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微往前退一下。
saber和爱丽丝菲尔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城市里四处游荡。
这让监视著她们的別有用心之人都快沉不住气的了。
但就在这时,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在城市边缘的位置炸响,將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位於新都外围的半截未完工的大楼在惊天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冲天而起的火光与烟尘如同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熟悉的情景让整座城市的人都是一愣。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天是不是有另一栋大楼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而在被爆炸吸引的空档,谁也没有注意到,saber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爱丽丝菲尔也是脸色大变,立刻向爆炸的方向赶过去。
始终监视著她们的远坂时臣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卫宫切嗣和肯尼斯又交上火了。
当时远坂时臣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又是他们两个,这是要翻天吗?
前几天的酒店爆破的后续影响都还没有处理完毕,又来?
远坂时臣握著宝石手杖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站在远坂宅邸的露台上,目光望向城市边缘那团尚未散尽的烟尘。
“綺礼。“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烦躁。
身后的阴影中,言峰綺礼无声地现身,那张素来缺乏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
“师父,已经確认过了,爆炸发生的地方是一栋烂尾楼,没有人员伤亡。”
言峰綺礼捧著刚刚收到的情报,语气毫无波澜的向远坂时臣匯报。
听到言峰綺礼的话,远坂时臣悬著的心才算放下一些,至少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紧接著,远坂时臣便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是谁干的?”
“情报显示,卫宫切嗣的那个女助手当时有出现在那附近,
那么卫宫切嗣应该也在,两人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暗杀lancer的御主,
收集到情报的时间点之后没多久便发生了爆炸。“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是谁干的,但远坂时臣心中已经认定了凶手的人选。
只能说,切嗣的名声还是太权威了。
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火,远坂时臣问道:
“archer呢?”
“他已经前往现场了”
言峰綺礼的语调依然波澜不惊,但阴影下的眼神却透露著几分心不在焉。
此刻他心中翻涌的並非对卫宫切嗣或肯尼斯的责备,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
又一场破坏,又一轮混乱,又一场不幸。
而他却只能站在一旁记录、匯报,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
远坂时臣未能察觉到弟子的异样,听到远处传来消防车的尖锐警笛声。
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我们也去现场!”
在城市里连续发生多次大型爆炸事件。
除非他能释放一个魔术將破坏全部修復,顺带对全城的人进行暗示。
否则想要简简单单地压下去已经不可能了。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一个人对此次事件负责。
任由时间发酵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不管是谁干的,远坂时臣必须亲临现场才能拿到证据。
这样后续追责的时候才能把锅甩出去,再不济也要减轻自己的责任。
时臣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数字——被炸毁的仓库区估值、周边建筑的连带损失、可能的伤亡赔偿、魔术协会那边的封口费,以及最棘手的对教会和政府的双重打点。
远坂家数百年的积蓄確实丰厚,但绝非取之不尽。
前几天的码头爆炸和酒店爆破,他已经动用了相当一部分家族资產。
每每想到这些,远坂时臣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若此次事件被定性为远坂家监管不力导致的魔术灾害。
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赔偿金足以让“宝石翁的弟子”这个头衔成为歷史笑柄。
“綺礼,通知教会那边,就说我们怀疑是境外魔术师组织所为。”
时臣一边快步走向轿车,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
“让他们准备好煤气管道老化的初步声明,但暂时不要发布。“
言峰綺礼沉默地点头,將情报文件收入黑色教袍的內袋。
他的目光扫过时臣紧绷的侧脸,那张永远维持著优雅从容的面具此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眼角细微的抽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种近乎狼狈的急迫感让綺礼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过时间紧迫,没有时间留给他慢慢品味。
言峰綺礼將轿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但等到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来迟了。
阿尔托莉雅在berserker夺走宝具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身上伤口上的不愈诅咒消散了。
靠著充足的魔力供应,她身上的伤势开始缓慢癒合。
最重要的是,她的宝具彻底解禁。
而迪卢木多,先后遭到archer和berserker的接连针对,受了不轻的伤。
更是失去了两把宝具,没了趁手兵器的迪卢木多只能隨手抄起废墟中的钢筋作为武器。
但钢筋怎么比得上大名鼎鼎的圣剑。
此消彼长,仅仅凭藉令咒的能力强化了身体能力的迪卢木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说迪卢木多除了魔耗低,的確算不上太强的从者。
即使有令咒的强化也没有拔高多少上限。
但凡迪卢木多手上有一两件能发波的宝具,他都不会输得这么惨。
紧赶慢赶赶到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綺礼,便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光之洪流冲天而起。
在冬木市的天空上留下又一道璀璨的痕跡。
而lancer迪卢木多,则在光之洪流中消融於无形。
至此,lancer退场!
“叮噹~”
看到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远坂时臣手中的文明杖脱手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圣杯战爭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你们在动手之前,本应先进行小心的互相试探;
耐心搜集关於对手从者与御主的关键情报;
各位御主之间更应遵循远交近攻的策略,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寻求临时同盟。
整个过程里,还应该巧妙地穿插各种戏剧性的小意外。
比如盟友背叛、宿敌搏杀、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之类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在大庭广眾之下毫无顾忌地开片。
圣杯战爭,它应该是一场隱秘进行的仪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