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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艷后酒宴 託身於贾 贾瑄:娘娘你是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艷后酒宴 託身於贾 贾瑄:娘娘你是故意的吧? 帝坟被刨 大案
    曹太后一番慷慨陈词已经把在场的公卿大臣镇住了,以至於她这一撞几乎都没人反应过来。
    忠顺王倒是下意识的去抓了一把,结果手到半途就停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就在太后的脑袋即將撞到的梓宫时,一袭王袍截住了太后。
    “娘娘,人死不能復生…还望节哀!”贾瑄一只手稳稳拖住曹太后。
    任凭曹太后如何挣扎用力、如何伸脑袋无济於事,始终撞不到皇帝的梓宫。
    曹太后此番大闹皇帝灵堂、怒撞皇帝梓宫、就是想为她的小儿子忠顺王爭一条活路。
    其口口声声说让太上皇饶过她的儿子,就等於是在告诉眾人、皇帝是太上皇杀的…
    这是要让太上皇背上杀子的骂名。
    这是贾瑄绝对不允许的!
    曹太后声嘶力竭的吼道:“让开…你给我让开…”
    辅政大臣罗炳反应过来,也忙上前劝阻:“娘娘,死者为大,你这样做不是更陷陛下於大不孝了么?”
    曹太后挣扎不得,本想张口喝骂几句,但见贾瑄那张冰冷的脸颊,一时竟不敢造次了。
    老太后是聪明人,她知道贾瑄如今在朝中的影响力,真要得罪了贾瑄、倒楣的只会是忠顺王和梁王。
    老太太一颗心都在小儿子身上,利弊权衡算的清清楚楚。
    “皇儿,皇儿啊…千错万错都是母后的错,是母后害了你啊…太上皇啊,求求你…”
    “忠顺王爷,你就这么看著是吗?”贾瑄回过头、冷冷的看向忠顺王。
    忠顺王心头暗恨,刚才他的確是有意撒手的,要知道忠顺王在个人武力方面完全不是永正帝这个战五渣可比的,捞住一个老太太还不是信手捻来的事儿。
    可他却下意识的收手了。
    那一瞬间,他是希望太后触棺而死的。
    太后若主动赴死,他再努力表现一番,太上皇说不得就会放过他了。
    “母后,快別说了…”面对贾瑄、忠顺王的恨意只持续了一瞬,这少年王爷、他是惹不起的,忙上前搀著太后:“你这么闹下去,皇兄他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寧啊。”
    贾瑄一脸严肃的看著太后、说道:“太后娘娘,陛下的伤病乃是为废庶人赵乾这无君无父的畜生所致,苦苦煎熬三月方溘然离世。
    此事朝廷诸公皆知,太医院也有完整的医案记载,您可千万別想岔了。
    太上皇以宽仁治天下、朝野有口皆碑,即令陛下犯了滔天之错,他亦不忍心辣手惩处,只是圈禁了之。陛下天年不假、实乃自身福薄…”
    太后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汾阳王,一张嘴巴巴的、好话都让他说尽了。
    自己要是再哭闹,那就真的是在给太上皇泼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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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是真想给太上皇泼脏水,把事情搅浑了…可她也只能说些模稜两可的话,真把事情挑明了、那她就不敢了。
    太上皇、真的是找了个好女婿!
    罗炳等公卿大臣闻言也是纷纷附和:“没错,太上皇乃宽仁之君,娘娘千万不要想岔了。”
    乐祁善颤颤巍巍的上前对忠顺王道:“太后娘娘忧伤过度,说话失了分寸也是可以理解的。
    烦请忠王送太后回慈寧宫,好好开导劝慰、莫要再闹出事儿来了,否则、太上皇那边须不好交代。”
    忠顺王嘴角微微抽搐。
    这老东西,拿这话来威胁自己…太后交到自己手中,要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母后,走吧…”忠顺王扶著太后,低声道。
    太后却没有立即就走
    一双浑浊的老眼巴巴的看著梓宫里的皇帝,看著那消瘦的不成人样的脸颊、看著那头比她还要白的头髮。
    “皇儿,皇儿…母后、母后对不住你…”
    殿中人闻之无不动容。
    贾瑄却没有多大感觉。
    因为偏心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而消失。
    哪怕皇帝现在死而復生,太后该偏宠小儿子还是偏宠小儿子。
    她若真在乎皇帝,就不会到这个时候才来闹腾了。
    另外,贾瑄对曹太后母子三人也没有任何好感…
    十八年前这娘三和曹家以及少部分江南官绅掀起的夺权逆变。
    让大秦国势由盛转衰。
    让开国一脉、平元一脉武勛损失惨重。
    二十多万大秦精锐的伤亡,差点把武勛的脊樑都打断。
    贾家败落至他们而起。
    神京城內多少孤儿寡母,恨不能生啖其肉!
    如此害国巨贼,死有余辜!
    就算太上皇不动手,自己也绝饶不了他们!
    不多时、皇室宗亲也拜祭完毕、纷纷离开了。
    接著是陈皇后及诸嬪妃哭灵,吴王和翼王守灵跪灵。
    贾瑄给皇帝上了一炷香之后也走了,丧仪的事情自有翼王负责。
    …
    太极宫,长生殿
    太上皇听著老太监刘洪的匯报,冷笑连连。
    “想拿当年夺位之事来向朕討情?做梦!”
    早年太上皇登位时,曹家是出了大力气的,当时太上皇元后已逝,为了表赏曹家,皇后之位便落在了曹家头上…
    曹家也因从龙有功,一夜腾飞。
    捫心自问,太上皇觉得自己无愧於曹家。
    “世间事有能忍者,有万不能忍者!”太上皇咬牙切齿的道:“害我三子、毁我社稷、折我国运…我岂能饶你!”
    …
    戾皇帝大行
    停灵三日,葬於铁网山。
    是日皇帝梓宫自鸞凤阁而出,在五百名禁军甲士的护卫下往铁网山而去。
    上皇特旨、可按照亲王仪典下葬,然送葬者却寥寥无几。
    除却吴王扶灵、翼王主持,诸妃嬪送葬之外,无一王爵公爵送灵,便是朝中百官、也唯有几名永正帝的潜邸旧臣相送。
    什么郡王之礼,太上皇也没有下旨让相应品级的人去相送…就算原本有意相送的、这个时候也会乖乖选择不去。
    宫里、城里也无批白掛幡,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其哀荣甚至还比不得一般巨富之家出丧。
    帝梓宫出城,南城之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那些十八年前在前线折损了父兄亲人的人家,他们在庆祝!
    自那《戊午秘史》的话本在神京城传开之后,真相早已深入人心。
    皇帝又如何?
    人人心中有桿秤!
    不只是寻常百姓家,就连贾母也让特意让人在外面放了几大掛爆竹。
    一个时代,就此落幕。
    翌日,送灵队伍方回归。
    凤藻宫
    陈皇后一袭素色裙装、娇顏上满是疲惫和憔悴。
    冷清~
    不只是凤藻宫,整个六宫都是冷冷清清的。
    皇帝没了,六宫也失了主子。
    “三郎来了。”陈皇后淡笑著从凤榻上起身。
    “参见皇后娘娘。”贾瑄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陈皇后摆了摆手示意贾瑄落座、自己则坐回了凤椅上,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皇帝得了个戾皇帝的恶諡,再看看那满城的烟花爆竹、哀家哪儿还有资格称什么皇后。”
    贾瑄在陈皇后下首落座:“娘娘此言差矣,戾皇帝也是皇帝,娘娘自然就是皇后。”
    说完又道:“未知娘娘唤我来所为何事?”
    “没事儿就不能让你来了?”陈皇后下意识的说道,说完之后才察觉自己失言了。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寡妇,没事儿叫外臣入殿、这…好说不好听的。
    贾瑄笑盈盈的道:“能,当然能,娘娘若有需要、臣自是隨叫隨到。”
    陈皇后凤眸一凝,嗔怒道:“你这叫什么话…”
    “正经话啊。”
    贾瑄正色道:“臣的意思是娘娘有需要儘管吩咐,娘娘你想成什么了?”
    “油嘴滑舌。”陈皇后轻哼了一声,瞄了一眼身旁站著的浣儿。
    浣儿一笑:“娘娘、我去催一下晚膳。”说完又对贾瑄道:“王爷,娘娘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娘娘把你当成自家人,您说的话娘娘一定听的…你待会儿多劝劝娘娘。”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贾瑄心中一动,这女官儿…
    “娘娘,不管世事如何,生活总还要继续,自己的身体得自己爱惜才是。”
    陈皇后懒懒的摆了摆手:“莫听这丫头胡说,本宫…哀家…只是先前没什么食慾罢了,现在倒有些想吃了。”
    贾瑄笑道:“这样做好。”
    “这次让你来,一则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也知道…如今皇帝一走、六宫也就跟个冷宫差不多了,前朝不在后朝自然不尊…往常还来宫里走动的宗妇誥命,现在也都不来了。”陈皇后语气寥落的摇了摇头。
    人走茶凉…
    “你获封汾阳王,本宫还没祝贺呢…”
    皇后说著站起身,从凤榻旁的暗格中取了一个匣子放到旁边的桌几上,“待会儿你出宫的时候一併带了回去。”
    “这…”贾瑄一怔,笑道:“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三郎觉得、元儿他怎么样?”陈皇后冷不丁的问了句。
    “啊?元儿…”
    贾瑄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是吴王啊。
    想了想说道:“吴王殿下、內秀於心,有大毅力,做事儿也有一股狠劲儿。”
    “狠劲儿?”陈皇后眉头一挑,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本宫想请三郎你支持他怎么样?”
    贾瑄神色微凛,正色道:“娘娘,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掺和这些事儿。再则太上皇已经下旨考察诸皇子皇孙,一年之后票举,父皇待我不薄,我岂能背著他搞小动作。”
    陈皇后嫣然一笑:“不是让你搞小动作…太上皇又没说不让你支持別个。”
    贾瑄:你这逻辑…
    “娘娘,左右还有一年时间…而且以娘娘之智,不会看不出、这一年的考察,看的也不是谁的票数多~关键还得看圣心。”
    “別人的票或许不重要,但三郎你的票却是举足轻重。”陈皇后笑眯眯的看著贾瑄:“因为你和公主在太上皇心中的位置不一样,你们的態度也能影响太上皇的圣心。”
    贾瑄也抬眼直视著皇后。
    这属於是开门见山了?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谈条件了。
    然而,陈皇后却戛然而止,笑著收回了目光:“你说的对,左右还有一年时间,日久见人心,小五儿若表现的不好、不配做那个位置的话,便只能央你带他出海了。”
    贾瑄笑了笑,若安心出海倒还好。
    不过那小子和他老子一个德行,怕是不会轻易认输走人的。
    陈皇后正说著,便见浣儿领著一群宫女太监端著托盘、提著食盒走了进来。
    宫人们低著头將餐膳布好之后,脚步无声的离开了,全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看得贾瑄嘖嘖称奇。
    “三郎,来、坐…”陈皇后施施然的请了贾瑄在自己身旁落座,亲手给他盛了一碗饭,又將他面前的酒杯添满了。
    “让娘娘亲自服侍,在下何德何能…”贾瑄嘴上说著,动作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接过艷后递来的饭碗、开吃!
    贾瑄吃饭速度极快,但动作却不粗鲁。
    陈皇后见之、也觉胃口大开,端起小碗一口小口的吃了起来,不时给贾瑄添个菜…
    一碗饭之后,陈皇后举起玻璃小杯,“三郎,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少年封王,春风得意。”
    “谢娘娘。”贾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皇后拿起酒壶续上、不无感慨的说道:“本宫是真没想到、短短不到六年时间,你竟能走到这个地步。”
    说著,端起酒杯碰了碰贾瑄的酒杯,一饮而尽。
    “娘娘,你悠著点儿…”贾瑄端起酒杯喝完,看了看外面,却见那女官浣儿不知去哪儿了。
    “没事儿。”陈皇后笑了笑,吃了口小牛腩,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明眸瞥向贾瑄,“你喝不喝?”
    这一刻的皇后,似乎卸下了所有的枷锁,两杯酒下肚、玉顏上流出些许嫵媚之色,倒像个漂亮的邻家大姐姐。
    “喝。”
    贾瑄笑了笑,几杯小酒而已,三爷我千杯不倒。
    看得出来,陈皇后很鬱闷
    也难怪,原本太上皇都已经开始逐步放权了,谁承想、皇帝自己埋的大雷爆了。
    大好形势一遭尽丧。
    她也从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或许是受了陈皇后的影响,贾瑄也不知不觉微醺起来。
    一连七八杯酒下肚,陈皇后的玉顏也变成了砣红色,言语磕巴:“三郎,我知道你的身份…”
    贾瑄心神一震,神色瞬间清明:“娘娘你喝多了…”
    “没。”陈皇后脸上的笑容有些憨起来,手握著酒杯要与贾瑄相碰,不过却碰了个空,一个趔趄歪入了贾瑄怀中。
    温香入怀。
    贾瑄心神一颤。
    “三郎~”
    “娘娘,你…唔。”
    陈皇后就像迷失的羔羊一般,撞入了主人的怀抱。
    贾瑄脑海中一片空白。
    凤藻宫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
    寒风习习却吹不散宫里的温暖。
    女官浣儿眯著笑眼守在外面,龙吟凤鸣之声在大殿之中绕樑三日。
    两个时辰之后
    陈皇后的平躺在凤榻之上,藕臂懒懒的掛在贾瑄身上,眼神涣散的看著头顶的帷帐。
    刚从仙界遨游回来,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她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温暖
    很温暖
    直衝內心的温暖,將她填的满满的。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就是直接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璇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贾瑄轻捋著她的黑髮,低声在耳边说道。
    “嗯~”
    陈皇后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別说话,抱著我…”
    不得不说,陈皇后的身材贼好,除却魏离月这妖孽之外,她是自己所见过的身材最好的。
    搂著特舒服。
    又过了一会儿,陈皇后缓过神来,“你该走了!”
    “落钥了,不走了…”贾瑄脑袋往里一钻,外面怪冷的。
    陈后悄悄侧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顏,有些不舍,环著的双手紧了紧:“就这一晚,明早赶紧走。”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外间传来了浣儿的声音,“出事儿了…”
    贾瑄:“什么事儿,进来说。”
    浣儿轻轻推开门,看著被扔了一地的王袍凤袍,抿了抿嘴,低声道。
    “戴公公传讯过来…陛下的坟被人刨了!”
    “什么!”陈皇后惊呼一声,翻身下榻,却痛呼了一声,一个趔趄撞到了浣儿的怀中。
    “坟被刨了?”
    贾瑄亦是一惊
    忙起身飞快穿衣。
    浣儿见之忙用手捂住双眼,只是指缝大开。
    皇帝刚下葬,第二天就被人刨了坟、这…这得多大仇啊。
    永正帝的陵寢是临时挖的,又是以郡王礼下葬,守灵人就那么几个,真有人想刨、根本不费多大劲儿。
    “那尸体…龙体呢?”贾瑄忙问道。
    浣儿颤颤道:“被、被挫骨扬灰了…”
    陈皇后裹著凤袍,一屁股跌坐回了凤榻上,神情恍惚…
    怎么会这样?
    “我过去看看…”贾瑄说完,快步冲了出去。
    挖坟戮尸
    这事儿…莫非是赦老爹乾的?
    ……
    三更时分,宫门开启。
    贾瑄领著倪二等十余名护卫直奔城外而去。
    刚至城门处,便见翼王领著一群亲卫,红著双眼杀气腾腾的赶了来。
    见到贾瑄之后也只是微微点头,隨即命城门吏开门。
    他如今是九门提督,门吏自不敢怠慢
    铁网山
    贾瑄他们赶到的时候天已经亮。
    戾皇帝陵就选在当初铁网山围猎时皇营大帐搭建的地方。
    此时、陵寢的封土、封石已经被打开,墓碑被推倒。
    梓宫已经不见,只在打开的封土堆旁留下了焚烧的痕跡,隱约能分辨出是棺材的残骸。
    至於皇帝的尸骨、却是被人扔的东一小块西一小块的…除了皇帝的尸骨、现场还扔了不少剁碎的动物尸骨…
    三十多名穿著玄色劲装的中车府高手守在陵寢周围,双目泛红。
    “皇兄!皇兄啊…”
    看到现场的第一眼,翼王就崩溃了、疯了似的冲了过去,双手颤抖著捧起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尸骨的残骸,仰天悲呼起来。
    “天杀的,到底是谁,是谁…”
    贾瑄坐在小白龙马上,神色冷淡的看著中车府的头子: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中车府头子咬牙道:“属下今日才回京,想著来祭拜一下陛下,没想到…若让属下知道是谁干的,必诛其满门!”
    贾瑄皱了皱眉:“那你可有线索?”
    “暂时没没有,不过陛下陵寢有巨石封堆,要撬动它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从现场判断、至少有近百人…”中车府头子咬牙切齿的道;
    “百人同行,属下就不相信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跡。”
    皇帝虽只停灵三日草草下葬,但主持丧葬的却是翼王。
    翼王与皇帝感情深厚,他是亲自带著人马、不眠不休开山凿来巨石。
    巨石、封土,如此严密布置,就是防著有人心生歹意。
    没曾想,还是没防住。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百人同行掘墓,想要完全掩饰是很难的。
    至少,整个神京城中,能一次性出动这么多人马,还得保证不泄密的人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车府头子说著,郑重的跪倒在贾瑄面前:“王爷,属下知你智算千里、麾下內卫司情报通天,属下请王爷务必將凶手寻出,以祭陛下在天之灵。”
    其余中车府幡子也纷纷跪地磕头。
    贾瑄点了点头:“这是本王职责所在,不用你们说,本王也会一查到底。”
    话虽这样说,贾瑄心中却在打鼓
    这事儿该不会真是贾赦乾的吧?
    皇帝害死了贾代善、差点让贾家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赦老爹给他来个挖坟戮尸,倒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不过这未免有些太著急了。
    皇帝才刚下葬、尸体都还新鲜著呢。
    “汾阳王。”跪在地上的翼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冷厉:“若让本王查出此事是贾赦所为,本王必將其千刀万剐!”
    贾瑄顿时大怒:“翼王、你少特么在这跟老子发羊癲疯!”
    “此事莫说现在还没调查清楚,便真是我父所为,那也是皇帝咎由自取!
    这坟刨了也是白刨,老子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另外你最好保佑这事儿是我老子乾的,若不是、今日污衊之举,本王必要让你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贾赦虽不是自己亲父,但也与亲父无异了、贾家势力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甚至还想把荣国府的爵位都转给自己,这份恩情、不亚於任何人。
    若这事儿真是他干的,那自己也愿一肩承担!
    说完拨转马头,带著一眾护卫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