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面板,我在修仙界种田长生 作者:桂花红茶叶蛋
第363章 劫气起兵
第363章 劫气起兵
其实按照李叶所想,当然是全杀了。
如此程度的冒犯,已经足够无视一些禁令—即便是掀起战爭,四时宗也有一套完整的体系。
李叶平日里还真没有试验过。
今日此时,正是让它们去磨礪锋芒的时候。
“噢?”魏清野自然是瞥见了李叶眼中的精光,很显然这次灵知学派做的事情確实是噁心到李叶了。
不然向来温吞吞的李叶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他来了兴趣。
“可我只有一个,总不能我一人一剑荡平云曦皇朝吧,你想怎么做?”
“自然是降下天火仙罚和兵乱之灾。”李叶伸出手对著天穹轻轻一招,立刻就有一根枝权的虚影缓缓垂落。
那枝权的末端垂落著一颗小小的果实,內里能够看到一片紫色的天地。
这就是云曦皇朝所在的云曦界。
任何真正投靠四时宗的世界,都会在建木之上留下印记,这印记如果利用起来,是能够降下天火雷罚等天灾的。
但一般而言四时宗都不会这样做。
这是世界等级和修仙文明的压制,虽然那些世界都算是投靠了四时宗,但如果每日里都惴惴不安,心里定然还是不踏实的。
可如今这种情况却是容不得慈悲了。
他对著那果实轻轻一点,它便瞬间化作无数条灵纹,在李叶面前构成了整个云曦界的地图,同时一旁还有可以使用的数位神只的威能。
例如天音雷神,燧火龟神,阴阳双鱼————
一旦动用了这些神只的力量,是真的能够对世界的本源造成伤害的。
李叶当然是不会使用这些神只的力量。
他只是取出了一颗硕大如球的种子,径直朝著世界的虚影投了过去,那种子便如同流星一般,瞬间坠落到了大地之上。
然后便开始生根发芽。
在生长出嫩枝之后,那嫩枝又长出藤蔓,以种子为中心开始覆盖起周遭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构成树林。
紧接著。
那构成树林的树木上结出一颗颗小型果实,自里面出现了扇动著翅膀飞舞的,足有孩童大小的五彩灵蜂,它们开始採集起树林周围的一切作物和矿產,送入到树木之中。
那树木就犹如一个个工坊一般,开始製造出身穿盔甲,手持弓箭或是长枪的树兵。
它们的兵器和盔甲都来自於这方世界,所以即便身上散发著惊人的灵力,但却隱藏的极好。
整个过程冰冷而又高效,不过是短短半个时辰,就集结了一支足有上千名树兵,看起来严丝合缝,极其规整的军队。
“这是————”
魏清野挑挑眉:“劫兵,你居然还培育了这种东西吗?”
天脉剑山到底和四时宗关係不错,所以他还是知道这玩意的四时宗对外征战除了派遣修士直接进军然后搭建阵地逐步占领世界之外,最经常用的就是这种劫兵。
简单来说就是丟下“劫种”,以掀起大劫为养料,让劫种生长出几乎无穷尽的劫兵,发起一场足够笼罩世界的巨大灾劫。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更別说这些劫兵的攻击都是附带有劫气的,除了元婴之外,就连金丹都会被它们直接围攻致死。
一般而言,只是丙级劫种就足够毁灭掉一个中千世界,若是更高级的甲和乙级的劫种,就算是大千世界也会被搞的元气大伤,甚至毁灭的。
“也不算是我培育的。”李叶摇摇头道:“我刚刚將云曦界的事情上传给诸位师长决断之后,便能够调用劫种完成我的目標。
我自己確实没有培育过。”
老实说他关注过这种东西,但奈何道繁界实在是用不著这种东西,或者说要是谁在道繁界用,被师长们抓住那肯定就是一顿暴揍。
所以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劫种。
他能够感受到这种子里面带有的特殊灵性那些灵性只要有劫气的供应便会源源不断地生產劫兵,並且让它们能够配合跟布阵。
如此庞大的灵性,当真有趣。
【名称】:劫种·丙级【心情】:无【状態】:使用劫灰以及特殊的大劫之难土所栽种出的特殊灵植,在抵达任意一个非四时宗天云钟所在的世界之后,会自动汲取灵力生长。
並且生產出足够掀起大劫的劫兵。
直到其中的劫气散尽。
当前劫兵单个威能为:筑基后期。
【可绑定(魔)】:任何渴望战爭的虫族。
哦?
只有关於“魔”的绑定。
並没有“道”绑定的需求吗?
而且还是虫族,所以这玩意儿的行为逻辑果然和虫子有些接近,都是集群的意识。
所以选择什么虫族呢?
李叶稍一犹豫,有点中意自己养著的竹木蚁,但稍微一想他还是放弃了,並没有继续下去。
谁知道绑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本意只是把云曦皇朝那些“腐肉”给剔除掉,可不是要把这个世界给毁了。
而在他犹豫的时候。
那些生產出的“劫兵”已经开始兵分四路,向著东南西北开始出击,它们每经过一里地,就会栽种下一株用来传递消息和接兵的“哨兵树”。
至於沿路上遇到的属於云曦皇朝的县令和兵卒什么的,直接一涌而上,三下五除二就生擒,然后困在隨手栽种出的树牢之中。
但若是有人真的反抗得激烈,它们也不介意直接下杀手—作为劫气所化的劫兵,它们对於杀气戾气等暴戾之气是非常敏感的,所以绝对不会误杀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想也知道连皇帝的疮血都能叫卖的皇朝到底贪污腐化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它们真可谓是杀得血流成河那一个个县城之中,几乎从上到下,只要是官府之中的人,都被劫兵们给揪出来,能杀的杀,能困的困。
其中杀的比困的要多太多了。
尸体堆积在地上,血流如同小河。
天际乌云遍布,一片阴霾,似乎连太阳都不想看到这一幕。
更离谱的是,它们在杀掉那些人离开继续进军之后,百姓们居然满脸激动,对著它们离开的地方一个劲地磕头:“天使,这一定是老天爷看我们过不下去了,派天使领著天兵来救我们了!”
“呜呜呜,轩儿————那贼人终於是死了啊!
“闺女,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劫兵们自然不会理会他们的哭诉。
可在高天之上的李叶和魏清野却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前者拿起冰水咕嘟嘟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压下火气。
后者更是猛地站起身来,在剑骨池水里走来走去,火气旺盛:“这个世界之中的贪污腐败竟已经这般严重了吗?”
李叶沉默许久。
微微嘆气:“我知我罪,儘管我有许多能够辩解的理由,但终究还是贫民百姓受罪。
“”
其实正如他所言。
这样的世界並不是他能够完全在意的,他只能够在大的方面进行影响,其他的都要交给世界內部的修士进行处理和斗爭。
不然以外力强行干涉的结果就是世界变得不伦不类,甚至会濒临崩溃。
更何况四时宗还有一些禁令一如果不是这次灵知学派的干涉,他也是不能这样使用劫兵直接肃清世界的。
若是说的残酷一点。
哀嚎声真的————很难被听见。
当然。
这並不绝对。
李叶望著云曦界,开口道:“虽说迟到的公义晚了,但好歹也是来了。
等这里肃清,我会派一些仙家帮我驻守在这里,隔三差五便向我匯报云曦界之事,杜绝后患。”
魏清野也清楚这不是李叶的错。
而且老实说,他这位挚友已经比太多的仙家更像是纯粹的仙人了,即便如今身处高位却也还在意这些“小事”。
他这会儿只是慢慢从池子中起身。
带著锈跡的池水自他的身上缓缓流淌,流畅的肌肉之上还有剑气在流转,儘管还有和不周竹搏斗留下的伤痕,却显然是已经做好了直接再去廝杀一场的准备。
他已经是金丹后期。
而且还是天脉剑山的嫡传弟子。
打元婴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他走到池子上的时候,一身略显单薄的黑色袍子便已经穿在了身上,就好像浴袍一般,手里还握著自己的长剑。
对李叶说道:“我去去就来,等把那皇帝的人头带回来给你泡酒!”
李叶:“————”大可不必,我又不是缺酒喝。
他忽然想到还有剩余的天彩劫酒,於是便拿出一壶,然后用劫火温著:“等我们回来喝吧。”
“等等,我们?”魏清野愣了愣。
“我也要去啊。”李叶笑道:“你要战元婴,我自然要在旁边帮你,而且也要避免你们的打斗影响到平民百姓。”
“不然以云曦皇的为人,恐怕会拿百姓的性命来当做筹码,让你畏手畏脚你是杀,还是不杀?”
这样说著。
他也从池子中走了出来,身上隨便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很是隨意。
然后他打开了云曦界的空间门户,拍了拍魏清野的肩膀:“走吧。”
魏清野也不忸怩,直接便飞身而入。
下一息。
就出现在了云曦皇朝的皇宫之上,他站立在虚空中,还有些水气的头髮在空中飘荡,手里的长剑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散发出鏗鏘的剑鸣之声。
他的上方是正在聚集的厚重乌云。
下方则是即便在阴暗的天光之中依然灯火通明,用琉璃瓦铺满的一座座极其奢华的宫闕——整座皇城都建立在一座山上,整座山都是奢华壮美的建筑物,远远望去简直犹如一尊正在俯视天地的巨人。
这些灯光甚至构成了如同祥光雾靄一般的光环,照亮了远处————一座座黑暗的城池。”
”
“上使,何必来此。”
云曦皇从皇宫之中飞身而出。
他身后立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来了无数的禁军,这些禁军可不是样子货,而是真正的装备精良,家世清白的良家子弟。
他们自进入皇宫开始就修行一些秘传之法,一般来说只有面对威胁到皇朝统治的时候才会出马,战力当然是不低的,结阵打元婴理论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这其实已经算是不自信的表现了。
堂堂元婴,面对一位金丹还得让禁军列阵帮忙,这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被人笑死。
所以魏清野这会儿就轻蔑的笑了:“阵法,你我单挑难道不成么,还要阵法相助,真是可笑。”
云曦皇,这位身穿皇袍,身姿雄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英伟的中年人笑了笑:“我不敢杀你。”
“所以,只能困住你。”
“当然,我也打不过你。”
他还在笑著,手里却已经多了一柄弓,然后向后倒退,迅速弯弓搭箭,隨著“嗖嗖嗖”的声音,就有箭雨如同天倾一般坠落。
很显然,他並不在意云曦城受灾,压根就没有收著力气,外溢的箭矢朝著整座云曦城坠落,这可是元婴的一击,而且还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若是真的坠落下去,焦土千里那都是最好的结果。
说白了,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噁心这位剑修。
若是能够让他分心那就是更好不过了。
但好在,李叶跟著来了。
一只见那朝著云曦城坠落的箭矢在接近房屋的时候,就被一道温润慈悲的火光所化的护盾所挡住,一道声音传来:“这已经是我的子民了。”
“你还是安心赴死便是。”
“起码我会留下你的父皇母后都是你兄弟的记录,让史官好好撰写,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云曦皇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中便已经是沉到谷底,他向下看去,却见素未谋面却大名鼎鼎的李叶正托举著一盏灯盏,静静地站立在青石巷上。
他的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如同仙神一般明媚,但眼里却是一汪无法窥见根底的深潭。
此情此景让云曦皇心中再无任何侥倖可言。
他知道。
自己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而且不仅仅是自己,就连这个世界,他祖祖辈辈经营的皇朝都要交给他人—四时宗何德何能,要这样抢夺他家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