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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比赛危机
    禁林边缘临时搭建起的巨大围场,捲起碎石和尘土,也吹得看台上方斯莱特林银绿相间的旗帜猎猎作响。奥利莱斯安静地坐在高处的座位上,如同嵌在喧囂背景中的一道冷色调剪影。他微微侧著头,目光掠过下方攒动的人头,最终落在场中那片被粗大木桩分割出的土地上。空气里瀰漫著兴奋的呼喊、尘土的气味,还有一种紧绷的、几乎能摩擦出火星的期待感。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已经完成挑战,各自带著惊险和荣耀离开了场地。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入口处。
    终於,入口阴影晃动,哈利·波特的身影出现在刺目的天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他走向场地中央那个巨大的布袋。主持人巴格曼那被魔法放大的、充满戏剧性的声音响彻全场:“哈利·波特!让我们看看他即將面对的是哪一种可怕的对手!”
    哈利的手伸进了布袋。奥利莱斯看见他肩膀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一个微缩的模型——一条通体覆盖著翠绿鳞片的龙,正烦躁地拍打著翅膀,但其中一只翅膀的角度明显不自然,呈现出一种僵硬的、向下垂坠的姿態。
    “威尔斯绿龙!”巴格曼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轻鬆,“哦,当然,眾所周知,它们是所有火龙中相对不那么……具有攻击性的品种!而且,似乎……似乎这只小傢伙还不太走运,翅膀受了点小伤?”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格兰芬多的红色区域更是沸腾成一片欢乐的海洋。罗恩的大嗓门穿透嘈杂,带著不满以及暗藏的庆幸:“看吧哈利,最弱的一个!真是好运!”赫敏紧紧抓著栏杆,脸上是混杂著担忧和一丝侥倖的复杂表情。
    “波特的好运真是令人作呕。”潘西·帕金森尖细的声音在奥利莱斯身边响起,带著惯常的刻薄。克拉布和高尔发出沉闷的、附和性的笑声。
    然而,奥利莱斯的视线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落在坐在前排的德拉科身上。德拉科背脊挺得笔直,纹丝不动。阳光勾勒出他浅金色髮丝的边缘。
    奥利莱斯的目光沉静如水,无声地描摹著那道身形。周围格兰芬多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潘西喋喋不休的讥讽,仿佛都沉入了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之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德拉科。
    场內,那条威尔斯绿龙在驯龙师的驱赶和约束咒语的光芒中,被沉重铁链拖拽著进入场地中央。它身躯几乎占据了奥利莱斯视野的下半部分。绿龙烦躁地甩动著覆盖著翠绿鳞片的头颅,鼻孔喷出带著火星的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低沉的、威胁性的喉音。它的右翼无力地耷拉著,靠近根部的地方,几片鳞片明显破碎翻卷。这伤势显然有些限制了它的飞行,它笨拙地转身,庞大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带起滚滚烟尘,它的眼中带著深深的愤怒和怨恨,让看台上一些前排的小巫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开始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看台的喧囂瞬间被推向顶点。
    这条体型相对其他龙来说较小较小、但动作异常灵活的威尔斯绿龙猛地冲了出来。它覆盖著翠绿鳞片的身体在阳光下闪耀,粗壮的脖颈高昂,喉咙深处滚动著低沉的咆哮。
    下意识地展开翅膀,绿龙瞬间发出一声痛苦而暴怒的尖啸。本该流畅有力的振翅动作变得极其扭曲和笨拙。它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左翼完全无法提供足够的升力,整个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落在场地中央,激起漫天尘土!它挣扎著想要再次飞起,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隨著痛苦的嘶鸣和更加狼狈的失衡,左翼只能无力地拖在地上。
    看台上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议论。
    “梅林!它飞不起来!”
    “翅膀!看它的翅膀!”
    “天哪,它伤得这么重!这对波特来说算不算走运?”
    “走运?那畜生更暴躁了!你看它的眼睛!”
    德拉科微微蹙起了眉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绿龙左翼那道狰狞的伤口,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间隔著小段时间敲击扶手。
    他嘴角勾起一丝带著点讽刺的弧度,低声隨口说道:“看来我们的『救世主』,运气不错,抽到了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目光扫过场边,哈利的身影正狼狈地从一个巨大的岩石掩体后探出头,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和凝重,显然也被绿龙这突然的失衡和暴怒惊到了。
    “不过,”奥利莱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困兽犹斗。飞不起来的地行龙,扑击和撕咬会更疯狂,范围也更小。波特的飞行技巧,在这种狭小的死亡角斗场里,能发挥多少?”奥利莱斯还记得自己上一回去禁林看到的这条龙所受的伤,正是翅膀的位置,现在来看,它这个位置的伤口又变重了。
    仿佛印证著他的话,绿龙在几次徒劳的起飞尝试后,彻底放弃了。它巨大的、燃烧著痛苦和狂怒的黄铜色竖瞳死死锁定了哈利藏身的岩石。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如同失控的攻城锤,拖著那只残破的左翼,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哈利的方向猛衝过去!它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灼热的白烟带著火星喷涌而出,目標直指岩石后方!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哈利显然也意识到了绝境。他猛地从岩石后翻滚出来,动作狼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绿龙喷吐的第一道炽热火柱。火焰擦著他的袍角掠过,在岩石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哈利在尘土瀰漫的场地中急速奔跑、翻滚,利用每一个凸起的石块和洼地作为掩护,躲避著绿龙狂暴的扑击和灼热的吐息。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袍子被烧焦了好几处,脸上沾满尘土,但他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绿龙因为翅膀的剧痛和无法飞翔的挫败感而愈发狂暴,攻击毫无章法,只是凭藉著庞大的身躯和蛮横的力量进行衝撞和撕咬。哈利在它疯狂的攻势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好几次都差点被巨大的龙爪扫中或被火焰吞噬。
    奥利莱斯不知何时从看台上起身,在眾人都专心看著比赛的时候,走到了比赛场地外的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德拉科坐在他前面,没有发现他的离开。
    比赛中的情况依旧凶险万分。
    终於,在一次绿龙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左翼伤口而动作出现瞬间僵直的剎那!哈利抓住了机会,他猛地从藏身的洼地中跃起,离开绿龙有一段距离后,他强行平復下心神,集中注意力,趁著这段空隙声嘶力竭的吼道:“火箭弩飞来!”
    一道流光从远处飞速的朝这边逼近——是火弩箭!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绿龙的眼睛陡然变得锐利,精准的朝著这把速度奇快的扫帚喷出一簇巨大的火焰,火弩箭不过一秒就被烧成了一块黑炭,沿著平滑的曲线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哈利一瞬间呆住。
    接著,绿龙转身,精准的朝哈利喷出一团范围更广、威力更大的的火焰。
    哈利此刻根本没办法躲避,邓布利多此刻焦急的站起来,手中魔杖挥舞,在哈利面前竖起一道屏障,阻挡了这火焰。
    观眾席上一片嘆气,为此感到惋惜。
    角落里,奥利莱斯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喉咙里血腥气翻涌,苍白的手紧紧捂著嘴,源源不断的血液从指缝中涌出,砸在地上,身体支撑不住的半跪在地上。
    早在一年级的时候,奥利莱斯就曾能控制那些八眼巨蛛,当时他还不知道这是夺魂咒,平常的咒语一眼就会,可是这个咒语当时学了快一个月,直到后来三年级他才知道,这是夺魂咒。
    而现在,他再一次用这个咒语控制了绿龙,而人们没有发现那一瞬间绿龙的异常,只当是巧合。
    上一次受伤失血过多,身上的生机没恢復多少,魔力不宜使用过多,现在使用强行使用夺魂咒来控制绿龙,並不是明智之举。
    可奥利莱斯不想等下一次机会,三年级那一次来到平行世界的未来,记忆完全模糊,只记得到这一次比赛之后伏地魔復活,塞德里剋死亡。而不难推断出,这条翅膀受伤的绿龙恰好被具有飞行天赋的哈利抽到绝非巧合。那么是谁做的呢?不会是邓布利多,哈利现在羽翼未满,勇士比赛一关比一关危险,他绝不会希望哈利一直参加下去。那么就只有早就被奥利莱斯確定身份的食死徒扮演的穆迪教授了。奥利莱斯猜测哈利和伏地魔的復活之间可能会存在一定联繫,这样才能解释得通穆迪教授为什么要帮助哈利通过比赛。
    伏地魔不能復活,塞德里克也不能死,错过这次的机会,后面的关卡更难介入进去,所以奥利莱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