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13章 危局 糜烂 疯女人 意外真相 明王 多尔袞妙计 圣女入局?
“南边,哪儿?”贾瑄眉头微蹙。
这一年到头是不得消停了。
朝廷皇家诸多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说,两京一十三省旱的旱涝的涝、要不就是半年不下雨,要不就是秋后大暴雪,內有流民造反,北方草原、建州女真…
也亏得大秦还有点底蕴,武勛这边还没烂透了,朝廷刀锋依然有锋鋩,不然…
“是安南!”桃夭语速极快,吐字却十分清晰:“南安郡王率兵攻入安南直下七城、最后遭遇伏击、兵马损失泰半不说,人也被安南人生擒了!”
果然,歷史的宿命还是没有完全改变。
原著中南安郡王兵败,被迫嫁女和亲的歷史又要重演了。
不过这次可没有探春去替嫁了。
南安太妃那老娘们要敢再来这一出,三爷当场就能把她全家给扬了。
宝公主、黛玉、探春等人闻言都是一惊:王爷兵败被擒、这可不是小事儿。
正在分拣宝公主的小礼物的史湘云、薛宝釵、薛宝琴等人也屏住了呼吸。
贾瑄接过信报看了起来:
正如贾瑄所料,这南安郡王当真是胆大包天、仗著南安王府天高皇帝远、瞒著朝廷涉足安南国的內乱。
其支持的安南老王失势被驱,南安郡王竟亲率兵马,武力护送安南老王回国抢夺王位…
照贾瑄所料,这老东西应该是想藉机鳩占鹊巢。
结果巢没占成,反而被人抓住了…
桃夭又道:“三爷,这信报是我们从广州紧急派往滇南密探用飞鹰传回来的,朝廷的六百里加急奏报至少还得七日才能送到。”
徐旭丁骏二人下西洋回来,稟报了安南的情况,贾瑄便留了个心眼,立即派了人前往滇南打探消息。
“自寻死路!”
贾瑄看完密信、冷哼一声,快步走到书案前、取了笔墨,一张军机手令飞速写就,加盖秘印和特殊標记之后递给了桃夭。
“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广州大营提督史鼐手中,让他整顿兵马、加强防务、严防安南人偷袭。”
“是!”桃夭姐接过手令,快步离开了。
“三哥哥,那南安郡王的事儿怎么办?”探春好奇道:“总不能就让他在安南人的手中待著吧?”
“这事儿不著急,等南安郡王府的败报送到朝廷再慢慢掰扯吧。”贾瑄冷笑道:“身为镇守一方的异姓郡王,无朝廷调令便私自出兵…他南安郡王府要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
什么和亲换人?
做梦!
老子坐镇朝廷中枢,决不允许这种事儿发生。
探春:“三哥哥是想打安南?”
“打个鬼!”
贾瑄呵呵一笑,现在朝廷內忧外患,四下皆敌、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去和安南人打。
“我们的战略是先北后南、女真是心腹大患、草原诸部是肘腋之患、安南暂时还只是蘚芥之疾…一个个来、不著急。”
“明白了。”探春认真地点了点头,看向贾瑄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黛玉小狐狸眼一闪,心中微动,笑著打趣道:“探丫头,你明白什么了?”
“就…”探春正想说什么,却见黛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下一颤,面上却不依道:“林姐姐欺负人。”
贾瑄笑著劝阻道:“好了,该吃饭了,別闹了。”
宝公主和贾瑄逛街的时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黛玉她们这会儿可还没吃呢。
晚饭过后,眾人散去、宝公主折腾了一天,也回行宫去睡了。
贾瑄却不得閒,还得给军机阁的奏摺票擬批红。
所谓贵人事忙,当得官儿越大管的事儿越多,便越不得閒。
……
夜
忠顺王府、静堂。
在辅政殿连熬了好几天的忠顺王终於回家了。
他站在新立的大行皇帝牌位前,静静地看著香炉中腾起的青烟。
他的身后站著一个面容俊秀、宛如女子一般的青年。
此人正是棋官戏子蒋玉涵,曾经也是他的禁臠,当然也是贾宝玉、北静王的“好朋友”。
原著中因为此人、忠顺王与贾宝玉“爭风吃醋”,害的贾宝玉差点没被贾政打死…
“水溶让你来的?他人呢…”忠顺王冷声道。
蒋玉涵脸上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我们王爷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王爷遣奴家过来就是为了给王爷送这份大礼,只是不知道王爷对这份大礼满不满意。”
“是你们做的!”忠顺王猛地转过头,怒视著蒋玉涵。
蒋玉涵微微一笑、丝毫不惧:“確切的说是帮忠王您做的…咱家王爷知道忠王殿下不好出手,恰好、王爷交友广阔,奉养过门客无数,其中不乏慷慨悲歌之士,顺手也就帮忠王您做了。”
“你……”
忠顺王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这尼玛,你帮我去刨了我皇兄的坟…
水溶这个坑爹的王八蛋!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別人刨皇帝的坟,那是泄愤。
而他,可是皇帝的胞弟…做出这种事儿来、那真的是人神共愤了!
早知道水溶那个小王八如此阴险,就不该与他沾染…如今泥足深陷,却已是抽身不得了。
“忠王何必气恼。”蒋玉涵笑著走上前,轻柔的帮忠顺王揉背换气:“皇帝死的如此惨烈、多少也算弥补了当年的过错。
太上皇老了、人老了就容易心软、说不得会心生悲悯,揭过了这场恩怨呢。”
忠顺王猛地一挥手,將蒋玉涵推到一边,双眸圆睁、死死的看著他。
什么狗屁的帮忙,水溶那小畜生就是想藉此与自己捆绑,让自己不得不为他所用。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蒋玉涵笑笑道:“自然是想继续和忠王合作了,忠王如今大权在握,只需稍稍抬抬手、就能帮我们王爷大忙了。”说著,伸手从袖兜中取出了一张写满名字的宣纸递给了忠顺王。
忠顺王接过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收了起来:“你最好別让人抓到,否则……”
“王爷放心,奴家自有瞒天过海的办法。”
……
济南府,城外、贾政惊魂未定的看著济南城方向,身旁是十多名衣衫带血黑衣护卫。
远远看去,济南城中火光冲天。
济南城被贼军破了。
是被贼兵里应外合攻破的…
贾政正式上任济南知府已经快两个月了,白莲教在曲阜造反开始,內阁、军机阁就连连下文,让他守好城防。
他倒也兢兢业业,募集乡勇、加固城防…可惜其能力不足,没能將城內的白莲反贼给清除掉…
结果被人里应外合,攻破了一道城门,之后大量的贼军源源不断杀入、兵败如山倒。
“怎么会这样…明王叛军不是正在曲阜和曹国公大军对峙么,这些人是哪儿来的…”
贾政一屁股坐在田埂上,面如死灰。
身为济南知府,守土失责、罪过大了…
为首的黑衣护卫低声道:“二老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立即赶往曹国公大营…”
“二老爷?”贾政神色一动、適才叛军攻入知府衙门时,这些黑衣人忽然冲了进来,杀退了敌军、护著他和赵姨娘逃了出来。
一路惊心动魄,他竟忘了问对方的来路。
贾政:“你们是瑄哥儿派来的?”
“不是。”黑衣护卫:“我们是大老爷派的亲卫。”
“是大哥…”贾政声音微颤,他没想到、自己遭遇绝境时、拉他一把的竟然是贾赦。
护卫头子低声道:“二老爷,快走吧,待会儿贼兵搜过来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梅知府家怎么样了…”贾政拖著快要虚脱的身体站了起来,在赵姨娘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往曲阜官军大营方向去了。
与贾政的虚脱相比,赵姨娘反倒比较抗造,一路扶著贾政、哼都没哼一声。
济南府
山东巡抚衙门,此时已经变成了贼军中军大营。
城破了
杀戮和劫掠才刚刚开始。
作为大秦两京一十三省的首府之一,济南集中了山东超过三成以上的富户。
白莲教起兵与世家造反不一样,粮秣补给都来自富商豪劣,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每遇地主富户必要攻下、取其金银粮秣…
府衙大堂
白莲教主东方盛高坐太师椅上,左下首便是东方霖、还有在战场失踪的天字第一號柳湘莲,白莲教眾多猛將长老列阵左右。
山东巡抚梅仁礼面无人色的跪在地上。
“明王圣父,下官梅仁礼愿皈依圣教、奉圣父为主…”
不等东方盛说话,东方霖便催声道:“父王,我军现在最缺的就是谋士良臣,另外梅仁礼身为巡抚主动倒戈,必能狠狠打击偽秦朝廷的声望…
有梅大人这个表率在,我想还会有更多不满偽秦暴政的官员倒戈的。”
“嗯,言之有理。”东方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梅大人你就暂且屈尊做个军师,助我圣教大军统筹后勤军需。”
梅仁礼如蒙大赦、忙磕头道:“微臣梅仁礼、多谢明王圣父知遇之恩,微臣必鞠躬尽瘁、报效圣父!”
“平身吧。”东方盛摆了摆手,正要说几句勉励的话,便见脸上蒙著面纱的白莲圣女婴瑶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主上,客人到了。”
东方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霖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记住、要以最快的速度招募丁勇、编练人马。
此次济南失陷,偽秦朝廷必有动作。”
“是,父王!”
…
巡抚衙门书房
东方盛刚进来便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留著金钱鼠尾、身上穿著野猪皮夹的青年。
“外臣多尔袞参见明王殿下,恭喜明王殿下兵不血刃、轻取济南府。”
“哦,多尔袞?原来是你…”
东方盛深深地看了一眼多尔袞,於主位落座,不无讥讽的问道:“不知十四贝勒此次是代表的是代善、还是黄台吉?”
奴儿哈只被贾瑄生擒,一招反间计让建州八旗一分为二。
代善率女真大部人马夺了盛京老巢、自封汗爵。黄台吉率四旗兵马攻破高丽国都,也自立为王…
现在建州已入隆冬、滴水成冰,代善忙著整合建州、黄台吉则以残酷手段横扫高丽、剃髮易服杀的人头滚滚。
一旦天气转暖、双方完成力量整合、势必会有一场龙爭虎斗。
多尔袞微微一笑:“我代表双方而来。”
“哦?”
东方盛神色一变。
代表双方?
“莫非金庭双王之爭有下文了?”
“非也。”多尔袞冷冷一笑,“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兄弟鬩於墙以御外辱。
两位王兄皆是一代天骄,岂能不明白內战只能引起亲者痛仇者快的道理。
所以我们决定罢兵言和,共同对付暴秦!”
“原来如此。”东方盛闻言、倒是鬆了一口气。
要是建奴分崩离析、內部相互攻伐,朝廷失了牵制全力围剿白莲教的话就麻烦了。
白莲教才刚刚起势,兵马虽然招募了不少、但因缺乏时间训练,面对朝廷正规军的时候、除了由教中核心组成的两万核心兵马之外,新招的兵马几乎没有多少胜算。
这段时间、白莲教一部分主力依託曲阜城墙与朝廷大军对垒,剩下的人马则是充分发挥机动性,在齐鲁大地上四处劫掠,遛著官军玩儿…
这次突袭济南府成功,朝廷必然会增调兵马,再想像之前那样轻鬆流窜却是不可能的了。
一旦曹国公久不建功,让那汾阳王领兵亲至…
说实话,面对那位,东方盛心中有些发憷的。
“不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东方盛淡淡的问道。
“开春之后,我军必然南下。”多尔袞正色道:“在此期间、希望明王殿下將朝廷大军拖住、最好把那贾瑄引到山东来。”
“开春?那贵使多余来这一趟了。”东方盛冷笑道,开春至少还有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之后,白莲教若还能挺住,那金庭出兵不出兵都不重要了。
“明王殿下稍安勿躁。”多尔袞很是无奈的道:“我们其实比你还急,只是眼下建州冰天雪地、实不適合用兵…
我此来除了促成两家联盟之外,也准备暂留明王身边一段时间,给明王殿下参赞军机。”
“参赞军机?”东方盛冷冷一笑,“我教人才济济、军机之事就不劳烦阁下了,只不知贵方准备如何合作?”
多尔袞微微一笑、显然对东方盛的拒绝早有预料,看了看守在门口的白莲圣女,正色道:“开春时、明王率大军直取神京,我建州劲旅也会长驱南下襄助的明王、两军会师神京,灭了大秦朝廷,助明王改朝换代。
届时明王取大秦社稷,而我金庭只取草原十八部…两朝约为兄弟之邦…”
“两军会师神京城?贵使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东方盛嗤笑道:“蓟辽、大同、宣府、太原四镇枕戈待旦,其中仅蓟辽督师吴天佑所率精兵就压制的你们二十年无法越雷池一步。
如今草原上还多了个科尔沁部牵制,敢问你们建州大军如何长驱直入?
莫非是从天上飞过来不成?”
多尔袞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知道明王不信…一切等开春之后自有分晓。”
“哦?”东方盛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之色:“阁下有何妙策,何不说来听听,藏著掖著、莫非是信不过本王?”
多尔袞想了想,说道:“罢、反正到时候还有些事儿要求助於明王,蓟……”
多尔袞话到一半又止住了,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守门白莲圣女李婴瑶。
东方盛衝著门口摆了摆手:“婴瑶,你先下去。”
李婴瑶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阁下刚才说蓟辽…莫非那蓟辽都师吴天佑已经倒向你们了?”东方盛惊讶的看著多尔袞。
那吴天佑麾下可是有著十八万精锐边军,十几年来以一镇之兵挡住了女真人的兵锋。
若是此人倒戈…
只是、这种关乎生死大局的情报,他怎么会告诉自己?
多尔袞:“没有,不是他。”
东方盛眉头微皱:“那你刚才…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你怀疑她?”
多尔袞不置可否的一笑:“明王可知我族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东方盛淡淡的看著他,並不搭话。
“我族之所以屡次三番折在贾瑄小儿手中,就是因为情报泄露。”多尔袞咬牙切齿的道:“我女真使团出使大秦,所有情报被泄了个乾乾净净,铁网山之谋、硬生生成了送羊入虎口
科尔沁部也因此被离间、一子错、以至我方连连败北!”
东方盛轻蔑的一笑:“所以,你故意用假话试探我教圣女?”
对於圣女,东方盛还是信任的,若她真是內奸、那白莲教很多人早就被內卫司和锦衣卫拿了。
“明王当真觉得贵教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多尔袞冷笑道,“我听说、令子如今还关押在內卫司天牢中的。
我还听说、令子数年前也是在京城、差点被曹国公掌毙…
你不觉得是有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踪么?”
东方盛神色一变,白莲教內有內奸他是知道的,比如他的好女婿柳湘莲就是一个、柳湘莲虽已表明心跡,可他还是防著其一手的。
相比之下,他更信任李婴瑶。
“贵教圣女有没有问题,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多尔袞淡笑道:“若她真有问题,我们正好借她之手將吴天佑这颗钉子除掉,若没问题、那自是皆大欢喜。”
东方盛:“除掉吴天佑?”
多尔袞不无讥讽的道:“吴天佑此人是个帅才,在大秦平元一脉中,此人的帅略当属第一、比曹国公何铭坚厉害多了。
然此人私心比较重,镇守辽东十余年,一边与我族打、一边暗地走私自肥,所谓养寇自重。
我族越剿越盛,他的爵位也越来越高。
以前我们也乐得送他一些功勋,但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了。”
东方盛脸色微沉,心下暗自警惕。
这些女真人、好阴险的手段。
看来以后与他们合作要多长个心眼。
“那么,你之前说的、黄台吉与代善暂罢兵戈,共御外辱也是假的了?”
“自然是假的。”
多尔袞冷笑道:“所谓攘外必先安內,我女真部只能有一个王!”
东方盛:“是谁?”
多尔袞笑了笑:“明王很快就会知道了。”
……
翌日,四更天
贾瑄准时睁开双眼,轻轻拨开了压在身上的雪臂坐起身来。
“叔叔…”
秦可卿睁开双眼,水媚的大眼睛巴巴看著贾瑄。
吱呀
房门打开,晴雯披著雪白的狐皮裘、端著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见可儿披头散髮的坐在榻上,皱著鼻子轻哼了一声。
懒女人,昨晚的狂劲儿哪儿去了。
叔叔、叔叔的乱喊,亏得这青莲居没有外人,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还不快起来服侍三爷。”说著麻利的找来衣服给贾瑄换上。
“你这丫头,昨晚的惩罚还不够?”贾瑄伸手颳了一下她漂亮的小鼻子。
晴雯这丫头很尽责,即便睡的再晚、再累,自己醒的时候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將温水准备好。
晴雯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秦可卿也忙起身穿好衣服、去厨房要了早餐过来,一时、桃夭、绿衣、平儿、香菱她们也都起来了。
不管多早晚,只要贾瑄在家、这顿早餐大家都会陪著贾瑄一起吃的。
奉天殿
早朝
戾皇帝遗骸被人糟践的事才过去一天就无人问津了。
今日早朝核心议题变成了山东平叛。
曹国公已亲至山东督战,然前线战局却无明显好转,叛匪反而越聚越多了。
昨天傍晚,战报送至,逆匪在山东境內疯狂流窜,又连破了好几个山东大族…
朝中那些想看朝廷跌个大跟头,好趁机收回新政的人慌了,急了。
朝廷只是想让他们按规矩交税、只是要他们一点钱而已,而白莲教叛匪却是要他们的命,要撅他们的根啊。
“微臣李茂山,弹劾曹国公何铭坚、督战不利、坐视叛贼坐大,有养寇自重之嫌,伏请太上皇下旨申斥曹国公,命其立即整肃兵马扑灭叛匪…”
“臣请撤换曹国公,改由汾阳王亲自掛帅,平定叛乱…汾阳王乃我大秦战神,必能一战克敌。”
“臣附议…”
贾瑄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会儿知道让老子出马了?不忌惮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