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谭,都怪咱们当年没多生几个孩子,否则哪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要是脊髓没受伤,我寧愿让你去养小三,多生几个孩子。”
“算了,別说这些废话了,我刚才已经跟焰儿说了,爸妈支持她,她应该听进去了。”
“老谭,这小伙子在长安是吧?”
“是的!”
“老谭,长安离深圳又不远,要不咱们去看一下唄?”
“怎么看?”
“他不是开个卖水泥沙子小店吗,咱们去他店里啊,咱们装著是买水泥啊,先去看看情况唄。”
“咱们先別跟焰儿说,我想看看那小子长得怎么样,看看面不面善,要是长得凶神恶煞,那咱坚决不同意。”
老谭想了下,
“焰儿说他在长安乌沙,那地方我熟,找到应该不难。”
“罢了,咱明天就去,老婆你开车,就咱俩,咱不带司机跟保姆。”
“行!”
丁阳跟建国喝完酒,骑著摩托车回到小店,又冲了个澡,隨后躺在床上。
风扇虽然呼啦呼啦响,但还是他妈热,辗转反侧的。
突然手机响了,谭焰打来的,
我靠,这娘们直接打电话不发简讯了。
“喂!”
“谭姐!”
“小阳,你怎么回事嘛,怎么还偷偷给我3000块钱呢?你钱多呀?”
“我哪是钱多,我要钱多就多给你一点了,老爷子腿脚不好,给他买点营养品,我又怕你不接受,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小阳,你这样会让我爱上你的,你太坏了。”
“嘿嘿,没那么快感动吧?”
“你不知道女人感动只在一瞬间吗。”
“谭姐,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身上有种与眾不同的气质,让男人著迷。”
“你就別恭维我了,我都快老了。”
“別瞎说,自信一点,还年轻著呢。”
“小阳,我只是一个保姆,每个月挣三四千块钱,年龄大你这么多,你確定你真的会喜欢我吗?”
“当然,爱情与年龄没关係,只要对上眼就行。”
“哼,油嘴滑舌,就会忽悠。”
“嗯嗯,真的。”
“小阳,你今天说跟我拜把子,说这话还算不算数?”
“当然了,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行,那我认你这个弟弟,咱们拜把子吧。”
“好啊,我也认你这个姐姐,我以后不叫你谭姐,直接叫你姐。”
“行!”
“姐,那咱们下次什么时候见啊?”
“我明天有点忙,过两天吧,过两天我要去虎门,到时候路过长安,我打你电话。”
“行,到时候我再请你吃饭。”
“嘿!”
“哦,小阳,你不是说要买笔记本电脑吗,你不用买了,我给你带一个,我刚好有两台笔记本电脑。”
“那怎么行,你自己也要用啊。”
“不用,我有一台坏掉了,前几天修好了,我拿给你用吧,反正放在我这里也在吃灰,你不都叫我姐了吗,送你台破旧电脑,你都不收啊?”
“行,我收吧,姐姐所赐,不敢拒尔。”
“討厌,还拽词呢。”
“嘿嘿,小阳,在姐姐面前说话要诚实,你真没找过女朋友吗?”
“都说了我是处男,你咋还不信呢?要不你检查一下。”
“討厌!”
“姐,问你个私事唄。”
“什么?”
“你亡夫7年前就受伤了,这7年你一直没有夫妻生活吗?”
“討厌,不许问这些。”
“嘿嘿,说嘛!”
“没有!”
“真的?”
“骗你干嘛?说没有就没有,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天啊,真有点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有性冷淡啊?”
“混蛋,不许再问这些,我一切正常。”
“嘿嘿,好吧,我知道结果了,不问了。”
“討厌!”
“姐,你躺下睡了吗?”
“嗯,已经躺在床上了。”
“小阳,你是不是很困了?想睡觉?”
“没有,我捨不得掛电话,我想陪你聊天。”
“那你唱首歌给我听唄。”
“啊,这大晚上的唱歌呀?”
“嗯,莫非你房间还有別人?”
“没有,我这破铁皮房四处漏风,热得像个蒸笼,谁来呀。”
“你上次说你会弹吉他,那你唱歌肯定好听,清唱一首给我听唄。”
“行,那我唱一首《漂洋过海来看你》。”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
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覆练习…………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叫萝莉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嘆息
不管將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姐,你在听吗?”
“嗯,你唱得很好,很好听,声音有磁性。”
“谢谢夸奖!”
“小阳,谢谢你,让我认识你。”
“姐,我也感谢老天让我认识你,让我在最好的年华遇到最猛的你。”
“討厌,你才猛呢。”
“哈哈哈哈,你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肯定很猛。”
“又来了是吧?不许说这些。”
“嘿嘿,姐姐,我现在很想你。”
“嗯,我感受到了。”
“小阳,你要不找个轻鬆点的工作吧,你干这个太累了,我心疼你。”
“没事,我还年轻,扛得住,我若不努力挣钱,哪有钱娶你啊,我得挣彩礼钱。”
“討厌,我是你姐,不要你娶,也不要你彩礼,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饭,却偏偏要努力工作。”
“姐,我不知道明明是谁,反正我是偏偏。”
“去,说话一套一套的。”
“姐,我想抱抱你!”
“下次吧,下次我让你抱一下。”
“嗯!”
“小阳,我有一些人脉,你扛水泥太辛苦了,我给你介绍一些生意,我有朋友是建筑商,主要是承建一些厂房,需要大笔的水泥跟沙子还有红砖,我想介绍给你去做。”
“好啊,有钱挣,我当然乐意了,谢谢你啊。”
“小阳,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姐,你也一样,注意休息。”
“嗯,晚安!”
“晚安!”
掛了电话,丁阳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