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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天意人意 把自己嚇死 忠王:人之將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天意人意 把自己嚇死 忠王:人之將死 贾母梦破 命中注定
    夜幕下
    皇城
    太极宫、长生殿
    太医院陈老院正恭敬的站在太上皇面前。
    “查清楚了,不是中毒么?”太上皇皱眉道。
    “回陛下,是典型的心衰病,並未发现中毒跡象。”
    陈院正低声说道:“王爷所犯病症应该有一两年时间了、原还可以用药石延缓、加之以休养大,若无大的变动也该能撑个七八年的…
    只是王爷最近操劳国事、日日不休,以至…”
    太上皇:“可还有治?”
    陈院正微微摇了摇头:“只怕时日无多了。”
    “罢,你下去吧。”太上皇微微摆了摆手。
    陈院正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太上皇缓缓走到御案前,拿起了一卷早已擬好的圣旨,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著、贬忠顺王赵仁为庶人、废除宗籍、永远圈禁!
    在皇帝身死,帝冢被刨、帝尸被人剁成肉泥之后
    太上皇的確是心软了
    再加上最近忠顺王的“疯狂”表现,太上皇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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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世间事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忠顺王赵仁的行动的確让太上皇心软了。
    可他却把自己熬死了。
    或者说是生生给嚇死了…
    “陛下无须太过伤心…这事儿、也是天意造化…”老太监梁义站在太上皇身后小声说道。
    “是天意、也是人意,他死得其所!”太上皇將圣旨往火盆里一扔,看著圣旨在火盆里燃烧起来。
    ……
    贾府,荣庆堂
    贾?在碧纱橱內哭闹一阵之后便幽幽睡去了。
    贾母拄著拐杖坐在床榻边上,看著榻上睡熟的小傢伙、一时竟出神了。
    她仿佛看到了当年刚被自己接到荣庆堂教养的宝玉。
    虽然宝玉和贾?长相併不一样,但在她眼里是一样的可爱。
    看了好一会儿,贾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今晚、她睡得很好,脑袋一触枕头便睡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外面碧纱橱传来一阵吵闹。
    “二爷、你做什么,快放下孩子…”
    “滚开,老子的儿子,老子自己…自己带…”璉二爷的声音中带著三分醉意。
    贾母一个轂轆爬起来,拄著拐杖便往外冲。
    “这个孽障…”
    “老太太,不好了、二爷把小爷抱走了。”琥珀跌跌撞撞的衝进来。
    见贾母只穿著內衫便往外冲,忙找了大氅给她披上。
    待二人来到碧纱橱时,只看到两个嬤嬤和两个照料的丫鬟在那儿哭,却不见了贾璉的踪影。
    “孽障、孽障…来人,去把那个孽障与我抓来。”贾母勃然大怒,拐棍狠狠敲击著地砖。
    这个孽障,竟敢忤逆自己。
    然而…
    屋里的僕妇只是低著头、根本没人应承。
    那可是府上的二爷,正经未来的荣国府主…去抓他,那不是反主么?
    现在的老太太,早不是几年前说一不二的老太太了。
    真正是令不出荣庆堂。
    旬日里的体面还得靠二奶奶撑著呢。
    贾母:……
    “好,好啊!”贾母又气又怒,“你们当我死了,支使不动你们了么…”
    眾人默然不语。
    贾母气的浑身直颤。
    好个孽畜!
    以前有个硬邦邦的贾瑄就很让她头疼了,现在子孙们是个个有样学样。
    就连最听话的大孙子贾璉、也开始忤逆起来了。
    竟然敢直接杀到荣庆堂把孩子抢走。
    偏对这样的“忤逆”子孙,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现在唯一能拿捏子孙的便是“孝道”,若子孙“不孝”不顺从、那她还真没有一点办法。
    贾璉的叛逆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这个孙子向来性子软乎,没想到也有叛逆的一天。
    五年的边关生涯,到底是把人改了。
    “罢,鸳鸯…”贾母转头看向扶著自己的鸳鸯。
    鸳鸯心头一动,这老太太不会想要让三爷去收拾二爷吧?这…想法属实有些过於天真了。
    “今日晚了…明儿你去问问你三爷,这事儿怎么处置。”
    “是!”鸳鸯心中微鬆了口气。
    三爷封王之后,老太太说话都变得好听多了。
    贾母唉声嘆气的回去休息了。
    ……
    青莲居
    贾瑄回来的时候,迎春、探春、惜春和宝釵、宝琴、史湘云正围著王熙凤说话。
    几人知道王熙凤好体面,所以也没有刻意劝解什么、只捡著些閒话笑话来说。
    说了会子话,王熙凤脸上的悲愴之意也散了不少。
    “行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睡吧,知道你们的好意,你们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王熙凤看了看墙上的自鸣钟,笑说道。
    “二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净瞎说!”
    正在此时,丰儿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王熙凤轻斥道。
    “王爷、二奶奶…刚、刚才二爷他冲回荣庆堂、把…把孩子抢走了。”丰儿说著,小心翼翼的瞄了瞄王熙凤。
    屋內寂静一片
    迎春探春等人皆是愕然…谁都没想到、贾璉竟然会这么做…
    这完全顛覆了眾人对贾璉的印象。
    王熙凤微微一颤,一个趔趄撞到了旁边摆著青花瓷瓶的小几上。
    咣~
    青花大瓶落地,碎成了几十瓣。
    “啊…”王熙凤轻呼一声,下意识的蹲下身去捡拾那地上的碎片。
    “三弟,对不住…我…”王熙凤说著,眼泪不爭气的跌落。
    “奶奶!”平儿、丰儿忙上前去帮她捡拾。
    “凤姐姐!”贾瑄上前抓住王熙凤的手,將她提了起来:“走,我带你去找二哥,让他给你个交代。”
    “三弟,不用了。”王熙凤抹了把眼泪,眼神中带著绝望:“没必要…他寧愿为那个女人去衝撞老太太…我现在去闹,算怎么回事儿,我王熙凤还没这么下贱!”
    贾璉所为,却是成了压垮王熙凤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熙凤知道贾璉的性子,除了对待女子之外、其人是个软乎没性子的,他竟能为了那个女人去衝撞老太太,將孩子抢回去。
    可见…自己是输了。
    “凤姐姐…”
    “二嫂子!”
    “我没事儿…”王熙凤摆了摆手,强笑的看著贾瑄,“也別去找他闹,你们毕竟是兄弟…”
    贾瑄:…
    要贾璉不是自己兄弟,早攮死他了。
    偏贾璉待自己也是不错…人也是把自己当亲兄弟看的,自己封爵了他没有眼红,封王了也没有…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事儿…
    王熙凤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贾瑄的脸颊。
    一如五年前一样。
    那时候王熙凤也喜欢捏贾瑄的脸,不过总捏不到。
    “三郎真是长大了呢…”
    贾瑄神色微动。
    “明日让琮哥儿或环哥儿与我去码头帮两天忙。”王熙凤笑说道。
    “好!”贾瑄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仁的衣冠棺还在城外、贾瑄身为王爷、日理万机,自然没功夫去给他处理髮丧的事儿。
    王熙凤没再多说,含笑与眾人点了点头,领著丰儿、袭人往惠英楼去了。
    “二哥哥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呢?”心直口快的史湘云怒哼哼的说道。
    “二哥哥…是过分了…”就连迎春也忍不住说了声。
    贾瑄微嘆了声。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自己是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但王熙凤和贾璉八字不合的宿命却还依旧。
    唯一不同的是,原著的王熙凤尚还有巧姐儿,如今却是没有了。
    眾人喟嘆,也都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此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不片刻功夫,已是白茫茫一片。
    …
    荣寧街后街。
    所谓酒壮怂人胆…
    傍晚时贾璉被曹氏一顿哭闹刺挠,最后强行撵出门来,闷闷不乐的在旁边的小酒馆喝了几碗烧刀子,越想越气…再想想自己如今也是领兵封爵的人物了。
    又想到贾瑄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有王熙凤之前在院里说的话。
    於是带著股雄气、直接杀到荣庆堂,將孩子抢了回来。
    “咣。”
    一脚將上了锁的院门踹开,怀抱著孩子跌跌撞撞的衝进小院。
    “婕娘…婕娘,快来看,爷给你把孩子带回来了。”
    厢房內休息的婆子丫鬟听到动静忙披著衣服跑了出来。
    “婕娘…婕娘~”
    贾璉又唤了两声。
    “不好!”一名婆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忙一把推开房门
    只见那房樑上吊著一个人,正是曹氏。
    “姨娘…”
    “婕娘…”
    贾璉大惊,半醺的酒意瞬间清醒,將孩子塞给婆子便冲了上去,三下两下將那曹氏给放下来。
    “婕娘,你醒醒…你不要嚇我。”贾璉抱著曹氏跌坐在地上,眼泪跟著流了下来。
    “哇~”熟睡的孩子这会儿也醒了。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曹氏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旁的老嬤嬤瞄了曹氏一眼,转身出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刚掛上去的…
    ……
    翌日一早,贾瑄与桃夭、晴雯、绿衣等人正在吃早餐,便见丰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三爷、不好了,二奶奶病了、高烧不退,人也是昏沉沉的。”
    “高烧不退?”贾瑄神色一变:“可请了太医。”
    “二姑娘已经命人去请了…”丰儿忙道。
    “嗯,隨我去看看。”贾瑄放下碗筷、“平儿,你让人传我的话给贾芸和琮哥儿,去城外码头那边照应著,別让人看了笑话。”
    王熙凤这边病倒了、贾璉现在又是那个样子,要贾家再把王熙凤父母放在城外码头上不管不顾、那就太没脸子了。
    “是,三爷。”
    ~
    惠英楼
    王熙凤臥房。
    外间银装素裹,內间地暖烧的暖洋洋的。
    王熙凤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脸烧的涨红、嘴巴里小声嘀咕著什么,身上却没有一滴汗珠。
    贾瑄到的时候,太医已经看过了,也开了方子。
    袭人正忙著煎药,迎春探春带著司棋、侍书正用湿毛巾给王熙凤降温。
    “三弟…”
    “三哥哥…”二人见贾瑄进来,忙起身相迎。
    贾瑄摆了摆手,走到王熙凤榻前,抓起她的手、一缕先天之气渡了过去,不片刻功夫、王熙凤脸上的红印渐消、头上也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这…太好了,太医说了、只要发了汗就好了。”迎春欣喜道。
    “三郎…”
    王熙凤睁开了双眼,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你今儿不上朝么?”
    贾瑄笑道:“不上了,待会儿要去和林姑父去宫里陛见。”
    “好…翻过年咱家就要双喜临门了…真好、三弟现在也长大,要娶林妹妹和公主了。”王熙凤絮絮叨叨的说道:“快去吧,別让姑父等久了”。
    “嗯”贾瑄点了点头:“凤姐姐你好生养著,城外的事情我吩咐琮哥儿和贾芸带人去办了。”
    “好…”
    ……
    清晨,贾瑄到了林府、接了林如海之后直奔太极宫而去。
    “三郎,你去忠王府代朕探看一下。”入宫之后,贾瑄便被太上皇一句话打发走了,只留下林如海相谈。
    忠顺王府
    “三郎…其他人出去,本王有话和三郎说。”病榻上,忠顺王已经甦醒,不过他的心跳很快。
    “崩崩崩”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
    侍奉在榻前的梁王、琼华郡主抹著眼泪退了出去。
    “王兄…”贾瑄走到榻前,认真地看著忠顺王。
    “三郎,是父皇让你来看我的吧?”忠顺王强笑著问道。
    “嗯”贾瑄点了点头。
    “呵…”忠顺王悽然一笑:“父皇他老人家到底是老了,心软了…是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啊,我这病、有两三年了,太医说、我这是嚇的、累的,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贾瑄默然
    “三郎,有件事儿我想求你…”忠顺王忽然抓住贾瑄的手,直愣愣的看著贾瑄:“求你,无论如何、保赵曦一命。”
    贾瑄正色道:“王兄,你这什么话、梁王乃是父皇亲封的一字王,未来储君人选之一…需要我一个郡王保?”
    忠顺王喘著粗气:“赵曦的本事我清楚,我走后、他是都不过赵元那小子还有皇后的…知子莫若父、我不是要你帮他爭什么,只是想让你保他一命,將来若你要出海、便把他带走。”
    贾瑄无语
    之前皇后也跟自己说,若自己出海、请把赵元带走。
    现在忠顺王也说。
    只是,自己与忠顺王並无多少交情……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忠顺王强撑著一口气说道:“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皇兄的坟、是水溶那个畜生刨的!”
    贾瑄神色一变,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北静王乾的。
    一度,贾瑄还怀疑过贾敬这个老道士,没想到、竟然会是水溶。
    “是他刨的,还是你让他刨的?”
    忠顺王一怔,隨即自嘲的笑了:“呵,原来你也知道我与水溶的关係…”
    北静王水溶,先前一直和皇太孙的赵乾腻乎,许多人都以为他是站队赵乾的。
    但贾瑄知道,这个阴人与忠顺王同样有著不小的干係。
    “这事儿是他自作主张,这畜生、妄图以此要挟我…”忠顺王强提著一口气说道:“北静王现在应该就在北边…他在九边有些势力、甚至九大边镇督帅中有人已经倒向了他。
    此贼野心极大…这些年四处网络党羽、与白莲教、女真人都有联繫,加之几代北静王在军中都有影响力,暗地里勾连起来的势力不小。
    你现在坐镇军机,可千万要小心吶!”
    忠顺王死死盯盯著贾瑄。
    贾瑄神色微变,九大边镇之中,目前表面上最可疑的就是吴天佑,莫非…
    “你也不知道北静王的確切所在么?”
    忠顺王:“不知道…此贼狡猾得很。”
    “好,多谢王兄提醒,我会消息的。”
    “赵曦…帮我…”忠顺王满是哀求的看著贾瑄
    “我…儘量…”
    “还有、琼华…这孩子、一心痴迷於你,若將来事有不谐,也保她一下。”
    贾瑄:你这是託付一个人么?
    忠顺王巴巴的看著贾瑄,最后脑袋一歪,倒在榻上。
    “太医,快来!”贾瑄忙喊道。
    外间待命的太医忙冲了进来,一番针灸之后,倒是吊住了忠顺王的命,不过却没有再让他醒来。
    贾瑄没有在忠顺王府多待,出了府之后、王驾再返宫中。
    贾瑄王驾驾临忠顺王府…
    原本门可罗雀的忠顺王府立即热闹了起来。
    皇室宗亲,在京大员纷纷上门探看。
    在此之前,朝臣宗亲们一直怀疑、忠顺王忽然发病应该是太上皇“施法”了,一个个生怕引火烧身。
    如今贾瑄代表太上皇看过忠顺王之后,一切担忧便都不存在了。
    贾瑄入宫的时候,林如海已经先行回家了。
    “还算这畜生有几分天良,没把这事儿带进棺材去。”听完贾瑄的匯报之后,太上皇脸色气的铁青。
    “梁义,找人把北静王一脉的陵寢都给我刨了,挫骨扬灰!”
    不管如何,大行皇帝毕竟是太上皇的儿子,是皇家顏面,是十八年的帝王。
    这坟自然要刨回去。
    “是!”胖老太监毫不犹豫的应道。
    太上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北静王府,抄了吧,发下詔令、北静王水溶勾结异族,谋大逆、罪不容诛…水氏一脉、诛族。”
    贾瑄:“父皇…那甄家的二姑娘…”
    “让她…去感业寺出家礼佛吧。”
    太上皇说完、缓缓回到御案前,拿起几封秘奏说道:“这是弹劾吴天佑的奏章…三郎依你看、忠王说的是指吴天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