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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章 直戳易中海的肺管子
    易中海此刻已经不在意贾家那些腌臢事了,他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辈子的精心布局、步步为营,到头来竟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这种落差让他几乎窒息。
    何雨柱把他的狼狈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继续往他心口插刀:“易中海,你知道吗?秦淮茹又怀了,你猜猜这次肚子里的是谁的种?”
    “闭嘴!”易中海青筋暴起,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厉声喝止,“傻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不信!”
    “不信?”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那我告诉你,这胎不是何大清的,就是许大茂的!你別觉得许大茂不可能,他那点花花肠子,你还没看透?”
    易中海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齿:“许大茂那个绝户,他不敢!”
    “不敢?”何雨柱步步紧逼,“你別急著下定论,等过段时间,我悄摸把秦淮茹的產检单子拍给你看,到时候你就知道真假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悲悯”:“一大爷,我是真可怜你。你说你一辈子算计,算计到最后,自己媳妇跟了何大清,还生了儿子;你指望养老的贾家,全是一群餵不熟的狼;就连你拿捏的秦淮茹,也背著你干出这么多事……”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易中海彻底崩溃,猛地一拍桌子,嘶吼著驱赶何雨柱。
    “你看你,又急了。”何雨柱摊摊手,一脸无辜,“我这是好心,想问问您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好帮您满足。”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易中海,你算计一辈子,到底图个啥?我看你这股子狠辣劲、这算计人的手段,不像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莫不是当年在东北,当过鬍子、打家劫舍,把身子都玩坏了?”
    “嗡——”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易中海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盯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在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何雨柱见状,冷笑更甚:“呦,还真被我说中了?难怪你这么心狠手辣、精於算计,原来是东北鬍子出身!这下全说得通了!”
    易中海被铁链锁在原地,怒目圆睁,双手双脚拼命挣扎,铁链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却只能困在方寸之间,只剩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活脱脱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
    何雨柱抱著胳膊,慢悠悠地打量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易中海,让我再猜猜——你为啥不拋弃吴翠莲?怕是那时候身子就被玩坏了,离了她不行吧?你这手高级钳工的技术,也不是天生的,应该是吴翠莲家里人教你的,带你入的行,对不对?”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易中海的肩膀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了。
    “呦,看你这表情,我这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啊。”
    何雨柱轻笑一声,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耐心十足,“老易,咱们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装什么哑巴?说说唄,我这脑袋瓜子,还算灵光吧?”
    易中海紧抿著嘴,一言不发,浑身的戾气都化作了死寂。
    “你看你,这就没意思了。”何雨柱撇撇嘴,“你都要被判死刑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把你磋磨成现在这副精於算计、心狠手辣的样子?”
    易中海猛地抬头,瞪著他,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戾气:“我怕什么?老子什么都不怕!”
    “那就是了,”何雨柱摊摊手,“既然什么都不怕,就跟我嘮嘮你当年的辉煌事,也让我开开眼。”
    这话像是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他浑浊的眼神渐渐放空,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是啊,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辉煌过?好像只有在轧钢厂当高级钳工的时候,风光过一阵子,可那点风光,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沉默良久,他像是豁出去了,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傻柱,你还別说,老子当年,是真的辉煌过。搁以前,就你这样的小崽子,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早把你收拾了。”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深信不疑”:“这点我信,就你这股狠劲,肯定不是善茬。说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没了算计,只剩一片苍凉,缓缓诉说起来:“我確实是东北鬍子的后人。小时候,我爹就是山上的綹子,打家劫舍是常事,我们一大家子都住在山上,刀口上舔血过日子。”
    “后来,共產党的部队上山清剿,老窝被端了,人死的死,散的散,我跟著娘一路逃,才捡回一条命……”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被岁月磨平的戾气,缓缓道:“后来我娘也没了,我被一对夫妇收留,他们就一个女儿。”
    何雨柱立刻插嘴:“那个女儿,就是吴翠莲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是。他们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我心里是感激的。可他们太不知足,天天把『感恩』『孝顺』掛在嘴边,什么『天下无不是的长辈』,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后来,乾爹把我带到厂里,教我技术,我也认了,想著將来给他们养老送终。”原来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有出处。
    何雨柱听得疑惑:“那照这么说,你日子过得也不差啊,怎么后来对吴翠莲、对院里这些事,都这么冷冰冰的?”
    易中海猛地冷哼一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吴翠莲年轻的时候是长得不错,我乾爹那几个徒弟,个个都盯著她。就算跟我结了婚,她还跟那些人眉来眼去,欲拒还迎,你说我能忍?”
    何雨柱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你后来非要搬到四九城来,是想躲开那些人。”
    “傻柱,我告诉你,我易中海这辈子,也不是没风光过。”易中海的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当年的傲气。
    何雨柱点点头:“这我信。”隨即话锋一转,直戳痛处,“老易,咱聊聊,你为啥不能生?”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显然是被戳到了最不愿提及的伤疤。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手:“你別说话,让我猜。”
    他眼珠一转,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我猜啊——要么是你那些师兄弟,眼馋吴翠莲,暗地里把你给废了;要么就是你自己年轻的时候管不住下半身,出去鬼混玩坏了,得了脏病……”
    他顿了顿,盯著易中海的表情,继续推断:“不对,你那时候刚学技术,应该不敢这么放肆。那就是你师兄弟乾的!”
    “你放屁!”易中海猛地嘶吼起来,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老子能让他们给废了?!”
    他喘著粗气,眼神怨毒,一字一句地吐出了真相:“都怪吴翠莲!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