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心高命薄 前途堪忧 贾瑄:仁至义尽 入府拿人 新桃旧符
“林莫,你来王府有三月了吧?”赵元抬头注视著黑衣青年。
林莫面无表情的道:“稟殿下,已经四个多月了。”
“原来已经四个月了…真是难为你了。”赵元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之色。
“殿下这是何意?”林莫不解的问道。
“何意?”
赵元轻蔑一笑、从旁边的书札中抽出了一张纸,在书桌上展开,那纸笺上赫然印著一个紫色脸谱。
林莫一见那脸谱,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的握住了剑柄。
赵元仿若未觉,自顾自的说道:“传说白莲少主东方睿醉心戏曲,一天不上台唱戏就混身难受。其身边有八名高手护卫,统称傀影…
可惜,此人脑子不怎么好使,第一次以戏子身份入京,差点折在了曹国公手中,中秋之夜又异想天开想要借唱戏为名袭击贾家內宅,结果却中了贾瑄请君入瓮的圈套…
我说的对吗?傀首大人!”
声音落,十余名劲装护卫手持刀剑冲了进来,赵元身后的屏风后也窜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护住赵元。
文觉大师则上前一步,拦在了赵元面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莫死死的看著赵元,长剑蓄势待发。
“是我,首领大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莫缓缓回头,只见一个脸上有著恐怖刀疤的少年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你…老么,你…我不是让你逃了吗,你怎么…还回来?”林莫惊怒的看著少年。
“我刚逃出寧荣街、就被中车府的人“救”了。”刀疤瘸子不无歉意的看著林莫:“莫哥…你也知道中车府的手段,我…对不住你。”
“罢,你能活著就好。”林莫抽出一半的长剑缓缓归鞘,转头看向了吴王赵元。
“王爷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为何还愿將我留在身边,让我做贴身护卫?
难道王爷不怕我杀了你!”
“本王相信陈浣的眼光,他说过、你是个纯粹的剑客。”
赵元缓缓站起身来,提到那个护卫了他十几年的冷麵剑客陈浣,绿豆小眼中不禁泛起了雾花。
“当然、本王更相信自己的判断…白莲少主被活捉,你这个八大影卫之首却还活著…我要是白莲教主、肯定怀疑你是贾瑄的探子。”
“胡说八道!”林莫急怒道:“出卖少主的分明是胡月…当时我们…罢,我与你解释什么…要杀就杀、要剐便剐。”说完脖颈一挺—但求速死。
“呵,是条汉子。”
赵元呵呵一笑,正色道:“你的说辞本王相信,但白莲教却未必相信。
这点你肯定清楚,所以这四个月来你一直没有和白莲教有过任何联络,倒是有意无意的往荣寧街、布政坊林家那片閒逛…
你在监视贾府?你想报仇?你想杀林家的女公子?”
林莫:“你在监视我?”
“你也可以理解为关心。”赵元淡笑道:“贾府防守严密,高手如云,你又是我的护卫,你要是做出点什么事儿来,那我岂不是要跟著坐蜡…”
赵元说著顿了顿:“或者,你就是想以本王护卫的身份行刺那林家女公子,嫁祸本王,无论事情成与不成、你们都不亏了。”
“是,又如何?”
林莫声音微颤:“教主对我恩重如山,少主落於敌手,我本该自行了断、苟活至今也是为了解救少主…如今既被你看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是想绑架林家女公子来换你家少主。”赵元不无讥讽的摇了摇头:“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林莫缓缓闭上了双眼,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大师,你先出去…”赵元目光投向文觉和尚。
“王爷,此人…你要慎重啊。”文觉和尚一脸认真地看著赵元。
收留一个反贼,一个处心积虑要对付贾瑄的人在身边……文觉和尚已经大致猜出这位爷要做什么了。
这位爷,已经在为后梁王时代做准备了。
只是…
“大师,你放心,本王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赵元绿豆小眼深邃的看著和尚,语气中透著些许杀意:“希望大师守口如瓶。”
“阿弥陀佛,王爷放心。”文觉和尚微微頷首,退了出去。
赵元一挥手,眾王府护卫也纷纷撤下。书房中便只剩下林莫、刀疤老么二人……
……
临近春节,山东那边开始不断有捷报送至京城。
曹国公何铭坚在忠贞侯秦良玉的白杆骑兵配合下,连续剿杀了三股叛军、俘虏杀敌数万人,之后兵锋北指,六万大军入河北、最终在北平府驻扎下来,山东叛军残余则交给秦良玉和荣恩伯贾赦清缴。
六万大军就像一柄利剑,挡在了蓟辽两镇十八万大军身后。
在世人眼中、朝廷此举就是在未雨绸繆。
事实证明,朝廷並不相信吴天佑。
朝堂之上,弹劾蓟辽督师吴天佑的奏摺堆满了奉天殿,朝廷虽然採取了怀柔的政策,册封吴天佑为潁国公。
但许多人都觉得,这只是朝廷迫於形势、无奈的选择罢了。
北平府六万精锐,防的就是蓟辽十八万人马与女真人合流。
曹国公何铭坚到达北平的次日,蓟辽两镇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杨武阅军,铁骑连锁、旌旗蔽日。
蓟辽两镇四位总兵官联合上书,说此次阅兵扬武、为的是震慑关外群寮…
隨奏摺送来的还有此次阅兵杨武所耗钱粮帐目,让朝廷给予补充。
此事一经传开,朝野无不沸然。
吴天佑国贼之名甚囂尘上。
吴天佑此时尚在神京,吴家刚搬了新家。
从原来的伯爵府搬到了敕造潁国公府。
新府邸正是理国公府柳家的原来的敕造宅邸,柳芳被俘变节投敌之后、理国公府便被朝廷收回。
拿来赏赐吴天佑倒正好,都是敕造国公府、一样的规制,换块牌匾就能入住。
刚入住,潁国公府的围墙便被人泼了粪,泼了漆,更有血气方刚的学子,三五成群的到潁国公府门前叫骂…
甚至到了吴家下人外出买菜都没人卖的地步。
如今、一谈到国贼吴天佑、人人都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吃其肉寢其皮…
…
腊月二十一
宜婚嫁、宜乔迁,宜…开府
与寧荣街一街相隔的朱雀大街上,隨著鞭炮鸣响,一扇红漆大门缓缓打开,大门上方赫然写著,大秦驃骑大將军衙!
开府建牙
原本这衙门是直接开在贾瑄的汾阳王府的,只是汾阳王府还在紧张建设中,还是个大工地。
贾瑄只能暂时將大秦水师衙门的府衙改成自己的驃骑大將军衙门了。
衙门正殿、白虎堂。
贾瑄身著玄色蟒袍高坐帅位之,宝公主一袭玄色大妆,凤冠流苏,神色肃穆的站在贾瑄侧后。
殿內,贾千山等玉龙十四將,贾环、贾琮、陈武、戚琿、谢元等羽林军將校,魏离月、桃夭以及十多名內卫司主司,二十余名禁军將校,郑荃、丁俊、牛珩、徐旭、等十余名水师將校,以及十余名文属官员肃然而立。
殿外,倪二身披重甲,领著数十名手持大秦战戟的禁军锐士守卫著。
“臣等参见王爷!参见公主!”眾属官齐齐下拜行礼,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盎然。
洪亮的声音似要將屋顶掀翻一样。
所谓鸟隨鸞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身在官场、身在军伍,跟什么人很重要,跟对了人飞黄腾达,跟不对人蹉跎半生。
如今的大秦,汾阳王贾瑄无疑就是那只最耀眼的凤凰。
“免礼!”
贾瑄微笑著抬了抬手,“从即日起,內卫司、水师都督府,羽林军,禁军第一、第三大营,合署点卯应事。
从即日起,诸位即是朝廷栋樑之臣,也是我驃骑將军府属官。
本王有言在先、不要以为入了驃骑將军府就高人一等了,合署办公只为寻方便,绝非结党营私,诸位若有违法乱纪之行,本王必严惩不贷。
望诸位恪尽职守,精忠报国!
诸位有何良言建策,也可向本王直书,本王若不在、则由宝公主负责。”
“臣等遵命!”
贾瑄摆了摆手:“水师衙门的人留下,其他人散了吧,各应其职,有事直呈,不可疏漏。”
“是!”
眾人深施一礼,各自散去。
下属属官各有各的官衙军帐,所谓的开府建牙、点卯应事,其实更像是一个小朝会。
属官们可以名正言顺的聚集在一起,商討军政之事,属官们有事儿也可直接入府稟报。
若无建衙之权而这么干,那就有结党谋逆的嫌疑了…
水师衙门就设在白虎节堂旁边,“小朝会”散去之后,贾瑄与宝公主、桃夭,魏离月,以及水师副都督郑荃,校尉丁俊、徐旭,牛珩,以及吴天佑的小儿子吴华来到了水师衙门正堂。
“丁俊,关於水师营造新式宝船和运兵船的计划我看了,三艘新式宝船太少了,还不够那平海王塞牙缝的。”贾瑄端坐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本奏章。
丁俊苦笑道:“王爷,新式宝船厉害是厉害,可就是太贵了、一艘造价二十一万两,再要多造、海师衙门经费就不够了。”
新式宝船,也叫蒸汽风帆舰。
天工坊锻造的蒸汽锅炉进入实用化阶段之后,贾瑄先行出资试建了三艘较小的蒸汽风帆船,大获成功。
才有了现在的新式宝船…
贾瑄眉头微蹙,看向了水师副都督郑荃:“不是才拨了一百五十万两给你们么?”
这郑荃原是福建水师提督,是个通晓海战的。
可惜因为朝廷之前没有余力发展海师,加上海寇水匪和南方官绅豪族与海寇勾结,福建水师备受打压腐蚀,几年拿不到一艘新船,最后就剩了一个空架子。
许多水师將校甚至连游泳都不会。
贾瑄接手水师之后,一番大刀阔斧改革,超过九成將校被调往它处,只留下了郑荃等少数几个通晓水战的將官。
贾瑄接手后的大秦海师、说是从零开始也不为过了。
郑荃正色道:“王爷,这百五十万两、包含了徵募训练新丁水手,以及衙门日常开支…训练水手还要造些小船,挤出三艘宝船的经费已经很难了。”
贾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行,那我再拨一百五十万两与你们。增造五艘新式宝船、剩下五十万再造些运兵船…”
郑荃忙道:“王爷,运兵船造价远不如新式宝船,用不了五十万两。”
贾瑄:“用得了,你等照做便是。”
郑荃神色微微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炙热,显然明白了贾瑄的打算。
发展海师,可不止是为了与敌海上决战,还要由海向陆!
“是,下官明白。”郑荃郑重的向贾瑄施了一礼。
“行,你等去忙罢,对了、小青蛙…”贾瑄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十八玉龙卫之一的老十三贾煌。
这小子是个奇葩,胖乎乎的、小时候长得像只小青蛙,眾人叫习惯了,便一直叫他小青蛙。
贾煌的实力在贾瑄的十八家將之中足以名列前五,但这廝就喜欢十三这个称號,早年武力比拼座次,每次都是十三名…
“三爷!”
贾瑄笑道:“你水性不错,兵法学的也不错。今后就在水师当个將军吧。”
这小子不知怎么地,虽然武力不错,但性格粘人,小时候最喜欢缠著贾瑄给他讲故事,在他心中儼然是將贾瑄当成哥哥了。
水师在自己的计划中是重中之重,贾瑄自然要在关键位置上安上自己人。
虽然徐旭、丁俊的忠心毋庸置疑,但终归比不得自己从小带大的少年亲卫团们。
“啊…三爷,能不能不去?”小十三苦著一张脸,巴巴的看著贾瑄:“我想和兄弟们在一起。”
贾瑄笑道:“你只是打前站,千山他们早晚都是要入水师的。”
“那好吧。”小十三无奈点头道。
“別哭丧个脸,打起精神来。”贾瑄沉声道:“好好干,不要给我丟人。”
“是!”
贾瑄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吴天佑的小儿子吴华道:“吴华,以后你就跟著十三。”
“是,王爷。”
“行了,都散了吧。”
待眾人散去,贾瑄才笑著拉起宝公主的手,“宝儿,刚才白虎堂上,你怎么不与我一起坐下?”
宝公主莞尔一笑,正色道:“驃骑大將军府只需要一个声音,我站在你身后即可。”
贾瑄心中一暖,双手捧著她娇艷的脸颊:“遇到你和林妹妹,我应该是把几辈子的幸运都用光了。”
“我们也是呢…”宝公主笑看著贾瑄,明眸明亮。
“三爷…”
桃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声音落、便见桃夭快步走了进来。
“什么事儿?”贾瑄疑惑道。
桃夭:“吴天佑的长子吴世贵、杀一个国子监学子…国子监王祭酒领著学子把潁国公府围了。现在京兆尹和锦衣卫的人也到吴家府前了,不过都被吴家家丁挡住了去路。
锦衣卫十三太保朱桓请示三爷,此事当如何处置。”
“这个蠢货!”
贾瑄神色微变。
吴家此刻本就在风口浪尖上,他这会儿杀人、杀的还是国子监学生,就是在火上浇油。
“那吴天佑怎么回事儿,本王已经提醒过他,让他把那畜生看好了,不要放出来惹事儿…”
宝公主秀眉微凝:“三郎,这吴世贵极得吴家老夫人喜爱,吴世贵的妻子也对其宠溺非常……吴天佑也未必管得了他。
这事儿若处理不好!”
“处理不好?”贾瑄冷笑:“他吴天佑若敢反,那便一锅烩了!”
朝廷是有些投鼠忌器,但绝不是软弱可欺。
机会给了你,你把握不住、那就只能走下下策了。
“三郎的意思是,这吴世贵…”
贾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没什么好说的。”
“让朱桓带人入府拿人!”
“是!”
……
与此同时,潁国公府。
吴天佑阴沉著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
“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这当口你当街杀人,杀的还是国子监的学子…你这叫你父亲怎么办?”吴家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看著大孙子,又是疼惜、又是无可奈何。
“老祖宗,这事儿不怪我,就怪那畜生…他当街辱骂父亲、说父亲是国贼,我不杀他留著他过年么!”吴世贵仰著脖子,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无法无天!別人骂几句你便要杀人…”吴天佑见他半点悔意也无,更是怒不可遏。
“来人,把这畜生与我送出去交给官府,留著这祸害在府上的,我吴家早晚要被灭门抄家。”
“不可!”吴老夫人忙上前拦住亲兵,同时对吴天佑道:“人是我指使大孙杀的,你要送便把我也送给官府,我才是主犯…”
见吴老夫人拼命的架势,吴天佑只觉脑瓜嗡嗡的。
悔不该,没有听汾阳王的建议。早知道就把这畜生双腿打断,让他出不得府。
“老爷,不好了,闯进来了…锦衣卫的人闯进来了。”这时,管家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什么…”
吴天佑大惊,外面隱约响起了刀兵碰撞的声音。
“快,快住手…来人,把这畜生送出去。”
吴天佑大声疾呼著冲了出去。
府上亲兵和锦衣卫开战!
那是造反…
过不了今天,这潁国公府就会成为歷史。
这事儿,他相信朝廷做得出来,汾阳王更做得出来。
“这…怎会这样,朝廷怎么会…”吴家老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由亲兵將大孙押了出去。
锦衣卫强闯国公府就是个信號。
朝廷不准备给吴天佑面子了。
吴家,前景堪忧。
家族兴衰在前,她也顾不得什么大孙子了。
不多会儿功夫,吴天佑阴沉著脸回到了堂上,吴世贵则已经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天佑,怎么办?朝廷是不是要对付我们吴家了…世贵他…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吴老夫人巴巴的看著吴天佑。
一时、吴天佑夫人也闻讯赶到,在堂上哭天喊地起来。
“闭嘴!”吴天佑红著眼冲吴夫人怒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若非你一味骄纵,岂有今日之祸!”
…吴世贵杀人被锦衣卫入府抓走的消息很快传开,与此同时、几只信鸽飞出、直北方飞去。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时间不会因为某人某事停留,转眼已到了永安十八年的最后一天。
往年这个时候,皇家都要设宴招待在京要员、宗亲勛贵,以示皇家恩典。
皇后娘娘也会在凤藻宫设宴招待各府誥命,並赐下恩赏。
不过今年皇家变故连连,戾皇帝大行,忠顺王身故,皇长子获罪被杀,皇三子死於乱军、北静王附逆…
此乃大哀之年,皇室庆典自然也就免了。
太上皇昨日詔令,命贾瑄会同吴王、梁王三人一起代其前往太庙祭祀天地、祭告列祖列宗。
太庙祭祖完毕,已是正午时分。
贾瑄谢绝了吴王梁王共餐的邀约,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布政坊林家。
贾瑄赶到的时候,林府管家宗叔正领著人在大门口帖春联,那春联一看便是出自林妹妹的手笔,疏阔清朗…
“三爷快进去吧,老爷和小姐等候多时了。”宗叔忙请了贾瑄入府,直奔正厅而去。
厅上,餐食已经摆好,黛玉和林如海父女二人却还在一旁饮茶。
贾瑄见状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说法:女婿去岳丈家吃饭、能不能转桌子的问题。
自己这也算是人生巔峰了。
贾瑄与林如海施了一礼,笑道:“姑父、林妹妹你们等我做什么,先吃了就是。”
“谁愿意等你,你这是凑巧了。”林妹妹轻哼了一声。
贾瑄看向桌上的三套碗筷,笑而不语。
林如海见一双小儿女互动的样子,忍不住抚须微笑。
“先吃饭吧,赶紧祭了祖,贾家那边还有一场等著你呢。”
贾瑄一怔
皇室的祖宗,自己要祭。
林妹妹家里的也跑不了。
还有贾家那边,自己是族长主祭…这年终尾祭就够自己忙活的了。
三人坐定之后,贾瑄笑道:“林妹妹,等那边弄好了我来接你?”
“想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