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绿雾还没散尽，那些原本能够熔炼记忆合金的酸液，在失去活性后变成了一地腥臭的洗脚水，顺著排水槽打著旋儿往下流。
    林啸站在这一地废墟里，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解说机器人还在半空中卡壳，全场十万名外星赌徒的脸拉得比驴还长，他们想不通，一个星辰原力为零的地球人，是怎么用拳头把一个物理免疫的软体怪物震成水的。
    “滴——首战结算，胜者：修罗。”
    隨著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一张闪烁著蓝光的星际磁卡从擂台边缘的缝隙中弹出，落入林啸手中。那是十万星幣，血砂星环最基础的硬通货。在这个三不管地带，这笔钱足够买下一艘轻型单人穿梭机，或者让一个底层外星奴隶过上一年体面的生活。
    与此同时，林啸面前的虚空微微扭曲。
    一个拳头大小、通体透明的特製压力容器凭空浮现。容器內部盛放著约莫一百毫升的粘稠液体，顏色深邃得像是把一整片星空揉碎了塞进去，点点星光在液面下无规律地跳动。
    【特殊高维物质：高维星空骨髓液。】
    系统界面的提示在林啸视网膜上一闪而过。林啸一把抓住容器，感受著指尖传来的那股澎湃、狂暴且极度纯净的能量波动。这东西不属於三维世界的范畴，甚至比他之前吃过的远古巨兽肉还要高级几个维度。
    “系统，开启资源反哺功能。”
    林啸在脑海中低语。
    地球的资源太贫瘠了。虽然有远古巨兽死后的灵气反馈，但想要让大弟子扎克、伊万，还有李將军带出来的精锐特种兵真正迈向星际战力，仅靠地球那点东西，进度还是太慢。既然他在前面开荒，后方自然得跟著吃肉。
    【滴——星际传送节点已建立。】
    【目標坐標：地球，华夏京城，修罗殿总部。】
    林啸隨手在虚空一划，一道仅供微小物件通过的暗金色空间裂缝悄然开启。他將装有“高维星空骨髓液”的容器扔了进去。裂缝瞬间癒合，仿佛从未出现。
    ……
    此时，地处地球另一端的华夏，修罗殿核心监控室。
    儘管林啸已经离开地球踏入星空，但修罗殿的运作並未停滯。杨蜜依旧一身干练的黑色ol西装，手里捏著平板电脑，正和李將军討论全球灵气復甦后的边境布防方案。
    “將军，根据卫星监测，西方的几个地下实验室最近又不安分了，似乎想利用残存的巨兽基因搞点小动作。”杨蜜皱著眉头，语气冰冷。
    李將军坐在主位，头顶的黑髮在灵气滋养下油光发亮：“这群跳樑小丑，只要林啸的名头还在一天，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明著……”
    嗡！
    监控室中央的空地上，空间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颤抖。
    在两人的惊呼声中，一个闪烁著星光的容器突兀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有刺客？！”警卫员瞬间拔枪。
    “住手！那是老板的气息！”
    杨蜜的速度比子弹还快，她一步跨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容器。身为半神眷属，她对林啸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当她看清容器內那如星河般璀璨的液体时，美眸中写满了震惊。
    半小时后。
    中科院最顶尖的生物能量实验室。
    几十个穿著防化服的院士围著那一百毫升液体，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样。实验室內的能量测量仪在接触到容器表面的一瞬间，直接“砰”地一声冒了烟。
    “这……这是神跡！”
    首席院士摘下口罩，手抖得像在帕金森：“杨总，將军！经过初步光谱分析，这液体里的生命能量活性是远古巨兽的一万倍以上！不，这根本无法换算！它能直接修补基因层面的缺陷，甚至是重组生物结构！”
    他咽了一口唾沫，语气狂热：“只要一滴，稀释进一个游泳池里，就能让一万名普通战士在一天內晋升为中阶高武者。如果林首长能持续提供这种资源……我们华夏，將全民成神！”
    李將军和杨蜜对视一眼。
    杨蜜死死攥紧粉拳，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来自星际八角笼”的绝密信息。
    “那个混蛋，到了外星球还是在打架。”
    杨蜜眼眶微红，嘴角却带著一抹骄傲。她太清楚林啸的性格了，这是他在星际前线给家里寄回来的“特產”。
    “传我的令，封锁消息。这批物资列为特一级战备，优先供应修罗殿弟子和军方死士！”李將军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整栋实验室都在晃动，“林啸在前面卖命，咱们在后方必须把华夏的底子打成鈦合金！”
    ……
    血砂星环，八角笼后台。
    这里是一个充满了朋克废土风的庞大空间，粗大的管道裸露在外，各种顏色的机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林啸拿著星幣卡，正准备去购买一些星图信息。
    “修罗先生，请留步。”
    一个低沉、沙哑，带著浓重菸草味的声音在通道拐角响起。
    三名浑身散发著恶臭的机械改造人守在门口，领头的是个胖得像肉山一样的外星生物。他全身皮肤呈现出病態的惨紫色，眼睛被改造成了四只电子红眼，手里夹著一根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巨型雪茄。
    “你是谁？”林啸眼皮微抬，手插在兜里。
    “你可以叫我『肉山克罗』，这一片博彩区的负责人。”胖子吞云吐雾，指了指旁边的防弹玻璃桌，“坐。咱们谈笔大买卖。”
    林啸没动，只是冷冷盯著他。
    克罗也不尷尬，嘿嘿笑了起来，电子眼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刚才那一局，你的星辰原力是零，赔率直接拉爆了。因为你的『意外』获胜，我损失了起码五百万星幣。”
    “那是你的事。”林啸迈步欲走。
    “等等！”
    克罗敲了敲桌子，全息屏幕亮起：“下一场，你的对手是『疯狗』，一个星辰原力达到lv2的高阶武者。现在的赔率依旧向你倾斜。如果你在下一局，在第三分钟的时候，故意被疯狗打断脊椎输掉……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全息屏上跳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一百万星幣。
    “一百万，足够你在血砂星环买个合法的身份，甚至能买下几个低维星球的领主权。”克罗凑近林啸，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怎么样？打场假拳，对你这种废土出来的野猿来说，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在他看来，低维生物都是贪婪且胆小的。这一百万星幣就是无法抗拒的诱饵。
    林啸终於转过身。
    他缓步走到克罗面前。
    克罗以为他心动了，正准备咧开嘴笑，却发现周围的气压瞬间沉重得让人窒息。
    “假拳？”
    林啸伸手。
    快到所有人甚至没看清残影，那只修长白皙、看似毫无力量感的手，直接穿透了克罗周身的能量护盾，死死掐住了他那肥腻的脖子！
    “唔！你……”克罗的电子眼瞬间红得像要炸裂，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內的原力竟然被这只手上的某种霸道意志生生镇压了。
    林啸手臂发力，直接將这头重达半吨的肉山拎到了半空中，然后猛然向下一摜！
    “轰！！！”
    那一面號称能抗住微型核爆打击的特种防弹玻璃桌，在接触到克罗后脑勺的瞬间，就像脆弱的薄冰一样炸成了粉碎。
    克罗整个人被林啸按进了桌子残骸里，鲜血混合著机油喷得满地都是。
    “你搞错了一件事。”
    林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血泊中抽搐的赌场老板，右脚重重踩在对方那张昂贵的机械脸上，力道大得让金属发出了变形的咯吱声。
    “我来这，只做一件事。”
    林啸鬆开手，暗金重瞳中闪过一抹让万物臣服的绝对冷酷。
    “那就是把挡在路上的垃圾，全部打死。至於你的钱……留著买棺材吧。”
    说完，林啸收脚。转身，黑色的髮丝隨著动作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
    被踩碎了半张脸的克罗疯狂地咳嗽著，他推开那些上前搀扶的保鏢，眼中的电子红眼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嗜血黑色。
    “疯子……低维度的野蛮疯子！”
    克罗咆哮著推开旁边的赛程控制台，手指在虚擬键盘上疯狂敲击，神色狰狞到了极点。
    “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一百万？老子花两百万买你的命！”
    “修改赛程！把正在待命的『六臂骨刃魔族』小队给我调上去！全员lv3，开启死斗模式！”
    “我要让他……死得连一粒蛋白质都不剩！！！”
    整个后台迴荡著克罗歇斯底里的怒吼。
    几秒钟后，星际八角笼上方的巨型提示屏画面一闪，原本“疯狗”的名字消失。
    五个浑身长满黑色外骨骼、每一条手臂末端都生长著一米多长骨质利刃的魔族剪影，刺目地出现在了挑战位上。
    全场看客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嘘声与欢呼！
    【对阵双方：修罗（人族） vs 戮血（六臂骨刃魔族）】
    看台上的嘘声在那一瞬间转为病態的亢奋。
    “戮血！是博彩区的清道夫戮血！”
    “这傢伙上个月刚把一个lv2的泰坦星人切成肉片餵狗，赌场疯了吗？竟然把这傢伙派出来对付一个原力等级为0的新人？”
    “嘿嘿，肯定是这小子刚才那一拳坏了规矩，赌场要拿他祭旗了。”
    在几十万道狂热视线的注视下，看台另一侧的重型液压闸门轰然撞击在两侧墙壁。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让整个合金擂台都在颤抖。
    一尊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覆盖著漆黑外骨骼的怪物踏入场內。它那青灰色的皮肤下布满了隆起的血管，背部与肩部延伸出六条极度扭曲却充满爆发力的肢体。
    每一条手臂的末端，都没有手掌，而是直接连接著一柄长达一米五、由高密度钙化骨质形成的利刃。骨刃表面流转著幽幽的冷光，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锯齿。
    戮血的复眼中闪烁著残忍的红芒，六柄骨刃在空气中交叉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嘎吱——”
    它的神经反应速度是普通人类的十倍。在星际格斗联盟的评估报告里，这种怪物能在半秒钟內打出上百次有效斩击，它的攻击频率足以在瞬间將一辆轻型坦克切成废铁。
    后台监控室內。
    肉山克罗按著被包扎好的半边脸，咬牙切齿地盯著屏幕：“杀了他！给我把他切成原子级的肉末！老子要让他知道，在血砂星环，规矩就是命！”
    擂台上，战斗倒计时归零。
    “滴——！”
    声音响起的剎那，戮血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带出一道残影。
    它没有助跑，没有试探。
    六条手臂瞬间张开，化作一道直径五米的死亡旋风。
    【魔族禁技·超音速绞杀】！
    空气在骨刃的高速切割下发出悽厉的尖啸，由於速度太快，骨刃周围甚至產生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云。这一招封锁了擂台方圆十米內所有的移动路径，除非能瞬间瞬移，否则只能坐等被绞碎成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白森森刃影，林啸神色淡漠。
    暗金色的重瞳內，世界变慢了。
    在別人眼中快到模糊的残影，在【神级反射】的捕捉下，变成了一帧帧生硬的动作切片。林啸甚至能看到骨刃锯齿上残留的血跡，以及对方神经元放电时肌肉的轻微抽搐。
    林啸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道死亡旋风踏出一步。
    【泥鰍功·游龙步】。
    这一步踏出，林啸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流体姿態。
    “唰！唰！唰！”
    六柄骨刃贴著林啸的鼻尖、咽喉、腰侧疯狂掠过。最近的一次，骨刃尖端的罡风甚至切断了林啸的一根髮丝。
    但就是这毫釐之差，却成了戮血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林啸在密不透风的刀刃丛林中穿梭，姿態閒庭信步。他就像是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戮血攻击力矩的死角上。
    “这就是所谓的星际强者？”
    林啸清冷的声音在风暴中心响起，却诡异地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
    戮血的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它从未见过这种步法。在星环上，无论是机械改造人还是原力战士，大多依靠护盾硬抗或者暴力对轰，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微操技术，简直超出了它的逻辑算法。
    戮血发出一声狂怒的嘶吼，六条手臂猛然收缩，准备发动更密集的连环突刺。
    “玩够了。该我了。”
    林啸双目凝神，脚底猛地一蹬。
    【太极·沾衣十八跌】。
    这一招在地球上是柔术极致，在林啸这位半神手中，则是解剖学的死神镰刀。
    林啸的身影鬼魅般欺身而上，整个人瞬间贴进了戮血那庞大的胸腔內侧。他的双手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戮血最上方两条手臂的肘关节。
    “咔吧！”
    一声清脆的脆鸣，通过擂台下方的收音传感器，传遍全场。
    戮血那坚硬程度堪比星际战舰装甲的外骨骼，在林啸那双看似白皙的肉掌下，脆弱得如同乾枯的树枝。
    林啸五指发力，盘古金髓的纯物理力量顺著指尖灌入对方的骨髓缝隙。
    卸力。翻转。
    “咔嚓！！！”
    戮血第一对手臂的肩关节被强行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黑紫色的魔血瞬间喷涌而出。
    但这仅仅是前奏。
    林啸的动作快到让观眾產生视觉残留。
    在戮血因剧痛而发出的惨叫还未完全出口时，林啸的双手已经顺势滑落到了它的第二对手臂上。
    借力打力。
    林啸利用戮血疯狂挣扎的惯性，反向推挤。
    “咔嚓！咔嚓！”
    第二对、第三对手臂接连响起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三秒。
    整整三秒钟。
    林啸在擂台中央完成了一场堪称艺术的暴力拆卸。
    戮血那六条引以为傲、长满致命骨刃的手臂，此刻全部以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垂拉下来。关节处的筋膜被暴力扯断，骨骼枢纽被直接捏成了粉末。
    这个三米高的战爭机器，在这一刻，被林啸徒手拆成了一个活著的零件堆。
    “啊啊啊啊——！”
    戮血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哀鸣，它的六柄骨刃掉落在地，砸出沉闷的金属声。它那双巨大的复眼中，疯狂被极致的恐惧替代。
    它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原力为0的猴子，手上的劲力重得像一颗小型行星！
    林啸面无表情，右手五指微曲，化作一记重炮。
    【八极·铁山靠】。
    他在极近距离下，腰跨拧转，整个人犹如一辆全速衝刺的洲际飞弹，肩膀狠狠撞在了戮血那宽阔的胸膛中央。
    “咚——！！！”
    一股实质化的气浪以两人碰撞点为圆心，轰然炸裂！
    戮血那覆盖著黑色装甲的胸骨，在接触到林啸肩膀的瞬间，直接凹陷出一个半米深的巨坑。內部的臟器碎裂声清晰可闻。
    它那重达两吨的身躯，被这一记肩撞直接带离了地面，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犹如断了线的风箏，狠狠砸碎了八角笼边缘的能量护盾基座，直接飞出了擂台，重重摔落在几十米外的金属垃圾堆里。
    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十万名外星看客集体失声。
    那些手里拿著投注单、原本等著看屠杀的赌徒，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重型螺栓。
    “三秒……他拆了清道夫的所有关节？”
    “原力0？去他妈的扫描仪！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洪荒巨兽！”
    林啸站在擂台中央。
    他的身上依然那套简单的黑色战术服，连褶皱都没有多出一条。髮丝在刚才的劲风中微微有些凌乱，反而衬托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肃杀美感。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暗金色的重瞳环视全场。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囂张的外星生物全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最终，林啸的视线定格在后台监控室的方向。他知道，那个肉山一样的赌场老板正在那里看著。
    “下一个垃圾，是谁？”
    林啸嘴唇轻启。
    声音平淡。
    但在这一刻，整片血砂星环似乎都因为这两个字而剧烈颤抖了一下。
    克罗在监控室內手一软，雪茄掉在裤襠上烧出一个大洞，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只剩下透骨的冰寒。
    他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仅仅是一个来自低维度的武者。
    而是一个真正行走在星空之下的……人间暴君。
    在看台的一角，一名身披残破斗篷、一直冷眼旁观的神秘人，也在此刻放下了手中的数据终端。他兜帽下的双眼中露出一丝惊异的色彩，手指微微敲击著腰间的剑柄。
    “华夏古武……竟然在这一代出现了这种怪物么？”
    神秘人低语了一句，身影隨即融化在阴影之中。
    此时的星际八角笼，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林啸一人身上。
    系统界面再次弹窗。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lv3级生命体！】
    【战斗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星际资源：重力源石（三枚）！】
    “滴——第二场结算完毕，胜者：修罗！”
    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的角斗场內迴荡。那台多面体解说机器人似乎因为由於数据过载出现了短暂的逻辑卡顿，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
    台下，戮血那被拆得跟散装零件一样的尸体还躺在垃圾堆里，六柄曾经號称“星环收割机”的骨刃此时断裂成几截，闪烁著残余的冷光。
    “还没完吧？”
    林啸站在擂台中央，隨手拍了拍袖口。他那双暗金色的重瞳並没有看向那些呆若木鸡的观眾，而是直接穿透重重加压玻璃，锁定了后台监控室里的克罗。
    “按照你们这里的规矩，贏一场能拿钱。但如果要拿大钱，是不是有个叫『霸笼』的模式？”
    解说机器人的电子眼猛地亮起红光：“『霸笼模式』？修罗选手，你確定吗？那意味著你將放弃所有中场休息和补给时间，连续接受十场无缝衔接的生死决斗！期间擂台不会重置，能量护盾不会重启，直到你死，或者十场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