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这样的歷练,会不会太过了一些?”
在那一片区域那栋熟悉的高楼上,王牛这个外院教席带著担忧向武馆馆长道。
召集回来那些达到淬体境的老学员,他不觉得这个决策有什么问题。
可放任老学员对这些新学员的欺凌,也就是所谓的歷练,在他看来属实是有些太过於残忍跟激烈了。
有著对抗可能的,才是所谓的歷练心性。
这种纯纯的毫无抵抗力的打击,真的能够起到歷练的效果吗?
这样的打击下去,外院的学徒们都没有信心了。
甚至会对武馆的放任,內心產生怨言都有可能。
对於这个焦急询问,武馆馆长目光深幽,目光只是继续望著外院的区域。
他自然很清楚,这样的状况会引发怎样的问题。
不过他依旧没有阻止,这样的打击確实很大,可只要扛住了这个打击,就会彻底激发修炼者的斗志。
天下越来越乱了,能够更快的成长,对於这些学员们就越有利,可以说他这个馆长对於他们就越负责。
昨天他亲自吩咐加大了对学员的供应,就是考虑到了今天这个问题。
毫不夸张的说,加大了这个供应之后,他们武馆对於外院的学员们,就已经没有赚取任何的费用了。
“又一个学员被打了,鲜血都直接喷了出来,他们这些人下手太重了,馆长,要不今天的歷练先结束吧,给他们一个缓和的时间。”
看到又一个受不了的学员被打得吐血,王牛这个教习更加焦急了起来。
別看他平时对这些学员都是各种骂娘,一言不合甚至还会上手给予教训。
可这些都是他的学生,他內心的感情还是很厚的。
看到又一个学员被一拳砸飞出去,而且还口吐鲜血负了內伤,武馆馆长的眉头终於微微皱起。
正常的打击磨礪增加斗志没有问题,可人都要是被干废了,那就没意义了。
这些老学员,终究是毕业出去多年,心性早已跟他认知中的出现了偏差。
他只默认了简单的老人对新人的打击一下,可这些毕业多年的老人,对於所谓的学弟没有任何关係可言。
面对这个状况,武馆馆长开口就想要叫停。
不过看到一个身影要出来跟老学员对抗后,他又说的话语又骤然止了下来。
“我去!馆长得快点叫停才行了,林凡可是我们武馆好不容易发掘出来的天才!”
馆长有了新想法,可王牛却是彻底不淡定了。
別的那些学员,他虽然心里面很是心疼,可也仅仅只是心疼而已。
可林凡这个他亲自挖掘出来的天才,就不仅仅只是心疼那么简单了。
要是出现了意外,他绝对得整个人都疯掉。
“馆长!”
看到馆长还没有反应,他顿时焦急得不行了,仿佛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一样。
“稍安勿躁,林凡此子並不是什么衝动之辈,现在是她主动提及出来的邀战,肯定是有著他的把握,我们先看看再决定也不迟。”
武馆馆长目光锐利,望著外院练武场的场景道。
“可是…”
王牛一阵呲牙咧嘴,他相信林凡是天才,可天才只是修炼的天赋,並不是已经修炼出来的实力了。
面对一个淬体境的真正武者,只是还在打根基的林凡,不可能会是对手的。
不说別的,
单单就是臂力,还在打根基的林凡就比不了了,更不要说气血网的增幅了。
气血网。
这是淬体境的標誌。
不单是力量上,在防御上也有著恐怖的提升。
它可以將落在它上面的攻击,直接分散到全身,让全身共同承担伤害。
武者的体魄本来就被淬炼得极其强悍,现在在被这么一个分摊,能够扛住多强的打击可想而知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说站著给新学员们打这些,新学员们也破不了防的自信。
林凡这个天才虽然天赋异稟,可就算达到了500斤臂力的极限,也没有作用。
防御都破不了,这个对战註定要被折辱了。
武馆馆长也不觉得林凡可以取胜,他只是想要看看林凡这个天才,能够扛住多长的时间,同时表现出怎样的坚韧意志出来。
不过在下一刻,他们两人都齐齐瞪大了眼眸。
因为他们认为不可能胜利的人,竟一拳將一个淬体境的老学员干翻了。
真的就只是一拳。
没有整什么花里胡哨,甚至连基础拳法都没用,只是衝上去,就凭藉蛮力给对手的脸上来上一拳。
可就这么一拳,他们认为不可能被破防的人,就给一拳干翻在地了。
不单破防了,一张脸还直接被打得扭曲,那鼻子看上去都已经平齐了,鲜血不要钱一样狂飆出来。
“啊!!”
悽厉的惨叫远远传来,听著让人头皮发麻。
“嘶!!”
王牛倒吸起凉气,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还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可结果依旧没变,他们认为不可战胜的老学员,真的被林凡给干翻了。
而且只是一拳。
“这怎么可能呢?”
王牛呢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画面。
武馆馆长却是屏住呼吸回答:“有,有可能!他打破了常人的极限了!”
“打破极限?”
王牛有些迷茫,可仅仅是听到这个话语,他就明白其中蕴含的恐怖信息了。
“是的!”
馆长用力点头,目光死死地定在某人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练武场上面的老学员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呼,同样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可惜没有人给他们解释,只能跟见了鬼一样,看向场中的身影。
作为同一边的新学员,他们同样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集体欢呼起来。
他们才不管那么多,林凡贏了对他们就足够了。
“好样的林凡,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好兄弟大喊起来,整个人都手舞足蹈,好像在场中获得胜利的是他一样。
林凡对此笑而不语,只是低头望著倒下的对手。
“怎么,这就不行了?所谓的老学员就这啊?”
没有什么大声嘲讽,只有平静的一个询问。
可就这么个平静询问,却让对方直接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