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带著江津桓来到了包间门口。
房门打开,江津桓看到里面坐了好几个女人,其中还有纪小雅。
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是非富即贵。
江津桓在宋清辞进去后,並没有跟著进去。
里面都是女生,他一个男人进去不合適。
再说他只是一个助理,还没有资格进去,他只需要在外面等著,还不能喝酒。
因为他还需要隨时开车送宋清辞回家。
做助理就要有做助理的样子。
旁边的人见到江津桓没有跟著宋清辞进包间,莫名的鬆了一口气,“原来是一个助理!”
“去探探口风,说不定能套出一些宋家千金的消息!”有人蠢蠢欲动。
可是还不等他们行动,房门竟然再次打开。
宋清辞走了出来。
旁边许多人震惊的看到,宋清辞竟然伸手拉住了江津桓的手腕,然后拖著他走进了包厢內。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宋家那位千金竟然主动去拉那个男人的手?”
“那个傢伙到底是谁?”
“能让宋家千金这么对待的,至少是哪个家族的公子哥吧?”
“难道是宋千金曾经那个緋闻男友?”
不提外面那些人的心思。
江津桓被拉进了包间。
包间里的几个女生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江津桓的身上。
江津桓倒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尷尬,不在意也就不存在紧张了。
“宋总,我来这里是不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坐在我身边!”宋清辞將江津桓按在沙发上坐下,旁边就是纪小雅。
宋清辞坐在了江津桓的另外一边。
纪小雅此时道:“津桓,我们又见面了!”
“小雅同学,好久不见!”江津桓打招呼。
旁边的宋清辞端著酒杯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她警惕的看了一眼纪小雅。
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在仔细观察江津桓,身材高大挺拔,脸庞俊朗,眼神平静坚毅,眉宇间没有任何骄傲的情绪。
他身上带著一股骨子里的平静,是那种装不出来的淡漠。
没错是淡漠,他好像对房间的里的人都不是很在意。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半点儿涟漪。
宋清辞这时开口,给宋清辞介绍她的那些姐妹。
江津桓一一打招呼,显得礼貌而克制。
旁边此时有人开玩笑道:“江先生,您可是我们家清漪带过来参加我们姐妹聚会的第一个男人啊!看来我们家清漪对您很看重呢!”
宋清辞愣了一下,手指又僵硬了一瞬,不过什么也没有说。
江津桓却连忙道:“张小姐,我只是总裁的助理!”
江津桓將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清楚。
如果换成其他人,或许觉得骄傲,甚至还心有侥倖,觉得宋清辞看上了自己。
但是江津桓却绝对不会这么想。
“呵呵,江同学,你也不要太谦虚了,我们还清漪都没有否认,你那么著急做什么?”
江津桓微微蹙眉然后道:“张小姐,这种事开不得玩笑,宋总的名誉很重要,我只是助理,也只会是助理!”
江津桓这话说的很果断。
旁边宋清辞道脸色有些僵硬,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旁边几个闺蜜面面相覷,彼此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纪小雅道:“就是,津桓同学只是助理,你们这么说,不是让津桓难做?”
旁边有闺蜜道:“呦,我们家小小雅竟然心疼了!”
纪小雅飞快看了眼江津桓,然后脸色羞涩的道:“哎呀,我这是帮助同学!”
眾人嬉闹。
只有宋清辞道眼神阴霾。
“啪!”宋清辞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响声引起了几个闺蜜的注意。
眾人向著响声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宋清辞面前放著的酒杯。
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几个闺蜜面面相覷,似乎感到了空气里那异常的气氛。
“不是来喝酒的吗?看我干嘛?”
宋清辞给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一口闷。
喝完她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仰头喝掉。
这下所有人都確定,宋清辞心情不好了。
宋清辞这边已经是第三杯酒下肚了。
旁边的江津桓微微蹙眉。
旁边有闺蜜低声道:“啥情况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对啊,刚才不是还好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刚才我们说什么了吗?”
“不知道啊?”
旁边的几个闺蜜想要劝一下,可是不敢。
几个女人看向了纪小雅。
纪小雅也缩了缩脖子,“你们別看我,上一次她可是把整个包间都砸了,我可不敢劝!”
她也不敢去劝。
她们这些姐妹谁不知道,宋清辞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那脾气可是大的很,谁都劝不住的。
这时,宋清辞已经开始给自己倒第五杯酒了。
虽然是红酒,但是红酒喝醉了,醉的可比白酒更狠。
他作为助理,似乎得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江津桓道:“总裁,您这个喝法不行,容易伤到胃!”
他伸出手按下了宋清辞端著酒杯的手臂。
大手按在宋清辞白皙的手臂上。
那温润的触感让江津桓心神微微一盪,因为这个温润的触感有些熟悉。
几个闺蜜包括纪小雅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竟然抓住了清辞的手臂!”
“完了,清辞恐怕这次要彻底发飆了!”
“清辞好像最討厌和男人还有肢体接触了,这个助理很大胆啊!”
纪小雅嚇得的拉了拉江津桓的衣袖。
可是此时江津桓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几个女人的异样。
他现在想的都是自己的工作职责。
他拿出了一直准备的水杯递了过去:“先吃点东西,空腹喝酒不好!”
江津桓直接將一块精致的糕点端起来放在了宋清辞的面前。
见宋清辞不动弹,意识到对方很可能已经喝多了。
他索性直接夹了一块儿放在了宋清辞的嘴边。
场中的几个闺蜜全都震惊,嚇得往后躲了躲。
“完了,完了!”
“连那个白月光都不敢这么做,他怎么敢的?”
“別说了,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