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的话如同一击落雷,正好击中在张兵的脑袋上,震得对方脑子一片空白。
不仅仅是张兵,就连张兵身旁的李安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听到了什么。
不是,李安看著张三这西装革履的样子,再加上上次还和张三打过交道。
他知道张三是个著名的大律师,擅长抓重点,引爆点,通过这种手段战胜。
可为什么张三朝著苏羽的方向转变了。
这……不对吧?
而就在李安和张兵两人震惊愣神之时。
苏羽和洛溪最先反应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也恰好在一瞬间对视,仿佛是心有灵犀般。
苏羽和洛溪相对无言,一切尽在眼神中。
“我去关电闸。”
苏羽率先开口说道。
“那我去拿电棍?”
洛溪紧隨其后,立马补充道。
两人重重地点头。
就在苏羽和洛溪两人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苏羽却突然停止了。
“不对。”
他忽然叫住了洛溪。
“怎么了。”
洛溪脚步停下,扭头看向身后的苏羽,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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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反了。”
“应该你去关电闸,我去拿电棍。”
“这样一来,我拿到电棍直接就是电张兵了。”
“ok!”
苏羽和洛溪默契一笑,两人调转了方向,悄悄地溜走了。
在经过审讯室的门口,张守山看到鬼鬼祟祟的苏羽和洛溪,不解道:
“嗯?”
“苏羽,洛溪,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张叔叔,我去上厕所。”
洛溪急中生智,情急之下想出了这个万能的尿遁之法。
“哦哦,去吧。”
“那你呢,苏羽?”
张守山看向苏羽,提问道。
“我跟著洛溪去上厕所。”
“嗯??”
张守山和周围的警官纷纷露出震惊与不解的表情。
“不是,张叔,我的意思是洛溪没怎么来过公安局,不知道厕所在哪。”
“我经常来这里了,公安局上上下下的地方都摸得一清二白,我去带著她。”
“哦哦,这样啊,以后把话说明白点。”
张守山摆了摆手,很轻易地把苏羽和洛溪放了出去,也没派人跟著。
毕竟要是单独一个苏羽出去上厕所,他张守山派十个人盯著都不嫌少。
但毕竟这次有洛溪,洛溪的出身和苏羽不能说截然不同吧。
只能说是天差地別。
有洛溪在,肯定不会让苏羽惹出什么乱子来。
算了,不管苏羽和洛溪了。
张守山决定还是进去,好好地安慰一下自己的徒弟李安了。
这小子听到张三的话,都嚇得说不出话了。
“咳咳~~~”
张守山轻咳一声。
张三、李安和张兵的眼神看向张守山这边。
张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可是张兵和李安看到张守山这个可靠的身影后,如释重负。
“张局,这……这张律师说零口供定张兵的罪。”
“是啊,这位局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此时此刻,张兵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真哭还是在假哭了。
这么长一段所受的委屈,在此刻彻底宣泄了出来。
“唔唔~~~”
“他们就是欺负老实人啊!”
张兵从诉说起来这段时间经歷的事情:
“他们先是派人薅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瓦香鸡店的羊毛,给我仅退款。”
“退款的理由都不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啊,什么饭越吃越饱,怀疑我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还有一个叫张峰的,他偷我们店的外卖,转手子自己开店买了起来!”
“我想去理论,別说被一群人追著砍了,还踏马地被炸,炸成了黑炭后,被人当成陀螺抽啊!”
“………………”
“最后这个人更是过分,竟然当著你们警察的面,当眾威胁我要零口供定我罪。”
“这也太欺负人了!”
此时此刻,李安光是听张兵的诉说,就已经感受到他这段时间有多惨了。
苏羽还真是太魔丸了。
“这位先生,你先別激动。”
张守山明显是老绷家了,他脸上依旧是掛著公式化的笑意,宽慰道:
“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
“张教授刚才说的零口供定你罪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嗯??”
张兵顿时愣在了原地,哭声都愣住了。
什……什么意思?
他刚才从张守山这个局长嘴里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零口供定他的罪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张兵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竟莫名播放起一曲古风音乐。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张口~~~
李安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有著上次面对王小龙和王小虎的经验。
李安这次终於是绷住了。
“张局,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有啊,咱们现在的司法都是重证据,轻口供的。”
“只要张教授有足够的证据和完整的证据链,完全是不用张兵的口供就能定罪的。”
张守山看向张三,微笑道:
“张教授,我说的对吧?”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
李安和张兵也是鬆了口气。
刚才真是快嚇死他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张兵再次恢復到了刚才无法无天的样子。
毕竟张三需要证据,但证据已经没了!
谁敢动他,现在谁敢动他。
就在张兵嘴角的笑容逐渐翘起时候,忽然间。
审讯室的电停了。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而黑暗之中一根长长的东西正滋滋滋冒著蓝紫色的光芒。
张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这道蓝紫色的光芒正朝著他的这个方向衝来。
下一秒。
“嗷嗷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审讯室的电重新恢復。
房间內的其他人什么事情都没有,除了张兵。
此刻的他正如同皮皮虾一般,躬著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
“这到底是发生了肾么事!”
说完这话,张兵便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