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0章 名媛跪舔!粉碎旧秩序!新暴君当立!
    “舞会,到此结束。”
    林啸那冰冷漠然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在残破不堪的古堡大厅內迴荡。
    冷风夹杂著塞纳河畔的湿气,顺著六米高的青铜大门破口疯狂倒灌。
    大厅內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詡为人类文明灯塔的欧洲贵族与財阀巨鱷们,此刻正从满地狼藉中狼狈地爬起身。
    昂贵的燕尾服沾满了灰尘与血污,高定晚礼服被撕裂,散落一地的白松露和鱼子酱与碎玻璃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荒诞的奢靡与衰败气息。
    短暂的死寂与惊恐过后,这些老钱家族的掌权者们,骨子里那沉淀了数百年的傲慢与优越感,竟然诡异地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这里是巴黎,是蔷薇十字会经营了几个世纪的绝对大本营。
    他们掌控著全球的能源金融和命脉,就算是各大国的首脑站在这里,也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一个东方武者,就算武力再强,难不成还敢把整个欧洲的权贵全杀了?把全球经济的基石彻底摧毁?
    “林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一名穿著定製纯黑燕尾服胸前佩戴著法兰西最高荣誉勋章的公爵,推开身上的保鏢,愤怒地走上前。
    他脸色铁青,指著那两扇被踹飞的纯铜大门,声音因狂怒而发颤。
    “这是法兰西的领土!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地!你一个东方蛮子,竟然敢像野兽一样强闯我们的舞会?!”
    公爵的怒吼,仿佛给其他惊魂未定的贵族打了一剂强心针。
    几名跨国財阀的大少爷和世袭伯爵也纷纷站了出来,他们整理著凌乱的领结,眼神中重新燃起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简直是粗鄙不堪!毫无教养!”一名英国財阀的继承人冷笑著嘲讽,“你以为杀了一些血族死士,就可以在欧洲横行霸道了?我们掌握的资本,足以让你们华夏的经济倒退二十年!你现在立刻跪下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或许我们还能在国际法庭上给你留一条活路!”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永远不懂得什么叫贵族礼仪!”
    “保鏢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打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各种恶毒傲慢的指责与咒骂声,在大厅內此起彼伏。
    那些躲在后面的贵族公主和名媛们,见自家的男人们站出来撑腰,也纷纷挺直了腰板。
    她们用那种看下水道老鼠般的眼神盯著林啸,以及林啸身后那四位光芒万丈的东方女性,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毒。
    面对这群死到临头还在狂吠的资本权贵。
    林啸没有反驳,没有怒吼。
    他那双暗金色的重瞳中,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泛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这群西装革履的“文明人”,就像在看一群笼子里不知死活的蠢猪。
    “拿下他!”
    那名法兰西公爵厉声下令。
    大厅四周,十几名一直隱藏在暗处浑身散发著高阶武者气息的重装保鏢,瞬间拔出腰间的特製高频震盪军刺,化作十几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朝著林啸扑杀而来。
    这些都是用重金餵养出来的顶级杀人机器,每一个都拥有撕裂装甲车的实力。
    林啸依旧双手插在战术风衣的口袋里,连抽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那十几名重装保鏢靠近他周身三米范围的瞬间。
    “嗡——!”
    林啸体內那圆满无漏的【盘古金髓】微微一震。
    一股纯粹到无法用物理公式计算的恐怖气血威压,化作实质性的音爆衝击波,以他为圆心轰然炸开!
    “砰!砰!砰!砰!”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那十几名腾空而起杀气腾腾的顶级保鏢,甚至连林啸的衣角都没碰到,身体便在半空中突兀地停滯。
    紧接著,那股排山倒海的气血威压直接碾碎了他们的护体罡气,贯穿了他们的內臟!
    十几具魁梧的身躯,犹如被万吨重锤凌空击中,狂喷著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而出。
    重重地砸在四周的承重墙和石柱上,將坚硬的花岗岩墙壁砸出大片大片的蛛网裂纹,隨后犹如破布袋般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息。
    秒杀!连手都没动!
    大厅內那些叫囂的公爵和財阀大少们,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踏。”
    林啸迈开了脚步。
    修长的黑色军靴踩在满是玻璃碎渣和名贵红酒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他径直朝著那名刚才叫得最欢自詡身份最高贵的法兰西公爵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公爵看著如死神般逼近的林啸,终於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和地位,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完全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在林啸那恐怖的生物压制力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你別过来!我可是……”
    公爵的头衔还未报完。
    林啸的手,终於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极限。
    “啪!”
    林啸一把揪住了这名公爵那梳理得一丝不苟抹著昂贵髮蜡的金髮。
    五指犹如铁铸的钢爪,扣住他的头皮,力量大得几乎要將他的头盖骨捏碎。
    “啊!!!”
    公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那高贵的头颅被迫向后仰起,双眼惊恐地对上了林啸那双毫无感情的暗金重瞳。
    “贵族?”
    林啸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透著深入骨髓的轻蔑。
    他揪著公爵的头髮,犹如拖拽一条死狗般,大步走向旁边那张被砸断了一半的白银长桌。
    长桌上,放置著一个巨大的纯银冰桶。冰桶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块,以及两瓶在混乱中被打碎了瓶颈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猩红的酒液与冰水混合在一起。
    林啸走到冰桶前,手臂青筋微微一突,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
    拽著公爵的脑袋,带著绝对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朝著那个装满冰块和碎玻璃的纯银冰桶,狠狠地按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公爵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高高在上总掛著偽善笑容的脸,被野蛮地毫无缓衝地砸进了冰桶深处!
    纯银冰桶被这股巨力砸得严重变形,冰块四下飞溅。
    更致命的,是冰桶里那些锋利的红酒瓶玻璃碎屑。
    在林啸那毫不留情的重压下,那些玻璃渣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公爵脸上的皮肤,扎进了他的脸颊鼻樑甚至眼角!
    “呜呜呜呜——!!!”
    公爵的整个脑袋都被按在冰水和玻璃渣里,肺部无法呼吸,嘴里发出悽厉而沉闷的呜咽声。
    他的双手疯狂地挥舞抓挠著白银长桌的边缘,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蹬踏抽搐,试图挣脱这窒息与剧痛的深渊。
    但按住他后脑勺的那只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泰山,纹丝不动。
    足足压了十秒钟。
    林啸才像丟垃圾一样,揪著他的头髮,將他的脑袋从冰桶里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公爵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古堡大厅。
    他那张原本英俊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毁容。
    冰水混合著大量的鲜血顺著他的下巴疯狂滴落,脸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尖锐的绿色玻璃碎屑,鼻子被整个砸平,甚至连几颗带血的门牙都从嘴里吐了出来。
    他痛苦地捂著脸跪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那枚代表著法兰西最高荣誉的十字勋章。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財阀巨鱷和贵族千金们,看著公爵那血肉模糊连狗都不如的惨状,嚇得当场捂住了嘴巴,瞳孔剧烈震颤,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疯子!
    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单方面的物理屠杀!
    “你……你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人群中,一名来自英国古老家族的世袭伯爵,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崩溃地指著林啸尖叫起来。
    他颤抖著搬出最后的底牌:“我们是受国际公约保护的贵族!你这种粗暴的行径,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践踏!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们!”
    “跟我讲贵族礼仪?”
    林啸鬆开抓著公爵头髮的手,转过头,深邃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名崩溃尖叫的英国伯爵。
    他迈开长腿,犹如閒庭信步般走了过去。
    伯爵嚇得连连后退,但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林啸走到他面前,连看都没看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抬起右脚。
    皮鞋的鞋底,精准无误地悬停在伯爵右腿膝盖的正前方。
    隨后,没有任何蓄力,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踏。
    “咔嚓——噗嗤!!!”
    那是骨骼被瞬间碾压成粉末的恐怖声音,伴隨著血肉爆裂的沉闷声响!
    林啸的这一脚,带著纯粹的肉身碾压力,直接將这名英国伯爵的膝盖半月板韧带连同周边的腿骨,硬生生踩成了稀烂的肉泥!
    森白的骨头渣子甚至刺破了名贵的西装裤管,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
    伯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原本笔直站立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
    由於右腿膝盖被彻底踩碎,他的身体重心猛然坍塌,在一股剧痛的牵引下,整个人狼狈地重重地单膝跪倒在林啸的面前!
    “我的规矩,就是让你们跪下听我说话。”
    林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脚下哀嚎的伯爵,语气冷漠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傲骨?尊严?
    在绝对的物理降维打击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西方权贵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什么资本,什么权势,什么绵延几百年的高贵血统。
    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要他不高兴,下一秒就能让你变成一堆碎肉!
    “跑……快跑!”
    终於,有几个年轻的財阀大少爷承受不住这种地狱般的折磨,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们尖叫著转身,试图朝著大厅侧面的逃生通道狂奔而去。
    有人甚至从怀里掏出了小巧的防身手枪,闭著眼睛朝林啸的方向胡乱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林啸周身的空气中,连那一层隱而不发的【不灭金罡】都没能触碰到,便直接失去了动能,犹如废铁般掉落在地。
    “我让你们动了吗?”
    林啸的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戾气。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了那些企图逃跑的男性贵族人群之中。
    暴君的屠杀,不需要任何武道招式。
    “啪!”
    林啸一巴掌抽出。
    一名刚刚还指著林啸鼻子骂“东方蛮子”的財阀继承人,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整个人犹如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
    他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下頜骨在恐怖的掌力下直接粉碎脱臼。
    伴隨著几颗带血的槽牙飞出,他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了720度,重重地砸碎了一张实木椅子,当场休克。
    “咔嚓!”
    林啸反手扣住另一个企图开枪的侯爵手臂,五指犹如液压钳般猛然发力。
    那名侯爵的手臂就像是一根乾枯的树枝,被硬生生向后折断了九十度!悽厉的惨叫声划破穹顶。
    “砰!”
    又是一脚。一名欧洲能源寡头的大肚子被林啸一脚踹中,整个人犹如皮球般贴著地面滑射出去,撞断了三根大理石柱才停下,狂喷鲜血,肋骨全断。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那些平日里只会玩弄权术躲在幕后操纵世界的绅士们,此刻在林啸这纯粹到极点狂暴到极点的物理暴力面前,简直比刚出壳的小鸡仔还要脆弱。
    耳光断手碎膝。
    林啸犹如行走在人间收割生命的死神,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能站著。
    那些名贵的定製西装被鲜血和泥土染透,那些平日里高昂的头颅被狠狠踩在脚下。
    所谓的绅士风度,所谓的贵族体面。
    在这一刻,被林啸那双无情的军靴,彻彻底底毫不留情地踩成了满地带血的狗屎。
    整个古堡大厅,迴荡著的只有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骨骼断裂的脆响。
    而在林啸的身后。
    杨蜜刘天仙斯嘉丽和霉霉四女,踩著满地的狼藉,缓步前行。
    她们冷冷地看著那些刚才还在嘲笑东方人的外国名媛和公主。
    那些名媛们此刻早已经嚇得缩在墙角,花容失色,浑身发抖,紧紧捂住嘴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引起那个魔神的注意。
    她们看著那四个光芒万丈犹如极道女皇般的东方女人,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卑微。
    短短不到三分钟。
    原本纸醉金迷不可一世的蔷薇十字会秘密舞会大厅。
    已经化作了一个遍地哀嚎血流成河的处刑场。
    满地都是捂著断手断脚满脸是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高贵绅士”。
    林啸站在大厅的正中央,脚下踩著一名还在抽搐的公爵的胸膛。
    他拿出一块纯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节上沾染的一滴鲜血,隨后將手帕隨手扔在了一名財阀大少的脸上。
    宽阔奢华的古堡大厅內,哀嚎声渐渐低沉下去。
    不是因为疼痛减轻,而是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欧洲贵族財阀大少们,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乾。
    断裂的骨骼粉碎的內臟,以及那份被无情碾碎的自尊,將他们彻底钉死在满地狼藉的血泊之中。
    林啸收回踩在公爵胸膛上的战术军靴,那双深邃不见底的暗金重瞳,毫无波澜地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赤裸的上半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残存的水晶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致命的金属光泽。
    狂暴的物理动能虽然已经收敛,但那股独属於【半神之躯】的纯阳气血,却犹如无形的烈焰风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內肆意翻滚蔓延。
    那是凌驾於地球所有碳基生物之上的最纯粹最原始的终极生命威压。
    大厅的阴暗角落里。
    数十名穿著低胸高定礼服佩戴著价值连城珠宝的欧洲顶级名媛皇室公主们,此刻正紧紧缩在一起。
    她们中的许多人,体內流淌著哈布斯堡温莎罗斯柴尔德等古老家族的血液。在今天之前,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高不可攀的云端天女。
    她们出入需要皇家卫队清场,呼吸的是阿尔卑斯山顶的纯净空气,身边的男性追求者无一不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绅士。
    在她们那傲慢且固化的认知里,东方人代表著软弱屈从和可以隨意拿捏的底层劳动力。
    然而现在。
    她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辈兄长,那些掌控著全球金融与政界命脉的大人物,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像是一群待宰的肉鸡,被毫不留情地抽碎下巴踩断双腿。
    按照常理,面对屠杀自己亲人的凶手,她们应该感到愤怒仇恨,甚至是拼死一搏。
    但是,生物进化的底层逻辑,在这一刻彻底击穿了她们从小接受的所谓“文明教化”!
    恐惧。
    当恐惧突破了人类心理承受的绝对临界点,便会催生出一种无比扭曲病態的心理防御机制。
    更要命的是,林啸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盘古纯阳气血】!
    对於这些早就习惯了欧洲贵族圈里那些阴柔颓废男性的名媛们来说,林啸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是她们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最狂野最残暴最具破坏力的终极雄性荷尔蒙!
    力量即是真理,暴力即是王权。
    这种原始的征服感,如同毒药般疯狂侵蚀著她们的神经中枢。
    “扑通。”
    一名拥有一头璀璨金髮身穿银色深v晚礼服的北欧小国皇室公主,双腿猛地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了。
    不仅是她,周围那些財阀千金公爵长女们,此刻全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们紧紧夹住双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而灼热。
    她们看著林啸那犹如神祇般不可战胜的背影,眼神中原本的极度惊恐,竟然开始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著战慄狂热与绝对沉沦的慕强心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在绝对的武力降维打击下,彻底爆发。
    “太强大了……这才是真正的神明……”那名金髮公主在心底病態地呢喃著,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她大口喘息著,竟然推开了身旁瑟瑟发抖的同伴。
    没有丝毫犹豫。
    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艷的皇室公主,双膝著地,以一种连卑微的奴僕都不如的姿態,直接从角落的阴影中爬了出来。
    大厅的地面上,铺满了刚才纯铜大门砸碎长桌后留下的尖锐玻璃碎渣瓷器碎片。
    但这位公主仿佛彻底失去了痛觉。
    她的膝盖碾过那些锋利的玻璃,白嫩娇贵的肌肤瞬间被割破,鲜红的血液顺著她的小腿流淌在地板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可她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涌现出一种病態的甚至带著一丝狂热快感的红晕。
    “主人……伟大的主人……”
    她一边向前爬行,一边用颤抖的双手,主动拉下了自己那件原本就十分暴露的高定晚礼服领口。
    领口被直接扯到了最极限的位置,將那对傲人的雪白资本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爬过满地打滚的欧洲贵族,爬过那些断手断脚的財阀大少,最终,停在了林啸的面前。
    她毫不介意林啸那双纯黑色的战术军靴上沾满了她父辈的鲜血与脑浆。
    这位金髮公主卑微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將自己保养得光洁如玉的脸颊,地贴在林啸的皮鞋面上,带著无尽的臣服与痴迷,亲吻著那沾血的鞋尖。
    “请宽恕我们无知的冒犯……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家族的权柄……”公主用带著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泣不成声地哀求著,眼泪混合著地上的血污,弄脏了她绝美的脸庞,“求求您,收下我,让我成为您最卑微的女奴,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其他名媛仅存的尊严枷锁。
    在生存本能与极度慕强的双重驱使下,爭先恐后的戏码上演了。
    “还有我!主人!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四顺位继承人!”
    “伟大的神明,我懂得如何伺候男人,请让我舔拭您脚下的尘土!”
    七八个身份显赫的欧洲顶级財阀千金古老世家的伯爵长女,全都拋弃了矜持。她们提著撕裂的裙摆,爭先恐后地从角落里爬出。
    鲜血染红了她们的膝盖,她们却浑然不顾,犹如一群嗅到了无上权力的狂热信徒,纷纷围绕在林啸的脚下。
    她们拼命地展露著自己傲人的身段,用最下贱最露骨的词汇祈求著林啸的垂怜。
    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欧洲男人们,看著自己的女儿妹妹此刻犹如发情的母狗般在一个东方男人脚下摇尾乞怜,纷纷急火攻心,狂喷鲜血,气的当场昏死过去。
    林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匍匐在脚下的西洋女人。
    他那双暗金色的重瞳中,没有泛起半点波澜,更没有被美色所惑的欲望。
    对他而言,这些所谓的顶级名媛,不过是隨手可以碾碎的螻蚁。她们的摇尾乞怜,在他眼中甚至比不上一块有分量的沙袋来得有趣。
    “滚开。”
    林啸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正准备抬脚踢开这群碍眼的麻烦。
    “哟,这不是刚才还在嘲笑我们东方人软弱的哈布斯堡公主吗?”
    一道充满讥讽与冷酷的娇媚嗓音,从林啸身后传来。
    杨蜜披著黑色的收腰风衣,踩著锋利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上前。
    经歷了盘古金罡的极致洗髓伐骨,她此刻的美艷中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与霸道。
    杨蜜走到林啸身边,毫不客气地抬起修长的美腿,一脚踢在那个带头亲吻林啸鞋尖的金髮公主的肩膀上。
    “啊!”金髮公主吃痛,跌倒在一旁,却连一丝怒火都不敢有,只能瑟瑟发抖地低著头。
    “林老板的鞋,也是你们这些烂货配舔的?”
    杨蜜冷笑一声,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犹如两柄锐利的尖刀,扫过满地跪伏的欧洲名媛。
    寡姐斯嘉丽也走了上来。作为西方人,她太了解这群老钱家族女人的德性了。欺软怕硬,骨子里全慕强的奴性。
    寡姐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著施虐的快感,她拉住林啸的手臂:“林,杀光这些蠢猪太便宜她们了。既然她们这么想当女奴,不如交给我和杨来。”
    林啸看了一眼杨蜜和寡姐,没有拒绝。
    他本就对处理这些琐事毫无兴趣。既然这些眷属想立威,隨她们去。
    古堡大厅的正上方,有一座由纯金打造镶嵌著无数红蓝宝石的中世纪雕花王座。那原本是属於这座古堡的主人那名被林啸踩碎下巴的大公爵的专属宝座。
    “走吧,林老板。这里的空气太难闻了,上去坐坐。”
    杨蜜自然地挽住林啸的左臂,寡姐挽住右臂。两人犹如拱卫帝王的女皇,簇拥著林啸,踩著一路的鲜血与碎玻璃,登上了大厅最高处的王座。
    林啸大马金刀地在纯金王座上坐下。
    杨蜜和寡姐一左一右,霸气地坐在了王座两侧的宽大扶手上。刘天仙和霉霉则神色冷傲地分立在王座两旁。
    四女环绕,彻底坐实了修罗帝国后宫的无上排面。
    杨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那群还在发抖的欧洲公主和名媛,宛如真正的极道女王,发出了不容置疑的训狗指令:
    “既然你们求著当奴隶,那就拿出点当奴隶的规矩来!”
    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向满地狼藉的大厅。
    “你,那个什么顺位继承人。去把地上的玻璃渣给我用手捡乾净,如果留下一块扎到我们的脚,我立刻让人把你扔进塞纳河餵鱼!”
    “还有你们几个,愣著干什么?没看到林老板站了那么久累了吗?滚过来,跪在旁边捏腿捶背!”
    “谁要是敢掉一滴眼泪,敢发出一点委屈的声音,我就立刻打断她的另一条腿!”
    霸道!狠辣!杀人诛心!
    在杨蜜和寡姐的冷酷指挥下。
    那些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顶级皇室公主財阀千金,此刻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们爭先恐后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按照指令行事。
    几名穿著高定礼服的千金小姐,不顾满地的血污,跪在地上,用那双平时只用来弹奏萧邦钢琴曲的白嫩小手,一点一点地捡拾著碎玻璃。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们的掌心,她们咬著牙,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名金髮碧眼的皇室公主,则带著另外两名绝色名媛,膝行至纯金王座之下。
    她们卑微地跪在地毯上,甚至连抬头仰视林啸的勇气都没有。她们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带著无尽的討好与惶恐,开始为林啸捏腿揉捏小腿肌肉。
    霉霉冷哼一声,指著不远处一张尚未完全损坏的酒桌:“去,把那瓶最好的罗曼尼康帝打开,用你们的裙子把酒杯擦乾净,端过来。”
    立刻有两名公爵长女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熟练地开酒,甚至不惜撕下自己昂贵的真丝裙摆,用心地擦拭著水晶高脚杯,然后双膝跪地,將倒好的红酒高高举起,奉送到杨蜜和寡姐的面前。
    整个古堡大厅,形成了一幅足以载入人类权力更迭史册的极度反差画卷。
    昔日高高在上的白人男贵族们在血泊中痛苦抽搐。
    而他们那高贵美丽的女儿妹妹,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褪去了所有的光环,沦为了东方神明与极道女皇脚下最卑贱最听话的侍女。
    林啸坐在铺满天鹅绒的纯金王座上。
    他的左手隨意地搭在杨蜜的纤腰上,右手任由寡姐把玩著。下方是欧洲最顶级的皇室名媛在战战兢兢地为他捶腿放鬆,周围环绕著四位脱胎换骨的极品红顏。
    权力暴力香艷征服。
    世俗的一切极致享受,在这一刻被林啸地踩在了脚下。
    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地球里世界的旧秩序被彻底粉碎,新的暴君已经加冕。
    然而。
    就在林啸闭目养神,准备彻底放鬆紧绷的神经之际。
    “咚。”
    一声沉闷微弱,却带著跨越维度穿透力的悸动,毫无徵兆地在林啸的胸腔深处炸开!
    这不是他自己的心跳。
    这是他体內那刚刚突破百分之五十已经进化为【半神之躯】核心的【盘古金髓】,发出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林啸那双紧闭的眼眸,瞬间霍然睁开!
    暗金色的重瞳中,原本的慵懒与冷漠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利剑出鞘般的极致锐利与凝重。
    他的视线,没有看向大厅內的任何人。
    而是犹如实质般,穿透了古堡厚重的穹顶,穿透了地壳的岩层,直接望向了地球最深处最不可探测的黑暗深渊。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那浩瀚无垠的半神感知网中,捕捉到了一股不属於这个时代不属於现代碳基生物层级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古老苍茫带著毁天灭地的蛮荒与沉重。它不像是单独的一个生命体,更像是由某种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庞大意志匯聚而成的深渊汪洋。
    “老板,怎么了?”
    距离林啸最近的杨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林啸身上骤然绷紧的肌肉和瞬间冰冷的气场。她脸上的戏謔笑容一收,顺著林啸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刘天仙寡姐和霉霉也纷纷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
    正在给林啸捏腿的皇室公主更是嚇得浑身一哆嗦,以为自己弄疼了主人,直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