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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4)
    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 作者:佚名
    【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4)
    幼龙被她推开,差点滚下床,他四肢乱甩,堪堪抓住了被子。
    芸司遥擦乾净脸上湿粘的可疑液体,“你爬上来干什么?去你自己的窝里睡。”
    幼龙『嗷呜』叫了一声,又爬上来,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示意自己要和她一起睡。
    芸司遥伸手又去抓他,幼龙迅速窜进被窝,灵活的躲开了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你跑我抓在床上弄了个来回,芸司遥怕再抓下去会让他伤口重新崩开,道:“別动,等下白上药了。”
    幼龙闻言果然没动了,但还是不肯出来。
    芸司遥:“我不抓你了,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过了一会儿,幼龙缓慢的掀起被子一角,露出一只完好的金色眼睛。
    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芸司遥语气有点凶:“不过,你不能像刚才那样舔我的脸,不然我立马把你踹下去,明白了吗?”
    幼龙转了转眼睛,缓慢点头。
    芸司遥重新盖好被子,躺下。
    刚闭上眼,就察觉到脚边团著的『东西』正在缓缓往上爬,最后露出包裹著纱布绷带的头,轻轻枕在了她旁边。
    自从这次意外之后,沈砚辞可能是害怕了,表现出之前所没有的亲昵与依赖。
    芸司遥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枕在旁边的沈砚辞,没管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早晨,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欞渗进来,轻轻落在她眼睫。
    芸司遥睫毛颤了颤,慢腾腾睁开眼。
    旁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冰冷。
    芸司遥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隨即猛地坐起身。
    ——那条小白龙又不见了。
    该死,不会又跑了吧?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幼龙的影子。
    芸司遥脸色一下变得很差,她下床穿衣服,正要开门出去,一个圆球忽然撞在了她腿边。
    『咚』
    幼龙叼著一串珍珠手串,身上的纱布都散了,拖在身后像裙子一样。
    芸司遥脸色冷著,用脚踢了一下幼龙,“你干什么去了?我昨天不是说过了不要隨便出去,教训还没吃够?”
    幼龙倒在地上,露出白色肚皮。
    芸司遥正想再训两句,幼龙忽然叫了起来,声音悽厉。
    她被嚇了一跳,蹲下身,见幼龙重新叼起珍珠手串送到她面前,“吱——唔——”
    因为不会说话,看起来更急切了。
    “给我?”芸司遥从他嘴里取出珍珠手串,“什么东西.....”
    “嗷嗷......吱唔......”幼龙手舞足蹈的比划。
    芸司遥这才发现这手串是她前天送给那些小孩的那条。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抿紧,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跑出去,就是为了把这个拿回来给我?”
    幼龙立刻用力点了点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著她。
    他其实一直都能听得懂人类语言,只不过一开始防著她,没有回应过。
    芸司遥不好再呵斥他,於是道:“下次不许再跑出去,一串手炼而已。”第二天就要化为飞灰,確实不值得沈砚辞跑出去拿。
    沈砚辞不知听懂了没有,甩了甩尾巴。
    芸司遥正要站起身,指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她低头一瞧,掌心里的珍珠手串竟在缓缓变得透明。
    不过瞬息,珍珠便开始簌簌剥落,化作一缕缕浅灰色的飞灰,顺著她的指缝飘散开,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幼龙看著化为灰烬的珍珠,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滯。
    芸司遥还没回过神,身旁的幼龙忽然发出一声急促又悽厉的尖叫,“吱——嗷——!”
    他小小的身子猛地绷紧,眼睛死死的盯著芸司遥空无一物的掌心,隨即在原地焦躁的转了两圈,爪子不断扒拉著刚才飞灰飘落的地方,像是想把那些消散的珍珠找回来。
    芸司遥摁住了他的尾巴,“行了,本来就是要散的。”
    幼龙还在尖叫,完全听不进去。
    芸司遥见摁不住他,『嘖』了声,手往身后藏了藏,拿出来。
    掌心赫然是一条新的珍珠手串。
    “別叫了,”芸司遥將新手串递到幼龙眼前:“在这里,没有消失。”
    幼龙的尖叫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嗅了嗅手串。
    味道没变。
    芸司遥:“现在可以了吧?”
    幼龙用头顶了顶手串,示意她戴上。
    芸司遥只好將手串重新戴上。
    “……”
    变成幼龙形態的沈砚辞著实粘人。
    一开始他还没表现出来,时间久了,芸司遥发现,不管她走到哪儿沈砚辞都会跟著。
    维持人身的时间不能太长,芸司遥偶尔会变成龙族形態。
    她有著漂亮的龙角和金色龙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幼龙第一次见她变成龙,手里的碗『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芸司遥半闔著眼瞼假寐,龙尾隨意地搭在摇椅侧边,尾尖偶尔隨著摇椅的晃动轻轻扫过地面,並没有关注他。
    就在她快要真正睡过去时,尾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软的触感。
    芸司遥浑身的汗毛几乎瞬间竖起。
    龙尾是龙族最敏感的部位,寻常人別说摸了,碰一下都不行。
    她下意识想收回尾巴,却感觉到那抹触感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微微顿了顿,隨即小心翼翼地、用更轻柔的力道,將自己小小的白色龙尾,缠上了她垂落的金色龙尾。
    酥麻的痒意顺著尾尖瞬间窜遍全身。
    小小的白色龙尾在她的金色龙尾上轻轻缠绕、摩挲。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鳞片缝隙里,带来一阵细碎的颤慄。
    芸司遥睁开眼,眼疾手快的提住他的脖子,“你犯什么病呢?”
    被拎在半空的幼龙四肢悬空蹬了蹬,眸子无辜地眨了眨。
    被他这么一缠,芸司遥没了晒太阳的心情,“走开点。”她没好气地將这只粘人精往旁边一扔,准备烧水洗澡。
    幼龙“嗷呜”一声摔在地上。
    芸司遥洗澡的时候会把沈砚辞隔离开,院角那个閒置的铁笼正好派上用场。
    她拎著还想跟过来的幼龙,不由分说地把他塞了进去,“咔嗒”一声锁上门,彻底隔绝开。
    做完这一切,芸司遥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刚刚被缠住的部位微微发烫,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芸司遥皱了皱眉,转身踏入內屋,想儘快洗去身上的气息,驱散这莫名的不適。
    內屋的浴桶早已备好温水,蒸腾的雾气氤氳著松木香气。踏入桶中那一刻,暖意便顺著肌肤肌理蔓延开来。
    芸司遥舒服地喟嘆一声,紧绷的神经终於舒缓下来。
    浴桶够大,她微微舒展身子,身后的金色龙尾便自然地垂入水中。
    尾尖轻轻划过桶壁。
    冰凉的触感混著温水的暖意,竟莫名勾起了方才被沈砚辞缠尾时的酥/麻。
    芸司遥下意识地收紧尾巴,那股熟悉的敏感触感愈发清晰。
    她闭上眼,指尖顺著鳞片的纹路缓缓摩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缠尾的画面,竟让这沉寂许久的身体泛起了异样的燥/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许久都没有这般鲜活的情绪波动了,更遑论紓解谷欠望。
    指尖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划过鳞片缝隙时,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芸司遥咬了咬下唇,尾尖在水中剧烈地颤了颤,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桶边缘。
    她睁开眼,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脸颊早已染上緋红,眼神也失了平日的清冷。
    忽然,水中的倒影微微一晃,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有人?!
    芸司遥心头一凛,呼吸骤然停滯。
    她猛地抬头,目光穿过窗户,竟直直撞进一双金色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