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作者:佚名
第483章 捉姦的计中计
“宫人偷情有什么好看的?岂不是脏了我们的眼?我要走了。”一个王妃兴致缺缺,眼中泄出鄙夷。
“且慢!”阮玉的嘴角斜提,她別有深意地说,“倘若不是宫人,而是贵人呢?”
她说话藏一半露一半,故意不点破。
在场的都是人精,她们的脸上露出诧异。
莫非是……云清嫿?
“各位放心,今晚的大戏绝对精彩!你们不如找来自家王爷共同观赏,有了这个把柄,想必大昭也没脸再颐指气使了。”阮玉將脸扬起。
此话一出,诸多王妃蠢蠢欲动,立即让婢女將自家王爷喊来。
但也有些安分的小国家並没有动身。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仰仗大昭的庇佑,看到上位者的丑闻,对他们没有好处。
好奇害死猫不是吗?
阮玉掐算著时间,她见许多小国的王爷都来了,时辰也到亥时了,她这才动身。
带领眾人朝西北角走去。
云清嫿的耳朵微动,她捕捉到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嘴角的笑纹不断加深。
她的双臂抵住裴墨染的胸口,连连后退,佯装要逃。
裴墨染將她按在雕红木亭柱上,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发狠地啃噬著她的唇瓣。
“唔……疼……”她故意娇呼一声,可双眼却死死地盯著来人的方向。
林荫遮蔽处,飞霜冲云清嫿比了个手势。
从这个角度,趁著昏暗的橘黄色光影,能完整的看到云清嫿的脸,却看不到裴墨染的脸。
阮玉胸有成竹地走在最前面。
“玉儿,你把我们请过来作甚?大晚上的,別闹了。”夜司明也来了,他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嘘——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瞧,好戏已经开始了!”
儘管还没走到跟前,可凉亭下香艷的场面却让人看得一清二楚、面红耳赤。
一个穿著黑袍的高大男人正將云清嫿压在亭柱上亲吻,那娇俏艷绝的美人双颊呈现出粉嫩的桃色,娇喘连连。
这一幕让在场的男人血脉喷张,几乎快要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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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皇后娘娘吗?天啊……”
“一定是我看错了,不会吧……”
许多王妃娇羞地背过身,像是看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脏东西。
几个大腹便便的王爷说著风凉话,“世人皆传大昭皇后德才兼备、蕙质兰心,没想到是人前贵妇,人后荡妇啊。”
“嘖嘖,我一时之间都不知该羡慕大昭皇帝艷福不浅,还是可怜他被戴绿帽了哈哈哈……”
夜司明的脸越来越黑。
“呀,夫君,你看,这不是皇后娘娘吗?她居然夜会男子,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种丑事。”阮玉指著云清嫿,语气惊讶。
“住口!”夜司明怒斥。
他的双目赤红,像是被火灼烧。
“……夫君……你吼我?”阮玉的眼中似有水光颤动。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態度不对,他別过脸,声音放轻,“好了!別闹了,快走吧。”
阮玉心里像是被插了一根刺。
夜司明平日最恨品行不端的女子,这时候他不应该对云清嫿表露出不屑、厌恶吗?
“不,我们可不能走!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说著,阮玉不等夜司明反应,大步朝著凉亭走去。
眾人犹豫地跟在后面。
云清嫿看起来全神贯注,可早就发现了危险的靠近。
她拧了把裴墨染的腰,裴墨染的眸中闪过阴霾。
“天啊!这就是大昭的皇后娘娘?居然私会男人,背著皇上偷情?!”阮玉怒腾腾的拔高声音。
她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云清嫿佯装惊慌,小鹿眸般清澈的眸子含著泪,她摇摇头,“不……”
阮玉阴笑著上前,咄咄逼人,“云清嫿,你也配当天下女子的典范?你这样淫荡的女人作为国母,恕我不能尊重大昭!我可不愿尊这样的国家为首!”
“如此道德败坏,也配统领我们?”其他人也跟著应声。
夜司明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看云清嫿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本宫没有……本宫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云清嫿装傻。
可她的话在眾人眼里就是苍白无力的辩驳。
“你还装?!好啊!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替皇上抓住姦夫,看看究竟是哪个混帐敢碰皇上的女人!”
阮玉上前,她一把抓住黑色的衣袖,傲慢道:“转过来!你这个偷人的下流胚子!敢做不敢……”
卡在喉咙的话戛然而止。
阮玉的瞳孔地震。
裴墨染缓缓扭过脸,深邃清冷的面庞展露在所有人眼里。
他阴狠地瞪著阮玉,一字一顿,“贱人!你找死?”
“……”
阮玉张大了嘴巴,可却因为惊惧到了极点,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脸上的血色尽数消失,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紧跟著,她抖得跟筛糠似的。
其他人也是一惊。
有的人扑通一声跪下,有的人不停鞠躬。
“你们为何要这样污衊本宫?本宫究竟做了什么,竟让你们联手陷害?”云清嫿羞愤不已,她带著哭腔,可却倔强地没有落泪。
立即有人撇清关係,“皇上、皇后娘娘明鑑,不不不……都是明王妃,我们都是明王妃带来的!”
“没错,都是明王妃喊我们来的,她说皇后娘娘与人偷情,我们都是被她骗来的!”
“我作证!今晚是明王妃让我们来的,还让我们把自家王爷叫来,说是为了捉姦,把事情闹大。”
阮玉恶狠狠地瞥著她们,她们居然就这样把她卖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云清嫿骗了。
今晚是一个局!
阮玉不甘地瞪著云清嫿,“皇上,有误会,我被人算计了!今日下午,我明明在御园亲耳听见……”
“够了!”裴墨染暴怒地咆哮。
他的声音浑厚如狮吼,仿佛要將人的灵魂给震碎。
阮玉嚇瘫了,一时之间,连哭都忘了。
“究竟是你算计皇后,还是有人算计你?你这个贱妇,三番五次挑拨大昭与其他国家的关係,你意欲何为!?”裴墨染的眼神残暴,像是一把砍下敌人首级的长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