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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妹妹,你看这是啥!”
    没等两人说出熟悉的对话,好兄弟这个哥哥就抢先开口了,展示著自己扛著回来的野鹿。
    “这···这是一头鹿?”
    寧晓晓被惊讶到了,昨天拿回来半边,今天直接扛回来一整只了。
    是不是明天推回来一车?
    “是的,而且还是不用花钱的呢!嘿嘿!”
    好兄弟嘿嘿傻笑。
    “还不用花钱?”
    寧晓晓更惊讶了,望向林凡问:“凡哥哥,这是什么情况呀?”
    林凡隨口回道:“没什么情况,一个热心肠的朋友送的。”
    “直接送一整头鹿,这么热心肠的朋友么,这可不便宜呢。”
    寧晓晓眨巴著大眼睛。
    半边鹿都要五六两了,这一整头全须全尾的,可不是小数目。
    “是的。”
    林凡笑著点头,这个热心肠朋友还不止一个呢。
    “你···你们哪弄来的整鹿?”
    邻居母亲也在家,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自己好大儿扛著一整头鹿进来,顿时吃了一惊。
    “武馆的朋友送的。”
    这次是林凡开口解释。
    “武馆里的同门吗?那以后你们可得互相帮衬点,能送你这么珍贵礼物的朋友可不多。”
    邻居母亲闻言教导到。
    林凡点头表示答应。
    “娘你別说教了,快点来帮忙收拾下,一会变味了。”
    好兄弟嫌自己母亲囉嗦,就在一旁嚷嚷道。
    “就你话多!”
    老母亲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没再多言,走进厨房拿出工具帮忙收拾。
    寧晓晓也很贤惠的在帮忙,只有好兄弟笨手笨脚的,被老母亲赶了出来,让招呼林凡这客人。
    “好大儿,给哥们安排热茶跟零嘴吧,別跟个木头一样干啥都要喊。”
    林凡坐在厅堂的椅子上,吊著二郎腿下达在线任务。
    “艹!”
    好兄弟呼唤某种植物,但还是老老实实去端茶递水了。
    林凡笑呵呵的享受,气得好兄弟一阵牙痒痒。
    “喝,让你喝,咸死你个叼毛!”
    好兄弟在隔间冷笑,不断往茶壶里面加盐。
    这个世界普通家庭喝的茶,基本都是用盐炒出来的盐茶,这样不单让茶水喝起来更有味道,还能补充一些人体需要的盐分。
    现在再可劲地往里面加盐,可想而知了。
    好兄弟勺了好几大勺,坏笑地侧头朝哼小曲的林凡望去,接著就把笑容收敛起来,继续黑著一张脸,提著手中的茶壶不情愿地来到林凡面前,用茶碗给林凡倒了一碗。
    林凡像是毫无所觉,端起茶碗就直接闷了一口。
    能咸得人炸毛的茶水喝下去,可林凡却面不改色,反而还咂巴了下嘴,说了声好茶。
    “啥情况?”
    好兄弟见此有些懵了,他明明加了好几大勺的盐的。
    “难道是加错了?把家里过年剩下的白糖加了进去?”
    他猛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是加错了,把珍贵的白糖加进去了。
    玛德。
    本来想整下林凡的,没想到还让林凡享受上了。
    不行!
    这些白糖这么贵,我也得好好喝上几大碗才行!
    好兄弟最不愿意的就是吃亏,“想”明白了状况,就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碗,一口闷了下去。
    他都准备好享受了,享受甜滋滋的糖水。
    可下一刻,
    他的脸却扭曲起来了。
    “我淦!咸死老子了,呸呸呸——”
    一碗满满的茶水喝进去,全部都给喷了出来,眼睛都瞪圆了。
    “哈哈!!”
    林凡见此大笑了起来。
    就这还想整他?
    有著耳聪目明词条,对方刚才的小动作,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他却假装不在意,还一口把一碗茶水闷了进去。
    等对方上当了,他才把含在喉咙里的茶水重新吐回碗里去。
    “林凡,你大爷的···!”
    好兄弟彻底怒了,露出了自己马蹄一般大的拳头。
    “婶子,你快过来一下,志远不单说你炒的茶难喝,还直接吐地上了!”
    林凡直接扯嗓子大喊。
    “臥槽!”
    好兄弟直接傻眼了,林凡这廝不讲武德!
    他想要跳上来捂住林凡的嘴,可惜终究还是晚了。
    老娘降临了!
    当看著好大儿吐得满地都是的茶渍,一向温婉的老母亲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败家子,你最好给为娘一个合適的解释!”
    老母亲闪烁著危险目光,定定注视在惊慌失措的好大儿身上。
    “娘···我···我····”
    好兄弟想要解释,可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说自己想要整林凡,最终没整成把自己给整了?
    还是说林凡乱说的?
    事实就摆在眼前,让他如何去狡辩得了啊?
    “娘,我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才不小心吐的你信吗?”
    他最终只能硬著头皮狡辩。
    “信,我怎么可能不信。”
    老母亲笑著点头,可手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擀麵杖。
    “臥槽!!”
    好兄弟一看这个架势,赶紧就抬脚跑路。
    可老母亲轻车熟路,一把就截住了高速人肉车,擀麵杖咔一下就下去了。
    嗷呜狼嚎不断,看得林凡直咧嘴,还想整哥们不?
    “婶子,孩子大了不兴打,但自古以来玉不琢不成器,该琢还是得琢一下。”
    林凡故作嘆息的道,其实嘴角早就掛著笑。
    好兄弟被“琢”得抱头鼠窜,看著还在笑的某人气得牙痒痒。
    可老母亲还在行刑,他也不敢再扎刺了。
    挨了一顿爱的抚摸,好兄弟终於得到了解脱,一脸幽怨的望著林凡。
    “別这样看,你不想著整我,能有这样的事?”
    林凡吊著二郎腿,磕著小花生道。
    茶太咸了。
    也就暂时不喝了。
    “你要是再整我,我就把你跟武馆厨娘的事,跟我妹妹说!”
    好兄弟恶狠狠威胁。
    “臥槽!”
    这次到林凡臥槽了。
    没想到好兄弟浓眉大眼的,还有这样的坏水。
    不过面对这样的事情,那必然是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
    “隨便你去说,反正我跟她又没啥,反倒你这喜欢嚼人耳根的行为,不知道婶子会怎么想?”
    林凡咧嘴一笑道:“擀麵杖差点意思,不知道长刺的荆条会怎么样?”
    “你大爷的!”
    好兄弟被气得都想笑了,他见过无耻的人,但像林凡这么无耻的,他长这么大没见过。
    你说,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好兄弟望著大伙,想要求人给自己支两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