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说道:穿我的吧,我在这里留了几套衣服,都是休闲款,可以当家居服穿。
乔璐点头,起身进了沈岁安的卧室。
沈岁安紧随其后。
乔璐从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又打开沈岁安的衣柜,挑了一套灰色的衣裤,一并带进了浴室。
宝贝,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沈岁安坐到书桌前,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的碎纸团。
是黎初的试卷,被撕碎后,又被狠狠的团在了一起。
不用想了,这一定是乔璐的手笔了。
沈岁安,已经开撕了吗?
人格和人格之间,根本见不到面,居然也能撕起来?撕得貌似还挺狠的。
不愧是她老婆,真厉害。
浴室里。
乔璐洗完澡,将特制的香水拿了出来,仔细的喷洒在了脱下的内衣上。
乔璐把处理完的内衣裤,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待香味扩散开来,萦绕在了整间浴室,乔璐才满意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沈岁安问道:洗完了?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乔璐回答道:舒服多了。
又说道:浴室的地面上积了很多水,拖把放哪里了?我想拖一下地。
我来拖就行。
沈岁安起身,去客厅的储藏室里取来了清扫工具。
宝贝,你赶快躺床上休息一下。
乔璐微笑。
她跟了沈岁安两年,沈岁安就没让她做过一点家务。
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
沈岁安拿着清扫工具,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香。
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沈岁安才进去,就看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内衣。
明显是乔璐刚换下来的那套。
酒红色的。
镂空的款式,带着荷叶花边。
底下是蕾丝的,网纱面料,装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
跟以前的肚兜t裤相比,还是挺保守的。
可沈岁安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盯着那一抹酒红,怎么也移不开了。
中午才被压下去燥热,此刻又被这一套给勾了起来。
沈岁安烦躁的抿了一下嘴唇。
她放下清扫工具,走到洗手台面前,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将装饰了蝴蝶结的半透明布料拿了起来。
放在掌心,用力的捏了几下。
第10章
沈岁安进去清扫的时候,乔璐坐到了沈岁安的床上。
纯白色的床品,舒适柔软。
乔璐俯下`身去,闻了闻。
只闻到了柔软剂的清香,和沈岁安惯用的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
没闻到什么陌生人的气息。
不知道沈岁安有没有和黎初在这张床上做过?
应该做过吧?
毕竟这个房间里,有很多黎初的私人物品。
床头柜底层抽屉里的奶味护手霜,脏衣篮底部那套印着草莓图案的少女款内衣,床底深处那个毛绒绒的兔子玩偶
这些私人物品的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翻找根本发现不了。
显然是花了心思藏起来的。
呵呵。
沈岁安知道黎初在她房间里藏了这么多东西吗?
乔璐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她慵懒的靠着沈岁安的枕头,拿过新剧本,认真读了起来。
她准备再接一部古装剧。
沈岁安很喜欢她穿古装的样子。
之前剧组提供的古装戏服,虽然精美漂亮,样子却有些死板,她一直都不太满意。
现在有了李晴秋这个专属的服装师,她就可以将戏服改成更迎合沈岁安审美的样式了。
乔璐给李晴秋发了一条消息,我手上有个双女主的古装剧本,随时可以开机。
导演定了陈导,你要是有兴趣,我让经纪公司把合同直接邮寄给你。
李晴秋回道:等等。
你说的陈导,不会是刚拿了最佳导演的陈然导演吧?
乔璐,对。
李晴秋急忙说道:我有兴趣。
我太有兴趣了。
你这资源,真是绝了。
从今天开始,金丝雀就是我最崇尚的职业。李晴秋拍着胸脯保证道:璐姐,以后要是再有人骂你金丝雀,都不用你亲自动手,我替你上去扇他们。
扇死他们这帮红眼病。
乔璐,她想找的是服装师,不是打手啊。
沈岁安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了床上的乔璐。
乔璐穿着她的衣服,姿势慵懒的倚在靠枕上,刚刚吹干的头发,带着微湿的暧昧气息,配上素雅干净的面容,给人一种脆弱纤细的感觉。
这画面,比刚才洗手台上的那套酒红色内衣,更让她把持不住。
当然,她也没必要把持。
她和郑晚凝在一起七年了,就算乔璐这个副人格出现的时间晚了一点,那也是她名副其实的老婆。
自家老婆有什么好忍的?θ
再说,她也确实忍不住了。
大不了过了今晚,她再给另外五个人格跪搓衣板好了。
又不是没跪过。
沈岁安不动声色的眯了一下眼睛,她走了过去,坐到了乔璐脚边。
宝贝,我们今天别回酒店了,直接住这里吧?沈岁安将手伸进被子,握住了乔璐白嫩的脚腕。
脚腕上的热度,让乔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她跟了沈岁安两年,沈岁安一直没碰过她,最多也就是趁开车的时候,偷偷摸一下她的腿。
这还是沈岁安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触摸她。
乔璐抬眼。
四目相对,乔璐瞬间就读懂了沈岁安灼热的眼神。
沈岁安想弄她。
特别想。
沈岁安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么敏[gǎn]?
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乔璐没说话,她故作拒绝的挣扎了一下。
沈岁安握得紧,不出意外的,她不仅没挣脱开,反而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去。
沈岁安还没做什么呢,她就先躺下了。
太像投怀送抱了。
乔璐也确实是在投怀送抱。
不过也只是投怀送抱而已。
今天晚上,她并没有真的打算和沈岁安发生点什么。
乔璐要按照原计划,在明天的清晨,将压抑了两天的沈岁安,原封不动的还给郑晚凝。
沈岁安松开手,俯下`身去,盯着乔璐莹润的嘴唇,轻声唤道:宝贝。
沙哑的嗓音下,是不加掩饰的热切。
乔璐伸出手,挡在了她和沈岁安之间。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沈岁安诧异,嗯?
乔璐勾了她两年,她好不容易上钩了,乔璐怎么还拒绝上了?
难道是在欲擒故纵?
可乔璐的性格,一向坦荡,从来不做那种欲擒故纵的事情。
乔璐眼尾耷了耷,她故作虚弱的说道:沈总,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次吧。
下次我再陪你。
好吗?
沈岁安,不好。
她等不到下次了。
她顶多还能忍耐五分钟。
顶多。
乔璐轻轻咳嗽了一声,她用手捂住嘴唇,声音更虚弱了,沈总,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
沈岁安跟自家老婆在一起七年了,她对自家老婆的了解程度,就跟农民伯伯了解
不行,这个比喻有点玷污她老婆了。
沈岁安换了一种比喻,就跟花农了解花肥的使用方法一样。
沈岁安一眼就看出来了。
乔璐是在装病。
不愧是她老婆,演技真好。
差一点点点点点就骗到她了。
沈岁安再诧异,也不忘抽空舔了一下自己老婆。 作为自家老婆的专属舔狗,沈岁安时刻保持着一个专属舔狗应有的态度。
沈岁安疑惑。
乔璐装病拒绝她,难道是在报复她?
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有点太气人了。
不仅和乔璐分房睡,为了防备乔璐晚上突袭她,她还总是将房门反锁。
每次和乔璐约会的时候,她都会多穿一件外套,尽量减少与乔璐的肢体接触。
被这么旷了两年,乔璐生她的气也正常。
沈岁安抿了一下嘴唇,沮丧的问道:宝贝,你是在报复我吗?
并主动承认错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