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寨村是一个很落后的村子,这里的人民风也极其的彪悍。
还记得九十年代的时候。
塔寨村和隔壁村为了一口水井发生了衝突。
当时还没有禁枪。
很多村民都有著土枪和土炮,再加上当时的村长也当过民兵。
两个村子顿时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最后东山市连夜召集了上千名武警才强行调停这场战爭。
但武警在场是不打了。
可水井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要知道塔寨的人可是在祠堂抽了生死签,要和邻村干到底。
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政府出钱又新挖了一口井,这才平息了战爭。
由此可见,这塔寨的民风有多彪悍。
擼黑网贷对塔寨村的村民有多正確。
“耀祖,你不是在江城上学吗?怎么回来了?”
“嘿嘿,我带我老大来村里看看,而且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发財的路子。”
一路上,塔寨村的村民碰到林耀祖都热情地打著招呼。
无他,林耀祖的爷爷就是上一代的村长,林耀祖还是为数不多出去读书的人。
塔寨的村民都很信任他。
“耀祖叔,东叔和族里的几个叔叔都在祠堂里面商量那件大事。”
林灿將林耀祖拉到一旁,余光看向正四处打量著塔寨环境的苏羽,刻意压低著声音说道:
“要不,你先带你的这几位朋友去家里等著。”
“说什么呢,我今天就是要带著我老大去东哥。”
林耀祖猛地提高了音量,將拉著他的林灿猛地一甩,重新回到了苏羽的身旁。
“老大,你別理他,林灿这小子就这样,不懂事。”
林灿有些无语。
这到底是谁不懂事啊。
林耀祖又不是不知道林耀东在祠堂商量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败露出去,他们塔寨村可是要全族原地升天的。
“呵呵~~~”
林灿訕訕一笑,自知劝不动林耀祖。
他脚步加快,赶紧朝著祠堂的方向,去和里面商量事情的林耀东通风报信。
望著林灿离去的背影,苏羽、林耀祖、王小龙和王小虎对视一笑。
林灿的这点小心思,他们四人都是看出来了。
林耀祖暗自摇头。
这林灿,真以为他是个啥事都往外说的傻子吗?
林耀祖可不傻。
当初他找苏羽求助的时候,看到有洛溪在,他连忙將苏羽拽到偏僻的角落商量这件事。
他肯定知道,林耀东他们要干的事是要掉脑袋的。
但是苏羽、王小龙和王小虎他们不一样啊。
作为再熟悉不过的人,林耀祖可是再清楚不过苏羽、王小龙和王小虎三人的背景。
不就是掉脑袋的事情吗?
说的就和苏天他们三人不会掉一样。
林家祠堂。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之上。
旁边两边坐著的都是塔寨上了年纪,在族里有威望的老人。
“文叔,咱们塔寨村人都已经穷成这样了。”
“现在外乡的女子在媒婆那边听到咱们塔寨的男丁,扭头就走。”
“你想不想致富,就一句话!”
主位上的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激动:
“我林耀东在祠堂当著祖宗的面,发过誓,要让咱们塔寨,让咱们林家人都富起来。”
“我这十几年在外面也是弄到了一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也很少。”
“但只有你们听我的,我保证,一年后,咱们塔寨人人开轿车!”
“三年后,家家都能盖新房!”
“可这件事毕竟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头髮花白的老者还在犹豫。
林耀东脸色一变,气场全开。
“文叔,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回村不是和你们商量的。”
“下面已经有很多小辈找到我,我现在把几位叫到这里,只是通知你们。”
“林耀东,你会后悔的!”
“哼,我现在才是村书记!”
而就在祠堂內爭吵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灿慌慌张张地跑进了祠堂,大喘著粗气说道:
“东……东叔,不好了,耀祖叔带著三个外乡人正往咱们祠堂赶。”
“怎么劝都拦不住。”
“什么?”
包括;林耀东在內的眾人目光同时一凝。
一般来说,祠堂都是不许让外人进的。
再加上他们还在祠堂商量这种事情。
林耀祖是脑子进水了吗?
林耀东是真的有些心累,这一个个的猪队友,怎么都这么蠢啊!
“先別让他进来,拦在外面。”
林耀东的话刚刚落下,林耀祖便带著苏羽、王小虎和王小龙来到了祠堂门口。
“东哥,你说完了,我已经是带人来了。”
在苏羽踏入祠堂的瞬间,便感觉到十几道锐利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但这些对苏羽来说,只是小场面。
他毫不示弱,目光应对上祠堂里的这些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还是林耀祖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端坐在主位的林耀东,询问道:
“东哥,我刚才好像远远听见你说是什么?”
“你一年就让咱们塔寨的林家人开上轿车,三年就盖新房?”
“没错,我这还是保守估计。”
林耀东眼眸闪过一丝得意。
他相信,一年开轿车,三年盖新房,这巨大的诱惑,是人都拒绝不了。
“哦,那我告诉你。”
“你的这个生意还真是太逊了!”
“我要带著塔寨的大家乾的大事,半年就开轿车,一年就盖新房。”
“什么!”
祠堂的眾人身躯一震,用著震惊的眼神看向说这话的林耀祖。
“你说什么?”
林耀东强行压著要把林耀祖叉出去的念头,脸色严肃:
“林耀祖,这可是祠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耀祖自信满满地点著头,笑道:
“当然,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今天来这,就是当著祖宗的面和你对峙。”
“你不是说你是为了带著塔寨的大家致富才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吗?”
“今天,我这个买卖比你的买卖还更挣钱。”
“这样,我看你还有什么藉口让大家干这事!”
此时,林耀东已经是被林耀祖说的话激怒。
原来这小子是来砸他的场子的啊!
既然这样,林耀东还真不怕。
刚才他对文叔说的,一年买车,三年盖房其实保守的说。
既然林耀祖想和他槓,他奉陪到底。
他就不信,什么生意能比他要乾的挣钱,还要暴利。
“好,小祖,咱们两个就当著林家祖宗和各位族老的面,好好说清楚。”
林耀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服气地说著:
“到底是谁能带著大家富起来。”
“你不是说你能半年买车,一年盖房吗?”
“那我就三个月买车,半年盖房!”
闻听此言,林耀祖竟没有丝毫害怕,依旧是自信满满的说:
“好,你三个月买车,半年盖房是吧?那我就一个月买车,三个月盖房。”
“行,你一个月买车,三个月盖房,那我半个月买车,一个月盖房!”
…………
“这样玩是吧?那我就一个星期同时买车盖房!”
再一番拉扯之下,林耀东已经是有些陷入了癲狂。
他已经是將时间压缩到了极致。
再加上,这一次出货,他一分钱不要,再加他把自己的一千万也拿出来。
他还就不行了,林耀祖还能有什么办法超过他。
但就当林耀东以为自己获胜之时。
“那我就用一天,一天的时间带著塔寨的大家买房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