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姐有些心疼了,“多好的小伙子,心疼都来不及,他们竟然这么对他,简直可恶!”
这边宋清辞开著车向著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著江津桓,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次不带著他,今后他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宋清辞趁著灯光看向了旁边的江津桓。
却愕然发现对方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眼神也变得有些赤红。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江津桓的意识似乎有些不清醒了。
“你怎么了?”宋清辞將车停在了僻静的路段,然后伸手去摸江津桓的额头。
可是她的手刚伸过去,却被江津桓一把抓住。
江津桓粗暴的一拉,宋清辞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向著江津桓扑去。
宋清辞惊呼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嘴唇被江津桓给封住了。
江津桓近乎贪婪的吮吸著嘴里的芳甜气息。
宋清辞想要推开江津桓,可是推出去的手臂无力,更像是抚摸。
这更加激起了江津桓的火气,大手按住了宋清辞的脑袋加深了亲吻。
宋清辞的眼神变得迷离,手臂不知道何时竟然绕在了江津桓的脖颈上
她的亲吻显得很笨拙,但是却很投入。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响起,让几乎迷失的宋清辞惊醒。
她艰难的推开了江津桓,这才知道对方的异常。
脸颊赤红,呼吸急促,看她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给吃了。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反感,甚至希望他能更加贪婪一些。
“去,医院!”江津桓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理智,艰难的回答。
宋清辞眼神里似乎有恍然。
她发动了汽车,可是车子却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旁边的別墅……
隱约间江津桓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旖旎的风光让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心中一惊,猛的坐直了身体。
向著四周看去。
房间很豪华,还有淡淡的馨香,像是宋清辞身上的香味。
宋清辞?江津桓感觉自己的头髮都竖了起来。
他连忙看向身上,看到自己此时正穿著一套崭新的睡衣。
“昨天自己都做了什么?”
一幅朦朧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很不清楚。
但是感觉有些旖旎。
“我应该没做什么吧?也不知道喝醉了有没有对宋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希望什么也没有!”
电话这时猛的响起,他连忙看向床头柜的手机,发现是罗清漪打来的:“津桓,你还好吗?昨天宋总说你忙到半夜。”
江津桓一僵:“忙到半夜?”
“行了,你没事就好,先这样,中午记得回来吃饭!”罗清漪的声音依旧温柔,抚平了江津桓心中的焦躁。
他起身看到了床头放著一套崭新的衣服。
江津桓四处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便拿起床头的衣服穿上了。
別说还挺合身,比自己花大价钱买的那一套还要好。
穿好衣服,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才发现这是一栋別墅。
装修的很豪华。
他此时在二楼,也不知道昨天自己是怎么上的楼。
想到昨天,断断续续的画面传来,他头疼的敲了敲脑袋:“瞎想什么?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来到一楼,发现有一个保姆正在打扫卫生。
见到江津桓下来,她连忙打招呼道:“先生您醒了?小姐吩咐了,我已经给您熬好了粥,您喝点吧!”
江津桓连忙道:“那个,我昨天,我昨天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保姆道:“先生,昨天您喝醉了,家里的医生来给您看过,您吃过药就睡了,您说的过分的事情是什么?”
江津桓闻言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心情好了许多:“哈,没事,没事!”
保姆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此时星耀集团总裁办公室。
宋清辞看著眼前的资料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不时的看向了旁边的手机。
倩姐有些狐疑的看著自家总裁。
今天总裁好像比以往更漂亮了一些,但是具体哪里变了好像又看不出来,好像皮肤更水嫩光滑了。
她一个女人都恨不得上前好好摸一摸。
就在这时总裁的手机好像响了一下。
宋清辞立刻拿起了手机。
看到手机上的內容,她好像鬆了一口气。
这时倩姐道:“总裁,开会的时间到了!”
宋清辞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走!”
宋清辞起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起身后脸色白了一瞬。
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迈动修长的玉腿向外走去。
跟在她身边的倩姐总感觉今天的总裁走路时有些怪怪的。
似乎走的有些勉强?崴到脚了?
江津桓今天破天荒的迟到了。
他只是感觉今天醒来格外的疲惫,像是一晚上没睡一样。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桌子上放著一摞文件。
江津桓也没有客气,直接开始处理文件。
期间有各部门的人来给自己送文件,有的需要宋清辞签字的他会放在一边放好。
有些他当场批覆后就吩咐人去做了。
並没有人反对。
因为就在不久前,总裁宣布了江津桓成为特別助理,能代表她批覆文件。
这一点恐怕连副总裁都比不上他。
不多久倩姐进来了:“你来了?怎么样?还好吗?听说昨天你喝醉了?”
江津桓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是喝得有些多了!”
他也奇怪。
自己虽然酒量不大,但是没想到一杯酒就被放倒了。
“没事就好,刚才大会討论了培训的事情,这次你要要参加培训,和总裁一起!”
“总裁?”
“是的,总裁也会参加,你要做的就是辅助总裁完成这次对员工的培训!”
江津桓点头答应。
他现在已经不是江家的人了,不用担心联姻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他要爭取属於他的利益了。
这个培训他要参加,並且必须参加。
这可是难得的资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经过培训,確实没有资格担任领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