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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楼沸(求月票!)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作者:在水中的纸老虎
    第467章 楼沸(求月票!)
    第467章 楼沸(求月票!)
    天宝巨城,望天楼。
    此楼高九层,飞檐翘角,乃是天宝巨城內十大名楼之首,更是距离天宝上宗山门最近的一处繁华所在。
    平日里便是巨城內各方势力匯聚、消息流通之地,今日更是座无虚席,连走廊过道都挤满了人。
    楼上楼下,人声鼎沸,却都带著一股紧绷的焦灼。
    所有人的话题,无一例外,全都围绕著今日天宝上宗七星台上那场决定万法峰峰主归属、更可能决定未来数十年宗门格局的对决。
    陈庆与南卓然。
    这两个名字,在过去数日里,已成了天宝巨城乃至三道之地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峰主之位固然令人垂涎,但真正牵动所有人心弦的,是这场对决背后代表的意义。
    天宝上宗,便是三道之地无可爭议的参天大树。
    五大千年世家,数百大小宗派、家族,皆如藤蔓般依附其上,汲取养分,隨其荣枯而起伏。
    树冠的阴影偏向何方,树下的生態便会隨之剧变。
    南卓然胜,则九霄一脉如日中天的势头將再无人可挡,依附其下的势力自然水涨船高。
    陈庆胜,则意味著沉寂多年的真武一脉將强势崛起,宗门资源与话语权的流向必將发生巨大偏转,曾经被压抑的,或將抬头;曾经得意的,或將失势。
    这望天楼內,便是一幅微缩的三道之地势力图。
    王、李、阮、顾等千年世家的代表,诸多中小势力的头面人物,此刻皆聚集於此,看似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实则一个个心神不寧,目光频频瞥向窗外通往天宝上宗山门的方向,等待著那足以影响他们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气运的消息。
    楼內温暖如春,炭火盆烧得正旺。
    “顾长老,您消息灵通,可曾听到什么风声?”一名依附於顾家的中等家族家主,凑到主桌旁,小心翼翼地向端坐首位的顾家大长老顾明德询问道。
    顾明德鬚髮皆白,手中把玩著一对温润的玉胆,闻言眼皮微抬,淡淡道:“急什么?七星台距此虽近,但胜负分晓,总要些时间。”
    “此等对决,非是寻常切磋,恐怕要百招之外方能见分晓。”
    他语气平静,仿佛智珠在握,但手中那对玉胆转动的速度,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另一桌上,阮家三爷阮弘昌独自饮酒,面色沉静,只是那偶尔投向窗外阴沉天空的目光,泄露出一丝阴鬱。
    他身侧不远处,李家的几位长老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沈家二长老沈万擎坐在角落,手中一杯酒半晌未动,只是怔怔出神。
    沈家与陈庆那点早已淡薄、甚至趋於恶化的渊源,此刻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当初若是……他摇了摇头,將那不切实际的懊悔甩出脑海。
    时间一点点流逝,楼外的天色愈发阴沉,似乎又有大雪欲来。
    楼內的喧囂渐渐低了下去,一种压抑的等待充斥在空气中。
    不少人已不再交谈,只是默默饮酒,或凝神倾听楼外的动静。
    就在这份压抑几乎要达到顶点时——
    “蹬蹬蹬蹬!”
    一阵急促到极点的脚步声,猛然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楼內的沉寂!
    那脚步声又重又急,显示出来人是用尽了全力狂奔,甚至动用了身法。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年轻身影,如同旋风般衝上了楼。
    他脸色涨红,额头鬢角大汗淋漓。
    “大……大长老!”那弟子一眼看到主桌的顾明德,也顾不上行礼,嘶声喊道。
    顾明德手中转动的玉胆骤然停住,霍然起身:“结果如何?!”
    这一声喝问,仿佛一道惊雷,將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阮弘昌放下了酒杯,李家眾人站了起来,沈万擎也猛然回神,紧紧盯著那报信弟子。
    楼內,瞬间落针可闻,只剩下那弟子粗重的喘息声。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匯聚在那弟子身上,让他压力倍增,但他还是强提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道:
    “结……结果出来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胸膛剧烈起伏,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喊出:
    “陈庆胜了!!!”
    “轰——!!!”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望天楼九层,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滚油锅,瞬间彻底沸腾!
    “什么?!陈庆胜了?!”
    “南卓然……南卓然败了?!”
    “我的天!真武一脉……真武一脉真的贏了?!”
    “陈庆!竟然是陈庆!他才入门多少年?!”
    “真传之首易主!万法峰主易位!天宝上宗的天……要变了!”
    “快!快传讯回家族!”
    “快通知家主!立刻调整与真武一脉相关產业的策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庆此子非同凡响!当日百派遴选我便看出他绝非池中之物!”
    “放屁!你刚才还跟我说南卓然十拿九稳!”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叫声……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將望天楼的屋顶掀翻!
    桌椅被碰撞得吱呀作响,杯盘摇晃,酒水泼洒,原本衣冠楚楚的各方人物,此刻大多失態,脸上写满了种种复杂情绪。
    这个消息实在太具衝击力了!
    儘管之前也有人猜测陈庆或许有一战之力,但绝大多数人,尤其是这些深諳宗门內情、知晓南卓然多年积威的势力代表,心中默认的胜者依旧是南卓然。
    陈庆的获胜,完全顛覆了他们的预期!
    霎时间,楼內眾生相,显露无疑。
    顾明德先是一愣,隨即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好!好一个陈庆!哈哈哈!”
    他怎能不喜?
    顾家虽为千年世家,但在五大世家中远在东极城,並不突出,近年来更是有意交好新兴势力。
    此前陈庆崭露头角时,他顾家便多次示好,甚至顾家老祖都帮衬过陈庆。
    如今陈庆一举登顶,顾家这份提前的投资,瞬间价值暴涨!
    可以预见,未来顾家在诸多事务上,必將占得先机!
    他目光炯炯地扫视楼內,仿佛已看到顾家未来数十年的兴隆气象。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些势力的代表。
    李家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面面相覷,眼中儘是不安。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阮家三爷阮弘昌。
    在听到“陈庆胜了”四个字的瞬间,阮弘昌脸上的沉静瞬间消失!
    他手中的白玉酒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酒液从他指缝间渗出。
    他的脸色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惨澹的灰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懊悔、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陈庆……陈庆……”
    他口中无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名字。
    当初钟宇暗示打压陈庆,他虽觉不妥,但考虑到钟宇真传第四的地位、背后的南卓然,以及阮家与九霄一脉的长远利益,他默许了,甚至暗中配合。
    阮灵修数次归家,提及与钟宇关係不睦,隱隱透露出钟宇对陈庆的敌意,並担忧家族因此受牵连,提议与钟宇和离。
    阮家大多数掌权者,“以钟宇前途无量”、“不可因小失大得罪九霄”为由,强硬地压下了灵修的诉求,甚至斥责她不顾大局。
    他曾以为,押注钟宇,便是押注南卓然,押注九霄一脉的未来。
    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如今……
    “钟宇此子……误我阮家!”
    阮弘昌心中驀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恨与怒火。
    钟宇对陈庆的敌意,如今看来,非但不是远见,反而是取祸之道!
    陈庆今日能击败南卓然,其未来在宗门內的地位將何等超然?
    即便不主动报復,只需稍加示意,那些想要討好新晋万法峰主、真传之首的势力,会如何对待阮家?
    阮家千年基业,难道要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而遭受重创?
    “不行!必须立刻切割!”阮弘昌猛地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立刻回府!”他霍然起身,再也顾不上风度,对身旁的心腹低喝一声,甚至来不及与楼內其他人打招呼。
    他要立刻召集家族核心,商议如何最大限度与钟宇切割,哪怕付出巨大代价也必须儘快撇清关係。
    阮弘昌的仓皇离去,自然落在了许多人眼中,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而就在这时,顾明德的目光,扫向了角落里的沈家二长老沈万擎。
    只见沈万擎在听到结果后,整个人瞬间佝僂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身边的几个沈家子弟也是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沈家与陈庆的渊源,在场不少人可是门清。
    当年沈家三长老沈千山与五台派交好,陈庆初入天宝上宗时,还曾与沈家有些来往。
    甚至一度有传言,沈家有意將一位嫡女许配给陈庆,以巩固关係。
    可后来不知为何,沈家態度曖昧疏远,尤其是在沈九鹤寿宴上对钟宇的热络,几乎等於公开打了陈庆的脸,双方那点本就微薄的情分,至此恐怕已消耗殆尽。
    如今,陈庆一飞冲天,势不可挡。
    沈家却亲手將这天大的机缘,这足以让家族再兴盛数百年的泼天富贵,给推出了门外!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笑话!
    顾明德心中畅快无比,他早就看沈家那副瞻前顾后、首鼠两端的做派不顺眼。
    此刻,他故意提高声音,问道:“沈二长老?您这是……身体不適?要不要派人送您回府?”
    沈万擎浑身一颤,如梦初醒,抬头对上顾明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周围无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事,多谢顾长老关心。”
    沈万擎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朽……老朽突然想起家族中还有要事,需立刻回去稟报家主,先行告辞,诸位慢用。”
    说著,他也如同阮弘昌一般,起身便要向楼下溜去,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
    “回去將这消息告诉沈家主?”
    顾明德故作恍然,点了点头,“也是,这么大的事,沈家主是该早点知道。只是不知沈家主听闻之后,会是何等心情?嘖嘖,我记得贵府上……似乎曾有明珠,差点就与陈峰主结缘?”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沈万擎的心窝子。
    他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僵硬。
    而顾明德的话,也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楼內顿时响起了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声。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沈家不是有个嫡女,叫什么来著?当初好像还真有这风声!”
    “嘿,何止风声?我听说沈家內部都討论过,后来还不是觉得陈庆出身低微,不如钟宇、南卓然背景深厚,自己放弃了?”
    “真是瞎了眼!陈峰主这般真龙,他们沈家也敢嫌弃?”
    “现在后悔了吧?肠子都悔青了吧?”
    “背靠陈峰主,別说千年世家,就是成为三道之地第一世家,也未必没有可能啊!”
    “嘖嘖,这就叫有眼无珠,福薄命浅!”
    “看著別人一步登天,自己却把登天梯亲手拆了,这感觉……哈哈哈哈!”
    一句句议论,如同毒针般刺入沈万擎的耳中。
    巨大的悔恨、羞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噗——!”
    急怒攻心之下,沈万擎再也抑制不住翻腾的气血,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
    “二长老!”
    “二长老您怎么了?!”
    身旁的沈家子弟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搀扶。
    沈万擎面如金纸,气息萎靡,嘴唇翕动,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家眾人再也不敢停留,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二长老,在满楼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狼狈地逃离瞭望天楼。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顾明德饮了一口杯中酒,冷冷一笑:
    “沈家?还想成为千年世家?我呸!一群没有眼力劲的东西,活该有此报应!”
    楼內,喧囂渐息,但暗流涌动更甚。
    陈庆胜出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望天楼为中心,向著整个天宝巨城,向著三道之地,向著所有关注著天宝上宗风云的势力,急速扩散开去。
    真武峰小院,静室。
    烛火在铜盏中静静燃著。
    陈庆刚刚服下一枚疗伤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与《龙象般若金刚体》自愈之力相辅相成。
    表面上,他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襟,面色苍白,气息萎靡,一副重伤难支的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伤势远没有看上去那般严重。
    龙象般若金刚体修炼至第八层,肉身之强横已远想像。
    筋骨如百炼精钢,臟腑似金铁铸就,气血奔涌间自带勃勃生机。
    那道狰狞伤口看似骇人,实则未伤及根本骨骼与主要经脉,在丹药与肉身双重作用下,內部断裂的肌理已在弥合,流血早已止住。
    他之所以维持这般『惨状』,一则是大战之后確实损耗极大,真元亏空,气血震盪,需要时间平復,二则,也是有意为之。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今日一战,他已锋芒过露。
    力压南卓然,登顶真传之首,夺得万法峰主之位……这一连串光环加身,足以引来无数目光,其中必有忌惮与算计。
    若再表现得云淡风轻,毫髮无伤,恐怕会立刻成为眾矢之的,被推到风口浪尖。
    如今这般『惨胜』姿態,恰到好处。
    既彰显了实力,夺得应有之位,又留下重伤虚弱的印象,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关注与试探,为自己爭取宝贵的沉淀与提升时间。
    陈庆缓缓吐出一口带著淡淡血腥味的浊气,气息渐渐趋於平稳。
    他闭目內视,丹田之中,那方浩瀚的真元湖泊此刻略显黯淡,湖面银紫交织的光泽有些涣散,这是真元消耗过大的表现。
    但湖底深处,那琉璃真元依旧沉凝坚固,散发著稳固而强大的气息。
    “十次淬炼的根基,確实雄厚。”陈庆心中暗忖,“若非藉此根基,今日最后那七术齐发,恐怕先垮掉的是我自己。”
    此番大战,他底牌尽出,却也验证了自身所学。
    “南卓然確实很强。”陈庆回忆著战斗细节,“盘武印不愧为祖师传承的大神通,引动天地雷霆,化印镇杀,威势滔天。”
    “若非我施展诸多手段……胜负犹未可知。”
    他並未因胜利而轻视对手。
    南卓然的强大是实打实的,十一次淬炼圆满的根基,盘武祖师的核心传承,以及那份浸淫武道数十载的心性,都值得敬畏。
    “但这还不够。”
    陈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宗师之境!
    唯有踏入宗师,才能真正掌握自身命运,在这世道中拥有立足之本,才能为师父报仇,去直面李青羽及其背后的大雪山,乃至应对那夜族的威胁。
    “万法峰主之位,意味著宗门核心资源的倾斜。”
    陈庆思忖著,“这些都是加速修行、衝击宗师境的宝贵助力。”
    他心念一动,一个巴掌大小的玄玉盒子出现在手中。
    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三枚通体赤金、表面有玄奥云纹流转的丹药,正是昔日自丹霞峰夺来的玄阳融灵丹。
    陈庆自语道:“我如今十次淬炼已固,正需此类丹药加速后续进程,有此丹相助,十一、十二乃至十三次淬炼,当能节省不少水磨工夫。”
    小心收好丹药,陈庆又想到了另一桩事。
    华云峰师叔北归后曾言,待他夺得万法峰主之位,便会助他前往沉蛟渊,斩杀那头盘踞多年的恶蛟,取其精血內丹。
    蛟龙之属,身具稀薄龙血,其精血对淬炼肉身、壮大气血有极大裨益。
    若能得到,对他將《龙象般若金刚体》有难以想像的好处,甚至衝击宗师境,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內丹更是厉老登点名所需之物。
    想到此处,陈庆心念微动。
    厉老登手中漏出的东西,於他而言儘是机缘。
    此番若能以蛟龙內丹相换,不知又能得来何等造化?
    陈庆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期待。
    那老登深不可测,所藏所予,恐怕远非常理所能揣度。
    除此之外,那捲《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异动,以及千莲湖底那神秘人的身份,也可以向厉老登询问一二。
    “沉蛟渊……”
    陈庆目光闪动。
    那地方他早有耳闻,位於天宝上宗势力范围,渊深不知几许,內有毒瘴恶水,凶兽盘踞,环境极其险恶。
    那头恶蛟能盘踞多年未被剿灭,其实力恐怕至少也相当於宗师中的好手,甚至更强。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伤势『恢復』,正式继任峰主之后,再与华师叔详细商议。”陈庆压下心头思绪。
    斩蛟之事风险极大,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当下首要之事,仍是巩固修为,恢復状態,並利用这段养伤时间,默默消化此番大战所得,进一步夯实根基。
    他重新闭上双眼,运转《太虚真经》。
    功法一经催动,丹田內那真元湖泊顿时泛起涟漪,开始缓缓旋转,吸收著静室內浓郁天地元气,同时也汲取丹药残留的药力。
    皮肤之下,淡金色的梵文再次隱隱浮现,与气血之光交融。
    左肩那道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著细密的肉芽,缓缓合拢。
    夜渐深,雪不知何时又悄悄落下,覆满院中青石与小径。
    一万两千字,求个月票,昨天还差三百票就日冠了,求个票稳固一下排名!!水老虎拜谢诸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