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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温馨 諫言 秦良玉 太上皇:著文武推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08章 温馨 諫言 秦良玉 太上皇:著文武推举储君 艷后……
    贾府,別苑
    青莲居
    宝公主像个小孩儿一般蜷在贾瑄怀中的,星眸微闭,漂亮的小脑袋紧贴在贾瑄的心口处,呼吸轻缓,竟是睡著了。
    这段时间朝廷皇室变故连连,贾瑄又出征在外、宫里、朝里、家里的事儿都是她在管著,还有个皇家钱庄,確是把她给累著了。
    宝公主性情疏阔、却不是个喜欢弄权的,她最喜欢自由自在、閒来无事出去游玩一番、骑马打猎、泡泡温汤,再和贾瑄他们一起弄个篝火晚会、热闹热闹,可惜事与愿违…
    待宝公主睡得安稳之后,贾瑄才抱著她来到臥房,轻手轻脚的帮她卸掉头上的釵环、將她放在自己榻上、脱了鞋子罗袜,盖好被子…
    这时、桃夭拿著一张邸报走了进来:“三爷,宫里送来的,罗大人和乐大人都觉得有些不妥…”
    贾瑄接过一看,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
    “諡號煬?”
    透过这个煬字,贾瑄感受到了太上皇对皇帝透骨的恨意…
    这是能给多恶给多恶了。
    太上皇多多少少有点失去理智了。
    永正帝所做之事,论理怎么处置都不为过,可这煬的諡號用出来,对朝野民心的影响都会很坏。
    毕竟諡號这玩意不仅要看贴切不贴切,还有旧例榜样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的亡国之君。
    要知道上一个諡號煬的隋煬帝可是亡国之君。
    如今白莲教大举起义,没得给人家送藉口去。
    “什么,煬?”榻上,宝公主忽然坐了起来。
    “抱歉,殿下、吵到你了。”桃夭不无歉意的对宝公主道。
    宝公主笑著摇了摇头,起身拿过那邸报飞快看了一遍,嘆了声:“父皇他是真的被气胡涂了…还是改一下吧。”
    “真糊涂了?”贾瑄心中一笑,怎么感觉老龙有点在故意装糊涂。
    “明日我亲自去和父皇说。”贾瑄笑著走到榻前,摁住她的俏肩,將她摁回榻上:“好好休息。”
    “不许走。”宝公主抓住贾瑄的手,巴巴的看著他。
    “行,不走。”贾瑄宠溺的一笑,宽了外衫鞋袜,钻到了被子里、与她同列而臥。
    桃夭笑盈盈的看了二人一眼,吹灭灯台、关门出去了。
    “不许动。”宝公主轻轻翻了个身,將贾瑄当成了竹夫人搂著,小鼻子在贾瑄耳边呼著热气。
    不一会儿功夫,便又轻轻睡去。
    听著宝公主平缓的呼吸声,贾瑄心中的躁动也渐渐平息,无意识的放空了心神进入了梦乡。
    自铁网山一战之后,贾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睡梦中,贾瑄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睁开眼睛、恰好看到一张白皙无暇、精致完美宛如婴儿一般娇嫩的脸颊与自己距离不过半尺,锦缎般的长髮扑洒在自己脸上。
    见得贾瑄醒来,宝公主脸上的笑容绽开:“真好看。”
    说著俯身给他盖了个章,不等贾瑄反应过来、一个灵巧的翻身下了榻。
    贾瑄摸了摸嘴唇,笑著坐起身来,“天还没亮,你再休息会儿。”
    “不了,待会儿得进宫去。”宝公主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拿起梳子梳了起来。
    皇帝病重、她是得进宫探看一二的。
    贾瑄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帮她梳头。
    “殿下,三爷,你们醒了。”这时、房门打开,绿衣、晴雯和宝公主的贴身女官蕊儿端著热水走了进来。
    “给蕊儿吧,你待会儿还得上朝呢。”宝公主笑著將梳子拿过,递给了蕊儿。
    贾瑄一笑,坐在一旁、任由晴雯给自己梳头,晴雯这丫头的手越发巧了,片刻功夫便帮贾瑄梳理完毕,换了崭新的王袍。
    “晴雯的手艺真不错,要不跟著我好了?”宝公主转头看向已经装扮完毕的贾瑄,但见其全身上下无有半点不妥,头髮梳的纹缕毕现、不由笑道。
    晴雯明眸带笑,看向贾瑄。
    “天下的好姑娘都让你得了。”宝公主笑著摇了摇头,这丫头满心满眼都是她家三爷…
    贾瑄笑著点了点晴雯的额头:“宝儿別急,等今后咱们成亲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了。”
    晴雯嘻嘻一笑,忙跑到宝公主身边、接过蕊儿手中的眉笔,蹲下身给宝公主画起眉来。
    “这会儿倒是乖觉了。”贾瑄笑著摇了摇头:“殿下,从今天开始就让离月师姐跟著你吧,正好她以前也是你的伴读护卫、这次又升了內卫司白虎司首…”
    上次的刺杀案给贾瑄提了个醒,宝公主的个人护卫必须要加强了。
    宝公主现在才是自己的弱点,实事求是的说、太上皇对自己的信任一多半都是因为她。
    若是没有宝公主,太上皇即便重用自己、也会多加限制和平衡,不会像现在这般宽鬆的。
    那些內外敌人现在奈何自己不得,便会对她下手,只要除掉这关键一环,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起来。
    相比起到手的权势,贾瑄更在乎宝公主的安危。
    宝公主忙道:“不用,我身边有雨婆婆、父皇母妃又给我身边安排了高手,上次刺杀若我在马车里,我们的马车都不可能坏的…”
    “听话,一个雨婆婆不够,再加上大师姐才保险。”贾瑄拍了拍宝公主的肩膀。
    宝公主:“那你呢?”
    贾瑄笑道:“我和桃夭联手,就算天下第一的东方盛来了也能与之一战。”
    宝公主微微一笑:“行吧,等你下次出征,我再把师姐还你。”
    一时,桃夭、平儿、香菱和可儿【秦可卿】端了早餐过来,眾人围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
    一般无客人的时候,贾瑄和平儿她们都是一起吃的,也不分什么主僕,大家也习惯了。
    宝公主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寻常待她们也没什么架子、所以香菱晴雯她们自然而然的也就亲近她些。
    “这样真好、一家人在一起,要是林姑娘也在就好了。”香菱给贾瑄盛了碗瘦肉粥、痴痴的笑道。
    宝公主莞尔一笑:“这痴丫头。”
    吃过早餐,贾瑄便与宝公主一起进宫了,入宫后宝公主带魏离月前往鸞凤阁探望皇帝,贾瑄则去了长生殿见太上皇。
    给皇帝諡號的事儿,两位辅政大臣不好直諫太上皇,只好让贾瑄来了。
    “那依三郎你的意思,皇帝的諡號用什么好?”太上皇面色阴沉,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贾瑄正色道:“依儿臣之见,用“戾”为諡,另以郡王之礼葬於铁网山,陵寢从简,不陪葬。”
    永正帝登基之前就是个郡王,既然他这个皇帝是窃来的,那就回归本位吧。
    太上皇皱了皱眉,终究还是点头应允了。
    “儿臣还有一事儿。”贾瑄郑重的对太上皇施了一礼:“请父皇收回儿臣假节鉞、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敕封…”
    太上皇这么封了,自己可不能理所当然的接下,该辞还得辞。
    “不收回!”太上皇想摆了摆手:“朕给你的,你只管拿著便是,別多想。”
    “这…”
    贾瑄一怔:你这么封赏、怎能叫人不多想…
    太上皇:“行了,去忙你的吧。”
    “是,儿臣告退。”贾瑄说著便准备施礼告退。
    “等下。”太上皇叫住了贾瑄,正色道:
    “忠贞侯秦良玉已经奉詔入京,她的八千白杆兵还在洛阳城外待命,这次朕准备让她在洛阳徵兵、补足三万之数,军需方面你要给她补足了。”
    “忠贞侯来了?”贾瑄一愣、隨即正色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做好秦將军的后勤司马。”
    大秦武勛大体可以分为两系,开国一脉和平元一脉,除却这两系之外、其实还有一支兵马,就是忠贞侯秦良玉的白杆兵。
    白杆兵原驻川蜀之地,太上皇將她调到洛阳,还准备扩军三万…这应该是防著白莲教坐大,先在洛阳这个咽喉要地落下一子。
    “你这小子。”太上皇笑著摇了摇头,“忠贞侯和你们这些武勛不同,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將略军略都属一流,可惜除了朕之外她没有什么靠山,今后、你要做她的靠山。”
    “是,父皇!”贾瑄神色一动,郑重的应了下来。
    正如太上皇所言,秦良玉的白杆兵没什么靠山。
    开国一脉、平元一脉两不靠,她自己又是个纯粹的武將、又是个女人,难免会遭受排挤刁难和轻视,若非有太上皇在、她麾下的八千白杆兵怕是早就被裁撤了。
    对於这样的忠勇之士,贾瑄自不会像其他军机辅臣那般轻忽。
    ……
    奉天殿
    大朝会
    群臣毕至,就连旬日不上朝的宗室王公们都来了。
    皇帝即將大行,丧仪安排都需要宗室王公出力。
    大秦的宗室,除却皇子可以有限参政之外,余者除了武道有成可以入皇家供奉院做供奉,一般王室成员都没什么实权,除了皇家祭祀、丧仪之外,基本没什么露脸的机会。
    贾瑄身著王袍,立於阶陛之前,身边只有罗炳和乐祁善两位辅政大臣,至於忠顺王这位辅政王大臣、告病了…
    据说是感染了风寒。
    而贾瑄也知道,这货是真的病了,不是装的。
    被嚇病了!
    短短三个月时间,太上皇酌定的辅政殿六大辅政位份最高的两个—皇帝和忠顺王都要落马了。
    不少人的目光已经盯上了这两个空缺的位置。
    除了忠顺王之外,贾瑄还在武勛行列里看到了一个女將、双目如炬,精神烁烁
    她的身材和魏离月相仿,都是高挑健硕却又不似男子的粗豪。
    贾瑄目光扫过群臣,朗声道:“诸位,太上皇有旨,大行皇帝丧仪按郡王规制筹备,朝事艰难不得铺张浪费。
    諡號暂定曰“戾”,不尊庙號、不入祖宗祠堂,陵寢设於铁网山、不设陪葬、不禁民间私人祭祀。”
    “诸位可有异议?”
    眾臣闻言面色各异,却都没有说话。
    皇帝做到永正帝这个份儿上,根本没人会为他爭取什么了。
    贾瑄见眾人不说,目光投向了站在群臣头里的翼王:“没有异议的话…翼王兄,皇帝的丧仪就由你具体负责吧。”
    “是!”
    老太监刘洪扫视了群臣一眼,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声音刚落,便有人出列,笏板直竖、朗声道:“诸位宰辅,臣翰林院学士刘澜有事启奏:今天子罹难,山陵將崩,然太上皇年岁日高,为大秦祖宗江山计,为黎庶万民计,臣请诸宰辅转呈送太上皇,早日议立储君、以使我大秦江山传承有序…”
    龙柱旁站著的老太监刘洪神色渐冷,作为太上皇近臣、他最不愿听到的便是別人以太上皇年高说事儿…
    “臣大理寺卿王鰲附议,储君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忽,还请太上皇早做决断!”
    “臣附议!”
    “臣…”
    一名名公卿大臣慨然出列。
    不消片刻,超过三分之二的朝臣都已出列。
    贾瑄目光扫去,但见这些人中除了挑头的几个是忠顺王一党之外,大部分的朝臣显然都赞同此议。
    这些人、也不都是私心作祟之辈。
    的確,太上皇年事已高、皇家现在又是这个鬼样子,若不早定传承,一旦再发生不忍言之事,皇位传给谁?
    梁王、吴王二人静立於翼王之后,二人皆是低著头,身体却在微微颤慄。
    贾瑄看了看乐祁善和罗炳二人,见二人也有意动之色。
    “行”贾瑄点了点头:“刘公公,將诸位同僚的諫言上稟圣人,请圣人裁夺。”
    群臣公议,自己作为辅政大臣也不能强行阻拦。更何况、这储君之位也该议一议了。
    “是!”
    ……
    大朝会之后
    太极宫长生殿。
    太上皇手中握著一根绿莹莹的青竹棍,逗弄著趴在地上的虎威大將军,耳边、刘洪小心翼翼的將朝上诸臣请立储君的事儿说了一遍。
    “不就是议立储君么,早晚的事儿,你怕什么?”太上皇笑著抬头看了看刘洪。
    刘洪见太上皇没生气,不由鬆了一口气。
    太上皇手中竹竿一翻,虎威大將军也跟著打了个滚儿:“去告诉他们,诸皇子皇孙观政议政一年,一年之后朝廷五品以上文武官员推举太子、或皇太孙人选,然后由朕裁夺。
    他们不是想要议储么,朕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刘洪神色微变,忙道:“陛下,皇位传承乃是圣心独断,怎可叫群臣推举?”
    作为太上皇心腹,他是隱隱早知道太上皇的打算的。
    太上皇摆了摆手:“告诉他们,朕这次只看政绩。”
    “还有,传旨让林如海年前归京,宝儿的婚事儿不能再拖了…”
    ……
    辅政殿
    下朝之后,贾瑄第一时间在白虎堂接见了忠贞侯秦良玉。
    身为大秦以武功封侯的第一女將,秦良玉的个人实力也是极强的、竟然也达到了天境的实力。
    难怪当年能以八千白杆兵在草原上杀了个三进三出。
    “秦將军,请坐…”双方见礼过后,贾瑄忙让秦良玉入座。
    待秦良玉坐定之后,贾瑄才笑道:“白杆兵扩建的事儿太上皇已经吩咐本王了,除了兵械粮餉之外,不知秦將军还有何要求?”
    秦良玉起身、郑重一礼:“只要粮餉兵器充足,末將保证不出三月將新军练成。”
    处於平原一脉和开国一脉夹缝中的白杆兵、最欠的就是军械粮草,他们是拿著一分的粮草养两分的兵。
    贾瑄正色道:“粮餉兵器之事秦將军放一万个心,白杆兵的粮餉將优先得到补充。
    秦將军只管安心练兵备战即可。”
    “如此就多谢王爷了。”秦良玉郑重的谢过,不无感嘆的说道:“我听人说说王爷胸襟开阔、格局宽广,秦某还有些不相信,如今看来、是我浅薄了。”
    “秦將军说笑了,我也不是对什么人都那么有格局的。”贾瑄微微一笑。
    如今的贾瑄已经不是初来这个世界的贾瑄了,在面对秦良玉这样的传说人物时也能做到泰然处之了。
    秦良玉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小王爷倒是与別的武勛不一样。
    也难怪太上皇会对自己有那样的託付……
    ……
    凤藻宫
    吴王赵元在得知太上皇的旨意之后,第一时间便跑来见陈皇后了。
    “观政一年,然后由群臣推举储君人选?”陈皇后美眸微凝,太上皇怎么会忽然下这样的詔指呢?
    赵元一脸祈求的看著陈皇后:“母后,如今父皇事败、所留香火已然不多。朝堂文官超过半数都是忠顺王党羽…若真让百官推举储君,儿臣胜出的机会十分渺茫啊。
    母后您得帮帮儿臣。”
    “我还没有帮你么?”陈皇后皱眉道:“还有,你急什么?”
    “母后,儿臣是说贾瑄…”
    赵元低声道;“依儿臣看,皇爷爷应该是真把贾瑄当做了霍光、郭子仪一般的辅国重臣了。”
    “那能怪谁,还不是你们这些皇子皇孙不爭气。”
    陈皇后不无讥讽的道:“大秦如今內外交困,要是直接把大权交到你们手中,还真有给你们把这江山折腾没了…我要是皇帝,我也不敢直接交给你们。”
    “母后,你这…也太小瞧人了。”赵元有些不服气的道。
    看著儿子不服气的样子,陈皇后默然摇头。
    自知果然是最难的。
    陈皇后明眸中带著一丝厌倦:“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赵元悄悄看了一眼陈皇后:“儿臣想请母后您出面,让贾瑄帮帮我…
    皇爷爷的詔旨说的很明白,满朝文武过五品者皆可具表呈奏…
    以贾瑄能耐、他支持谁,开国一脉、甚至是平元一脉的很多人都会支持谁的。”
    陈皇后闻言沉默了
    赵元只是静静地等著,没有催促。
    半晌,陈皇后幽幽开口:“这件事儿本宫再考虑一下,你先去吧、这几天就不要乱跑了,老实守著你父皇…他毕竟是你父皇。”
    “母后,儿臣也想守著父皇,可父皇根本不愿见我,还说什么少见为妙,免得牵累了我。”赵元不无悽然的说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陈皇后縴手猛地拍向身旁的桌几,怒道:“他不见,那你就在宫门前跪著,一直跪著,给他祈福!
    颳风下雨、下雪下冰雹你都给我跪著。
    十几天的功夫,还跪不死你!”
    “记住,你是他儿子。”
    “他有天大的罪业,你也是他的儿子!”
    赵元浑身一颤,如醍醐灌顶一般。
    古有臥冰求鲤、程门立雪。
    今日一个儿子给父亲跪地祈福、不避风雪雨露…
    “是,多谢母亲提点,儿臣知道了。”
    陈皇后微微摆手:“皇儿,你记住,有些事情一点决定做了,那就要做到极致…”
    赵元深施一礼,转身往鸞凤阁去了。
    太上皇詔旨、一年之后、按诸皇子皇孙的政绩由群臣议举储君。
    詔旨一出,群臣都鬆了一口气。
    至少,太上皇没有抗拒立储,而且这次立储他们也有发言推举的权力。
    却不像以往,皇家储位由太上皇乾纲独断。
    对於太上皇的开明举措,眾臣自是交口称讚。
    忠顺王府
    忠顺王真的是病了,病得很重、高烧一夜,近午方退。
    “一年后让百官议立储君?”忠顺王躺在病榻上,退丧的神色顿时消散了不少。
    忠顺王门生故吏遍天下,若按照这个办法来,文臣这边他可以保证至少能拿下七成。
    臥房之內,黑衣老僧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吴王赵曦侍药在侧。
    吴王赵曦不无严肃的说道:“父王,现在最关键的是军方的支持,这次推举储君、军方的將领也是有权投票的。”
    “军方?”忠顺王皱了皱眉,“你皇爷爷对军权看的一向极重,便是皇兄当初、也是做了十几年皇帝才慢慢得到了一点军权…”忠顺王说著,习惯性的看了看旁边,“姚大师呢?”
    “走了!”
    吴王有些不忍的说道;“大师留下书信一封,走了。”
    “什么?书信呢…”忠顺王大惊。
    吴王忙將书信呈上。
    忠顺王接过书信、飞快翻阅起来:“王爷、小僧知道王爷想谋之事,此事请恕小僧不敢苟同,伏请王爷万勿如此、否则必自取灭亡…
    另请恕小僧智谋低劣、不能助王爷成就霸业身登九五,小僧愿於江湖之远、为王爷祈福。
    另切记二点:圣心、新政,请王爷和小王爷务必追隨上皇心意,如此、梁王方有望……