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地的......军火商......竟然在和小丑合作!不仅仅是为小丑提供武器,甚至这个基地背后的组织可能是在帮他研发、完善那些致命的毒气!
“塞西莉亚,”杰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冰冷的寒意,“我们没来错地方……这个巢xue ,和小丑有直接关系!”
塞西莉亚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她感应着空气中残留的死亡气息,低声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一步来清理门户了。但动机不明。”
就在这时,基地深处原本稍歇的警报再次凄厉响起,伴随着一阵更加密集、慌乱的枪声和惊恐的喊叫从核心区域爆发。
“在那边!”杰森与塞西莉亚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借助阴影和掩体,如同利箭般射向骚乱的中心。
在一个堆满印有相同扭曲骷髅头徽章武器箱的仓库区,他们看到了血腥风暴的中心。
一个身影。
一个矮小、矫健,如同黑色闪电般的身影。
他穿着深色的,带有兜帽的刺客服饰,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手中的长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不是杀死,就是彻底解除战斗力。他的手法狠辣、高效,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冷酷。
很快,他找到了他真正的目标。
而在那个身影的前方,一个穿着高级军官服、肥胖的男人正连滚爬爬地向后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用当地语言嘶吼着:“拦住他!杀了这个小怪物!”
军火商。杰森瞬间判断出目标的身份。
而那个刺客男孩......他的动作,他的风格......让杰森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以及一种本能的不赞同。这种当众屠杀,这种不留余地的风格......
就在刺客男孩一个凌厉的突进,长刀直刺,眼看就要洞穿那名军火商的心脏时——
“住手!”
杰森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行动了。
他猛地撞开了那名军火商,同时抬手格挡住了男孩握刀的手腕。
“铛!”
杰森用手臂上加固的护甲险之又险地格挡住了男孩的刀锋,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让他手臂发麻,但他寸步不让,将吓得几乎失禁的军火商挡在身后。
“他和小丑有关!我需要他活着问话!”杰森低吼着,紧盯着刺客男孩。
“!”
刺客男孩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介入,而且速度如此之快。他被这股力量带得后退半步,兜帽下的脸猛地抬起。
刹那间,杰森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极其漂亮的,如同翡翠般的绿色眼眸。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孩童应有的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被干扰的暴怒,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隐藏在冰冷深处的惊愕?
看肤色是中东人,脸上带了面具,杰森看不到长相。
刺客男孩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被阻止的怒火让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冰冷刺骨。他手腕一翻,长刀如同毒蛇般绕过杰森的格挡,直取他的肋下,角度刁钻,速度惊人。
“啧。”塞西莉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她指尖微动,一道柔韧的绿色藤蔓凭空出现,缠住了男孩的手腕,将这一击强行带偏。 “杰森,专注!”她提醒道,目光凝重地看向那个再次摆出进攻姿态的小小刺客,“男孩,你得等我们谈完在动手。”
男孩那双绿色的猫眼锐利地扫过杰森高大的身形,额前那撮显眼的白发,最后落在一旁散发着强大自然气息的塞西莉亚身上。他小小的眉头蹙起,他盯着杰森蓝中带绿的眼睛,似乎在评估什么。
藤蔓顺势而上,将男孩牢牢捆住,几人之间被迫达成暂时的和平。
短暂的、充满火药味的对峙,在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的沙漠仓库中凝固。军火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杰森一问,就全都吐出来了军火商瘫软在地,如同烂泥,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吐露着一切,只求能多活片刻。
“是...是小丑!他一直从我这里拿货!特殊的炸药,改装过的军火,还有…还有那些他用来折磨人的小玩意儿!”他颤抖着指向仓库里那些印着扭曲骷髅头的箱子,“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塞西莉亚他们从刺客男孩那里拿到现在的确切日期。
距离杰森濒死的那天,已经过了两年。
在小刺客有点疑惑又有点了然的视线下,杰森报出时间。
“两年前,你们是不是有过交易”
“两年前...两年前...他要了一批□□,说是...说是要用来对付一个不听话的小鸟......”军火商本来没记忆了,但是在死亡面前,立马又想起。
杰森的身体猛地一僵。
塞西莉亚敏锐地察觉到杰森呼吸的骤停,她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将一丝安抚的魔力悄然传递过去。
军火商并未察觉异常,依旧在恐惧的驱使下喋喋不休。
“那批炸药是特制的!加了点......加了点‘笑气’催化剂,保证炸开的时候能让人......更’开心’点......小丑他很满意,说效果很好...中间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军火商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水底,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粘稠的恶意,钻进杰森的耳膜。
“……特制的……笑气催化剂……更‘开心’点……”
开心?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釺,狠狠刺入他的记忆。爆炸的灼浪、钢筋水泥砸落的轰鸣、肺部被硝烟和化学品灼烧的剧痛……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带着铁锈和绝望味道的狂笑,这一切混杂成的极致痛苦,在这个肥胖男人的口中,竟然被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更开心”?
杰森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濒死的痛苦再次席卷大脑,他看着眼前这个肥胖、猥琐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杰森调动不了情绪了,他发现,此时此刻,他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嘴,看着那涕泪横流的丑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让他闭嘴。永远地闭嘴。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被藤蔓束缚的刺客男孩,在听到“小鸟”和“两年前”时,那双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异样光芒,视线再次落在杰森那撮显眼的白发和蓝绿色眼睛上,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审视。
“小丑现在在哪儿?”杰森的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哥谭!他一直在哥谭!”军火商忙不叠地回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说哥谭是他的游乐场,他还有……还有更大的‘演出’没完成!他需要更多……更多的’道具’!我……我可以帮你们!我知道他的据点,他喜欢的交易方式……”
就在军火商喋喋不休地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时,一直被忽略的刺客男孩突然动了。
他没有试图挣脱那看似柔韧实则坚固无比的魔法藤蔓,而是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抖——一枚几乎看不见的、薄如蝉翼的刀片从袖口滑入指尖。下一刻,他指尖轻弹!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
那枚小刀片精准地划破了军火商的颈动脉,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军火商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却阻挡不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肥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瘫倒在地,眼中残留着对死亡的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杰森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熟悉的、致命的伤口,看着生命从那具肮脏的躯壳中迅速流逝。
他本该阻止的。按照布鲁斯的准则,他应该阻止这场处决,将这个渣滓带回哥谭,接受法律的审判——即使那审判可能如同隔靴搔痒。
但是……
他好像在这一刻,就什么也不想做了。
他看向塞西莉亚,教母温热的手掌贴着脸颊,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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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杰森需要一些观念上的蜕变,我想了一下,还是给杰森一些成长期,头罩发育中。
原本是打算直接回来杀丑的,为了提姆出厂,会回到三年后,直接冲突,可是现在的杰森还没有蜕变,没有池水,杰森还只是罗宾心态,他还没有下杀心,有杀心的是教母,杰森内心其实没有下定决心。小丑是必死的,我不想塞西莉亚代劳,这是杰森的复仇,思考了两天,还是决定这样做,顺带一提,昨天在会上改细纲改得忘我,差点被抓[擦汗jpg.]
从明天开始倒v,从23章开始,明天会有万字掉落。 [求求你了]
封面眼睛颜色是我调不出来,用的塞西莉亚同款绿。
地瓜上有好多万圣节饭,吃得我爽死了。
第26章
那个军火商就这么死了,死在杰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