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犬夜叉感觉自己被职场霸凌了
“太好了,是主公秋时殿的大军!”
“犬夜叉我们去和主公匯合吧。”
杏寿郎对於转危为安的局面感到非常的喜悦,虽说被飞天追著他也有自信可以逃出生天。
但是但凡一个智商正確的人都不会喜欢被人到处摔著跑吧?
那就更不要说先前还著自己跑的敌人转眼间就成了自己一方的阶下囚。
大概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北条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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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於否寿郎和炎珠的喜悦,无疑现在的犬夜叉內心是纠结的。
望著脚步整齐划一还在继续开进中,似乎是要在这山脉入口处安营扎寨的北条军。
犬夜叉居然露出了一点近乡情怯的畏惧感,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等面目去见大军中的北条秋时。
毕竟自己信心满满的衝著对方拍胸脯打包票的音容犹在。
结果事实上呢?
现如今事情做成了什么样?
深觉自己没有脸面去见对方,犬夜叉甚至觉得要不乾脆现在就跑了算了。
等到北条秋时进攻鬼女里陶的时候,届时自己在偷偷的摸进去把戈薇救出来?
不得不说北条秋时对於犬夜叉来说还是比较特別的。
之前不管是琥珀劝说或是杏寿郎劝说,他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听劝。
但是北条秋时过来了以后,犬夜叉倒是变得正常起来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即將见到家长。
“你在想什么呢?”
察觉到身边犬夜叉奇怪的情绪变化,否寿郎好笑的看著这个空有几百岁的年龄,却和身边那些小傢伙一样让人不省心的伙伴。
他刚要开口劝说犬夜叉不要胡思乱想之际。
“杏寿郎阁下,这位半妖是叫做犬夜叉吧?”
“还有这位女施主是?”
带著徒弟发扬了一把正道以多打少的惯例,並且成功把一身本领还没有机会发挥出个七八成的飞天胖揍了一顿。
高僧云涯拧著自己的锡杖走了过来,他的身后是正拖著飞天的徒儿们。
“云涯大师你好。”
双手合十杏寿郎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她是我在鬼女里陶那里救出来的少女。”
“大概事情是这样的.:
三言两语杏寿郎把之前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
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上鬼气瀰漫的炎珠,肉眼凡胎的否寿郎看不出来,同是半妖的犬夜叉也不在意。
但是炎珠的情况绝难逃过高僧云涯法师的法眼。
然而他现在身在北条秋时的魔下,经过了一番三观上的洗礼之后。
云涯法师倒是不再做那种见到妖怪就喊打喊杀的事情。
好岁学会了视情况而定,实际上之所以会多问杏寿郎一嘴,为的就是確定要不要超度了炎珠。
隨后他见杏寿郎似有给这个女陶人做保的意思,再者云涯也觉得炎珠这样只有0.001鹅战斗力的弱鸡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
很快云涯就略过了躲在否寿郎身后浑身不自在的炎珠,他將目光看向了两腿抖动似要跑路的犬夜叉。
“犬夜叉施主,你的名字秋时殿可是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
“现在你要去哪里?若无什么其他打算还是和我回去面见主公吧。”
单手施礼云涯拎起锡杖又往地上顿了一下,见状他身后武德充沛的弟子们似是在示威。
隨著师傅的言语落下,他们猛的一拉捆成粽子似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飞天。
“呢。”
眼皮子跳了跳,犬夜叉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看著就不好惹的法师,他看出了自已想要跑路的打算?
但是犬夜叉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惧怕这种老法师的威胁,他要我去见北条秋时我就去见北条秋时。
那多没面子啊!
只不过.....
二狗子眼神微妙的在此时正被云涯弟子修理的飞天的身上一扫而过。
看著他因为嘴里骂骂咧咧的,被那些和尚好生“教导』道理和礼仪。
於是犬夜叉下意识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哈哈哈,法师说的对,我也好久没见过北条秋时了。”
“这个......这个,对了,有句话叫什么一日未见如隔三秋。”
“確实是要去见见他了,你还別说我还怪想他的。”
摸著自己的脑袋犬夜叉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意。
“阿弥陀佛,如此大善。”
脸上虽是带著笑,可云涯的脸上殊无笑意,抬了抬眼皮子盯著哈哈傻笑的犬夜叉。
他单手向前一伸示意对方先走。
“好,好,好。”
连连点头,许是因为自已到底是做错了事,所以底气不足心气也不足的犬夜叉没有扎刺。
收起铁碎牙他装作无事发生般慢悠悠的向著北条大军而去。
“请。”
接著云涯法师又和杏寿郎客气了一番,隨后带著弟子们盯著犬夜叉的后背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路上犬夜叉深刻体会到了一把何谓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杏寿郎几次想要打破这令人室息的气氛无果的情况下。
这不长的道路也终有走完的时候。
远远的犬夜叉一行人等很快看到了被眾人簇拥著骑马而来的北条秋时。
“主公!”“秋时殿!”“秋时。”
在这里通过接连响起的称呼大概可以看出几人对北条秋时的亲疏情况。
最新入伙的杏寿郎对北条秋时的称呼是正常的主公,已经是老北条家人的云涯法师用了秋时殿。
而几人中犬夜叉的称呼应该是最亲密的了,用了在东瀛语境中最高等的直呼其名。
“嗯。”
面对几人的招呼北条秋时答应著翻身下马。
急走几步北条秋时先行来到了杏寿郎的身前上下打量一番。
“顺利归来就好,没什么伤势吧。”
“请主公放心,杏寿郎並无大碍。”
有一种忽然回到了鬼杀队时期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杏寿郎眼中北条秋时的身影顿时和前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虽说在新关原合战时自己也曾做为北条秋时的部下上阵。
但老实说当时的否寿郎和北条秋时的接触並不多,之所以会隨对方来到这个世界纯纯是为了发扬国际精神。
可如今明明身边的两人都比自己和对方亲密,他却开口先行关心自己的安全且言语中半分没有询问到任务的成功或是失败。
“感谢主公的关心!”
头一低否寿郎的內心异常的温暖,自觉现在的自己就如长坂坡上的子龙遇到了玄德。
“好,那我就放心了。”
笑著在杏寿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北条秋时又转头来到了云涯法师身前。
“辛苦大师了,妖怪飞天的授首有赖於诸位的奋战。”
“等到战后论功行赏之时,安国寺的赏赐必不会少也可助法师更好的弘扬佛法。”
对什么样的人该说什么样的话,这一点上北条秋时拿捏的相当好。
若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要赏赐云涯法师。
由於对方高僧大德的身份直接赏赐效果不好不说,还容易让对方顾虑到名声当面谢绝给自己製造尷尬。
但是换一个说法將赏赐的对象改成安国寺目的改成弘扬佛法就不同了。
这不听到北条秋时这么说,云涯法师直接宣了一声佛號当场就应了下来。
旁人对云涯法师的评价也只会更好而不会说他贪念財货。
“该我了吧?”
眼巴巴的看著北条秋时和身边两人都说过了话,犬夜叉小声嘀咕著。
在他的心里论亲疏这个时候怎么说北条秋时也应该过来和自己说话了才对。
纵使自己犯了点小错,北条秋时总不能当自己不存在吧?
然而就在犬夜叉宛若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等著北条秋时主动找自己的时候。
招呼完了云涯法师的北条秋时屁股一转,在现场眾多人的注视下他文走到了依旧躲在否寿郎身后的炎珠面前。
“这位少女你是?”
见状犬夜叉的心碎了一地,他感觉自己遭受到了职场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