刚刚空切到篮下、却毫无作用的刘恆远。
用他那带著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
“这里是禁飞区,孩子。”
“回去,告诉你的那些后卫们,別再愚蠢地,往里送死了。”
刘恆远看著戈贝尔那高大的、充满了统治力的背影。
“这傢伙……他甚至都不需要移动,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彻底地改变我们整支球队的进攻战术。”
“教练说得没错,这是一场摔跤赛。但是……”
“我不能,只跟我自己的对位人摔。”
第二节比赛,在篮网队的一次暂停之后。
球队的进攻,因为戈贝尔那如同黑洞般的禁区防守,而彻底地陷入了停滯。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暂停期间,凯里·欧文因为连续两次的突破上篮,都被戈贝尔那遮天蔽日的长臂所干扰,显得极其的沮--丧和烦躁。
刘恆远看著他,又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在球场上,如同无法被逾越的“法国铁塔”。
他,主动地,走到了凯里·欧文的身边。
“凯里。”他说道。
欧文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著他。
“下个回合,你从左边走。”刘恆远的声音响起,“別管他,別管那个法国人。你就像平时一样,直接,朝著篮下冲。”
欧文的眉头紧锁:“你確定?他会吃了我的。”
刘恆远看著欧文的眼睛。
“相信我。”
“我会,帮你把那条该死的路,清乾净。”
暂停回来。
凯里·欧文,果然,在球场的左侧四十五度角持球!
他看了一眼,站在弱侧的刘恆远。
然后,发动了义无反顾的突破!
就在欧文启动突破的同时!
鲁迪·戈贝尔,也像往常一样,从球场的弱侧,开始移动!
准备,去到那个他最熟悉的补防封盖位置!
但这一次!
刘恆远,没有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无球跑位!
他在戈贝尔移动的必经之路之上!
用自己的身体,设置了一道移动的、极其强硬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野蛮的无球掩护!
这,甚至已经不是一个战术了!
这,是一次纯粹的、不计任何后果的、充满了牺牲精神的身体碰撞!
“砰————————!!!”
他,凭藉著自己那“金刚不坏之躯”,和那早已被强化到极致的核心力量!
硬生生地,將那个正在移动中的、猝不及-及防的鲁迪·戈贝尔,给死死地,挡停了那致命的……半秒钟!
就这半秒钟!
对於凯里·欧文这种级別的突破大师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发现,自己面前那片原本如同龙潭虎穴般的禁区,此刻,竟然一片开阔!
他用一个无人防守的、充满了艺术美感的拉杆上篮,將球,稳稳地,打进!
他在被挡停之后,愤怒地,一把推开了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刘恆远!想找裁判理论!
但裁判,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次极其强硬、但却完全合法的无球对抗!
解说员的声音响起:
“一次现象级的团队配合!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刘恆远会去进行空切!但他,用一次近乎是橄欖球式的掩护,为凯里·欧文,清空了整个禁区!他今晚的角色,不是得分手,不是防守者!他是一个……清道夫!”
比赛,最终以篮网队依靠著这种近乎是“自杀式”的、充满了血性的打法,艰难地,从高原主场,偷走了一场宝贵的胜利。
球员通道里,刘恆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但他的內心,却无比的,畅快。
在返回更衣室的路上,那个高大的、穿著蓝色27號球衣的身影,在通道里,拦住了他。
是鲁迪·戈贝尔。
他比刘恆远,高了將近半个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让他今晚打得极其憋屈的菜鸟。
“你打球,很脏,小子。”他说道。
刘恆远抬起头,毫无惧色地,与他对视。
“我只是,”他回答道,“打得比你,更努力而已。”
“也许,你也该试试。”
戈贝尔盯著他,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战意的、如同寻找到新对手般的笑容。
“很好。”
“我记住你了。”
“下次,在布鲁-克林,我会让你知道,我的禁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撒野的。”
戈贝尔说完,转身离去。
刘恆远则看著他那如同铁塔般高大的背影,揉了揉,那依旧在隱隱作痛的肩膀。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禁区……”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