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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真相 重要么?老虔婆 呸… 异想天开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32章 真相 重要么?老虔婆 呸… 异想天开 贾瑄:可悲、可嘆
    “这……”胖老太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
    “皇爷,此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大內密探也察觉到三爷与那明香教有关,不过碍於三爷的关係,就都没查下去了,奴婢也……”说完抬头小心看了一眼太上皇。
    “你怕坏了朕和三郎的关係,所以没有稟报?”太上皇沉声道。
    “皇爷!”老太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那通灵宝玉之事当不得真啊,三爷对您一片孝心…即令他是南楚皇裔又如何?”
    “行了,朕又没怪你,你跪个什么。”太上皇摆了摆手,淡笑道:“你以为朕是现在才知道此事么。铁网山之变前朕就知道了…但朕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
    正如你所说,他即便是南楚皇裔又如何?信不信贾又如何?”
    “啊?”梁义仰起头,惊讶的看著太上皇。
    “那通灵宝玉你不是帮朕拿回来看过么,当时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所以就送回那贾宝玉手中,让他继续戴著、看看会有什么神效…”太上皇无不嘲讽的笑道:“没想到,那蠢货竟是个假的。”
    “陛下,那这事儿…”
    太上皇:“不著急,早晚三郎这小崽子会来坦白的,我们就等著吧。”
    梁义暗暗鬆了一口气,幸好皇爷没胡涂、不然一旦与三爷生了嫌隙,这大秦只怕……
    ……
    凤藻宫
    凤榻
    陈皇后瀑布一般的长髮垂下、铺盖在贾瑄的脸上,一张绝媚的玉顏白里透红,美眸如水,凝望著座下的白龙马。
    殿外,大雪盈尺。
    女官浣儿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口,听著內间不时传来的玉磬之音。
    晌午时分
    大雪稍停
    浣儿终於得了令,让人送来了御膳。
    皇后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的晚装曳地裙,隨意冠了个髮髻,慵懒华贵却又迷人,一张脸红润无比、像吃了仙丹似的。
    “慢点吃…急什么。”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狼吞虎咽的三郎,皇后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窃喜。
    这会子的她,宛如回到了少女时代一般。
    心悸,心动、心跳加速,是初恋的感觉。
    有人说,征服一个女人最快的方式就是……
    然,贾瑄並不完全同意这句话。
    贾瑄有一种感觉,皇后娘娘一直很喜欢自己、不过因为身份的缘故,所以一直压抑著…如今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璇儿,我这没吃午饭就来孝敬你了,饿啊…”贾瑄笑看著陈皇后。
    此时的贾三爷,身心皆是舒泰无比。
    皇后娘娘实在是太会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皇后轻呸了一声。
    什么叫孝敬?
    这混蛋…
    “瑄儿…”
    陈皇后抬起纤纤玉手给贾瑄夹了个红烧狮子头,欲言又止的道:“五儿那边开年之后就要去江苏了,我担心他的安全…”
    “到时候朝廷会给两位王爷各调拨一千甲士隨行。”贾瑄说著放下筷子
    “加上先帝给他留下的中车府高手,还有他自己网罗的能人异士,安全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璇儿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人多看著点便是。”
    “嗯,那就好。”陈皇后轻嗯了声,又给贾瑄夹了块鱸鱼。
    贾瑄笑道:“璇儿,这是你的美人计么?”
    “是,怎么了?”陈皇后故意嘟起小嘴,一副小儿女之態。
    “我喜欢…”贾瑄不无遗憾的道:“可惜你这美人计施的有点晚…”
    “呸,再早点、你才多大……”陈皇后话说到一半、自觉失言,转言道:“六皇子赵鼎那边,吴贵妃没找你吧?”
    “没有…”
    贾瑄说的是实情。
    吴贵妃並没有专为六皇子的事儿找过自己,她似乎已经没有夺嫡之心了。
    “娘娘你不会是忌惮六皇子吧?”贾瑄正色道。
    “那倒没有。”陈皇后摇了摇头,嘆息道:“她不爭其实也是好事儿…那个位置,会让好人发疯的。”
    正说著,却听得外面有人传报
    “贵妃娘娘驾到…”
    “她怎么来了?”陈皇后神色一变。
    “要不要我躲一下?”贾瑄笑道。
    “不用,吃你的。”陈皇后说完,飞快起身,顺手將自己的碗筷拿走,然后转屏风去了寢室。
    皇后娘娘现在这身装扮太过於隨意…
    一时,只见吴贵妃一袭素色长裙,笑著走了进来,看到贾瑄之后、吴贵妃明显一怔。
    “三…王爷也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吴贵妃幽然的眼神在贾瑄身上一扫而过。
    幽怨
    贾瑄忙笑道:“贵妃娘娘说的哪里话,微臣是有事儿来与皇后娘娘稟报…皇后娘娘知我中午没吃饭,所以赐了宴…”
    吴贵妃闻言,脸色稍缓,笑著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原来如此…王爷日理万机、还要小心身体才是,该吃饭的时候也別忘了…快吃吧。”
    贾瑄点了点头,正襟危坐,风捲残云的吃了起来。
    吴贵妃拿起了桌案上的一本普陀心经,玉手翻开、余光却是瞄著贾瑄。
    浣儿、彩衣两位贴身女官侍立一旁,气氛诡异。
    一时,皇后娘娘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裙,凤翅流苏金步摇,环佩叮噹的走了出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吴贵妃忙起身施了一礼。
    “妹妹快免礼。”陈皇后縴手微抬,仪態雍容、气度非凡。
    贾瑄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皇后范儿,这是女帝范儿了。
    吴贵妃妙眸悄悄扫过陈皇后,但见其气色是从未有过的好,“娘娘是不是寻得了什么仙丹妙药,怎看著越发年轻了?”
    “是吗?”陈皇后故作疑惑的道:“可能是这几天休息的好罢…妹妹今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吴贵妃笑道:“这不、臣妾的父亲从前线归来么,臣妾已经数年未见父亲,就想著来娘娘这討份恩旨,允许我父女见上一面。”
    “原来是这样…”陈皇后笑著点了点头:“这等小事儿何劳妹妹亲自跑一趟,让人过来知会一声便是。”
    “礼不可废…”
    贾瑄感觉二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都有意无意往自己身上瞟
    吃饭被皇后和贵妃围观,这感觉怪怪的。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微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嗯,你去吧。”陈皇后摆了摆手,
    ……
    午后,荣庆堂
    朝堂上、安南使者被廷杖,贾瑄敕令安南王无条件释放南安郡王,並补齐朝廷三十年税赋的事儿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一时之间,朝野民心大震。
    大秦立国百年,追亡逐北,除了十八年前那场先败后胜的惨胜之外,从未失过气节。
    那南安本是大秦一藩属,蕞尔小邦,竟然敢欺负到大秦头上、还让大秦尊贵的公主郡主下嫁,简直不知死活!
    南安太妃闻讯之后,差点嚇得魂飞魄散。
    她宝贝儿子南安郡王可就在安南人手中呢。
    要是安南和朝廷再起战端,那南安郡王府非得坐蜡不可!
    另外,安南败报送达京城的同一天,南安郡王世子就已经上表朝廷:请求回南疆收拾旧部兵马、联合当地土司戒备边境,以防安南人层趁机犯境。
    这么多天过去了,辅政殿、太上皇都没有任何表示,奏章石沉大海。
    老太妃没有丝毫犹豫,命人备齐了厚礼、带著南安世子来到了贾府拜访。
    她原是要找王熙凤的,可惜王熙凤如今因贾璉的事儿兴致缺缺,將荣国府的事儿扔给李紈、自己躲在园子里疗心伤去了。
    没奈何,南安太妃只得找到了荣庆堂来。
    恰巧,今儿赵姨娘被人护送著从山东回来,贾母心念著小儿子、便把赵姨娘召到了堂上,正准备问话、便听得南安太妃到了,只得先待客…
    “娘娘、这朝堂上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贾母面色寡淡的说道:“不过我打量著瑄哥儿也不是事事都能做主的,不然政儿也不会留在军前效力了…”
    前儿因南安郡王府的事儿,贾母和王熙凤便有过交流、王熙凤那一番话多少是扭转了一些她对南安郡王府的看法。
    另外、贾政的事儿、贾母心中也的確有怨气。
    自己家的事儿都还没处理好呢,哪儿有閒工夫理你们家的事儿。
    好大个王太妃…
    隨著贾瑄的崛起,贾母面对外人的时候,腰杆子也比以前硬了。
    南安王太妃陪笑道:“话虽如此,不过汾阳王毕竟不同…满神京谁不知道,你家小王爷是太上皇最信任的人,他说一句话顶的上別人千言万语。”
    贾母淡淡一笑,並不接话。
    南安王太妃心中暗骂了一声:“老虔婆”、当老娘是来找你的?
    “既然凤哥儿不在,那我便去东府那边看看。”
    她原是奔著王熙凤来的,贾母这只是顺道而已、与她说话纯属浪费唾沫。
    “呸!”
    南安太妃前脚跨出荣庆堂,贾母后脚便狠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太妃,儿子都被人活捉了…该!”
    骂完又招来赵姨娘问询。
    “赵氏,你老实跟我说,政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怎么先回来了?”
    赵姨娘忙道:“老太太…老爷他被曹国公罚在军营做了火头军、给士兵烧水做饭,因为军中不能进女子,所以让护卫送我回来了。”
    “什么!”
    贾母大惊
    堂堂国公府的老爷,竟然被罚在军营给那些大老粗烧水做饭背黑锅…
    这就是他们说的:军前效力?
    这事儿他就眼睁睁的看著?
    竟如此无情!
    贾母心中怨念大生。
    “罢,你下去吧。”即便心中郁怒,如今也不好发泄骂人了,只能硬憋著。
    “老太太…出事儿了。”赵姨娘没走一会儿,一名常与贾母聊天讲古的老嬤嬤疾步走了进来。
    “什么大事儿?”贾母厌厌的问道。
    老嬤嬤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是关於府上王爷的,如今外面都在传…府上的王爷不是贾家人,是什么南楚皇室后裔…”
    “胡说八道!”贾母下意识的骂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混帐话…”
    “是外面传的…”
    ……
    贾瑄刚出宫便收到了信报,有人在京城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世…
    对此贾瑄並无多少担忧。
    从知道自己身世那一刻起,贾瑄便知道这事儿早晚会被人爆出来的。
    这件事儿若是五年前爆出来,或许对自己还是个杀招。
    现在么,已经造不成多大影响了。
    如今大势已成,开国一脉的將帅子弟也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与自己疏离。
    莫说开国一脉,便是贾家也一样。
    无他,唯势、唯利而已。
    因为跟著自己有肉吃,有前程。
    唯一有点麻烦的可能是太上皇,那通灵宝玉被传与长生之秘有关,太上皇痴迷长生之道……
    “罢,改天找机会与他解释一下…”
    ……
    贾瑄的马车刚入荣国府,管家林之孝便迎了上来:“三爷,南安太妃和南安郡王世子来访,人已经在寧安堂候著了,还送了好多贵重礼物过来。”
    马车上、贾瑄手捧著桃夭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小手炉。
    说实话,以贾瑄现在的实力和体魄完全用不上什么手暖炉。不过贾瑄就喜欢这东西在手里热烘烘的感觉。
    “这南安王府,当真是不识好歹。”贾瑄轻哼了一声。
    擅起边战,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放在別人家抄家都是轻的了。
    如今还想著要回南疆做他的土皇帝,还想著让朝廷折下顏面答应什么和亲。
    以一府之利裹挟朝廷大政,简直岂有此理!
    贾瑄掀开车帘对林之孝说道:“林管家,你去回了他们,就说他们的来意本王已经知道了、让他们放心、朝廷正在想办法营救南安郡王。
    另外、朝廷考虑到南疆此时波诡云譎、南安世子尚且年少、不諳世事,未免重蹈南安郡王覆辙。故已经决定派翼王殿下出镇南疆,请世子在京静候佳音。
    另外、让人把南安郡王府这两次送来的礼都给送回去。”
    “是!”林之孝恭敬的应了声,转头去了。
    ……
    南安世子搀扶著南安太妃黑著脸走出了寧安堂,刚坐上马车便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姓贾的欺人太甚,竟然打发一个奴婢来应付我们…”
    “呸,小人得志,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南安王太妃冷笑道:“自古权臣佞臣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別看他现在风光,早晚被人抄家灭族!”
    骂过之后,南安世子又开始担忧起来:“老祖宗,现下怎么办?父王还在敌手中,太上皇也是铁了心要插手南疆,我们王府若没有了南疆的基业、今后这王爵怕也…”
    大秦开国四大异姓王爵,也不是世袭罔替的。
    东平郡王府、西寧郡王府传到这一代、面上也只剩下老太妃坐镇了,府上的承爵人已降为了辅国將军。
    唯有南安、北静王继续承袭王爵。
    北静王一脉是因为三代救驾之功,得了皇室信任、再加上功高,所以一直得袭郡王爵。
    南安郡王府靠的却是世镇南疆的地位和作用,以往朝廷拿树大根深的南安郡王府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一旦朝廷將南疆势力尽收,南安郡王府再想袭王爵却是不能的了。
    “怕什么,我南安王府屹立南疆百年、也不是吃乾饭的…”
    …
    一场大雪,银装素裹
    宝澄湖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迎春、探春、惜春、王熙凤、史湘云、薛宝釵等人都在青莲居。
    “你们这是怎么了?”贾瑄见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尤其是迎春、眼神中竟带著一丝闪躲。
    “我脸上有花吗?”
    “三哥哥,外面传的…说你是什么南楚帝裔,还说那通灵宝玉原是你的…还说那玉和长生不老有关係,这事儿是真的吗?”史湘云瞪著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贾瑄。
    迎探惜三春都是巴巴的看著贾瑄,唯有薛宝釵、早在相好的时候便看到过贾瑄掛著的玉佩,早已心知肚明。
    “这个…”贾瑄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不过~”贾瑄的目光看向迎春,“就算是真的,难道姐姐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迎春心中一突,在贾瑄真诚的目光注视下,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拉住贾瑄的手,认真地道:“认,你永远是我弟弟。”
    说实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迎春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失落,心一下子就空了。
    可当见到贾瑄之后,这种感觉忽然就消失了。
    什么真的假的。
    眼前这个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就是真的。
    “这不就结了?”贾瑄笑道。
    与他人不同,探春一双俊眼却是亮晶晶的。
    “那,三哥哥…这传言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太上皇那边…”
    “没事儿。”贾瑄笑著摆了摆手,“以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智慧,当不至於被这些谣言影响。”
    谣言
    自己不认,那外面的传言就只能是谣言。
    贾瑄身世的事並没有在朝堂上引起什么波澜。
    什么南楚后裔、明香教少主,在战无不胜的汾阳王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贾瑄真是什么反贼头子,走到这一步、也都不重要了。
    荣庆堂,
    贾母一个人孤坐在堂上,看著面前火盆里烧的通红的银霜兽炭,失魂了一般。
    听完那老嬤嬤的话,贾母心里其实基本篤定、传言是真的了。
    那传言与贾家发生过的事情稍一印证、便可得出结论。
    “衔玉而诞…大福运,原来不是宝玉…是他。”
    信仰了一辈子的东西,原来是个假的…
    难怪他会如此铁石心肠,原来不是自家人。
    贾母是个精明的,心里虽然闷得慌、却也只能佯装不知道。
    贾府想要富贵、贾家想要富贵绵长,是离不开贾瑄的。
    …
    翌日清晨
    贾瑄刚起床,在晴雯和秦可卿的服侍下正在洗漱。
    “三爷…”桃夭拿著一张谍报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贾瑄疑惑道。
    桃夭笑道:“昨晚我们派去“迎接”吴天佑的人,和一伙人碰上了…”
    “辽东那边的?”
    “嗯。”桃夭点头道,“有黄台吉派来的人,也有蓟辽军镇內部的人。”
    一个真杀、一个做戏,碰到一起了。
    贾瑄点了点头
    这不奇怪。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衝突。
    蓟辽两镇內部照样有利益衝突,显然、吴天佑的存在已经挡住了某些人路。
    而且蓟辽內部已经有人真的投向黄台吉了。
    “情况如何?”
    “两拨人马碰到一起打了一仗,吴天佑挨了一刀…对面的人跑了几个、被抓了五个,吴天佑认出了两人…”桃夭笑道。
    “也亏我们的人去了,不然吴天佑怕是难撑过昨晚。”
    贾瑄:“吴天佑伤的不重吧?”
    “皮外伤。”桃夭莞尔一笑:“不过心伤的更重。”
    贾瑄:“走,去见见他。”
    ……
    依朝廷规制,外放大员、领兵大將入京、除非得到太上皇恩准,否则第一时间必须向朝廷述职,然后才能回家。
    如今太上皇设了辅政大臣,这接受入京大將述职的职责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辅政殿,白虎堂
    这是贾瑄第一次见到吴天佑。
    其人生的虎背熊腰,双眸如炬,面色黝黑,和吴贵妃的魅力天成完全扯不上號。
    吴天佑身披甲冑,右手膀子用绷带吊著,脸上的愤怒还未完全消散。
    “下官吴天佑,参见王爷。”吴天佑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贾瑄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吴督师客气了,请坐。”
    “是。”
    “吴督师,昨夜的刺杀是谁所为?你可知晓…”贾瑄开门见山问道。
    “不知。”吴天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贾瑄淡笑道:“吴督师是怕说出那人的身份,朝廷查起来、把一些不该暴露的事情暴露出来?”
    “王爷何出此言?”吴天佑面色一变:“吴某没有什么事是见不得人的。”
    贾瑄微微摆了摆手:“在朝为官,谁都有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说著顺手从旁边拿了两封奏章和一个帐本递给吴天佑,“吴督师看看吧…”
    吴天佑接过奏章翻看了两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又手忙脚乱的翻开那帐本。
    “这…王爷,这是污衊…”
    “可笑,可悲,可嘆!”贾瑄微嘆了一声,“吴督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步入死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